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夜光降临,冷风瑟瑟,不知不觉中,离开扬州已经半个月了,再加上长时间没有进食,力气已经没了。
终于,走到荆楚边界的森林里晕倒了。
等到晓谕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另一个地方了,一位少年端着碗走了进来,看见晓谕醒来笑了一下。
那男子他高高的个儿,微黄的头发自然卷曲,白净的方脸上嵌着一双充满智慧的眼睛,高高的鼻梁下,一双鼻孔显得特别大。他就是李家的大儿子,李苕。
李苕坐到晓谕的旁边,笑着说:“姑娘,你醒了,这是我做的粥,你尝尝。”
晓谕接了过来,胆怯的说道:“谢谢公子。”
李苕吐了吐舌头,说道:“不客气,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
一个极冷的声音传来:“应该做的?你就算是应该做的,那你为什么会被逐了出来。”
李苕听到声音,就知道是谁,说道:“弟弟,都过多久的事了,能不提了吗?”
李强走了过来,他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愤怒,乌黑的头发,散在两肩,耳钻发出幽蓝的光芒。俊美的不得不使人暗暗惊叹,他的身边围绕着一股冰凉的气息。
李强“切”了一声,不满的说道:“我不提,我怕我不提,你就已经忘记了,你可不要忘了,当初在韶音,要不是你多管闲事,怎么可能会被掌门逐出师门,我又怎么可能一直受母亲的冷眼。”
“还有,你无缘无故救一个女的,万一她害你怎么办。”
李苕叹了一口气,看向李强,说道:“你不要把人想的那么坏,这么好看的姑娘,怎么可能是坏人。”
李强冷视了李苕一眼,随后想到了什么,吐了一口口水,说道:“有病。”
李苕对晓谕说道:“别介意,他就这样,不知道姑娘何名?”
晓谕说道:“晓谕。”
李苕“嗯”了一声:“我是李苕,刚刚那是我的舍弟,李强,我父母出门了,等他们回来看他们是否同意你留下。”
“晓谕谢谢李苕公子了。”
“就这样,我被李苕留了下来。”
“我有一个问题,李苕两兄弟究竟有没有惨死在你的手下。”穆楠质问道。
“我……我……”晓谕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看来他们真的惨死在你的手下喽。”南宫月说道。
“扑通”一声,晓谕跪了下来,眼泪直流,她颤抖的说道:“我……我也不想啊,可是我当时冲昏了头,脑子里想的全是复仇,然后就在那些村民们钓鱼时将他们拉了下来,吸走精气,变成干巴巴的尸体。我承认这一切是我干的,但是我夫君他掉入湖里不是我干的,大夫说是因为被毒蛇咬到,掉入水里,时间久了没得到及时救治。”
“你总不会是打鱼去掉入水里吧。”南宫月鄙视似的看向她。
“不是,我是被那些不要脸的村民们扔进湖中的。”晓谕特意将不要脸加重了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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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谕和李苕经常在一起,竟然日久生情,李苕向他的父母请求此事,但是却被委婉的拒绝了,再加上李强在旁边添油加醋,所以更讨厌了。
李苕不信邪,劝了好几次,终于,他们同意了。可是偏偏就在他们成亲的第二年李苕莫名其妙的淹死在湖中。
而此时青龙峡的村民却说道:“一定是因为你们那个来路不明的姑娘搞的鬼,不仅是你家孩子死了,我家的孩子那是简直高烧不退。”
“我媳妇前几天刚摔下悬崖,现在都还没醒呢。”
“这个害人精绝对不能留下。”
“对,不能留下。”“对,不能留下。”
“李叔,你可要三思啊,要是再把他留下的话,你那小儿子说不定就要被那害人精给害死了。”
“不……不是,我没有,我绝对没有。”晓谕哭着说道。
李叔因为刚失去大儿子,再加上村民们信口雌黄,所以做了一个这辈子都不会产生的决定——浸湖。这是青龙峡的历代规定。
“之后的事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