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和帅帅一起吃饭。
“呵呵,好久没在一起吃饭了。”帅帅说,“庆祝一下,我去买瓶啤酒。”
“怎么会?天天一起吃饭呀?”
“哦,说错了。好久没中午在一起吃饭了。”说着,帅帅去买啤酒。
“明天在一起吃不了了。”帅一边往杯子里倒啤酒,一边说:“明天一早去石家庄办事,晚上才回来。”
“哦,那明天我去路口吃朝鲜冷面去。”
“方我昨晚做个怪梦,梦见我飞起来了,就那么飘着,好像在青藏高原上,四周一个人都没有,我找你,你也不在,我当时轻得没有一点儿分量,身不由己的,好孤独。……后来,又进了一个黑洞,我想冲过去,可怎么也看不见尽头,里面很憋闷,有点儿透不过气来……好像听见你叫我,挺凄惨的……后来又在我们家附近的商店里,你给我买了一件衬衫,雪白的,往身上一穿,变成大夫的白大褂儿了……”
“这都什么呀,乱七八糟的,还记那么清楚。”
帅帅怪不好意思的,说:“是呀,不连贯,但却记得特清楚,所以奇怪呀。”
“做梦有什么奇怪的。‘庄生梦蝶一场空’。我梦见和女人见面,准到该发生关系时,突然醒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呵呵,我也是。”
“你也是?不会是梦见和雨桐发生关系吧?”
“唉呦,我的方大少爷,你这样将来谁还敢跟你面前说话呀?”
“别人不知道,反正你在我面前不说话,你想什么呢我也知道。”
“你怎么才博士毕业呀,怎么不是两院院士呀?”
“两院院士干嘛,叫我李昌钰吧。”
“李神探,干杯!”
“干杯!这谁的尿,这么好喝。”
张辰噗的一下,刚喝进嘴里的啤酒喷了一桌子,这个乐。
“晚上咱一块儿去接小妹吧?”
“不用。她在家呢,早上查完房就下班了。”
“噢,夜班,我忘了这茬儿了。”
晚上拎着一大篮子鲜菜回家,妹妹挺纳闷:“哪儿买的,还带筐。”
“乡下。”
“你们上哪儿了?”
张辰看我。
“潭柘寺。出家当和尚去了。”
“去一天就被人逐出佛门啦?”
“可不是,上斋房向人家讨酱肘子,这不是找打吗。”
“想吃酱肘子呀,那赶紧去买吧,咱家还真没有。”
“走,张辰,买酱肘子去。”我们俩真去买了个“天福号”回来。捎带了一张大饼。
“这怎么吃?”妹妹把乌鸡汤,清蒸鳕鱼,木须肉和炒苋菜已经摆上桌,好奇地问。
“象吃烤鸭那么吃。切点儿葱丝,酱肘子卷大饼。”
“几天没吃肉啦,说得那么狼虎。”
“不吃肉能有劲儿呀?”
那俩人都知道这不是好话,干脆打住,免得惹出让人尴尬的话来。
“方,以后上班咱就开一个车吧,油挺贵的,节省点儿。”
“我还惦记以后咱都骑车上班呢?”
“同意。”小妹高声响应。
“那咱就都骑车吧。”
“骑车是骑车,你还得送她到医院才能去上班。”
“你怎么不送呀?”
“谁说我不送?过去上班,不都是我骑车跟在你后面,想入非非地送你上班吗?”
“你怎么想象力那么丰富呀,看人上班有什么可想入非非的?”
“这儿不能说,一会儿睡觉的时候告诉你我想什么了。”
张辰蹙鼻子。
“哇!坏啦!张辰已经猜出我想什么啦。”
张辰夹起一块乌鸡胸送到我嘴边。
“我不爱吃那清淡的东西。”
“谁让你吃,让你闭嘴。”
“再贫让他刷碗去。”
“长铗归来乎,不刷碗。”
“我刷。”张辰站起来收拾桌子。小妹看张辰那样,冲我抿嘴一笑,被帅帅看见了。俩人都挺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