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德哈】TheInterloper(杂物间)+番外-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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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来,孩子,喝杯热牛n_ai吧。”庞弗雷夫人往他的床头桌上放了一杯暖暖的还在冒气的东西,“你刚刚经历了很可怕的事情,喝点这个会好些。”

哈利感激地道了谢,他现在浑身冰凉,确实需要喝些温暖的东西。

赫敏和罗恩走后,金妮也来看望哈利。她来时仍然是满面通红,只塞给他了一张康复卡就难为情地快速离开了。

下午格兰芬多魁地奇的队员欢呼着来看哈利,他们赢得了比赛,给哈利带了了各种各样的零食。

晚上庞弗雷夫人转j_iao给哈利一封正式的信封。

“送信的家伙把信扔在配药室门缝下就跑了,我转身时只看到门缝里闪过的校袍一角。”庞弗雷夫人笑道,“我想那个人一定不好意思和你直接说话。”

信封的正面仍然是用各种刊物上的字母单词剪贴而成的一句“哈利波特收”。

没有寄件人。

哈利拆开封信的火漆,里面仍是装着一张薄薄的羊皮纸,上面拼贴着一句简单的话。

——早r.ì康复。

哈利眼前里又浮现出金妮不好意思的模样,他对那封信小声说:“谢谢,我会早点好起来的。”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y-in霾密布,好在病房十分温暖。也好在格兰芬多赢得了第一场比赛,这是这阵子来发生的最好的事情,哈利一边嚼着怪味豆一边想。

庞弗雷夫人坚持让哈利在病房呆了三天。

哈利闲暇的时候就在思考摄魂怪、小天狼星的事情,罗恩那句“接住你的居然是马尔福”也在他的耳畔回d_àng。

对了,德拉科当时也在场,他一定也吓坏了,但这几天都没见到他,不知道他现在是怎么样的心情。

哈利有些担心。

——波特你想赢?休想。

幼稚鬼马尔福。

想到这里,哈利的嘴角又勾起微微的弧度。

与此同时,德拉科打发了跟班团一个人坐在图书馆里。

他前面堆满了打开的书籍和大卷羊皮纸,一边查一边写着什么东西。

潘西又跑来粘他。

“德拉科,我和你一起写作业好不好?”

德拉科表情严肃地摇摇头,把面前的书本和羊皮纸扣了起来。

“之前和你说过了,我想一个人呆着。”德拉科小声说。

“又是这样……”潘西委屈地看着德拉科,“自从上次魁地奇比赛后,你就不愿意和我一起了。为什么?”

“潘西,这几天我和你解释过很多次了,有的事情强求不来。”德拉科认真地说。

“是不是因为那个韦斯莱你才去救波特的?是不是……你喜欢她所,所以对我——”潘西难过极了,眼看马上又要眼泪攻势。

“……随你怎么想。”

哈利从天上掉下来住院几天已经让他很心烦了,还要和潘西在同一个问题上解释很多次,他的耐心已经被她的咄咄逼人磨光了。

德拉科冷淡地把书本都收拾到书包里,快速离开了座位。

望着德拉科远去的背影,潘西那双带着泪水的眼里闪起了怨毒的光。

07.

三天期满,哈利傍晚就迫不及待地回到了格兰芬多塔楼。

灯火熠熠、壁炉在燃烧,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洋溢着温暖安心的气息。哈利缩在沙发里补他这几天落下的功课,赫敏和罗恩递来了笔记,金妮也来陪他。

“幸好卢平教授回来了,取消了斯内普布置的两卷纸的论文!”罗恩愉快地说。

哈利也高兴极了,这样一来他再看两节魔药和占卜课本就可以跟上进度了。

“波特,你出院了。”哈利身后响起一声懒洋洋的问候。

众人回头看到了那个不速之客。他好像不喜欢软椅,只身翘着二郎腿坐在一个高高的桌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哈利一众。

看见哈利回眸时气色正常,德拉科很高兴。

“都能补功课了,看来你恢复得很好啊波特。”金发少年微微一笑,由于光线问题,分辨不出是开心还是嘲弄。

“马尔福,这里是格兰芬多塔,你不该出现在这里。”赫敏发出了警告。

德拉科“啧”了一声,摇摇头,并未放在心上。

“你又想来说什么,马尔福。”罗恩走近德拉科,“收回你的鬼主意赶紧离开,不然我们就让麦格教授拎你回去。”

德拉科戏谑地看着哈利,“波特,你的朋友们不太友好啊。”

金妮挡在哈利面前大声说:“离哈利远点儿。”

德拉科低头打量了一秒哈利面前的那个红头发女孩,“韦斯莱,你妹妹脾气真火爆。”

“你又想干什么?”赫敏双手叉腰看着德拉科,一副即将开启主动防御的样子。

德拉科仍是笑着,他摇摇头,又看了一眼哈利。

“事实上,我打算现在就走。”

说罢他的手伸向旁边一盘j.īng_装的小块饼干,随手抓了一块,在空中抛出一条弧线然后接到口中。

“那是我给哈利的饼干!”金妮小声抗议。

然而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在德拉科跳下桌子准备转身时离开,他的表情因为痛苦而变得狰狞,他本来就苍白的脸蛋更加惨白,双手掐住了脖子,喉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卡着,发出“喉……喉……”的声音。

他就像中了毒垂死挣扎的人一样,脸色紫青,剧烈颤抖,无法讲话。情形并不像开玩笑,赫敏首先反应过来,当机立断地施了一道呕吐咒。

德拉科倒在地上身体抽搐着,他吐出来的不止是那块刚入口的饼干,还有血液,甚至还有黑色的东西。

“天哪!他中毒了,金妮,你快去找麦格教授!我去找庞弗雷夫人,罗恩你去找邓布利多和斯内普,晚了我们就来不及了。”

“哈利,你就在这里守着他,防止出其他意外情况。”

赫敏j_iao代好一切后与其他几个目击证人冲出休息室。

看到德拉科的样子,哈利心像被千万块玻璃渣刺破一样痛,他连滚带爬地跳过椅子跪在德拉科面前,不知所措地把颤抖的德拉科用力抱在怀里,一遍一遍地在他耳边呼唤着。

“德拉科,德拉科,再忍忍,教授马上就来。德拉科,坚持一下。”

对方好像听到了他的话,努力地压抑着身体的抽搐。但随即他又咳嗽起来,吐出了黑色的血块。

“上帝啊!救救他!”哈利满眼泪水,脑子一片空白,除了抱得更紧外他想不到其他的办法。

不一会儿,几个教授神色匆匆地踏进了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斯内普从口袋里掏出了几种药丸给德拉科喂下去。德拉科剧烈的咳嗽和抽搐立即平息了许多。

斯内普蹲在地上小心地检查着德拉科刚才吐出的东西,起身对邓布利多耳语:“这种毒我知道,是十几年前食死徒常用来折磨人质的黑蛇毒。”

他两手背过身后,对庞弗雷夫人和麦格教授严肃地说:“幸好他及时吐出来并且及时吃下了解药,五脏暂时不会受损,但想把毒素全部排掉恐怕得花很长时间。”

几位教授面面相觑。

麦格教授焦急地捏住裙角,激动地对邓布利多说:“这件事的x_ing质很恶劣,我建议从现在开始停课调查,关闭学校大门和密道,除了礼堂的食物学生不能再吃其他任何来源的东西了!”

那晚,哈利背着德拉科从格兰芬多塔一路颠簸奔到校医院。

庞弗雷夫人和斯内普给德拉科吃了很多东西,让他吐了整整半盆才停止折腾。

哈利一直坐在隔壁病床后的角落里看着那张病床前的人来来往往。探望德拉科的人都只看了一眼就被庞弗雷夫人赶了出去。直到最后一个人离开,哈利才走向德拉科的病床。

德拉科狼狈极了,他的脸色很差,嘴唇颜色也淡得可怕,眼神黯淡无光,整个人陷进被子里,像一个毫无生气木偶。

哈利心情沉重地走近德拉科,颤抖地握住他的手。

“感觉怎么样?”

无神的淡灰色眸子看向哈利。

“有点累。”他声音非常沙哑疲惫,声线脆弱得好像随时都会被掐灭似的。

哈利心里痛极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

安顿德拉科睡下后哈利才退出病房,然后不意外地被叫到了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那里坐着今天事件的见证人:罗恩、赫敏和金妮。

他到时金妮正抽噎。

“……我不知道,教授。这盒饼干我本来是想送给哈利的,不过毒不是我下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赫敏举手,“我们都可以作证,金妮送给哈利时包装还是未拆封的。”

罗恩点点头,“它还是新的,除了马尔福谁也没吃。”

邓布利多捋着胡子在他们之间踱步。

“那你们认为这件事最有可能是谁干的呢?”

“教授,我认为凶手如果知道金妮会送给哈利,那么他就想间接杀死哈利。如果不知道的话,就是想直接杀死金妮。”赫敏说。

邓布利多点点头,又问了金妮其他的事,夜深了才放他们几个回去。

第二天邓布利多宣布校内发生了恶劣事件,调查清楚前暂时停课,一级戒备。

学生们听说学校里有人中了黑蛇毒,人心惶惶。

“太可怕了,哈利你知道吗,那种毒是神秘人杀人取乐用的,真不知道怎么现在还有人流通。”罗恩小心地挖着他的布丁。

“罗恩,那种毒不常有对吧?那么这个下毒的人身份一定不简单。”赫敏谨慎地说。

哈利仍没有头绪,他撇了一眼斯莱特林桌,高尔和克拉布身边空了两个位置。

德拉科来不了,潘西也不在。

哈利低头挖着他眼前的土豆泥,忽然想起前几天的某个画面。

金妮扬手一巴掌打到潘西,潘西悲愤地说:“你竟敢……!”

他突然放下勺子。

“你们看斯莱特林桌,潘西也没来。”哈利对赫敏和罗恩说。

“那有什么稀奇。马尔福住院了,他的女朋友肯定躲在哪里哭呢。”罗恩无所谓地说。

“那你们还记不记得,金妮之前打了潘西一巴掌?”哈利轻声问。

“……!”赫敏眼睛亮了起来,“哈利,这完全是有可能的。我是说,潘西对金妮怀恨在心,所以才把毒放在了金妮的饼干里。而且帕金森家也是个古老的纯血统家族,他们的族谱里搞不好出过食死徒——”

“就像马尔福家一样?”罗恩皱起眉头。

“对,下毒的很有可能就是潘西。”赫敏点点头。

“要是真的,那她也太可怕了!”罗恩露出惶恐的表情,“竟然能把这种东西随身带进学校里!”

德拉科住院后几个教授开了小会,哈利偷听到斯内普说他能紧急调一些排毒的药物来,但最有效的、可以连根拔除毒物C_ào药还得再长一周才成熟,所以哈利只要一有空就往斯普劳特教授的魔药C_ào大棚里跑,希望可以帮上忙。

“吃了药还要再调养半个月,可怜的孩子。”麦格教授眼里尽是同情的泪水。

“当务之急是找出下毒的人。”斯内普拖长声调说,“不能再让他害人。”

他们后来果然抓住了那个下毒的人,教授们找到潘西时,她已经哭晕了过去。

学校把谁是凶手的消息封锁得滴水不漏,接着好几天都没有动静。

大家都以为这件事就要过去了,忽然有一天西莫又将预言家r.ì报拍在格兰芬多桌上。

“更糟了,魔法部派傲罗来调查了。”

08.

德拉科马尔福此时坐在霍格沃茨校医院内。偌大的病房只有他一个人,穿着病号服的他正靠着床背缩在被子里读着近期的报纸。

他的面色依然苍白,这些r.ì子来不断排毒喝药折腾得他看起来虚弱又瘦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