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搞基:爱上兄弟的亲弟弟-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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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没,我想先检查清楚再说。”我

“也好,我去请个假,待会和你去市人民医院。”大伯

到了市人民医院,刚好大伯的同学(姓张)就是神经外科的医生,挂号什么的叫护理阿姨给我直接办了,然后拿着单子带我们去做磁共振检查,不用排队就直接轮到了。不得不感叹,现在这社会,人脉太重要了。后来我在学校这边的医院做磁共振复检,排队都要排三天,而且做一次就要1600块,唉~!!

下午拿到结果的时候,张医生给我们说了一下情况:“右脑长了颗3.2*3.6*3.1的肿瘤,已经压迫到神经,估计就是听神经那,以至于听力下降,肿瘤已经非常大了,需要尽快手术,不过一位肿瘤是连着脑的,手术难度非常大,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因为连着脑,如果切完会破坏脑,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

后面大伯还和张医生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我基本听不进去,后面回家的路上,坐在大伯的副驾座上,大伯说了许多安慰我的话,说什么现在医疗那么先进,不用担心之类的。我也只是在旁边是不是嗯嗯的应一下。

回到家,我就直接回房间了,大伯就和爸妈说着情况,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呆,就进到浴室,衣服都没脱,就开了花洒,让水淋着,那时才四月,水应该很冷,但我没什么感觉,想到如果自己就这样走了,带给家人,朋友,还有小弟的痛,突然感到好绝望,对生活的绝望,对生活的无奈。任泪水连着水一起冲掉。

一会老妈在外面敲着门:“阳,已经烧有热水了的,记得洗热水啊。”老妈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才醒悟过来,嗯,我不能让他们担心,我都自我放弃了,他们怎么坚强。随手关了冷水阀,开了热水冲门外喊道:“嗯,妈,知道了,你们先吃饭吧,我一会就下去。”

看了镜子里面的自己,“你没有理由倒下。”我对自己说。

☆、七十七

饭桌上,大伯已经走了。看着老妈红红的双眼,一个劲的给我夹菜,老爸:“明天就去住院吧,你给学校请好了假了的吧?”

“嗯,请了两个半月。”我

“要不办休学吧,把身体养好再说。”老妈

“妈,别担心,如果两个月身体没恢复再办休学吧。”虽然我很不情愿休学,但我不想老妈更担心。

“明天你打个电话给亲家母,让她以后接孙子上下学,在她那住一段时间。”老爸对老妈说。

“嗯,儿子多吃菜,别担心,会没事的。”老妈安慰我说。

老妈强装着安慰我,我更不能表现出自己内心的担忧,那顿饭吃了很多,吃得好饱。

正在玩电脑,明发来信息,问我家里情况怎样,我只是说没什么,叫他别担心。后面宿舍的兄弟都发信息来问情况,我都没跟他们说实话,只是跟他们确定了一下实习的时间,是从4月4号开始,即后天。

照样和小弟聊了半个小时Q,就互道晚安了。我们很少打电话,毕竟聊电话老被人家问什么什么。也不整天腻一起,只是有空了互相发个QQ信息问一下对方在干啥,如果对方也有空的话就互相聊一下现在干的事,好的,抱怨的等等。

那晚,我突然觉得上帝对我有些不公平,给了我想要的幸福,却有点残忍的对我考验,而且我虽然不能说是大好人,但也没干什么坏事啊。

以前乐观的自己,一下子突然有点怨天尤人了,在为自己做最坏的打算,只是太对不起小弟,对不起父母和亲人,还有我的兄弟了。那晚想了很多事,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老妈叫我洗漱吃早餐,她就在我房间给我收拾住院用的东西。然后那天大伯刚好轮休,一家人就去医院了,一路上大伯和老爸在前面聊着相关的事,老妈跟姐姐聊着接下来她住姐姐家的事,姐夫家是市里的,离医院不远。姐姐和姐夫原来都在外地的公司的,但听情况,姐也从外地赶回来了,不知道别人家是不是老妈都是最感性的,特别是对自己的子女,所以姐姐回来,老妈也有个倾诉的对象。我在用手机看着新闻,不知道怎么跟她们讲话,我不知道自己该用怎样的语气,我怕自己一讲就影响他们的情绪,特别老妈。

到医院门口,姐姐已经等在那了。“姐,你自己回来的?”我

“嗯,小毅(我外甥,很帅很可爱的)他奶奶带着呢。”姐说着给了我个拥抱。

姐夫的爸爸很早就去世了,所以姐夫妈妈自从姐姐怀孕之后就也到姐姐和姐夫工作的城市一起住了。

“啊,你回来了外甥不用吃奶了啊?”我担心的问。

“你忘啦,我都工作两个月了,他都喂两个月的奶粉了。”姐解释道。

后面在大伯的同事照顾下,很快办好了住院手术,后面老爸和大伯就回去,老妈回姐姐家准备午饭,我和姐聊着学校的近况,熟悉着医院的环境。我也把自己的担心告诉了姐,一直以来,姐都是我最信任的人。后面姐姐安慰我的什么话不太记得了,反正是我要乐观点,不能让大家更担心之类的。后面我也放开心,觉得老天绝对不会那么残忍的,不过就在住院的第一晚,老天就在我面前上演了一部残忍的闹剧。

☆、七十八

那晚10点半,老妈一直在我跟姐姐的劝说下,回了姐姐家。小弟来短信问我收拾好东西没,我说在收拾好了。后面聊了一些其他的。

“好好照顾自己。”我

“放心吧,哥,早点休息。”小弟……

我住的病房是三个病人一间的,有一个和我是同一个县的,叫英姐,对我非常好,她只是比我先一天入院,而且她女儿正在我以前的高中读高一,所以很聊得来。

睡觉前我想去护士站称一下-体重,刚到站台,迎面就跑来一个阿姨,一直叫着“医生,医生,快救命啊。”护士站的紧急铃声也响着,医生和护士都急着往护士站的另一边跑,回来才知道那边是重症区,我手术后也在那边住了几天才搬回来。

后来看着一张病床推向急诊室,那阿姨在后面哭得非常大声,那场面我不懂得怎么形容,我估计也没人能形容得出来。我不敢看下去了,赶紧跑回我的病房。

第二天,我在病者助理的带领下,7点钟就抽血什么的做一系列的检查,回来老妈和姐姐已经带来早餐等在那了。我跟老妈说了英姐也是我们那的,然后她们两个立刻客套起来。英姐比我妈小六岁,我之所以叫她英姐是因为她有一个只比我大两岁的小妹。

后来老妈就和英姐聊上了,英姐刚和她丈夫离婚,后面我也见过那个人,只是有点大男人主义,其他都不错,一直想和英姐复婚,只可惜英姐又是一个比较强势的女人,所以才离婚的。

另外一张床住的是一个大叔,他老婆特别八卦,特别唠叨,“唉,老公,昨晚对面重病区有个小伙子没抢救过来,死了。”

原来昨晚我看到的那一幕结果是这样。大姐赶紧安慰我说没事的,我也只是点点头。脑海中想起那个伤心的阿姨,真不知道她会怎样。

后面是明的电话打断了我的思绪,“唉,我们上车了,可惜你都不能参加了。”明

“呵呵,没事的,你把我那份也一起学了不就行了。”我开玩笑到。

“据说是干苦活,你想累死我啊。”明……

不过后面我去和他们汇合的时候,发现工作根本很轻松,他们基本早上8点去公司签到,然后1个半小时就把早上安排的工作忙完了,就跑回旅馆看NBA球赛,根本就不辛苦。

然后英姐的小妹就来了,她们几个就一起聊天,我拿着拿回来的几本书看看,毕竟大三的专业课还是要认真学的。中午老妈回姐姐家做饭,老妈回去给我带来午饭之后,我就赶紧让她们回去吃饭,下午别老那么早。

那两天就是检查,和医生制定手术计划。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老妈和姐姐都是对我说别担心。

手术计划已经下来了,要做开颅手术,一想到往常看的恐怖片的开头颅,心里不禁凉飕飕。手术时间在5号早上7点,四号晚上,护士姐姐吩咐晚上10点后不能吃东西不能喝水,同时也拿来了剃刀,和一块布,“马上要变和尚了,准备好了吧?”

从知道要做开颅手术,我就知道剃光头是绝对了的。

“给你照张留头发时的照片吧,估计以后要有一段时间才看到你长头发了。”姐姐

然后我就睡在床上,把头伸出窗外,看着我的三千烦恼慢慢的落下。真希望,没了头发,也没了所有的忧愁。

晚上老爸也来医院了,大哥和姐夫也回来了,一直到医院休息时间他们才走,因为明早6点半就要来。那时我右耳听力基本是块听不到了,头还时不时的头,越快手术越好,而且磁共振显示的脑肿瘤也长得非常大了,接近一个荔枝的大小,拖下去压迫到其他神经,后果不堪设想。

☆、七十九

那晚我给小弟打了个电话,突然很想听听他的声音。

“哥,今晚怎么突然打电话了,你漫游,话费多贵啊。”小弟

“诶呀,这么快就会持家啦。”我

“嘿嘿,你到时别叫我交话费就行了的。”小弟开玩笑的说。

“是我经常帮你交吧,今天干嘛了??”我

“今天党课结束了,要考试。”小弟埋怨道。

嗯,知道小弟的心情,很多入党的,根本没那么伟大,而且事情很多,大学生入党根本上就是你为了两个利益:一是评什么奖,二是为以后毕业做准备。当然,也有一点好的,就是能约束自己的行为。

后面聊了一些我实习的情况,我在那瞎编了一些,就挂电话睡觉了。

那晚不知道为什么,睡得出奇的好。

第二天早上,发生了我觉得是我有生以来最尴尬的事情……

还不到六点,就被一个男护士叫醒了,然后把我带到护士站的一间单独病房里,那时什么也没想,就跟着去了,也没管光不光头,姐姐给我买的帽子也没带。

进去之后,叫我躺在床上,脱了裤子。啊,那时我愣在了那。

“哦,我是想给你插尿管,待会你就要手术了,之后估计蛮久不能下病床了的。”那个男护士说。

那个男护士带着个白帽子,一副银色丝框眼镜,肤色白白的。

但是那时候也蛮尴尬的,因为刚起床不是很久,大家都懂的,虽然不是完全**,也是半状态啊,不过他用一些碘酒什么的把我整个**涂了一遍,包括**,毛什么的,然后立刻感觉凉凉的,就完全软下去了,整个过程我都紧张得要死,一直盯着那个男护士,发现他眼角有颗痣,眼睛不大,蛮有神的,可是接下来插尿管的过程,我真的想用哭爹喊娘来形容,那个痛啊……我记得我用脚狠狠的跺了一下床,还好那男护士是老手,不够一分钟就弄好了,不然我可惨了,但是被他捏着那时,确实蛮尴尬的,蛋疼啊,唉~!!!

一会家人就全来了,医生和他们说了一些后,老爸签了字。我关了手机,放在我的书包了,不然他们看见里面的短信就麻烦了。躺上轮床。

“没事的,不要担心。”老妈拉着我的手安慰说。

我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