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真情实感磕CP[娱乐圈]+番外-第17章
禁忌之恋
1 年前

  于是翁道衡在空气里笔划到第三颗扣子的时候,任野下意识按住他的手指,指尖带了些不确定的颤,想放开又继续按住,任野用阿山的神情眨了眨眼睛,带了几分犹豫的意味。

  他声音很轻地说:“你……你不要后悔。”

  翁道衡停顿了片刻,在他耳边贴了一下,声音坚定又温柔,他说:“我中意你,我要和你做/爱。”

  任野听到翁道衡在耳边说这句话,感觉烟花在脑海里炸开,脑子嗡嗡的,他呼吸又急促了几下,脸涨得通红,他说不出台词了。

  翁道衡没有继续动作,他突然停下,皱了皱眉头,好像感受到了什么,但是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他的手轻轻安抚着任野,并不看他,对梁羽说:“任野状态不好,彻底清场吧,我们私底下走一下戏。”

  梁羽做了一个“ok”的手势,把灯光师和摄影师都带走了。

  屋内只剩下任野和翁道衡。

  任野迅速地从翁道衡身上起身,翁道衡站了起来,他站着看着任野惶恐不安地低头,虽然看不见神情,但是他耳朵红得跟血玉一样,看着就想揉一把。

  他拿过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后若无其事地欣赏了一下任野的下半身,默不作声地抓过任野的外套扔在他腿间。

  任野抓过自己的外套,面色更加窘迫了,他不敢抬眼翁道衡的脸色,怕看见翁道衡嫌恶的眼神。

  翁道衡却坐在他跟前,面无表情地描述这件事情:“你boki了。”

  任野的生理反应被这样直白地说出来,好像脸丢到一定限值,突然不慌了,他表情变得天然又无辜。

  他抬起那张泛着红晕的脸,用最坦d_àng和天然的神情这样解释自己的生理状况:“对不起,我是变态。”

  正在喝水的翁道衡被任野这句神来一句差点呛死,他本来是有点想逗逗他,可是看着任野这样一边克服羞涩一边用最坦d_àng的表情说自己是变态,翁道衡忍不住在心底呼了一声“好家伙”。

  做个坦坦d_àngd_àng的变态,那就天下无敌,翁道衡简直无槽可吐。

  任野不愧是任野,脑壳构造和常人都不同。

  任野说完“我是变态”之后居然神奇地不慌了,他居然更加坦d_àng和理所当然地说了一句:“没事,我可以克服。”

  翁道衡高深的表情彻底垮了下来,他一脸“大可不必”的神情,替他解释:“这就是正常生理状况,还没到变态的级别啊。”

  任野眨了眨眼睛,红着脸小声说:“我对着师哥这样,还不变态吗?”

  说着他摆出忧郁的神情重复道:“啊,我果然是变态。”

  为什么对着他这样就变态呢,他翁道衡是不可描述的什么奇行种吗?翁道衡说:“这倒也不是,你未必是因为我啊,你最近有弄过吗?”

  任野陷入回忆,摇了摇头,翁道衡于是说:“你就是敏感闹的,正常生理状况,不要怕。”

  任野乖乖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用那张不知羞耻的脸问:“那万一是因为师兄呢?”

  “那也不是变态啊,说真的,我就算挑男的,一个电话也能打来八十个0和一百八十个1,这是我魅力问题,倒不是别人变态。”翁道衡似乎被任野坦d_àng的神情感染到了,他这样宽慰道。任野想了想翁道衡“猛1凶0诱捕器”的体质,神情有些冷淡,他说:“我现在好了。”

  他放下手里的衣服,翁道衡瞟了一眼,果然他生理状况好了些。

  于是他恢复了冷淡的神情,说:“我们私底下完整地走一遍戏吧。”

  任野抿了抿嘴,神情多了几丝慌张,翁道衡坐得靠近了一点点,看着他的眼睛,问他:“刚刚你按着我在想什么?”

  “想你。”任野说,然后他火速接上后半句:“想唐海接下来的动作。”

  翁道衡劝他,说:“你不要一直思考,就想我是唐海,你是阿山。”

  “嗯。”

  然后这一遍任野把翁道衡压在床上,两人对视了一会,铁架子床的声音更大了,任野一边自我催眠“我是阿山”,然后吻上了翁道衡模样的唐海,专注又深情。

  这个吻只属于阿山和唐海,他亲了亲翁道衡的侧脸和耳朵,翁道衡在他衣服上动作,这回是实打实地解开他的扣子。

  任野喘着气按住他的手指,下意识地说台词,说:“你……你不要后悔。”

  翁道衡于是贴着他耳朵说:“我中意你,我要和你做/爱。”

  于是任野松开翁道衡的手指,深情地望了回去,又吻了回去。j_iao换了一个属于唐海和阿山的吻,带着阿山的隐忍和□□。

第22章 他戏里爱他

  屋外月色如水,在唐海充满时代气息的房间里。

  阿山亲他摸他,指尖都在他身上颤抖,像拨琵琶弦的初学者,笨拙地弹唱,清凌凌却干涩的琵琶发出一声叹息,溶于茫茫月色里。

  “我好爱你。”新来的琵琶姬在月色里说。

  恍惚间唐海的思绪从他十几平的房间穿越时空,来到了大唐的岸边,那琵琶姬对着白居易掩面低唱:“十三学得琵琶成,名属教坊第一部 。曲罢曾教善才服,妆成每被秋娘妒~”

  唐海心里多了几分风里飘d_àng的自在,又多了几分惆怅和悲哀,他好似成了一面琵琶,无情无爱地演绎着琵琶姬的爱恨。

  思绪被阿山从遥远的大唐拉回了熟悉的房间,阿山伏在他身上,脸色潮红地看着他,平时冷静的人眼睛里跳动着火焰,唐海觉得自己在他眼底灼烧。

  阿山的表情还保持着沉静,可是他那双漂亮的眼睛是不可直视的欲/望。平r.ì里的阿山像被冰包裹的火焰,可现在这层外面的坚冰被炙烤融化,一滴一滴化作温暖的水,滴入唐海严丝合缝的情绪里,流入他的心底,那一瞬间,唐海迷失了,他看见了冰层后那团明亮的火焰。

  不,那不是火焰,那是光明的太yá-ng。

  阿山身上有着一股好闻的烟C_ào皮革的香味,淡淡的,现在在荷尔蒙的影响下,多了几分蛊惑,热情地在他鼻尖勾他。

  唐海吞了吞口水,虽然他想要,可是他是第一次,现在他反倒慌了,他声音很小地喊了一声:“阿山……”

  他突然有些后悔,略微挣扎地起身,阿山的上身的衬衫半敞开,皮r_ou_温热。

  阿山沉默地抬眼看了他一眼,上目线的角度带着野兽的狠,像地狱里的阎罗,他轻轻一拽,单手将唐海的两只手握在一起反压住,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

  饰演翁道衡的唐海入戏了,除了慌什么戏外情绪都没有了。

  他仰着脸大口喘着气,两眼失神地看向雪白的天花板,看见自己的影子在墙壁上动作,线条奄奄一息地颤动,带着脆弱的美感。

  阿山并不粗暴,可是唐海没来由地害怕,他摸了摸阿山毛茸茸的脑袋,小声说:“我怕。”

  琵琶姬抚摸琵琶的动作越加娴熟,琵琶发出的声音越加动听婉转,唐海觉得那点火的手让他心头发痒。

  听到翁道衡求饶的一声“我怕”,任野安抚地低下头吻了吻他的额头,这是剧本里没有的动作。

  他声音很低很轻地在翁道衡耳边说台词:“不要怕,我爱你。”

  细密的吻打在翁道衡耳边,他的气流在他耳边起风,翁道衡身子软了半边,他脸也渐渐开始烧了起来,胭脂色一点点晕染他瓷白的皮肤,煞是好看。

  茶色泛青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s-hi漉漉的感觉,好像星海沉醉。

  他搂住任野劲瘦的腰肢,认命地放任自己沉沦。

  阿山突然脸埋在他耳边不动了,s-hi软的唇无意识地吻着他的后脖颈,有点痒痒的,任野张着眼睛对着这温暖,在窒息的深渊里感受阿山的悸动。

  翁道衡摸他的背摸他的后脑勺,动作很轻柔,他很轻地问:“阿山?”

  任野不说话,沉默地把自己扎在黑暗里自闭,

  “阿山?”他的指尖轻轻摸过他的耳朵尖,任野轻轻颤了一下,像敏感的小动物。

  然后翁道衡感觉到肩头都s-hi热了,阿山埋在他肩头小声哭泣,唐海在心底小声叹气。

  今夜阿山的脆弱彻底展现,唐海的肩膀s-hi了半截,于是他说:“不哭,我爱你啊。”

  阿山不肯把脸露出来,他死死地扣着心爱的人的身体,这个晚上他们互相j_iao换了千百遍的“我爱你”,永远不嫌少,好像什么话都不会说了,只会讲“我爱你”。

  安慰是“我爱你”,高兴是“我爱你”,难过是“我爱你”,他们得了病,得了一见对方的脸就忍不住说“我爱你”的病。

  于是他们在唐海的房间里互相说“我爱你”一边互相接吻抚摸。

  唐海摸着阿山红红的眼睛,说:“我明天请假不上班陪你好不好?”

  阿山有些失神地看他,问他:“你舍得为我请假?”

  唐海微笑,他说:“谁叫我喜欢你呢。”

  阿山很开心地说:“那就不上班了。”他卸下冷酷的面具,刘海垂落下来,多了几丝好欺负的幼稚。

  这场戏最后的一个镜头,梁羽把摄像转到唐海卧室门后面的《心之全蚀》的电影海报——《Total Eclipse》。

  这一幕就在这里定格。

  梁羽喊了一声“咔”,这场戏就这样结束了。

  但是翁道衡和任野好像还没有缓过情绪,依然抱在一起,失神地看着彼此,两个人对视了良久,终于放开彼此,起身离开。

  任野的眼神好像恢复了清明,他有些失意地看了一眼离去的翁道衡的背影。

  ……

  缠绵过后的阿山和唐海抱在一起,唐海知道阿山有许多秘密,而今天他掌握到了那些秘密的钥匙,他声音干涩地问阿山:“阿山,你为什么要哭呢?”

  阿山抬手摸了摸带耳洞的那个耳朵,眼神像起了雾,他说:“唐海我很羡慕你。”

  “我很羡慕你,很羡慕你能够上大学,能够平平静静上班,能够普普通通地过r.ì子,要是那天没有抓错你,该有多好啊,你就不会遇到我,说到底,是我害了你。”

  唐海心里突然很难过,他看向窗外的月,刚刚温柔的月挂在天上,越看越像一颗冰冷的眼珠子,带着寒意。

  阿山絮絮地诉说:“我小时候读书很厉害的,我有一个邻居,男的,老婆刚离婚,平时看见我都笑嘻嘻的。那天他喊我去他家写作业,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我爸妈觉得我很丢人……”

  他没有哭,可是比哭了更让人心疼:“我愤怒,我羞耻,于是一个月之后我跑到他家里,在他饭里混了耗子药,他死掉了,我很快被警察带走了,我走的时候回头看我爸妈,他们的眼神从丢人变成了恨和害怕。因为未成年,我在少管所待了几年,认识了一些混混,出来的时候,也不想回家了……”

  唐海摸了摸他的手,这个故事让他本能地感觉到不舒服和违和感,但这时候心疼压住了他心底的难受。

  阿山不在乎的声音响起,他语气平淡地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我混了黑/道,那时候我是长头发,又是个少年,长得清秀,组织里老有废物想摸我油皮。老大对我很好,救我好几回,我很敬佩他,可我不知道他对我有没有那种恶心的感情。黑/帮是拳头说话的地方,大概到了十七八岁,我就是老大手里最能打的打手,再也没人敢惹我,我就这样养活了自己。”

  唐海觉得这段经历在心底有一种违和的熟悉感,但是他没问下去,只轻轻摸了一把阿山的带耳洞的耳垂,问他:“阿山,你这里的耳洞是什么时候打的?”

  阿山嘴张了张,神色擦过一丝茫然,他竟然想不起来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耳垂的耳洞,小声说:“我不记得它为什么存在了。”

  唐海觉得自己和阿山对称的耳垂温热,好像那里也多了一个耳洞,他抬手摸了摸,又什么都没有,然后他脑子混乱了片刻。

  阿山的茫然脸色褪去,他忽然看向唐海,问他:“你刚刚问我什么?”

  唐海那种失语的茫然的感觉又来了,他恍惚地看了看阿山,小声说:“我不记得了好像……”

  阿山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忽然说:“今晚的月色真好啊。”

  唐海隔着窗子看向窗外那个诡异的月亮,那颗大眼珠子在夜幕里y-in狠地瞪着他,和女房东死前的眼神一样恶毒,他害怕地瑟缩了一下,阿山感觉到他身体的轻颤,抱住了他,窗外的月亮又正常了。

  唐海垂下眉眼,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

  任野失神地把头闷在水池里体验窒息和失重的感觉,憋了一会气,他又抬起脸,从水里出来,将水池里的水放走。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水滴从他美丽的眉眼滑落下来,前面的刘海都s-hi了一点,于是他抬手把刘海掀了上去,露出漂亮的额头。

  他走出卫生间,站在酒店的窗前,有些恍惚地看着城市烟火。

  他摸出手机,刷了一会微博,然后发现翁道衡更新了最新微博,是《心之全蚀》的海报。

  还没玩水枪的美少年莱昂纳多微微低下金色的头颅,只看得见美貌的侧脸,那是漂亮且放浪不羁的美少年兰波。

  附上兰波最经典的台词:“那就在这,在这片荒野,我让你做个选择,是要我的身体,还是我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