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从寒(现貌)“嘿嘿,我觉得大概就是吧,我真是神眼!”
秋从寒摸了摸下巴,他是没想过在这种问题上得到富冈义勇的回应,他也知道富冈义勇不会回答他的。
秋从寒就是想逗逗富冈义勇,所以有事没事就会找点话题。
“……”
富冈义勇不知道秋从寒“恶劣”的想法,他单纯就是不想回秋从寒。
秋从寒(现貌)“哎,接下来是什么剧情?”
秋从寒掰着手指数了半天,富冈义勇不假思索道。
“炎柱。”
秋从寒(现貌)“啊对!炼狱吧,他好像会跟三三打一架,但是这次无惨好像也没清员啊,所以那个下弦一会来吗?”
秋从寒又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再去找找无惨。
而此时的鬼舞辻无惨正处于一种手忙脚乱的情况。
“不是,这是什么东西?!”
他满脸嫌弃地站在如暴风雨席卷过的村子里,里面都是些人的残肢和内脏,但是更多的是人的尸体。
但是这次还真不是他动的手,他就只是经过而已。
而这个村子也是真的遭遇了台风的席卷,反正损失惨重到几乎无人存活了。
而无惨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他心里有个声音引导他过来的。
“这……”
他摸了摸胸口,确定那种禁术又一次存在的感觉,那也就是说狐琛他很有可能就在这里!
所以就算这里真的很恶心让人下不去脚,但是为了找到狐琛他还是进去了。
然而非常狗血的一件事情就是,他刚从一堆尸体中抱出个小小的胸口微弱起伏着的男婴时他身后刮来一道锋利的风。
无惨抱着男婴到一边,此时男婴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昏迷着躺在他的怀里没有动,无惨想了想把婴儿放到了自己胸口的衣服里才转身看向刚刚攻击他的东西,哦,不是人。
“你放开那个婴儿!”
蛇柱提着刀用风一般的速度来到无惨身旁正要砍他的头。
他从无惨那压人的气势中肯定了这个长地人模狗样的家伙是鬼!
然而无惨是什么鬼,他怎么可能让一个小小的人类碰到自己的脖子?
“呵。”
无惨笑他的不自量力,而后身上长出个肉藤,一鞭子将人给抽飞出去。
只是一击,虽然蛇柱在攻击到的瞬间就已经做好了防御的架势,却还是差点出了事情。
“!”
好强!实在是太强了,这个攻击根本就躲不开来!
“咳咳。”
蛇柱撞破了半堵墙,躺在地上吐出一口血。
他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受到了重创,像是被搅碎了一样。
无惨慢慢朝蛇柱走去,他没想到这个人居然还有全尸。
蛇柱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了无惨的靠近。
他试着要爬起来,但是全身的骨头似乎也碎掉了,他连动都动不了了。
(心想)快起来啊,再不起来就要死掉了!
这个男人虽然眼睛里没有数字,但是这是他至今为止见过最强大的鬼!只是一击就将他打成重伤,全身骨头都碎了,他吐出来的鲜血中都有些许内脏块。
这样强大的鬼的存在,他必须要告诉鬼杀队的人,所以他还不能死!但是他真的一点也动弹不得了。
无惨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还在喘气的男人,他挑了挑眉。
“嗯?是柱么?居然挡住了这一击而没死么。”
无惨用脚踢了踢蛇柱的头,看他又吐出了一口血。
“算了,既然是柱,那就不能随便杀了。”
他想到秋从寒的话,非常大方地就将蛇柱半死不活地留在了原地。
而自己怀里抱着男婴,眼里流露出柔情。
蛇柱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头上似乎也有滚烫的液体滴落在地上,他痛到几乎不能呼吸,眼前的景象都模糊旋转起来,而他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幕,是一个粉发女孩无忧无虑的微笑。
“甘露寺……”
风吹过,吹动了蛇柱的黑发,蛇柱脖子上缠着的小蛇变大,它背着蛇柱,带着满身的伤害和鲜血艰难地移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