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摄政王师尊的怀里撒个娇-第42章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所有人:“……”
秦宁悄悄捂着嘴笑个不停。
她哥是有心对之前的事将功补过,可嘴上却是绝不服软。所以,才想出这么个损招。
秦柯瞪了一眼他妹妹,“阿宁,你有什么意见?”
秦宁赶紧收敛神色,竖起大拇指,“不敢,哥,你说什么都对!”
“那这个办法,你来想!”
“啊?为什么是我?”秦宁指着自己鼻子。
好吧,谁让我最懂媚术呢。
——
南诏的事情,总算告一段落,而白凤宸的千秋节也近在眼前。
天下第一摄政的寿诞,是白帝洲的大日子,到时候列国同庆,大赦天下,诸般种种,必定要面面俱到。
所以回不夜京的行程,事不宜迟。
一行人稍作整顿,凤杀骑兵护卫,南月笙率文武百官,一路送到十里亭,恭敬拜别王驾。
南诏君臣跪地,心中各自暗暗祈祷:摄政王您来一次,我南诏死一次,求求您,下次真的不要再来了!
而沈绰则因为那天的事,心里始终生了些戒备,处处回避白凤宸,不想再与他单独相对。
白凤宸也不急,尽量事事以她舒适自在为先。
加上考虑到自己忙起政事来经常没日没夜,沈绰若是同车陪在身边,必定又无聊又辛苦。于是,就命余青檀专门安排了一乘女子乘用的马车,随在后面。
他第一次带她回家,是从南诏带回去的土特产。
他第二次带她回家,则是南诏国师,沈天妩。
王驾回京,依旧是一路疾驰,不舍昼夜,两驾马车所用,均为上等千里马。
与白凤宸每次巡幸天下不同的是,这一次的雷厉风行之中,因为沈绰,多了一分软软的牵挂和陪伴。
这日,白凤宸一连忙了七八个时辰,实在乏了,就将朱批笔一丢,晃了晃脖子,掀开窗帘,就能看到后面沈绰的车。
这个时辰,她该是醒着的。
他想她了……
于是,也不用喊停队伍,白凤宸直接出了马车,脚尖轻点,漆黑锦缎绣了耀目银龙的王袍掠起,凌空飞渡,如一片黑色的羽毛一样,轻飘飘落在沈绰那驾马车外面。
里面,是女孩子开心地咯咯咯笑。
她听起来的确挺舒服,挺开心的。
白凤宸心中一宽。
也不知这丫头有没有想过他一点点。
他面上含着温柔浅笑,指尖正要掀开车帘,就听里面,沈绰给小薰念道:“天下伟男榜,第一名,墨重渊。墨重渊到底是谁啊?好想知道啊!”
白凤宸:“……”
——
作者有话说:
给你们讲个故事,我吧,喜欢乱亲。每个小读者都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然后,昨天有个小读者的蓝朋友就找来寻仇了。
他说:X,这是我媳妇。我:再看看自己头像,好像的确是太帅了,忽然间,百口莫辩。
到底要坚挺地承认自己是个帅气小哥哥,还是耐心解释一下,其实我是个漂亮小姐姐呢?emmmm,反正,以后再也不敢乱亲了……


第131章
墨重渊的裤子要怎么裁?
里面,小薰不太识字,懵懂地问:“小姐,伟男是什么意思啊?”
沈绰牵强解释,“这个……就是身材伟岸、成就不世功业的男人。”
“哦……”
外面,白凤宸:“……”
里面,车厢宽敞,又为长途昼夜跋涉做过特殊改造,进门上一个台阶,便可以称之为榻,两边各一排存放随行日用衣物的边柜,中间一张可以用来倚着的三足边几,剩下的,就是一堆巨大舒适的锦绣靠垫和还没来得及整理的被褥。
沈绰疏懒地低低拢着满头青丝,还穿着昨夜的寝衣,趴在榻上看书,赤着的一双脚丫,就擎起来,一晃一晃。
小薰又问:“可是小姐,我觉得咱们主上也很了不起啊,为什么这榜上一百多人,他会排最后一个?”
沈绰扫了一眼每个人名字下面注释的小字,皆是何处何处窥得,或者当年旧人口述等等,只有白凤宸的名字后面什么都没有。
于是就道:“这些人,每个名字后面都有画有宝剑,剑越是多呢,就代表这个人越是干过许多大事业。比如墨重渊的后面,是九把剑,排第一,慕九霄有八把宝剑,排第二,而这个澹台镜辞呢,有七把剑,排第三,呃……至于白凤宸,没有……大概,大概是因为他还年轻吧?”
她莫名想为自己男人辩解一下。
连他那样的,都不配画上一把剑?
男人到底是种什么可怕生物?
特别是那个墨重渊,莫不是有三条腿?那他的裤子要怎么裁?平日里要怎么走路?
秦宁说给她找书解闷,这都找来些什么玩意?
辣眼睛!
可是,为什么藏在马车里偷偷看时,又觉得好有趣?
沈绰合上书,随口念叨,“啊,真的很想知道,这个墨重渊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正统传记中从来看不见的人,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书里,总能出现?”
结果,话音方落,外面就响起白凤宸的声音。
“因为你所看的那些正经书里,没人敢编排他。”
他都不给沈绰准备的机会,就径直掀了车帘进来。
沈绰和小薰立刻炸了毛一样的慌乱,拼命将原本扔了满车厢的书,胡乱往那些靠垫和被子下面塞。
于是,白凤宸进来第一眼,就看到沈绰跪在榻上,撅着屁股,回头冲他一笑。
“呵呵,主上您来了,也不通传一下?”
说着,将手底下那本还没塞好的书,又掖了掖。之后,一屁股翻身坐在垫子上,力求自保。
小薰也帮小姐挡着,对白凤宸叩首行礼,但就是杵着,不起来。
白凤宸瞅着她的脑瓜顶,没吭声。
小薰就觉得如有一把剑,眼看着就要落下来把她地头砍了。
僵持不过三个数,她终于怂了。
“小姐,我去外面候着。”
说着,也不等沈绰开口,抱头逃了出去。
沈绰好气,对小薰背影吼:“死丫头,你今晚没鸡腿了!”
凶归凶,吼完了再仰头看白凤宸,“呵呵,您老人家今天闲啊?”
途中三五天了,白凤宸都没来过沈绰这辆车上。
她虽然躲着他,却偶尔也想知道他在干嘛。
所以,每天都会趁队伍补给休整的时候,偷偷溜过去瞧上一眼。
每次过去,都看见白凤宸在忙,于是又悄悄走掉了。
她只知道自己在偷看人家。
却不知道,人家目不斜视,耳朵却一直将她脚步声的来来去去,听了个仔仔细细,清清楚楚。
眼下,沈绰没想过白凤宸会突然来,从一早醒来,就和小薰在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从车厢到她这个人,都完全没有整理。
到处都是凌乱,还因为空间小且封闭,氤氲着温软的女儿香。
“孤不能来吗?”
白凤宸大大方方,脱了靴子,上榻。
那上面,被子,垫子,衣裳,已经乱得快没地方落脚了。
他一脚下去,眼看就要踩到一件薄薄小小的衣物。
沈绰就是一阵炸毛,瞪圆了眼睛,扑过去抢。
结果,还是迟了一步。
那件水红色的衣物,就被白凤宸踩在了脚下。
“你……给我……”沈绰趴在榻上,声音极小,极艰难。
白凤宸:“……”
他弯腰,替她捡起来,在眼前上下摆弄了一下,有点看不明白,但是大概是女子穿在最里面的诃(胸)子(衣)!
这……
沈绰整个人,已经用脸趴在榻上,再也不想起来了。
昨晚睡觉时,她嫌束缚着难受,就随手将诃子脱了丢在一边儿,早上醒来,也只顾着看书,没有浣洗更衣,所以这会儿,还只空心儿穿着寝衣呢!
而最要命的那一件,还被白凤宸踩了一脚,又落到了他手里。
现在怎么办?
谁来救救她!


第132章
啊啊啊!本座被rua了
白凤宸垂眸看她那装死的怂样,就哭笑不得。
他单膝蹲下,将那水一样又薄又软的诃子,拎在指尖,在沈绰头顶上拂来拂去。
“起来,穿上,免得见了孤像见了鬼。”
“不要!你都踩过了,我不要!”
沈绰索性用两只手,把自己的头都埋起来,趴在榻上,不起来。
“你就这么趴着,孤可要为所欲为了哦。”
“呃……”沈绰狠狠抬头,“白凤宸,你答应我了,再也不欺负我!”
白凤宸漂亮的凤眸就是一眯,目光顺着她的脸,往下晃了一下,“你不欺负孤,孤就不欺负你。她寝衣太薄,领口太松,趴着的时候,团子们被挤得有点过分了。
都成这样了,还敢跟他逞凶,分明就是欺负他君无戏言!
沈绰被他的目光撩到,再低头看看。嗷地一声,坐起来抱紧自己,“白凤宸!”
白凤宸转身坐下,不理她紧张兮兮的模样,随手翻了边柜,“你衣裳放在哪里?”
“右边。”
沈绰狐疑,他会这么好心?
可是,白凤宸是真的「好心」。
他开了右边的柜子,将里面原本叠的整整齐齐的衣裳,全抓了出来,丝丝软软、粉粉嫩嫩、五颜六色的一大堆。
之后,一件一件拎起来细看。
“这件?”他手里拎着件象牙白的小(底)衣(裤),明知故问。
沈绰脸都涨的发麻了,“还给我!”
白凤宸指尖也不使劲儿,就由着她将又薄又软的丝绸给抽走了。
之后,又随便拿了一件淡粉色的,“那是这个?”
说着,还迎着光,展开来看看,居然跟刚才那件象牙色的不是很一样。
他第一次知道,女子里面穿的小物,会有这么多种款式,这么多种名堂?
“不是,你给我!”
沈绰抢……
可白凤宸另一只手,就又拿了另一件竹绿的,“莫不是这种的?”
“你给我,你还给我!”
沈绰抢走一件藏在身后,他就八爪鱼一样又拿起一件。之后,欣赏她慌慌张张地抢走时的小模样。
直到两人周围都堆满了乱糟糟,花花绿绿的,沈绰已经忙得上气不接下气。
那半掩半露,松松懒懒敞着的领口中,风景就煞是好看。
“你又欺负人!”她去抓白凤宸手中最后一件。
谁知,这一抓,却被他扬手躲开了。
他忽然间,脸上的调笑都没了。
嗓音有些低,有些哑。
“孤帮你穿上,好不好?”
“我不要!”沈绰毫不犹豫,倔强拒绝。
“孤不看你。”
白凤宸弯着两眼,含着浅笑,望着她,垂手又随便拿了一件,递过去。
“你替孤把眼睛蒙上便是。”
他的手,停在空中。
沈绰居然就犹豫了。
扑通,扑通,心跳的声音。
外面,车轮滚滚,骑兵飒沓,碾压一切而过,势不可挡。
里面,静谧之中,有种不可言明的诱惑。
“那你不准耍赖!”
沈绰软软糯糯,几分埋怨,几分撒娇,居然鬼使神差地,就答应了。
“不耍赖……”
白凤宸含着笑,合上眼,乖乖地等着。
沈绰便跪到他身后,用自己贴身的衣裳给他蒙上眼睛,之后慌慌张张转过身去,与他背对背,两手按住胸口。
一颗心,不知道为什么,跳得那么快。
从前,她只知道花朝节那晚的那种事,除了痛苦还是痛苦,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就算曾经想过遂了白凤宸的意,也只当是报答他,愿意忍一忍,吃些苦,取悦他,让他高兴就好。
可自从这几天看了秦宁拿来的那些书,忽然就好像明白了什么。
书里的儿女情长,闺房之乐,不全是残暴恐怖的,也可以是令人面红耳热,浮想联翩的。
就像白凤宸偶尔温柔的时候,让她神魂颠倒的样子。
白凤宸与她背对背,蒙着眼睛的小衣,是她昨天穿过的那件,裹在鼻子尖上,是细软的触感,如同少女的肌肤,还有种甜淡的香味。
“好了吗?”
他垂着手,摸索到沈绰的手。
之后转身,指尖,轻轻向上游走,落在她肩头,轻轻一拽,便听见丝绸滑过细腻肌肤的声音。
极轻,又是极惑人。
沈绰原本就松散拢在肩头的寝衣,随着白凤宸的手指,轻轻滑落下去,就如一只红艳艳的薄壳荔枝,被剥了壳,露出了里面水灵灵的荔枝肉儿。
沈绰深吸了一口气,屏住呼吸,整个身子都绷紧了。
她背对着他。
他就在她身后。
他什么都看不见。
她也不敢回头看他。
白凤宸的手臂,从沈绰身子两侧环过,展开那件诃子的时候,一双修长手有些笨拙。
他就算看得见,也不是很懂该如何帮她穿。
何况此时还蒙着眼睛。
可却又偏偏完全不着急,慢悠悠的,十分享受这个过程。
沈绰上半身啥都没有,两眼盯着那两只在她面前,反复摆弄她的衣裳的手,紧张,有点替他着急,又心里怕怕的,一种怪怪的感觉。
他的手臂,几次险些碰到了她的团子。
她就怯怯地往后缩了缩。
脊背却偏偏又被他的胸膛挡住去路,王袍上那只张牙舞爪的银龙,绵密奢华的的刺绣,此刻就显得不怎么温柔。
沈绰进退维谷,无所适从,终于只好自己伸手帮忙。
“笨。”她小声儿嗔了一句,牵引他的手。
白凤宸就将下颌抵在她肩窝低低地笑,“裳儿,孤以后当勤加练习。”
他随着她,替她从身后将诃子围过,再摸索着,仔细系了带子。
整个过程,不徐不疾,不慌不忙。
即便不小心碰到了不该碰到的地方,白凤宸也仿佛全然无感一般,只是负责认真帮她穿衣。
他如此的稳,沈绰就渐渐没那么紧张。
“裳儿……”
白凤宸又想她了。
但是这次,他忍着没说出来。
而是克制着血脉中奔腾的修罗男人特有的野兽般的狂性,小心地,轻轻地将她抱住,鼻尖轻轻在她脸颊上摩挲。
“你刚才在看什么书?”
他必须找个话题,才能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啊?”
说到这个,沈绰就又紧张起来了。
“没……没什么,都是些市井杂书。”
白凤宸蒙着两眼,悉心体会她脖颈间少女清甜的气息,“都说了些什么?天下伟男榜?”
“啊,呵呵……”沈绰有些艰难。
“孤是第几?”他将她用力揉了揉,抱得有些紧,这个话题不但没能分散注意力,反而让他想得更多。
这样的亲昵,根本不够。
“这……”
沈绰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增加,还在同情榜上无名的白凤宸。
“主上您这么厉害,当然是第一!”
白凤宸的唇角,就勾起一个华丽的弧度,“你说得对,孤的确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