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
曾在一个帖子里看到评论,说我的帖子写得较唯美,很多同人女陪着伤感,对此,我倒是泰然处之,这个世界上既然允许两个男人搞对象,就允许女人来看热闹,所以,不管是男读者,还是女读者,我都一视同仁。
不过,暗暗地想一下:要是读我故事的都是女人,也挺叫人郁闷的,所以我留了QQ,看看加我的都是什么人。
结果,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大伙:98%都是男人。
不过,说到同人女这个话题,就很深,我在网上查了一下,定义太广范,帽子太大,在这里,我不想做过多评价,只举个例子吧。
在一个探讨同人女和同志关系的帖子里,一个天真的小MM感叹道:“我好同情他们(同志)哟!好想帮助他们哟!”
于是,马上有一个真正的同志出来反驳:“你能帮他们什么?帮他们打飞机?”
……
这位哥们的嘴是损了点儿,但是,他的话能真实反应出同志群体对同人女的态度。
在同志这个群体里,因为圈子狭窄,真爱难求,所以,很多人找不到伴,当,他们的感情无人倾诉,欲望无处排泄,又倍感家庭和社会的压力时,碰到对这个群体并不了解,却充满幻想的同人女时,你说,他会有好气么?
我觉得:女人看同志故事,可以欣赏,可以感慨,只要不发花痴就行,做个理性的看客吧。
在这里写帖,我只是想对自己的生活做个记录,不为名也不为利,而看客们也是图个乐和,所以,看帖回帖,是对作者劳动成果的尊重。
我本人看帖,只要是看完整的,都会留言,而且我是个率真的人,这一点大家早就知道了,所以,我要说一句:我BS只看不回者。
好了,言归正传,很多人关心南和森的近况。
自从南结婚以后,他与我们的来往就少了,可能有了家的人都很忙吧,再说人家新婚燕尔的,我们也不便去打扰。
至于森哥,这位老哥潇洒自在的,也没成家,所以自由得多,这几个月以来,我们倒是走动得很频繁。
涛哥的几个要好的朋友都是三十以上的,也都熟知我和涛的关系。
森哥是个爱开玩笑的人,可能是因为我最小吧,每次聚会时,他都会拿我开心,而我又是个爱当真的人,用涛哥的话来说就是“不识逗”,因此森哥的玩笑常搞得我很不开心,所以我就使劲顶撞和抢白他,不过,他这人就有一好处,怎么说他都不生气。
当时,涛哥一般笑笑,不会说什么的。
但是,回到家后,他就会说我:“怎么说森也比你大好几岁,给他留点面子嘛。”
我翻着白眼说:“谁让他瞎逗!他怎么不给我留点面子?”
涛笑:“就是开个玩笑嘛,这你也当真?”
“开玩笑怎么不拿你开?”我理直气壮地。
涛哥无奈地笑了:“你看看你,大家不是看你小嘛,才愿意逗你,象我这样的,老皮老骨的,逗起来也没意思啊,你呀,永远长不大。”
我还是噘着嘴说:“森那个花心大萝卜,人花嘴也花……”
涛哥看着我,哈哈大笑起来:“你可别小看你森哥啊,一个外地人,赤手空拳在北京打天下,从创立自己的小公司,勉强维持生计,到今天做到有声有色,他吃的苦,可不是你所能想象的,花只是他的一个侧面,从骨子里来说,他可是条铁骨铮铮的汉子,尤其对朋友,绝对够义气。”
我没说什么,不过对森哥这个人的好奇心也越来越重了,说老实话,以前我对他印象实在是不佳,所以也谈不上很了解他。
后来听涛哥慢慢地对我说起森哥的一些事,说起他的女朋友,说到森哥人帅,当然也特别招女人,他身边从来就不缺漂亮多情的小MM,这其中也不乏有钱人家的孩子,其中有个别人家族相当有实力,对森也够痴情,只不过,森哥更看重自己完全掌控的生活方式,不愿意仰人鼻息,所以,他也不屑于靠那条路发达。
听涛这样一说,森倒好象蛮不错的,以前怎么没发现呢?当然,人都是有两面性的嘛。
十一长假以后,涛哥的一位同学垚哥在家里举行了一个小型的庆生宴会,涛的这位校友是个直人,已婚,但他熟知我和涛的关系并理解,不过,他妻子并不知道。
本来这种场合,一般情况下,我都是回避的。
但是涛哥鼓励我去参加,并且说就向朋友们解释说我是个远房的表弟。
我也想去凑热闹,于是,我就和涛哥一起去了。
来的人并不多,都是他们的同学,基本上都成家了,都带着家眷,令我惊异的是南和森也带着各自的女人来了!
南哥和汪婷款款地向我和涛点头致意,而森哥身边则有一位个子很高的长发飘飘的美女。
我听涛哥悄悄地告诉我,他说南哥前不久对他说,汪婷已经怀孕了,虽然没多长时间,但反应挺强烈,今天他们来这,可能也就是想带她出来散散心吧。
垚哥和他太太都是热情好客的主,而且都是同学,所以,那天晚上的气氛很好,大家都蛮开心,吃完饭后,大家凑到一起高谈阔论。
他们家的楼是复式的,几个女人在垚哥夫人的带领下,去了楼上参观,后来就在上面摆开桌子,开始搓麻。
垚哥是个很健谈的人,说着说着,就说到他们上大学时的那些旧事,垚说南当初是个很沉默寡言的人,只是后来有了森和涛这些朋友,才变得渐渐开朗起来。
森哥也蛮能说,他附和着垚,话题渐渐就扯远了,越来越多的旧事被提了出来,涛哥只是时而插上一两句话,但是,南哥却很少插言,顶多只是笑笑。
后来,南哥就悄悄走开了,我看他慢慢地踱到了阳台上,站在那里看着夜景。
阳台和客厅之间有一道垂地的帘子,只是没全拉开,露着一小半。
再后来,垚哥和涛哥他们也开始搓麻,多出两个人,森哥就礼貌地说:你们先玩,我去趟洗手间,而我当然也不敢在这帮比我大的人面前先入座,于是我就在旁边观战。
看了一会儿,挺没意思的,涛哥让我去看电视,我也没看,就径直走向阳台,想和南哥说说话。
当我刚要走近阳台时,我看到森哥也在阳台上!
我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不该退回去。
鬼使神差地,我还是静静地站在离帘子有一定距离的地方,顿了一下。
透过帘子的缝隙,隐隐看到,南哥冲着窗外,森哥两手插着兜看着南,两人象是在说着什么,但听不清楚。
后来,南哥转身要离开,在他转身的一瞬间,森哥突然把他抱住了!
南象是挣脱了一下,但是没挣开。
他们毫无声息,但是就那样紧紧地抱在一起。
看此情景,我真吓了一跳,赶紧溜回到涛哥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