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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第一个sancheck，虽然所有人都觉得这没什么, 但还是该给kp面子。
「sancheck 成功扣除1点san值」这条消息重复闪现4次。
也就是说无事发生，完全不用将这个放在心上。
奇犽：“这是？”
“跳下来了。”五条悟仰起头看艺术楼顶层。
那里明明环绕着一层很高的防护网，这个女生到底是怎么穿过网来到了墙边？把铁丝都剪断了吗？
夏油杰：“总之先报警吧。”
“不送去医院吗？”小杰困惑地问道。
“对普通人来说，这个出血量已经死透了。小杰你别用自己的身体素质衡量他们。”奇犽颇为冷酷道。
谁还能比揍敌客的杀手更懂人体状况？
“而且你看她脑袋。”小杰顺着提示去看那具尸体，“虽然有黑发遮挡，但仔细观察还是能发现形状不对吧？这个人绝对是头先坠地，脑袋都摔凹进去了。”
奇犽用手遮了遮恼人的、只会混淆判断的夕阳，用手指向地砖一角：“喏，你看，这是迸出来的脑浆。”
“噫……”小杰一张脸皱成一团。
“这种事情就不用观察那么仔细啦！”五条猫猫同样十分不满。
怎么说呢？自己发现了脑浆不算什么，以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完全可以面不改色在案发现场喝奶茶，但别人一指出，就会觉得好恶心哦。
这大概就是不加掩饰的双标吧。
严格要求别人，宽松对待自己。
只有夏油杰的反应，比较偏向正常人。
他意味深长看奇犽，笑着夸道：“很厉害。”
“彼此彼此。”奇犽耸肩。他身上有脱不开的黑暗世界留下的气息，对面两个家伙又何尝简单呢？
最初在那间会议室门口相遇，他全身上下的强者雷达就开始狂响了。
真是多亏现在用的不是自己的身体，不然他能拽着小杰瞬间逃出几百米。
……咦？
这么说来，他从小到大一感应到危险就逃的行为，到底多少是和他原本的身体有关？
算了，这事等回现实世界再想：“小杰，我们去楼顶看看。”
“好。”
奇犽：“尸体的调查，你们能搞定吧？”
五夏此时已小心地凑近尸体，想在保证不会破坏现场、留下脚印之类的前提下开始检查。
夏油杰头都不抬比了个ok。
等两小孩离开，五条悟才突然对基友道：“你说了那么久报警，你的报警电话为什么还不打？”
夏油杰呵呵一笑：“要是现实世界，我二话不说就做了。”
但拖了一天，终于才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异常状况，那是普通警方能处理的吗？靠脚猜，都知道和这次事情与暗处涌动的阴影、世界的真实有关。
那当然不能第一时间上报，而是应该先自己上手检查一番。看看死者到底是什么情况，竟然想不开从楼上跳下来。
kp：哎，这种举动好孩子可千万不能学啊。
五条悟变戏法一样，从口袋里摸出两双塑料手套。
其中一对递给基友，另一对自己套上。
夏油杰：“你从班里咖啡店拿的？”
“嗯哼。”五条悟伸手去拨弄尸体脸上的头发，“他们进了一盒手套，就放在揉面用的案板那里。”
“……”夏油杰无语，“你什么时候去了后厨？”
“你上厕所的时候，去偷吃新出炉的泡芙。”
“牙齿不要了？”
“又不是我的牙。”五条悟义正言辞，“卡的牙坏掉，和我本人有什么关系。”只要不在他跑团的时候疼就行。
“而且才那么一丢丢糖，能一下就坏？”
夏油杰：……你口中的一丢丢，就是一桌子甜品？
好家伙，大胃王节目没五条悟他不看。
两人聊天打屁，没有一点尊重已逝之人的意思，但动作确实小心翼翼，一点一点将黏在脸上的发掀开。
果不其然。
“不是小泉花玲，杰你输了。”五条悟得意洋洋。
那是一张憔悴的脸孔，眼下青黑严重，没上妆更能看清肤质不好，好好一个五官不错的女孩子，颜值愣是被拉低一半。
最诡异的是，她虽是赴死，嘴角却带着刻意的笑。在脸上画上油彩的话，能立马cos恐怖片中的小丑。
夏油杰的无语梅开二度：“没人和你打赌好吗？”
“难道杰看见尸体的第一眼不是这么想的吗？”五条悟盯着好友看。
那双眼睛像不断延伸的晴空，当它的主人不含笑或没用物体把它遮挡住时，便冷冰冰的，像镜子一样照出一切真实。
夏油杰：……
无法反驳。
因为他确实是那么想的……这大概也是一种惯性思维吧。
“被侦探小说影响了，”夏油杰很无奈地承认，“死者的发型、身形都和小泉花玲相差无几，我确实先入为主觉得死者她。”
事实上，现实不是侦探小说，哪能每个死者都有奇异之处，被人牢牢记住。
啊，侦探或许能牢牢记住吧。但他不是那种探究心强，质疑一切的人。
五条悟见他承认，顿时得瑟地眯起眼睛：“回去我要玩你游戏的存档。”
“……好吧好吧。”
仔细观察过后，二人发现，这个人他们也并非完全没印象——主要是看见了此人胸口的铭牌，发现她居然和他俩一个班。
借由此，二人投了【灵感】回忆班里人员，这才从人物卡记忆的缝隙，将这位的资料弹弹灰，扒拉出来。
死者名为渡边优子，也算是班里的有名人。因为她性格开朗到有些张扬，和许多男生关系好的同时，也因此得罪了一些女孩子。
当然，渡边优子和女孩们关系不好这点，并不是男生火眼金睛看出来的。
大部分男孩在这个年纪都只是不会察言观色的狗直男，心思细腻的在少数，即使他们许多都出身良好，也有见过勾心斗角，但年龄的阶段性特征，致使会多想的人没几个。
那男孩是怎么看出她们关系很差，势同水火呢？
——因为她们差点打起来。
问过后发现没有具体原因，似乎只是矛盾不断堆积，双方就爆发了激烈骂战，那凶悍程度把男孩们惊得一愣一愣。
但似乎从那次后，渡边优子就开始收敛自己的锋芒，性格同样一点点变沉静。
她的男性朋友们都是外向的，见邀请她出去玩总遭到拒绝，渐渐也就没有那么关注。
谁能想到昔日那样性格的人，精神状态会那么差，今天居然从楼顶跳下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推理小说的原则，是凶手在前文中必须出场，我忘了这条对死者是否适用了
第132章
谁能想到，今日从楼上跳下来的人，竟是班级中已经逐渐边缘化的人物!
“她和那群女生吵架，是什么时候的事来着?”五条悟问。
“一个月前?”夏油杰揉着太阳穴，也不太确定。
毕竟卡的记忆已经变得模糊，没有那么准确。
人类的忘性可真是大。不常出现在面前的人，不提的话根本不会记起此人存在。更极端一点的话，几月不见不联系，甚至会忘记以前交好的人的名字。
”所以她们当时为什么差点打起来?”
”那谁清楚...五条悟耸肩，说出每个狗直男都会说的、让oo头硬了的话，“呵， 估计就是女孩们那点事儿呗，比如恋爱狗血剧?”
要不是知道这人故意用了这种语气，他一定要反讽一句"呵，男孩”。
把这乱七八糟的思绪赶出脑海，夏油杰道:”那次吵架后- 定还发生了什么，不然那种性格的人，不可能突然变成唯唯诺诺、精神恍惚的样子。”
“唔......”五条悟赞同地点头。
他顺手投了一个[侦查]。
「五条悟进行侦查检定: 1d100 = 32/90困难成功」
"Yes。”五条悟开心握拳。
就算将技能点得再高,成功与否也还是骰子女神决定。他在上个模组被非气坑过，这会儿一见困难成功，顿时放下提到嗓子眼的心。
在投点成功的加持下，他终于观察到渡边优子露出袖口的手腕上，有值得注意的闪光。
五条悟手伸过去，轻轻将袖口往上推。
苍白的皮肤上要么横着数道狰狞的痂，要么就是些痂掉了、却还未长好的粉红色新肉。
因为那个困难成功，他还在手腕边沿还看见了↓些灰色的点。
五条悟知道那是什么一一铅笔芯戳过后留 下的印子一在他小时候， 自己训练无下限术式时也手贱过，因此胳膊上有一个颜色相同的点。
夏油杰就在旁边，看到这些伤陷入沉默。
他伸手捞起另外一只袖子。
真是”多亏”渡边优子已经瘦得皮包骨，制服袖口轻轻松松就被他推到了手肘以上。
这边的胳膊上也是惨不忍睹，除了刀伤，还有好些烟头烫伤留下的印子，五花八门、杂乱非常。
”这位是把自己的胳膊当成实验小白鼠吗?自残倾向这么严重?”
”.....这也有可能是别人造成的伤害。”
"得了吧，杰。”五条悟一针见血道，
”你也清楚，如果是外人留下的伤，更有可能在胳膊外侧。正常人被人打了揍了，都是要蜷缩起来抵抗的。"
”但不能否认这种可能性。”夏油杰坚持道，"万一是无法反抗的强迫呢?”
”行吧行吧。”五条悟举手投降。
”反正不管是哪一种，都不是好事。”
要么是校园/家庭暴力，要么就是小孩精神出了点问题，自残倾向明显，都不是拥有美好生活的小孩应该拥有的。
粗浅地探查过一圈，确定尸体这边没有其他值得注意的。他们将现场尽量还原，然后掏出手机。
"报警，还是先给学校的负责人说?”
五条夏油对视一眼，做了决定。
这也就是普通学校里，出个命案会考虑各方面的影响，偏向低调处理。要放在他们高专......
嗯，高专人都习惯到麻木了。
幸好学校里的人都集中在大礼堂，被人气top的网球社吸引了 注意力，不然还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
在联系警察之前，还是先把那位被戏称为”王”的学生会长叫来吧，刚好再给他们争取一点找线索的时间。
也不知道另一个小杰那里情况如何。
同一时间，被惦记的小杰和奇犽一起冲向楼顶。
他们刚刚跑进大厅，正准备上楼梯，奇伢眼尖地瞧见一个人影从后门那边出去了。
小杰因站位，往那个方向看去只会被楼梯阻挡视线。所以察觉到奇犽脚步一顿时， 还颇为疑惑地看了过来。
奇犽比了个手势。
经过现实和一个模组锻炼，已经初具默契的小杰立马理解了他的想法。
”你去吧。”狗狗眼少年做了个口型，冲向楼梯，大迈步-下跨过两个台阶。
奇犽靠近后门，狗狗崇祟地跟上了人影，前面似乎是个长头发的女孩子。
但等走出后门，跟了两步之后，他陡然停下，低头看自己穿制服皮鞋的脚。
怎么说呢?
就他现在这种一塌糊涂的跟踪技巧与步伐，他大哥伊尔迷若是看到，估计会忍不住杀了他再自杀吧?
4岁的他都比现在的他强!
听见他心声的KP:「投点吗? 」
奇犽: ......
不投点还能怎样。
可恨。
「奇犽进行潜行检定: 1d100 = 100/90大失败」
奇犽:???
奇犽:我他妈一个揍敌客，潜行大失败这合理吗?
KP:「啊...噗。 」
它是受过专业训练的KP，它不会笑......噗。
银发猫猫震惊地瞪大眼睛，大脑还没能成功处理投点信息。
一时之间， 他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能像真正的猫咪那样发出奇怪的咕噜声。
没等他做好心理准备，脚下似乎踩到了石子，一个不平衡，就pia叽声摔在地上。
脸朝下。
"好一一 痛痛痛!”奇犽跪在地上，手捂着鼻子，湿乎乎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滴。此时的KP如一个没得感情的魔鬼，在他脑海中冷酷播报HP扣了一点。
奇犽这会儿没时间理它。
妈蛋!摔出鼻血了啊!
他帅气的脸、英挺的鼻子该不会被摔坏了吧! ?
"你.....没事吧?”
清甜的声音自他上方响起，正处于尴尬局面的奇犽整只猫猫僵住。
对哦，他还在跟踪人呢，刚刚那个动静，绝对暴露了啊!
"这是我的手帕，很干净的，要不然你先擦一下， 我送你去医务室?”
奇犽迅速冷静下来。
仔细想想，虽然暴露了，但主动吸弓|到跟踪对象，至少一抬头就能看见对方真面目，这波不亏。
”谢谢。”少年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满是羞涩和可怜巴巴的感觉，听得人能幻想出一只湿淋淋的奶猫。
他接过手帕，按在脸颊上，等处理好血迹才抬起头来。
没擦干净的血渍沾在白嫩的脸颊上，大大的猫儿眼湿漉漉的。这个长相俊俏可爱的少年，在这一刻能够激起所有女性潜在的母性。
沾在奇犽面前的少女自然也不能例外，她看起来也被晃了一下神。
奇犽察觉到她的反应，冷静思索了一下自己该不该乘胜追击，投个魅惑......
还是算了，上一个大失败莉莉在目。
别投点以后，好感没升上来，反而往下降。
"你怎么会在这里摔了?”少女仿佛是随口一问。
但奇犽长睫毛遮掩下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句话是在试探。想知道他有没有看到楼下那具尸体，想知道他是不是在跟踪她，看来这个人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被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