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周末的时候去西单淘换了一个四方的羊毛毯子,因为小飞练功的时候经常在地上压腿,我很不放心,毕竟地上很凉。
然后乖乖的回到家,不吸烟,不喝酒,等待我的宝贝归来。顺便看看他喜欢的泡沫连续剧,居然也能看的津津有味。晚上快八点钟的时候小飞才泱泱的回来,没有说话,进门之后一头扑进我的怀里,再也不肯出来了。我知道这个小疯子肯定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爸爸今天去学校找我了,他希望我能回家---”小飞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见“但是我不喜欢他现在的女人,女女人也不喜欢我。”我只得抱着我的乖乖,心头一阵的酸楚,也许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已经不能离开他了,如果一定要把他从我的身边剥夺出去,那无疑是抽我的血--不对,应该是抽我的骨髓。
“那,你的意见呢?我看着他的表情,恳切的希望得到他的回答。”
小飞紧紧的抱着我“我要我们在一起。”
我和小飞按照约定去见他的父亲,这是他的家长要求的,他说一定要知道自己的儿子是和一个什么样的人在一起。换句话说,小飞在他父亲面前决绝的态度,告诉他的父亲:除非那女人离开,否则我不会回去!其实男人比女人害怕寂寞,他必须在感情、性爱、亲情之间选择。可是倔强的小飞明显是处于弱势的。从这点来讲,我不喜欢小飞的父亲。
这个坐在我面前的中年男人比我想象的自信而有风度。我们一直没有说话,他明亮的眼神显然在捕捉什么。不过什么说明白也就是全部是废话。我们深知这个道理。末了,他长出一口气“小飞就拜托你了。”桌子上面是一沓钱,我想至少有一万,下面是他的名片。“这些先做他的零花,不够再给我电话。”他慈爱我抚摩小飞的头,那份唯一的柔情,让我相信:他们是父子。
星巴客外面的柳树上泛起新芽,我和小飞走的很沉重。小飞忽然抓住我的衣襟。顺势爬上我的后背,我自然的奔跑起来,尽管我已经很久没有玩这样的游戏了,却挡不住我的热情。在周末的夕阳里,我们纵情奔跑。
我失眠的毛病再次复发,小飞把我按倒在床上,对我说:“明天我们去看亮。”我喜欢他的体香,拥这小飞,我就能安然入睡。
希望明天,亮,还是一样的混乱。。。。
16
还是消毒水的味道.从小到大,我一直极其的不喜欢.
医院里淡兰色的墙围,压抑着我的心情,风在楼道里悲鸣.
亮已经在手术室里躺了两个多小时了,我不知道他会流多少血?亮被推进手术室的一刹那我看见他已经冰冻的表情,昏暗的眸子冰冷倔强在他苍白的表情上闪烁.亮是那样的寒冷,像西伯利亚被封冻的蝴蝶.
洁显得比我沉静,复杂和变换在她的脸上交换更替.比起亮刚刚出事的时候,洁的表现已经列入飞升了.她双手抱着站在手术室的门口,等待着我无法接受的青天霹雳的诞生.
手术结束了,亮被推出来,我冲过去的一瞬间,他把头侧向一边,游丝若离的对我说了一声:"谢谢你来看我."我就是被这样一句话冰冻在原地.身体一阵寒意.我没有勇气扑到他的身边,告诉他我有多么的担心他,像往常一样,因为我心里有愧.
日子还是像流水一样匆匆的过着,从亮手术之后我再也没有见到过他.每天奔波在交际场合,公司,小飞的学校接送他上下学,在路边的大排挡给他烤鸡排吃.周末小飞会把我们所有弄脏的内裤全部丢进洗衣机里搅拌,只是在欢娱与忙碌的同时,我还是时常的想到亮,内心一阵的悲凉.
17
第一次听见小飞唱歌,看见他坐在我的沙发里,抱着那个我一直做摆设的吉他.
"你手中的感情线是不肯泄漏的天机
那也许是我一生不能去的禁区
我到底在不在你掌心还是只在梦境中扎营
在茫茫的天和地寻觅一场未知的感情
爱上你是不是天生的宿命
深夜里梦里总都是你倩影
而心痛是你给我的无期徒刑
摊开你的掌心让我看看你
玄之又玄的秘密
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有我有你
摊开你的掌心握紧我的爱情
不要如此用力
这样会握痛握碎我的心
也割破你的掌你的心"
我走过去,"怎么心情这么好?"
他依偎着我,唱歌不代表心情很好.
我承认面对这个小东西,我比较没有主张"什么时候学会吉他的?"
"你又没有问我."他还是这样的依偎着我,轻轻的咬我的下巴.
"瞧,你青青的下巴."他娇嗔.
"是该刮胡子了."
"哥,你怎么有胸毛啊?"小飞摸着我的前胸.
"怎么?你不喜欢?"
小飞羞赧的把头埋进我的怀里."以后,叫我老公!"我冒失的说了一句.
小飞立刻进行抗议"我不,我是男孩子..."后面的话被我封在了嘴里.不等他再反抗,我已经把他抱起,压制在我安乐的床上了.
18
日子简单而固执。
我比较喜欢动静结合的生活。小飞是我怀里安睡的天使。
北京冬天风很大,这是我不喜欢的。我和叶子躲在车里享受着空调,叶子对我说有点累。对于这个刚刚24岁的女孩子来说,游走股东与董事会,开发商与管理公司之间,她的责任确实大的惊人。
此刻她斜靠在我的肩膀上。长长的头发扑散在我前心。我可以闻到她淡淡的香水的味道。外面是灰白色的天空,夹杂着不明飞行物,我是说垃圾以及尘土。现在我们要去东五环东坝的一个项目基地,我们公司有一个投资项目在那里已经开始了。我和叶子要去考核一下工程的情况。
这里是一片拆迁的工地,还只有几幢居民楼撕扭在那里,破旧不堪。我和叶子结伴而行,走过一座楼下的时候,我下意识的感觉到楼上有人扔下什么东西来,将正在前面行走的叶子拽了回来。一盆洗菜的水浇下来,我左边的肩膀湿透了,清凉了一下,一片大白菜的叶子附着在上面。
我咆哮了:“操你妈,谁呀!?”叶子在我不好在说什么,只得就近找个还没有装修的毛坯房简单的收拾一下。我先把大衣和外套脱掉,然后把衬衫脱了,还好,脖子里很干净,什么都没沾染上,说实在的,风从外面吹进来的时候有点冷,我瑟瑟的抖动,上下牙床飞快的接吻。
叶子冲过来从后面把我抱住,我稍微好了一点,叶子解开她大衣的扣子,将我抱在里面,我可以感觉到她柔软的胸脯和急促的心跳,只得是收拾自己的衣物,但是我清晰的感觉到叶子在我的后背上轻吻了一下,也是是我太敏感了,也许是她不小心碰了一下。我本能的身子向前移动,聪明的叶子也马上给饿哦们留出了足够的空间。
也许是我被寒风吹的发麻了,整个核查过程我都显得笨拙而机械。甚至在关键的问题上,叶子总是提醒我,尽管这不明显,但是我能感觉到叶子有些担心。应付一样的参加完各项议事,我的第一反映就是想回家洗热水澡,我需要小飞不动声色的在一边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