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来次西沙,咱们今天晚上得好好吃一顿,养足力气,这倒斗可是体力劳动。
王胖子说着就跑到船的后仓,回来的时候,手中抓了一条石斑鱼。
西沙的海里一半是水,一半是鱼。
西沙马鲛鱼,马鞭鱼和石斑鱼都是特别很多的。
王胖子做的那锅鱼确实香,我和张起灵走了过来,张起灵凑过来一闻。
西沙就是好,随便烧个鱼我们那里一辈子都吃不到。
拍马屁归拍马屁,你他娘的别口水喷进去,恶心不恶心。
张焕死胖子,说谁呢?
哎,这怎么还有个漂亮的妹子啊。
哎,生面孔啊。
怎么称呼啊?
这秃子是谁啊?
我原本还有些不高兴,听到王胖子这么直接的叫张起灵秃子,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请称呼我张先生,或者张教授好吗?
忘记和你们介绍了,这位是张教授,也是我们这次的顾问之一。
哦,真对不住了,我还真没看出来您是个文化人,我就是一直肠子,姓王,粗人一个,你别往心上去。
这个文化人和粗人,都是人嘛,文化人还不都是粗人变的,分工不同,分工不同。
那王先生是从事什么工作的啊?
这个,通俗的讲,我其实是个地下工作者。
原来是公安战士,失敬失敬。
我和吴邪一听,忍不住笑出了声,王胖子看我们在笑话他,狠狠地瞪了吴邪一眼。
张起灵认真的将碗里鱼肉的刺全部挑了出来,然后和我交换。
我一向爱吃鱼,可惜不会吐刺,所有每次吃鱼,张起灵都会为我挑刺。
张焕谢谢。
张起灵朝我温柔的笑了笑,本能的用手摸摸我的头。
哎呦,哎呦呦呦呦。。。
听到王胖子阴阳怪气的声音,我转头瞪了他一眼。
我说秃子,你老牛吃嫩草啊!
妹子啊,你说你长得怎么漂亮,怎么这眼神不好呢?
要不等回去我托托关系给你找个眼科医生?
我看到王胖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努力的忍住笑。
张焕我们家张教授挺好的。
嘶,我说美女啊,你是图他年纪大呢?还是图他秃头啊?
你还年轻,可不能再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啊。
要不,你看看我们小同志,他就不错,年轻帅气有文化,你要不考虑一下。
王胖子说完不忘一个劲儿的给吴邪使眼色,换来的却是吴邪的白眼。
小同志,你学学人家佛祖,还舍身喂鹰,割肉喂虎呢?
你就不能有点同情心,有点救人小姑娘出苦海的觉悟吗?
我有喜欢的人了。
得了吧你,不就惦记着人张焕吗,可惜人家已经名花有主了。
死胖子,说什么呢?
我看了一眼吴邪,他低着头,通红的耳朵早已透露了他心底隐藏的秘密。
我有些吃惊,自己可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居然都没有发现他居然对我存着这样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