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我靠写同人称霸世界-第62章
国产 av
1 年前

  “三十五天而已,如今我的笔力已稳定在四尺一到四尺五之间,参加升舍试,毫无问题!”

  陆县令眼中精光闪过:“当真?”

  “当真!”

  “好!”陆县令激动中,手一挥,一个文件飞了出去,他也暂时不管:“本官就等着林小郎,蟾宫折桂!”

  而以他这些年来观望过的升舍试,灵气能上四尺者,少之又少,几十年都不见一例,若无意外,林稚水必是独占鳌头!

  一想到首甲是出在他治下的县城,陆县令就一阵兴奋。

  这是政绩啊!

  林稚水吞下最后一口果肉——这果子没核,拿出手帕拭手擦嘴,“县令大人,我就先回去备考了。”

  “好!你快去!”

  林稚水顺手将文件拾起来,放到桌面,眼角余光不经意间扫过,“县令大人在为人口发愁?”

  “老生常谈了。一直以来,金光县的新生儿就十分少,是历任县令头疼的难题,不论我们定下何等政策,哪怕规定了男二十,女二十时必须成亲,否则,月交三吊钱罚金,县中独居者甚少,亦是无法使人口有起色。”

  少年眼珠一转,桃花眼里布满狡黠:“其实我有一法,不知县令大人肯不肯听。”

  陆县令一脸凝重:“你说。”

  “但是这办法,可能会让县令大人受点委屈。”

  “无妨!为了金光县,为了百姓,本官受点委屈又何妨!”

  “可能还会,让县令大人丢点脸面。”

  “林稚水啊林稚水,你看本官在位这些年,何曾在乎过脸面?本官是靠朝廷俸禄吃饭,又不是靠这张老脸!”

  “也可能会让县令大人名声稍稍有损。”

  “比起名声,本官,更愿意做出实事!你说罢!”

  “好!”林稚水把手掌一拍,“金光县就要大人这样为民为国,豁得出去的县令!”

  陆县令被夸到心痒处了,捋了捋胡子,“快说,快说,这要是个好办法,我给你记一功!”

  “县令大人听说过——”少年羞涩一笑:“避火图吗?”

  县令老脸顿时一红,“咳,林公子确实不小了,也该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了,但是,这个,避火……咳,斯文,要斯文!”

  “啊?什么斯文?”林稚水一脸耿直,“我是在给您出主意啊,这避火图就是好主意,能让金光县人口上涨的!”

  “避火图和人口有什么关系,难道画里还能钻出来一个貌美仙子不成?”

  “当然不行,但是,它能教人啊!”

  林稚水回想起自己被逼街头念小黄文时,有些听众脸色从好奇到恍然大悟,还小声震惊‘什么,居然是走前面才能怀孕的吗!我居然一直走的是后面!’,便更加理直气壮:“县令大人有所不知,大多数人若没有教导,是不知道该如何行周公之礼的。”

  陆县令不敢相信:“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会有人不知道?”

  嘿,你别说,还真的会有人不知道,哪怕现代那个信息大爆炸的时代,有的人手里都捧着一本小黄书兴致勃勃看了,还坚信书里的都是编出来的,现实中不需要做,新婚之夜,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第二天就能怀孕了!

  还不是性教育知识普及不过关?

  古代就更别说了,那些事儿拿出去说都是有辱斯文!

  “大户人家还可以把避火图压箱底,偷偷给小两口说一说,普通人家,哪怕不是纯睡觉,也说不准是由着性子胡来。大人您说,这想收获,也得有种子不是?”

  陆县令强行抛下羞耻心,用自己的职业素养来对待这件事:“是极,是极!你说的有理!不就是发避火图吗!本官豁出去面子不要了!”

  死马当活马医,万一真的是这个理由呢!

  林稚水眨了眨眼睛:“那就交给您了,这事我不掺和,我还是个黄花大闺男呢,多不好意思啊!”

  陆县令:“……”他幽幽地看着少年。

  是吗?本官刚才看你侃侃而谈的时候,也没见半分不好意思啊!

  两家就在隔壁,第二天林稚水出门上学时,正好撞到陆县令。

  林稚水:“县令大人,您的眼睛……”怎么一晚上不见,多了一圈青黑?被谁打了?

  陆县令尴尬地笑了笑:“昨晚起夜忘记点灯,撞柱子上了。”

  陆嘉吉在老爹身后捂着嘴偷笑,全身都在抖,笑得不能自理。

  林稚水:“……”那您这撞的还真精准。

  等陆县令装模作样地龙行虎步离开后,林稚水小声:“怎么回事?”

  陆嘉吉噗嗤噗嗤笑得不停,艰难地在笑声中,把事情交代了:“还不是你给他出的那个主意,我爹这人比较实在,听完后就立刻找人去做了,收集了几十张放书房里,准备挑选出合适的,刚好被我娘发现,以为他要……咳,以为他要纳妾,就……”

  林稚水懂了,林稚水明白过来了,林稚水大为惊叹:“伯母可真有力气!”

  “那是!听我娘说,她以前学过两手防身的拳法!”陆嘉吉自豪地挺了挺胸,又摊手:“得亏我爹解释的快,不然另外那只眼睛也得遭殃!”

 

 

第70章 祈福所为

  “说起来, 下月末是县令大人生辰,你想好送什么了吗?”林稚水开玩笑:“送生辰蛋也行, 你可以告诉他,在你心中,他永远是个孩子。”

  这年代可没有生日蛋糕,小孩子吃长寿面又过重了,生辰蛋才是他们该吃的——妖族圣女便是借由这个习俗,坑害了李路行。

  “生辰?”陆嘉吉直眉瞪眼, 好半天才面色羞愧:“多谢提醒……我……我没记住……”

  林稚水笑了笑,“现在准备也不晚,一个多月呢,而且你的升舍试在他生辰之前, 若是用名次作为礼物, 他定然万分欢喜。”

  陆嘉吉呼吸一重, 沉沉点头:“你说得对,我一天睡三个时辰,现在还可以压一压,压到一个半时辰。”

  一个半时辰,也就是三个小时, 很好, 有他高三时那个“学不死就往死里学”的精神了。

  不过……

  “你别急。”林稚水无奈:“还是要看你自己的身体,别因为睡眠不足升舍试当天晕过去,十年苦读化为乌有。”

  陆嘉吉仔细一想, 也是这个道理。“反正还有一个月呢,我试十五天看看,如果不行,再用剩下十五天调回来。”

  林稚水故意拉长声调:“然——也——”

  陆嘉吉笑着锤了他肩头一下, 两人并排往书院去。

  然而林稚水这回也不能上几天课,到旬假前一天,书院的先生们将他们叫到一起,每人都说了一些鼓励的话,然后再宣布:“原本该教到下月第二十日,只是,吾们商议过后,决定自尔等始,往后的学子在升舍试前一个月,皆归家自行温习。”

  学子们躁动了。

  “先生,为何?”

  “先生,万万不可啊!我等还未学够呢!”

  “不跟着先生,我等如何备考!”

  院长站出来:“肃静!”

  学子们慢慢安静下来,双眼却盯着院长,只希望对方能给他们一个交代。

  院长:“此商议之结果,自然是于尔等更有益处,我与众先生方会推行。”而后,他细细分说。

  毕竟学写文章,基础可以一并教,包括一些遣词造句,文笔运用,然而,这学习的过程中,个人就会分出不同来。

  有的人更擅长华丽的描写,有的人却是化繁就简,有的人情节能经常发人深省,有的人却对诙谐幽默之言信手拈来,千人千态,学完基础后,本就不适合再堆在一起学习。

  “最后三十天,尔等认真思考自己优势在哪里,自己为自己师,好生加强练习,老夫相信事关前途,诸位绝不会在家懈怠。”

  学子们拱手作揖:“是。”

  走出书院大门后,陆嘉吉苦着脸:“这……自学倒是没问题,可我的文章优势在哪儿啊,我看自己的看不出来,看别人的倒是头头是道,要是能换过来就好了。”

  至于请别人看,可以是可以,但不是长久之计。谁看文章都会带着主观情绪,有人就是喜欢沉稳内敛的写法,看不进去跳脱的文风,可能说后者就是不行吗?

  林稚水:“我教你一招。”

  陆嘉吉大喜:“好兄弟,你说!”

  “实践出真知,你找一家书行,自费刊印文章,先观销量,再去寻人问阅读感受——不要说自己是作者,只当是同样买书的,和他们聊天,才可知自己文章在他人眼中模样,酌情删改。”

  “实践出真知……实践出真知……”陆嘉吉快活地连翻了好几个跟斗,“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你要记得,至少要找一二百人,单纯一二十人过于片面,少数之言,太过主观了。”

  如此,哪怕陆嘉吉一个月来写不出几篇文章,也没多大妨碍。就他上辈子那些大神们,断更四五个月,写下一章时,也没见到大神就突然文笔直线下降了。

  陆嘉吉自然是满口答应,和林稚水分开后,美滋滋的回府开始准备了。

  走之前,林稚水想起一茬,高声道:“一定要记得起假名!”

  不然大家都知道是县令之子写的,还有什么效果?只剩下夸了。

  陆嘉吉用力挥手:“放心!我晓得!”

  林稚水翻了翻仅剩的金子,再去附近的隐秘金矿掘了几大块金,敲成碎块,兑换成银两,开始挨家挨户敲门。

  “请问你家有十四五岁的少男少女吗?要不想考图南书院的,以及考了之后没考上,最近几年内不准备重考的,或者偃旗息鼓,打算永久放弃的。给我当学徒,每个月可以领二两银子,直到遣散归家。”

  猪肉一斤一百二十文钱,而一两银子是一千钱,二两银子能买十六斤左右的猪肉,足够一家三口吃十三四天的红烧肉了,还是顿顿吃那种。

  大多数人家二话不说,把家里的半大小子,半大姑娘交了出去。

  少男少女们稀疏地站在河边空地上,神色茫然,并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铛——”

  一声响,他们全看了过去,就见金鳞云下,少年半蹲山岩,手持铜锣,恢弘的金光映亮他的面容,眼若桃花,似醉非醉,唇角啜笑,作为教导者,似乎不能服众,可他眉尖锋锐,又将旖旎冲散,眼尾的晕色反而如同刀尖上挑开的一抹红,自有一番灼灼其华,令人不敢质疑。

  “都集合过来!”林稚水站起来,扫视他们,“统共五十一人,自行按照身高排列,分三纵,每纵十七人!”

  男男女女们慢腾腾地比着身高排列,有的漫不经心,有的谨慎小心,有的怯懦,有的顾盼,花了好一会儿才排完。

  林稚水没有多说什么,站到侧面,高声:“全体面向我!”

  众人依言照办,这一回比上次利索,大概是因为没什么难度。

  林稚水挑了挑眼尾,又是铜锣一敲,将注意力全吸引过来后,坦坦荡荡地直言:“相信你们家里都跟你们说过了,我是付了钱的,要有不听管的,随时可以走,只不过钱必须退回来。”

  大伙儿面面相觑,没人迈动脚步。

  废话,谁敢,让家里把吞进去的钱再吐出来,他们回家就得被打断腿。

  林稚水笑眯眯:“放心,我要求的也不难,就是让你们站一站,走一走,不需要多麻烦。”

  众人看着这位比他们大不了几岁的少年笑容亲切,心里便松了一口气。

  林稚水:“很好,来,我们先来站个军姿,非常容易的,跟着我学……”

  军姿是队列训练第一课,林稚水给他们做好示范后,就开始进入审视状态,看哪个懈怠的,就去敲一敲,训一训。

  “腰板挺直!干嘛,没吃饭啊!”

  “身子别东歪西扭!记住,二两银子!你们在这里站的不是时间,是钱!”

  “站住了!站住了!站一须臾就能休息!”

  一须臾就是四十八分钟,算算时间差不多了,林稚水让他们原地休息,除了三急,不许随意走动,自己亦是就地坐下。

  接下来一整天都是各种训练,练着练着,领过兵的几人都看出门道来了。

  吴用眼里闪过精光,侧头见阮小七似要说什么,正要朝他打手势,不慎晚了半步,性快的阮小七已大大咧咧问出口:“林兄弟是要谋反吗?”

  吴用瞅着郭靖猛然一震,幡然醒悟的模样,遗憾地“唉”了一声。

  傻小七,就算林兄弟想要谋反,你也别嚷出来啊,郭大侠像是能接受谋反的吗?这不管先前是不是,为了队伍人心不散,此刻也要咬牙说不是啊!

  林·真一脸懵逼·稚·冤枉·水:“没啊,好端端的,我谋反干嘛?”

  郭靖的脸色便又云消雾散。

  阮小七惊奇:“不打算谋反,你豢养私兵作甚?”

  林稚水扫了一眼原地坐着,不许交谈不许乱动的少男少女们,呆了呆:“你说他们?”

  “对!你可别想蒙我,你上午的训练,不就是在练兵吗?”

  林稚水哭笑不得:“我是用练兵的方法练他们没错。”除了军训的,还有始皇陵里记载的秦兵训练之法,“但是,谁说练兵就是要组建私兵了?”

  怕阮小七再胡乱问什么,林稚水加快了解释的调子:“我是为了濛儿。你看看他们的年纪,都和濛儿一般无二。”

  几人看了一眼,还真是。

  林稚水:“濛儿出事的时候,我就时常想,为何我给她留了战文也不顶事,后来我知道了,光有战文还不行,她得反应快,否则,拿出战文撕开的时间,就足够对方对付她了。同时,身体素质也要好,这样,哪怕被抓了,也能等待机会反杀成功,濛儿没事,是运气好,可如果还有下一次,不一定有这种好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