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逃生游戏npc[无限流]+番外-第2章
六安
1 年前

  温期刚躺下,正准备睡觉,门外突然有点细碎声音,待他拿了口罩带上再去开门,门口却没有人在。

  他再回头,却见床上鼓起了一个大包。

  “喂!你怎么在我床上!”温期恼怒地掀开被子。

  “这么晚了,该睡了。”只穿着一件宽松衬衣的管家闭着眼睛盖好被子并拍了拍身边空出的位置。

  “你睡我床做什么?”温期扯他的胳膊想将他扒拉下床。

  管家睁开眼,眼中颇有点无奈的意味。他将温期的口罩摘下,“以前睡得多多了。”

  “该睡觉了。”

  “我的少爷。

  【金蝉脱壳:一次x_ing卡牌,使用后1小时内若玩家死亡,则会转移至安全位置,安全时间24小时,12小时后醒来,死亡地点会留下拟真尸体。】

  白弄从箱子中探出头,是一个布满灰尘的房间,与别墅整体整洁的风格格格不入。

  别墅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房间?

  还可以确保安全12小时吗……

  白弄从箱子中出来,轻轻翻找目光所能及的地方。她拉开抽屉,随手翻了翻,翻到两本本子。

  游戏中的本子一向是公认的重要线索,她就知道用一次死亡换来单独行动的机会准没错!

  她的手指有些颤抖,到还能稳稳翻开本子。

  第一本本子是个记账本。从2000年到2013年密密麻麻记录了所有开支。

  显然,2010年以后比2010年以前开支少许多。

  大概是因为2010年,主人家意外身亡了吧。

  她推测,这是上任管家的房间。

  第二个本子也是记账本,也可以说是一个记事本。里面记录的东西很少,但都是动辄上几十万的消费记录。

  “这房子真大!而且管家的薪水真高呀!”

  “同样的姓,同一个族谱……”

  “凭什么呢……”

  “哈哈……我终于…”

  在为数不多的文字中,内容也由初来的兴奋转为自怨自艾,嫉妒,甚至癫狂。但本子的主人明显很克制,即使有感情流露,也迅速用省路号代替了。

  白弄似乎明白了主人家的死因了。

  衣柜中的管家服也证明了她的推测。

  但衣柜中的女x_ing服装和小孩服装显然不对劲:很多主人会允许管家住在别墅,这没有问题。但这家的主人真的善良到允许管家的家眷住进别墅免费吃住吗?

  白弄注意到这个房间只有一个门,考虑到所在地的安全时间,推测门后应该没有人经过。白弄轻轻把门推出一条小缝。旁边明显有人居住的房间把她吓了一跳,不过好在没有人在。

  她溜进这个房间,不敢太翻动这里的东西。

  衣架上的管家服说明了房间主人的身份。

  一楼是大厅,厨房,餐厅,藏品室,二楼是客房

  三楼是主人们的卧室,那管家住在的这里是哪里?

  桌上有一组洗好的照片,还没有收拾。她凑近一看,竟然是昨晚她和林期的照片,从敲开门到她进洗手间。所以他昨晚一直在她不知道的角落偷窥?

  所以昨晚是他对她下黑手的?

  虽然知道昨晚必死,但白弄还是对杀死她的人充满好奇。

  但好奇的同时她又有些毛骨悚然,总感觉周围好像有人在盯着她。

  但她还是硬着头皮拉开抽屉,抽屉最上面是个相册,显然时时拿出和放入。

  白弄翻开,全是林期的照片,从小到大。

  在林期比较小的时候还不是照片,是画。

  这不是她的特殊任务对象吗?为什么管家倒像是和他关系非常的样子?

  所以,管家是林期的谁?

  爸爸吗?

  不然为什么连这么小的林期都见过。

  但管家看起来好年轻呀!驻颜有术?白弄对自己开了个玩笑。

  算了,游戏中所有的不合理都是合理的。

  等等,他管家服都脱了,不在房间睡觉,去哪里了?不会又去偷窥林期了吧?这个变态!

  白弄想着这里不宜久待,又扭开另一扇门出去了。

  楼梯间没有向下的楼梯了,所以这里是一楼?可是一楼楼梯间旁边不是餐厅吗?她特别留意过的。

  “……你的特殊任务对象是林期吧?”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还以为我藏的很好呢。”她一听就知道是那个一身红的女人,从声音中就仿佛能听出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她恨恨的想。

  “不会是攻略他吧?”那男人的声音近了一点,她将自己伏得更低。

  “你见过这么简单的特殊任务?我的是献祭任务。”

  那女人嗤笑了一声。

  我见过,因为我就是。

  “那就好,我的任务也是杀掉他。要是作为对手,杀掉你怪让人心疼的。”她说怎么这么耳熟呢?是那个油腻的大背头!

  “那么,合作愉快。”

  大背头想要握女人的手,女人却迅速收回去。

  “走了,等你有成绩再握吧,我可不和没用的男人握手。”

  声音远了。

  “你收拾收拾赶紧走啦......”

  “林期,你在吗?”门外传来敲门声和谢烙的声音。

  “在!你等等......”温期一激灵,手上推搡管家的动作就停了,“你你你快去藏起来。”

  他转身去给谢烙开门。

  “你的衣服是不是不合身?我帮你改一改。”谢烙说着摇了摇手上的针线盒。

  温期静默一瞬,大哥,你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啊喂!

  谢烙当然知道这样有崩人设的风险,但行李箱中既然有这个东西,那么这么做应该是合理的 ……吧?

  “不用了吧,我的衣服你都已经改过了。”温期有些变扭地拽拽自己的衣角。

  谢烙却绕过他想进去看看:“可你今天穿的衣服怪怪的,再改一改吧。”

  温期伸手拦了他一下,“有吗……可是那件已经洗了,明天再来吧?”

  谢烙停在门口也不说话,只盯着温期看,可温期硬是扛着他的视线不松口,他也只能抬手轻轻抱了抱温期:“好吧,晚安。”

  “不是让你躲起来吗?”温期一个枕头对着躺在床上的温江砸过去。

  “你这活像在藏情夫诶。”温江小声嘀咕。

  “什么?”温期没听清。

  “我说,你们坐的地方和床之间有屏风。”

  温期躺上床,管家熟练地把他揽在怀里,把手环在他腰上,生疏又熟练地向下摸。

  “我还以为你走以后就会做手术把它弄掉。”

  温期原本还在挣扎,没好气的说“你以为我不想吗?现在根本没有这样的病例,我可不想被人看做是一个怪物。”

  “其实也没多大关系,每个人胚胎时都有,只不过你的没有凋亡而已。”

  “我不嫌弃它,但我也不想让人看见它。”他翻了个身,把尾巴从管家手中解救出来。

  “别摸了,我要睡觉了。”

  “起床啦。”

  温期睁开眼睛,伸开手,任由温江给他穿衣服。

  “昨晚死人了吗?”他漫不经心地偏头问温江。

  “嗯,死了一个。”温江看他偏头,亲了亲他的侧脸。

  “你干嘛?”温期看他的眼神恍若看一个神经病,用手擦了擦自己的脸蛋。

  “早安吻。”温江歪头笑了笑。

  “我们中国人不兴这个,下次再有就揍你,恶心吧啦的。”

  温江不说话了,低头帮他整理好领子,就站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

  他不说话了,温期心里就有负罪感了:说他恶心是不是太过分了?

  但温期怎么可能道歉呢?

  “出去之后你收敛一点,让他们都猜出来了,我们玩什么。”温江看他一眼,点了点头,又低下头看自己的脚尖。

  “但是现在不用,所以,你离那么远干嘛?”

  走廊。

  谢烙经过转角走近时,温江正从温期房间出来。见他过来,离开时对谢烙笑了笑。

  谢烙转头看了一眼他的背影:“管家过来做什么?”

  “喊我去吃早饭。”

  谢烙:“……”

  谁不知道用餐时间是玩家集合时间啊喂!所以npc确实是会撒谎的对吗?

  “那一起去餐厅吧。”

  “管家夜晚通常住哪里呢?”红裙女子娇笑着倚靠在门边,问管家。

  “苏小姐问这个做什么?”管家也笑。

  “夜晚有什么突发情况,方便通知管家呀~”她说着,伸手轻轻扯了扯管家的领带。

  管家又笑:“三楼最里面一间。”

  苏曼伸手扶了扶他的领带“今晚,没准就会有突发情况哦~”

  “好的,我先去通知下一个客人。”

  早餐时间。

  虽说谢烙和温期是一起来的,但是两人都清楚,温期不可能和玩家一起用餐的。

  但谁也没料到游戏对维持规则的执着,以及,规则对温期的偏爱。

  “管家!餐厅吊灯砸下来了!”有npc慌张冲出餐厅,但见到她的人,谁都可以看出她眼中清晰的笑意。她在只有管家和npc们能看到的视角中说:“不过真可惜,只死了一个玩家。”

  一众npc一齐笑起来。

3、温氏别墅3

  ◎豹头扭了扭门把手,锁了:“猴子,开锁。”

  “哥,三楼是主人们住的◎

  温期和谢烙走到餐厅门口时被管家拦下了。

  “稍等,今天早餐聚会取消,早餐会送至你们的房间。”

  “里面发生了什么吗?”谢烙向里探了探头。目光所能见的,是一地玻璃渣。

  “吊灯周围的天花板上有几个小洞。”管家解释到。

  “餐厅的上面?是你的房间吗?”谢烙转头看温期。

  温期戴着口罩,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

  管家替他回答了:“是的呢,如果不是林先生比较轻,恐怕早上就摔下来了呢。”

  “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请便。”

  谢烙离开餐厅到温期房间,果然看见房间近门处已经有一个大洞了。

  谢烙想想那人的死状,再看看身边安然无恙的温期,一阵后怕。

  若是让吊灯将四肢c-h-ā个对穿,那得有多疼啊。大背头死了没关系,林期死了,想想就让人心疼。

  “搬来我房间吧。”他手搭在温期肩膀上,微微弯腰,平视着温期的眼睛。

  温期不说话,盯着他的眼睛,不点头,也不摇头。

  “事发有因,管家会理解的。”他看着他猫儿一样的眼睛,揉了揉他的脑袋。

  午餐时间。

  谢烙抬头看了看完好无损的天花板和吊灯,感慨了一下游戏的力量真强大。

  一个留着西瓜头的男生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第一天夜里,死的是白弄;第二天夜里,死的是娃娃脸;第三天,也就是今天,死的是大背头。”

  一个看上去是学生的女孩子看了看他,举手之后说:“谢烙、白弄、娃娃脸在第一天夜里都去了林期的房间,苏曼也和林期在第一天夜里有接触,第二天夜晚,苏曼和大背头见面了。”

  苏曼正在照镜子,看着镜子中自己的眉眼,眼珠不动:“小妹妹,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哦~”

  “不用怀疑这些的真实x_ing,我们透底说,我们有特殊道路,另外也希望能够得到同等价值的情报。”

  “怎么称呼?”苏曼扣上了镜子。

  “叫我眼镜就好。”他见苏曼眼睛向他身后瞟,“她姓陆,叫她小陆就好。”

  苏曼看向谢烙:“另外两个都死了,谢烙,我可以询问一下第一天夜晚你和林期的谈话内容吗?”

  “我和林期是大学室友,待他一向亲近,对他像弟弟一样,我是为了维持人设不崩,例行关心问候。”

  眼镜点点头,算是认同谢烙的说法。

  “那么苏小姐,你和大背头的密谈,也很难不让人产生怀疑。你能否对此进行解释?”眼镜说这话时没有看她的眉眼。

  “简单,就是他邀请我夜晚去他房间咯。”她漫不经心回答。

  眼镜的眼镜在太yá-ng光照s_h_è下有锐利的反光一闪而过:“你觉得我们会信?”

  “没说完呢,他询问我的特殊任务,并以能帮助我完成特殊任务作为筹码。”

  眼镜偏头看了一眼小陆,小陆点了点头。

  “苏大美人的话我当然是信的。”眼镜笑了笑。

  “午餐是不是少了几个人?”谢烙看了看餐桌空着的座位。

  “可能死在房间还没被发现吧。”苏曼漫不经心地回答。

  “不会,从第二天开始每死一个人就会少一张椅子,但椅子还在。”谢烙示意他们看座位。

  【风声雨声(损坏):使用后可听到指定玩家周围的声音(损坏卡牌只能随机听到部分语言)。冷却时间:24小时。仅可在本轮游戏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