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
她:“……”
这大概还是她第一次流露这么明显的情绪。
突然,安静了。
——
软的?
——【心语】
——
诶嘿,猝不及防的亲亲(?/ω\?);
初见:我把媳妇脱光了;
媳妇:那我就亲亲你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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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反派二号3——
初见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愣了一会,然后开始推她,费了很大力气才把人推开,直起身坐在床边,一句话没说,心下尴尬。
这发生的叫什么事……
之前有很多人含蓄的表达喜爱,初见是知道的,不过大多很守礼,没有给她带来困扰,她也只是表露出拒绝的意思,她们也就不再勉强,因此都相安无事。
那个意外的吻说不在意是假的,可是也不可能要对方娶她,这事只能当做没有发生过,初见心里挣扎,现在是真的不想和她说话。
对方估计也是心情复杂,初见给了她一个眼神,对方顿悟,然后初见小心的扶着她进入浴桶里,这次没有再发生意外了,她脱衣服的时候初见是背对着的,进入浴桶之后初见才转过身。
水温适宜,对方没露出别的表情,初见舀水,从上往下倒,水刚流到她的后背时,顿时紧绷着,初见的手刚放上去就感受到对方的状态,心下更确定这个人不简单,这样的警惕不是一般人有的,仿佛随时都准备动手,这种反应就像是本能一样。
初见没说话,默默的洗着后背,时间似乎变得格外漫长,洗完之后,初见松了一口气,她实在是不想随时防备着对方要动手,心里很累,现在终于可以放松了。
又到时间换药了,初见察觉到她的外伤恢复得很快,有些惊讶,然后把脉,沉吟,“外伤已经不是问题,你中的毒也该解了,之前昏迷的时候,我不便为你解毒,现在可以了,千年醉你应该了解一些,这个毒和一般的毒不同,需要根据人的不同配不同的解药,必须要在人清醒的时候。”
她点头,显然是知道的。
说完毒的事,初见开始说别的,“我救你只是想救你,不管哪天倒在这的是谁我都会救,但是我不想因为救人而招惹麻烦,所以这些天我从来不问你的事,伤好了你自行离去罢。”
把千年醉用在对方身上,很显然,不是普通的敌人,她不能参和进去,如果只有她一个人,没那么担忧,但是她的亲人不得不顾虑。
“可。”她的声音有些嘶哑,大概是因为不常说话的缘故,不能算作很好听。
初见诧异,除了最开始威胁她的时候,这些天以来还是第一次听到对方开口说话,尽管只有一个字。
“我先说一句,千年醉虽然能解,但是解药还是挺麻烦的,你还要暂且留一段时间。”千年醉随便什么人都能解,初见大概也不用那么头疼了。
对方也是明白的,江湖之上,能解千年醉的人少之又少,而她所知晓的人里,无一人能解。
初见忽然想起她还不曾知晓对方的名姓,“如果方便,能否透露你的名讳,毕竟还要待一段时间,知道之后也好称呼。”
也不能总是你啊我的,太失礼了。
“炽。”
初见道:“炽小姐,你可以叫我初见。”炽这个名号陌生的很,没有姓,不知道是哪的人。
炽表示已经知晓,却没开口,初见大概明白她的性子,也没说什么。
“我先为你煎第一道解药,你先休息罢。”
……
爹娘都很少到初见的院落,炽在这的事才没人知道,恰逢表小姐投奔上府,更多的人把目光放在了她身上。
初见也接到了消息,温如月听闻家道中落,特意来京城投奔,想必这几日就该让她们见见了,如今应当是安置好了,左右无事,下人正好来通知了,初见颔首,便去了。
恰好温如月陪着祖母说话,初见还看到祖母笑得很高兴,看来温如月当真是和祖母的性子,入了眼,祖母看到初见,笑得更高兴了,眼中隐隐有着骄傲,“如月,这就是我宁家的嫡小姐初见,来见过你表姐。”
温如月当真是弱柳扶风,容貌姣好,虽不比宁夕,却也是不错的,温如月怯怯的看了一眼,柔柔道,“如月见过表姐。”还有些放不开。
初见微微一笑,“表妹在府上不必觉着拘束,当自家便好,你可把我当成姐妹,不必顾虑太多。”
温如月本该无所适从的,不知怎的,看了初见的笑,心中莫名放松了许多,也想要亲近一些,察觉到自己的变化,温如月更是惊讶,不由得好好打量这位名满京城的表姐,容貌不必说,礼仪气度无可挑剔,她笑时你整个人都觉得身心舒畅,难怪都说但见不忘,见之如何能忘,大抵还是只要见过便会明白,这世上再也不会有第二个这样的人了,心生感慨。
她想,果真是名不虚传。
祖母见状欣慰,初见这孩子一直都是宁家的骄傲,哪怕幼时身子不好也不碍事,接回来之后无不得体,甚至比养在身边还要优秀。
祖母又和小辈说了会话,然后道,“我累了。”
其他人会意,“不扰祖母休息。”
初见不急着回院落,反而带着温如月在府上游玩,“如月在府上几日,未曾及时相见,是我之过。”
温如月怎么会怪罪,“不,是如月没及时拜见表姐,久闻表姐名声,如月一直都想知晓是怎样一个人。”
初见问,“如今有何感想?”
温如月一笑,“名不虚传。”
“阿姐,表姐……”宁夕恰好看到初见和温如月的身影,缓步上前,行走间可见她磊落大方。
温如月自然听过这位表妹雪美人的称号,朝她笑着,“表妹。”
“阿夕怎的来了?”初见记得宁夕近日在刻苦学习,兄长似乎还要检查她的学问,实在是没什么时间,她也好些日子不见宁夕了。
“兄长特意放了假让我来和表姐一起……”宁夕在亲人面前不似在外人前那般高冷,温和好说话。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带着如月四处走走……”初见为温如月介绍着,时不时逗她笑,说话间也不会忽略宁夕,温如月对初见有了进一步认识,更觉得初见好,宁夕也会注意着温如月,不让她觉得不自在,三个人相处得还颇好。
温如月安心了许多,对初见多有亲近之意,她本就对表姐仰慕之极,此时能亲近再好不过了,初见对她自然是多有耐心,还约她出去玩。
宁母知道了她们几人的相处,颇觉欣慰,“没想到她们感情这般好,看来如月也不会在那般谨小慎微了。”
宁父当然也高兴,“初见处事总是妥当的,夫人不必忧虑。”
“那倒是,我听闻她们还约着出去玩,希望玩得高兴。”初见的身子不好,他们便不曾强迫她做什么,不论优秀与否,他们都很高兴。
“那就多拨点新钱让她们玩。”宁父对这些开销从不小气。
第36章 ——反派二号4——
宁府素来有规矩,不会发生私下欺凌温如月及其婢女和说闲话的事,对谁都很恭敬,兼之初见以真心相待,温如月呆在宁府时自然安心多了,笑容也多了。
宁夕看到一愣,“表姐应当多笑笑,表姐的笑很美。”
温如月待人也是很周到的,和宁夕处得很好,“是么?我以为表姐的笑才是最好看的。”
宁夕已经见识过温如月不到几天就成了初见迷妹的场景了,她理所当然的道,“那是,阿姐笑起来谁都比不上。”在她心里,自然是阿姐最好。
温如月觉得这话完全没问题,然后两人花式吹了一波。总的来说,还是温如月的言辞更好些。
宁夕眼神一深:我突然觉得小看你了。
温如月掩唇一笑:过奖过奖。
初见偶然见了,转身就走:打扰了。
二人眼尖得很,当下就是——
“阿姐。”
“表姐。”
宁夕加快了脚步,温如月提起裙子竟然也没被落下,特别是她们还优雅依旧,大概是追出了经验。
这大概可以成为相府的日常。
初见回到房中,倒了杯茶,慢慢喝,炽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你在躲人。”
其实不是躲,只是习惯罢了,以前师兄师姐们也很喜欢追着她。不过,要说躲,也不假,初见抬眸,“何以看出?”
她好像没有很狼狈罢?她记得还是很从容的。
“你的脚步比之前更快……”炽对这些感知很敏锐,平时的初见脚步比较慢,刚才却是快了不少。
大抵是明白炽的身份不一般,也不怀疑她能知道,初见道,“我为你把脉看看。”
炽伸手,初见的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片刻后,“没什么问题,我可以下第二道药了,第三道解药吃完你的毒就解了。”
炽垂眸,目光落在手腕上,初见把脉完就收回了手,而指尖的余温尚还留存,和她不一样,这个人是暖的,纯粹温暖。
最近炽不似之前那般一句话都不说,愿意和她说话,初见无疑是很惊喜的,想到对方冷淡的性子,这样做不容易,初见又道,“你一人在这屋里,的确是闷了些,我会多陪陪你的,之前我看你嗜睡,也不好待太久。”
炽:“嗯。”
“你的外伤应当好的差不多了,还有些疤痕,我这里有药,需要除掉那些疤痕么?”
第一次为炽上药的时候,为她身上的伤痕震撼,她的身子看起来完全不似女子一般,没有哪个女人身上有这么多伤的,初见的确不忍,想要除掉,她其实可以悄悄除掉,但还是想问问炽。
“不必。”炽的眼里看不出对这些的喜悦,就好像这些完全不放在心上。
“那我为你上药罢,你的伤还没好……”炽后背的伤她自己不好上,其实她的体质很好,那些伤好得很快。
炽没拒绝,背对着初见,解开衣衫,炽的肌肤白皙,交错的疤痕格外的显眼,昭示着主人曾经经历了多少危险,初见心下不忍,还有些心疼,医者仁心,看着的确难受,她一手拿着瓷瓶,一手拿着纱布,将药倒在纱布上,然后轻轻的涂抹在炽的后背。
炽已经不似一开始的紧绷,初见知道她的警惕不会放下,只是动作放得更轻了,炽有些不习惯,“快点。”初见的手碰着她很奇怪。
“快了。”上完药,初见将瓷瓶盖好。
初见一抬眼,炽已经穿好衣衫,对她这个速度已经习惯了,炽忽然握住她的手,初见愣了一下,“怎么了?”炽很少做别的事。
“你碰到我,很痒。”
初见惊讶,炽很少说这样的话,她道,“那我尽量不碰到你?”
炽一顿,她好像不太明白为什么要跟初见说这些,淡淡道,“不必。”
初见的手碰到她时,她的胸口里好似也忽上忽下的,很奇怪,若不是明白初见不可能伤到她,炽会以为她对她做了什么。
炽眼底的疑惑没有隐藏,初见问,“有什么不懂的事么?”
炽看了她一会,垂下眼眸,手捂着胸口,“你碰到我的时候,这里很奇怪。”
初见一怔,“奇怪?你不舒服?”可是把脉也没把出别的毒或病症,不应该有什么不对的。
初见自认医术不错,不太可能有问题把不出来,就算是不认识那病,可基本的望闻问切她是会的,但是炽一切正常。
“它,跳得很快。”
初见愣住了,莫不是她想错了,炽是那个意思?不可能,完全看不出来。
炽:“你知道?”
初见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应该是错觉罢,炽还看着她,初见道,“大抵是你不喜与人亲近,所以旁人靠近你,你会不适。”
炽没有怀疑,她的确不喜与人亲近,方才初见离她确实太近了,“原来如此。”
“明天有灯会,你要随我出去走走么?”初见问,她之前好像是太忽视炽了。
“好。”炽没告诉她,其实她不在的时候,她常常出去。
“哥哥怎么一大早就来了?”初见知晓平日里兄长很忙,看到儒雅的兄长进来还有些惊讶。
宁远看向她时,满是宠爱,“今晚有灯会,可要与我一同出去?说来,初见好久都不曾和我亲近了。”
宁远一说,初见也想起,和兄长相处的时日的确少了些,但是她约了炽,不可能和兄长一同去的,因而歉疚道,“实在抱歉,我已经有约了。”
初见受人欢迎宁远是知道的,不过竟然这么早就有人约了么,宁远心下觉得可惜了,“没事,哥哥和友人一同去就好,你和好友好好玩。”
宁远刚走,宁夕就到了,“阿姐今晚灯会可要一同前行?”望着初见时,眼里还有些希冀,连调子都轻快了不少。
“表妹原来也是邀请表姐一同去的么?好巧啊……”又来了一个,温如月浅浅笑着,落落大方。
“咦?原来大家都一样么?”几个妹妹也来了,“阿姐阿姐,好多人都想和我们一同去呢,我就说阿姐是要陪着自家姐妹一同去的,你们可别想抢,她们可羡慕了,谁让阿姐是我们家的!”
这……
看着几双满含期待的眼,初见还是残忍的拒绝了,“我有约了,只有我和她两个人,怕是不能和你们一同去了,下次罢。”
初见昨天约炽的时候完全忘了今天会面对什么,可是现在不能后悔,况且炽的确不能被她们发现,只能她们二人前去。
“是谁?”
“居然在我们之前约了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