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Y小说:我爱上的帅哥竟然是个富家子弟-第20章
发嗲诺言
1 年前

一天晚上,强打来电话,说他在重庆那栋别墅由于长时间没人住,窗户没关好,让雨水漂进去了,把木地板泡了,问我这两天有时间没,帮他把木地板换了,我说没问题,心想你这么信任我我怎么会没时间,以前想给你办个什么事都没机会哩。忽然想起网络上在张艺谋的《满城尽带黄金甲》后流行一句话:时间就象乳沟,挤挤总会有的,正想给他说这个笑话,他却把电话挂了。

第二天一早,他就在办公楼下等我,把钥匙拿给我,然后把物管上的电话留给了我,叫我自己看着办。又说他没这么多现金,叫我跟他一起去银行取钱,我说等安完了再给吧,我还有钱,够用了。他有急事,没说什么就走了。

下午, 我借口去税务局,打个车到了他家,开门一看,原来只是衣帽间靠窗子那边有一点翘,其它房间没什么,他却让我把全部的地板全换了,说免得有色差,在卧室,我意外地发现一封信,是他的前女友留下的,A4的打印纸,密密麻麻写了一大张,字体娟秀,看得出自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人之手。

我犹豫不决,心里特别想看,但又觉得象做贼一样,不看吧,心里又堵得慌。考虑半天,还是决定不看,我给他打了个电话,说了大概情况,又说小X留下封信在卧室,他第一句话就是:“你看什么看。”我忙解释,我没看,我怎么会随便看你的东西,他说你没看怎么知道是小X留下的,我说下面有她的署名,而且开头称呼就是老公,除了她还能有那个?他回答:“都晓得开头和结尾还说没看?我信任你你就这样呀?”然后气呼呼就把电话挂了。

我这都是干什么呀!真是越描越黑。

我在他那个超大的卧室呆了半晌,也不知怎么跟他说明白,算了,他现在正在气头上,说他也听不进去。先把地板换上要紧。

于是我到了建材市场选木地板,当时我家装修,我的木地板一百多我觉得都可以了,但他给我定下牌子了,于是我找到那家专卖店,定了型号,我给他垫上地板钱,带着工人回去,看着他们装,原来想着用不了多久,那晓得一直安到华灯初上。送走工人们,才发现家里搞得乱蓬蓬的,看来明天还得来一趟。

第二天下班,我在楼下喊了两个专做清洁的女工,等她们打扫完,又是晚上九点了。工钱60元,我付了。看看他的钥匙光秃秃的,我就把一个银质的钥匙扣给他换上,这个钥匙扣是让我明白世界上还有一类人喜欢同性的那个同事送的,特别精致,去年生日他送的,我还一直没舍得自己用。

肥C来了电话(就是上次打牌骂我的那个),问我在哪,几天不见在忙什么,叫我一起出去晃(重庆话,嫖的意思),我一听就烦得要死,告诉他我在帮强装地板,他又问多钱,我想早点打发他挂电话,就随口说几千块钱。

第三天,强来电话,叫我下班一块吃饭,问我装完了没有,我说昨天就完了,他问多钱,我说一万二,他说吃饭时拿给我。

我们在一家中餐厅吃川菜,H和强一个同学也来了,强从包里拿出一叠现金,数了几下说数不来,要到餐厅的收银台去数,我笑说我就是验钞机还用得着到收银台去数,我伸出手去接钱,强却起身向吧台走去,我的手停在空中,尴尬之余只得在头上挠了挠。

他回来递给我一叠钱,让我数一下,我没数就装到包里,他又说你数一下,我看了看他,今天他怎么了,脸色不对。难道还在为那封信的事生气?把钥匙还他,他接过看都没看就放包里了。

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饭后,他开车回去家去看了看,一进门,他就径直进了卧室,我知道你是拿那封信去了,好半天,他才出来,到处看了看,对H说,小X走的时候还把卫生打扫了一下。我心道:你的心里就只有她,这是我自己掏钱给你打扫的哩,冤家,还在生我的气!

从他家出来,H说去唱歌,我看强对我冷冰冰,就说我很累,回家了,强始终没说一句话。

回到家里洗了澡,躺在床上还在想强的事,反来复去想不明白,就给H打了个电话,他们正在唱歌,吵得要命,我问H强今天怎么了,他问我地板到底多少钱,我说一万二呀,他说肥C告诉他们说只有几千块,怎么回事。我一听头都大了,我说我的确说过这话,是肥C叫我一起去晃,我忙着的,顺口就说几千元,他怎么就当真告诉强了。这个猪头!

我换上衣服,打车来到他们唱歌的KTV,强正搂着一个坐台女唱梁静茹的一首情歌,看样子倒挺陶醉的。我进去他都没看见。

等他唱完,我拉过他来说有话说,但包厢太吵,我拉着他到了卫生间,告诉他那封信我真的没看,地板多钱你算得来呀,面积乘以每平方单价不就是了,再说了,光给你的那个钥匙扣,也值一千多呢。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我用得着在朋友身上搞钱吗?

他看了看我,说他也不相信我会搞他的钱,但信的事虽然他不愿再提,但我能感觉到他还在认为我看了。看就看了,没办法,我自己都觉得没意思了。随你怎么想吧。他掏出钥匙来看了看,问我这是什么做的,我记得他放在包里的,什么时候又装在身上了。一看到那个精致的钥匙扣,气氛一下子缓和了,我过去搂着他说:“走吧,我们去喝一杯,算哥给你道歉。“

回到包厢,我端起两杯酒,递给他一杯,轻轻碰了一下,相视一笑,一切不愉快都消失了,正准备干杯,坐他台的那个小姐跑过来拦住我:“你在搞什么,大哥,不陪妹妹喝一杯,两个男人喝什么。”然后把我和强隔开,与强碰了一下,两人一饮而尽,又喊男服务员给我叫一个小妹进来。

我的心里就象吃了一个苍蝇一样恶心。

说实话,这个小姐长得蛮漂亮的,比那个齐齐强多了,看起来也不大,最多二十二三,眼睛大大的,化了妆,在包厢朦胧的灯光下倒也显得楚楚动人,可她就那样不知好歹地在我与强碰杯的时候把他拉走了,我那个气呀,最气人的是强,完全不觉得和我碰了杯没喝酒有什么不妥。

妈咪带了一个小姐进来,嚷嚷着敬酒,我看看强和那个小姐笑言晏晏,完全忽视了我的存在,就对H打了声招呼,象一头受伤的野兽,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