小姐的命令最大啦[古穿今](GL)-第25章
龙YANG
1 年前

    洛闻言哼了哼,勉强忍着冲鼻的药味把杯子里的药喝完。

    她吃完药,凌离收拾好床头出去,“我就在客厅,小姐有事随时叫我。”

    洛闻言过着小米虫一样的享受日子,只不过是从自己家变成了凌离家,从好几个佣人变成了身边只有凌离一个,外加现在生着病有点头脑发晕。

    但这并不影响她习惯这种生活。

    差一点的就是,病了不能随心所欲地出门shopping,在吃的方面也要忌口。

    除此之外,别的感觉倒还令她很容易适应,就像从一盆温水转移到了另一盆温水,几乎察觉不到外界的变化。

    她删掉那条有定位的朋友圈以后,前来叨扰的人随时间少了很多,后头的还都没进门就被打发走了。

    本以为耳根就这样清净了,意外的是到了晚上,晚饭过后,竟然有人姗姗来迟地前来拜访。

    凌离到卧室里通报,“小姐,有人来看你了。”

    洛闻言正在看视频,惊了一下,回神指了指盖在身上的被子,示意推辞。

    “说我在休息。”

    “是景小姐。”

    洛闻言马上把手机放下,态度骤变,“让她快进来。”

    景闲之空手而来,一进门,目光便在凌离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凌离由着她打量目光,站在沙发边给她让出位置,“小姐在卧室。”

    “谢谢。”景闲之匆匆进去,看见洛闻言靠在床头目光怨闷,但脸色不差,提着的心忽然松了点。

    “没事吧?怎么发烧了?”她过去伸手摸了摸洛闻言的额头。

    洛闻言投去一种“深闺怨妇”的目光,“你来晚了,我已经退烧了。”

    景闲之放下心,才在旁边找位置坐下,向她解释:“白天去堰城了,现在才赶回来,知道你在她家里我才没打电话,主要是怕打扰到你们。”

    虽然语气语重心长,但果然内容正经不过一句,洛闻言赶紧按住她的手,杀过去一个“你别胡说”的眼神,完了还紧张地扭头朝卧室门口搜寻了一眼,看凌离有没有听见。

    “洛听话,你在心虚吗?”景闲之一手支颐,眯了眯眼,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洛闻言白她一眼:“闭嘴吧你,怎么这么八卦,你到底是不是来关心病人的。”

    景闲之轻笑,侧头目光落在角落边一堆争奇斗艳挤在一起的补品上,意有所指,“我还以为,你很迫不及待想让大家知道你们的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着急,这章更新本来想写到景闲之说教这段写完的,但是和预计的差了点(主要是因为时间不够了),我明天多更点补偿哈感谢在2020-12-11 08:43:12~2020-12-12 23:59:5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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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我不是说了吗, 那是手误,手误!”洛闻言拍床,扶着额头非常懊恼地叹出一口气。

    她嘟嘟囔囔:“再说我看她们那样子也没多想啊……”

    倒也是, 这群塑料姐妹的心思都放在了讨好洛闻言身上,抓紧机会对着她疯狂输出一顿关心慰问, 谁会因为一个小保镖分散注意力。

    “欸, 对了,你说你才赶回来,吃晚饭没?”

    “没吃, 还有点饿。”景闲之歪着脑袋问她,“你是想让小青蛙给我做吗?”

    洛闻言双眼亮晶晶, “对呀,她手艺还不错, 我让她给你炸小酥肉吃!”这样自己也可以在旁边跟着蹭吃了。

    正想开口叫凌离, 景闲之却拦住她, “不用了, 我待会回去自己找家面馆。”

    “为什么?”洛闻言心里头还在对小酥肉垂涎三尺, 拼命推销, “她做得很快的。”

    “不是快不快的问题, 我问你, 你和她真没什么别的关系?”

    “当然没有。”

    “那你住在这儿。”

    “不是你想那样……”洛闻言双手托腮, 回想起来自己都觉得郁闷,“我昨天只是想来教训教训她,谁知道在这张床上躺了几分钟就发烧了。”

    说着还对身下的床一顿指, 一脸无辜地表示“都是它的错”。

    景闲之回她一个“哦”的眼神,“没什么关系你在人家床上赖着不走。”

    什么意思?是她想赖吗?洛闻言不赞同这句话,小嘴叭叭指责。

    “我不是病了吗, 景无聊,你有没有一点同情心啊。”

    景闲之瞥见床头的保温杯,拿起来打开盖子,热气飘飘然冒出来,看样子是不久前才倒进去的热水。

    她看完就合上放回去,笑了笑:“我只是想问,你睡这里,她睡哪?”

    洛闻言一下子愣住,望着她答不上来。

    景闲之不紧不慢继续道;“她睡觉了吗?我看她的状态不像合过眼。”

    洛大小姐一天都享受这种被人服侍的生活去了,哪里注意到凌离的什么状态,感觉中她就是一直平平淡淡的,从来没表现出什么异样。

    白天公寓里来来往往的人虽然多,但都是奔着洛闻言来的,话题没一句落在凌离身上,自然也没人在意她的情况。

    只有景闲之例外,她本就心细,刚才进门第一眼看见凌离就察觉到她眉宇间掩不住的疲色。

    且她与洛闻言无话不谈,想说什么便直接说了。

    “这里可不是你家,只有她一个人,这样连轴转地照顾你,恐怕有点吃不消。”景闲之忠告她,“而且你霸占着人家的床,她没地方休息,她也没提过这件事吧?她对你什么想法我不知道,不过……她看起来有点疲惫。”

    “洛听话,不管你对人家有没有感觉,人道还是要有一点的。”

    洛闻言听得似懂非懂,缓慢地啄了下脑袋。

    --

    一直到景闲之离开,洛闻言坐在床上出神,脑子里开始思考刚才那些话。

    凌离从昨晚开始照顾她,几乎是随叫随到有求必应,什么事情都做得服服帖帖。

    而她从来没考虑过凌离累不累。

    现在仔细想想,她醒着的时候凌离在给她喂饭喂药,候在床边,她睡着了凌离就一个人收拾屋子做饭。

    好像凌离的确,一直没有休息过。

    好半天,她恍然回神,掀开被子下床,轻手轻脚地走出去。

    客厅没人,她又搜去厨房。

    凌离站在灶台前守着锅,小砂锅合着盖,水蒸气从排气孔里袅袅往上升,像炊烟一样,飘在窗户上结成一团朦朦胧胧的白雾。

    她走到门口凌离便察觉到了,转身看向她。

    “那个……我来看看你在做什么。”

    洛闻言背着手倚在门边,视察工作般往里面瞅。

    凌离用毛巾包着锅盖,轻轻打开给她看,“送来的补品里我拆了燕窝,加了银耳炖给小姐喝,就要好了。”

    “哦……”洛闻言左腿勾在右腿小腿后,无意识地摩挲着,嗅一嗅,空气里好像已经弥漫上了甜甜的银耳香味。

    “就是……我的烧已经退了。”

    “嗯。”凌离从橱柜里拿出小碗和勺子,“小姐如果到明天没有再反复低烧,就可以吃炸虾卷和酥肉了。不过昨天的虾放到现在不新鲜了,明早我再去买新的。”

    洛闻言听着这两道菜舔了舔嘴唇。

    虽然但是,凌离似乎没明白她的意思。

    纠结了好半晌,出于良心,她还是硬着头皮往下问了句:“……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话说完,她还特地瞧了瞧凌离的神色。

    好像景闲之说得没错,凌离看起来精神是比平时差了一点。

    这一眼看完,她没忍住又问了一句,“就是有没有什么我可以做的?”

    她也不是就会压榨人,既然要吃燕窝羹,她还是愿意帮忙出份力的。

    凌离淡淡瞥一眼她,收回目光,“……小姐只要好好吃东西就可以了。”

    凌离那一眼很怀疑似的,居然还不相信她,洛闻言立马产生了一种名为“好心当做驴肝肺”的忿忿。

    嘀嘀咕咕吐槽了两句,凌离已经把银耳燕窝盛进了小碗里,小声提醒她:“小姐,已经做好了。”

    “哦哦哦哦哦。”

    凌离连碗都不让她拿,说了一声“烫”,帮她端去了桌上。

    洛闻言原本还在暗骂她看不起谁呢,手背不小心碰到碗壁一下,立刻“嘶”地缩了回来。

    她摸了摸被烫到的手背,默默把刚才的想法删掉了。

    就这样,她很容易就接受了凌离的顺毛。

    “小姐病养好以后想做什么都可以。”

    “哦,好吧……”

    银耳炖燕窝甜甜的,口感又滑又软,一直到回卧室躺下洛闻言都还在回味。

    但她躺在床上并没有睡下,而是盯着枕头边自己那叠衣服发神。

    她在犹豫要不要今晚就回去了。

    毕竟她的烧也退了,要不就把这张床还给凌离?

    洛闻言手指在枕头上漫漫划着圈,左看看右看看,确认这张床就只有这么大,说什么都不能挤下两个人。

    可是说要回去,心里又总下不去这个决心,好像还有重要的事情没做,有一个特别大的遗憾没填上。

    就这么藕断丝连地惦记着,洛闻言在被子里来回翻腾把自己裹成了只瑞士卷都没想明白这股纠结劲是哪来的。

    忽然一阵风扑到脸上,凉意让她打了个激灵。

    她扭头看过去,才发现是窗户开了个透气的小缝没关。夜间温度低了,她下意识地就想让凌离来帮忙关上。

    甫一张口,景闲之那些话好像就跟着凉风一起呼呼灌了进来,往脑子里蹿。

    洛闻言一顿,刚想说的话转成了静音播放。

    她在被子里搓了搓手,自己下床去把窗户关紧。

    转身的时候,她想到什么,绕过床尾蹑着步子走到门口,扶着门边探出脑袋,往客厅暗中观察。

    此时凌离正抱着手臂靠在沙发背上,轻轻阖着眼,疲顿的神色在这种短暂的休息间隙中不加掩饰地全然流露出来。

    她的脸色在正顶的灯光照射下显得更白了几分,比在厨房看见那会儿要差了许多。

    不经意的,洛闻言心里被一丝小针似的愧疚感扎了那么一下。

    说不上疼,就是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不舒服。

    除此之外,有点小小的庆幸,刚才她没有脱口而出就喊凌离。

    她悄悄转回去,把床上的被褥拢成一团,抱起来一步一步不太利索地往外走。

    景闲之说得没错,凌离连轴转地照顾她以后看起来的确很累,现在似乎坐在沙发上都要睡着了。

    给她盖上被子也许她会睡得好一点。

    自己才没有景无聊说得那么不人道……

    只是……洛闻言内心忍不住地疯狂解释,她之前只是因为在生病没有看出来,并不是故意想要这么做的。

    她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想着想着,一边小步靠近凌离。

    绕过茶几,手里挤成团的被子忽然掉下来一节,她眼见就要通过种种艰难挪到凌离身边了,却在这时候好巧不巧地正好一脚踩在掉下来的被角上。

    于是在这个马上接近目的地的地方,洛闻言一个踉跄,身体前倾,薅成团的被子撒手,宛若天女散花般飞出去,一整团以半展开状态砸在了凌离脸上。

    而她本人,也因为重心不稳,以一种非常不雅的姿势扑了下去。

    她压在凌离身上的瞬间,精准无误地听到了一声从齿缝溢出来的闷哼。

    并且巧妙的和她砸到凌离骨骼的闷响声交织在一起,准确地让人在听感上就感觉到了很痛。

    凌离从头到尾被捂在砸下来的被子里,脸更是严严实实地遮在了下面看不见表情,洛闻言愣愣地趴在被子上,半晌,僵硬抬起手,把盖错了位置的被子慢慢掀下来。

    凌离眼睛已经睁开了,那张冷淡的脸上表情有些绷不住,忍着痛无奈地看着她。

    洛闻言讪讪地笑了笑,“你醒了呀……”

    凌离:“……”

    她本来就只是闭着眼安静养神,洛闻言出来的脚步声也早就听到了,只不过想看看她究竟想做什么,这才没有动静。

    但果然……

    她就不该指望这位大小姐能做出什么省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