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昨晚被王宇拉出去喝酒,我本以为只是我和他,可是当我赶到目的地的时候却是一大群人。我一来,王宇就急忙在人群中挥手致意。那种感觉就如同青楼里的老妈子在招呼她的头牌一样。我立马准备转身要走。但是还是最终被拉了下来。然后可想而知,沙发上全是一群gay,让我没办法理解的,这次还有几位美女。但我苗了几眼,估计也是lesbian之类的吧。好吧,说实话的,我极其讨厌圈子里人的聚会。不是我不喜欢聚会,只是跟这样的人在一起聚会总让我感觉很怪异,当然我也不是对自己的性取向无法接受,只是,作为一个gay还是不要搞的那样的兴师动众。我喜欢男人是只想和喜欢的男人在一起。而不是跟一群都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吃喝玩乐。
王宇似乎看出来我的轻薄的眼神。他推了推我,然后一一介绍,这个什么又是美国哪所大学毕业的啊,这个又是什么在哪个外企做什么的啊,这个又是什么的什么啊。好吧,我承认,这些人的确很优秀。但这并不代表我就想和他们在一起。我一直认为gay和孤独是一对无法分离的冤家。好在的是,这么多年来,我已经很习惯甚至说很喜欢上了孤独。孤独能给你很多时间和精力去想生活和工作上的点点滴滴细微之处。总不觉得活的那么的毫无头绪。
很显然,当大家玩到晚上9点的时候,各个陪陪对,然后去各自的家。然后又只不过是一次的419. 419,for one night.听上去,总会有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孤独之感。
还是晚上一个人回去,黑着灯,听着压箱底的音乐。然后躺在沙发上,付个面膜。安静帝睡去。
当然,故事还要继续。昨天说到了我看到王宇跟我那个正太李小超在一起。我当时甚至毫无怀疑帝察觉到王宇这全然是一种报复。我知道他并不喜欢这么小的孩子,他喜欢的类型是成熟,或者说跟他一样的肌肉男。小超就是一个奶油小生。根本不是他的菜。而且在暑假的时候,一个华科的大一男生在和王宇视频后,就死追烂打帝要和王宇在一起,当时那孩子还要死要活,最后没办法,我只能假装是王宇的男朋友的身份,前去规劝,所谓的规劝就是我跟那孩子说了王宇如何如何的种种不是,最后都没用,后来我实在没办法了,就跟他说王宇其实得了性病。这招果然有效,那小孩立马就没再理王宇一次。当然没有理我。因为他说我也有性病。还在他们学校群里大肆宣扬。搞得我以后都没法去他们学校了。
最要命的是哪个李小超还不一定是不是gay,王宇这样一搞算什么啊。森问我愁什么,我就把这前前后后的事跟他说了,森说“没准王宇换口味了,是真的的喜欢上了那孩子了呢?”“哎呀,你不懂,王宇那个人我比谁都了解他又在搞什么鬼。”刚刚说出口,我就立马察觉到这话说的太没水准了。然后为了挽救我就补上“王宇在我们学院是出了名的乱的。”额……哎呀,我太无耻了。只能先这样诋毁人家一次了。森说“我觉得这是人家的事,你还是不要管那么多。”我说“不是我不想管,只是我觉得你和我都知道,我是不想他遇到什么不好的人。人家才刚刚上大一。”
森很明白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其实我们说的就是森和我的一个好朋友,当然这位好朋友,现在已经休学在家了。这件事该怎么说呢?要真的去说还真找不到一个开头。简单点就是,医学部的一个男生,本来是一个大好青年,前途无量。而且那孩子多才多艺,弹得一首的钢琴。性格也很好,很阳光,见人都永远是笑呵呵的。学习成绩也一直很好,至少在他还在学校的时候是这样的。而且那孩子读的书特别多,大一的时候,我们一起出去玩,在火车上,听他说话就跟说书一样,我们都尊称他是“百度知道”,加上他的名字叫李杜。所以我斗叫他“度哥”但去年度娘火了后,我和森不禁觉得有点苍凉之感。
度哥是什么都知道,他唯一不知道的是他不知道他是gay.现在我想起来就觉得很恨,很恨自己不该去在那个下午请了一个这一生我都不想去理他的人,这个人就是张祥。在我们上大一的时候,张祥上研二,显然是我们的大哥哥,一开始我们都觉得这位大哥哥人很好,又是同济医学院的。当我们因为专业的缘故就介绍给李杜,当然我们也不知道张祥是个gay,至少我不知道,后来森跟我说张祥在QQ上说要和他上床,我就觉得这个人实在是不一般,因为他太会掩饰了。我向来不太喜欢伪装的人。于是就之后没有和他有什么来往。
大概过了半年,森一天大中午冲到我的宿舍像个疯子一样,把我推醒说“李杜要自杀!”我当时以为他在说笑话就打着哈气说“拜托,亲爱的,今天不是愚人节。”森恼了,发了火大吼一声,说“是真的。他把自己反锁在宿舍里,不让任何人进去。”我怔了怔,明白了事情不一般,然后森又拿出他的手机,是李杜发的短信。我现在依然记得那条短信写的是什么“为什么,我对他那么好,他为什么不要我。”
我和森借用了宿舍哥们的自行车,然后就急速飞奔到李杜的宿舍。医学部比较远。在路上森跟我说了个大概。原来这么长时间,张祥那厮竟然勾搭上了李杜。不对应该说勾引,然后跟人好了几个月后,就把人无辜地给帅了。说他有女朋友了。操,现在一听这些话就心里冒火。
当我们感到李杜的宿舍的时候,宿舍楼已经围堵了一群人,我们说我们是李杜最好的朋友,校保卫处的警卫人员才让我们进去。在李杜宿舍门口,我和森站在宿舍门前,喊了李杜一声,好的是他当时还是开门让我们进去了。之后,还没等我说什么他就抱着我哭起来。哎呀,现在想起来,觉得真心痛,这么一个大好青年,这么一个曾经那么的开朗活泼的孩子。现在竟然变得这样。
李杜全是颤抖,一边不断重复着“他为什么不要我,他为什么不要我。”一边又说“我不是gay,我不是gay.”我当时都不知道怎么办,只有抱着蜷缩在墙角的李杜。竟然说不出一句话。
之后,李杜的事情被传开了,最可恨的是,他们宿舍有些人还说不要跟性取向有问题的人在一起住。李杜最终还是被他爸妈带走了。我和森后来去过李杜家几次。好在他后来想开了。他爸妈就送他去了英国。
森当时还去华科找了张祥一次,结果那个张祥竟然对森说:“是他太多情,关我什么事。”
于是从那件事情之后,我和森就特别在意这大学交友一定要慎重,交的好的,可以帮你往正确上面引,交的坏的,后果不堪设想。
森拍了拍我肩膀,说“不会的,王宇不是那样的人。”
我没着声。
森又说“要不你找他谈谈。”
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