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里为什么一直都在流血?”
蝴蝶香奈惠指了指秋从寒胸口那块渗血的地方问道。
“……”
富冈义勇只看她,好像在说,你是医生你不知道吗?
“……”
蝴蝶香奈惠也是无言,她能说自己就是不知道么。
“你不拆开绷带来,那我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啊。”
“……”
好像也是。
看那渗血的程度,过不了多久可能就要重新换一次绷带了。
虽然不知道鬼的血到底是怎么来的,不过多还是真的多,看秋从寒这情况和富冈义勇淡漠的表情,这肯定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
要是是人的话,可能已经死的不能在死了,甚至连血都可能已经流没了。
“他就这样一直流着血吗?”
“嗯。”
“……你不管管吗?有没有试过用我们的伤药给他止血?”
“没有。”
富冈义勇摇摇头。
“……为什么不给他用?”
“可能对他有影响。”
“但是,他这样也不行啊,你看着不心疼吗?”
富冈义勇眼中微微有所波动。
“拆开来我看看伤势,给他先上一点,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富冈义勇犹豫了片刻。
“好。”
确实,要是一直这样,还不知道秋从寒自己要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
富冈义勇像拆娃娃一样把秋从寒的伤口一点点露出来。
寒瑶在一旁要看不看地盯着那一点点显露出来的伤口。
那是一个窟窿,鲜血就是从其中一点点涌出来的。
说实话,都快成半个喷泉了。
“……”
蝴蝶香奈惠算是半个医师了,她见不得人这样糟蹋自己。
不过秋从寒是鬼……但是,在她看来鬼也是一样的!
蝴蝶香奈惠看着这伤口她就心痒痒,但又很是不解。
“为什么他受的伤痊愈的这么慢?”
按理来说鬼应该恢复的很快才对,就是那些普通的没什么自主意识的鬼都可以简单地恢复好这样小菜一碟的伤口才对。
不过因为有生源在一旁她并没有问地这么直白。
富冈义勇没有回话而是意义不明地看了看一旁站着眼睛无处安放的寒瑶。
“……”
寒瑶心虚地缩了缩脑袋。
“他昏迷着。”
不过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道。
“这样么……”
所以鬼昏迷了就不能恢复自己的伤势了吗?
怎么感觉这个解释怪怪的?
蝴蝶香奈惠顺着富冈义勇的视线看向寒瑶,她好像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
依照她的直觉,这件事肯定跟寒瑶有关!还有可能跟寒瑶为什么可以独立出来有关。
不得不说她猜的还是挺准的。
现下也只能对秋从寒的伤口做些处理了。
她手中拿着一个紫色地小药瓶,然后将小药瓶里的粉当着富冈义勇的面倒了进去。
富冈义勇皱眉看着她倒,这使蝴蝶香奈惠有种自己被压制着的感觉。
她苦笑一声。
“富冈先生,我还是要活的,所以真不会对秋从寒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嗯。”
富冈义勇也知道自己可能太紧张了,他微微扭头不再看蝴蝶香奈惠,蝴蝶香奈惠因此而放松了许多。
她开始认真处理秋从寒的伤势,因为给鬼处理伤口她也是第一次,所以她是按照处理人的方法处理秋从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