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隔壁傻书生-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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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夏云柳彻底的沉默了。她心中暗自分析起来,多多是顾嘉臣孩子的可能性。
“媳妇,媳妇。”厨房门外传来男人着急的声音,还伴随着敲门声。
姜婶子忙擦了擦眼角的眼泪,语重心长的道:“云柳啊,你别多想,既然现在你和钧城的日子过的越来越好,钧城对多多也好,那就好好过日子。”
“但是,你要是想......”
夏云柳站起了身,表情认真切坚定的道:“姜婶子,这事我知道了,以后要是有人问起,你也可以告诉他们,多多的爹就是钧城。”
姜婶子是个明白人,微怔片刻便明白了夏云柳的意思,心中不由一阵欣慰,这夏丫头啊,是个聪明的。
“云柳啊,你放心吧,这事我知道怎么办了。”姜婶子是一脸的感慨欣慰,“看着你和钧城的日子越过越好,我这心里呀,也是高兴的很。”
江钧城在外面敲门,一直没人回应,心急的直接推门闯进厨房,上去便扯住了夏云柳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急道:“受伤,不可以做饭,会疼。”
旁边的姜婶子笑的一脸褶子,“哎呦,咱们钧城就是疼媳妇啊,我正好也没事,你们出去吧,今天晚饭我帮你们做了。
姜婶子笑着道:“你手受伤了,这几天就别做饭了,每天我到点过来给你们做饭。”
夏云柳感激的对姜婶子笑了笑,“姜婶子,真是麻烦你了。”
“麻烦什么,做饭又不是什么大事。”
夏云柳被男人牵着另外一只手进来屋,还不待她反应便被男人直接抱了起来。
她惊呼一声,双臂紧缠住男人的脖颈,“干什么?”
江钧城小心翼翼的把人放到炕上,表情严肃。旁边的小人多多则是噔噔噔地跑去抱来被子,小心翼翼的盖在夏云柳的身上。
夏云柳:“......”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现在还不到天黑呢,我还不困。”
一大一小固执的给她掖着被角,态度坚持,“仝贵说,生病要好好休息。好的快。”
多多也是小大人的模样,嘟着小嘴在夏云柳软乎乎的脸上亲了一口,“娘亲,爷爷说了,受伤要好好休息,不能乱动,还说亲亲就不疼了。”
多多亲了一口,眨巴着清澈单纯的黑眸软声问,“娘亲还疼吗?娘亲还疼,那多多再亲亲。”
夏云柳脸红了,是被热的,也是被羞的。用脚指头想,仝贵这话,是说给江钧城听的。
在转头,夏云柳便看见男人眼巴巴的,像是排队等待着一亲芳泽,那眼神里的迫切的光都快要冒出来了。
她怎么感觉自己现在像是块被狼盯上的肉呢。
轻咳一声,夏云柳侧了侧脸凑向男人,轻软的嗓音道:“还有一点点疼,在要一个亲亲就可以了。”
男人眸子里的光溢出,缓缓的靠近,薄唇轻印在她娇嫩的脸上。亲完高翘的鼻尖还在夏云柳的脸上蹭了蹭,“媳妇,不疼,不疼。”
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弄得夏云柳心头都痒痒的,伸手推开男人的大脑袋,她一正言辞的道:“好了我不疼了。一点也不疼了。”
“你和多多去厨房帮姜婶子打下手,不要让姜婶子一个人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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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感觉怎么样,头还晕不晕?”姜婶子关切的问仝贵。
仝贵坐下来,声音淡淡的:“没什么大碍。睡了会没有那么晕了。”
夏云柳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的转,心中腹诽,人家姜婶子都关心的这么明显了,仝贵难道就没有往前走一步的心思吗?
正在出神,夏云柳的嘴边突然多了一块肉,江钧城举着筷子,旁若无人的轻哄语气,“媳妇,张嘴,啊......”
夏云柳张嘴吃掉,在其他人的注视下,红着小脸说:“我自己吃就可以,我左手还能用。用勺子就可以吃。”
她只是伤了一只手,又不是废了。当着老人的面,被当成孩子一样喂饭,她也是会害羞的好不好。
姜婶子掩唇轻笑,“你们小两口的感情就是好。看着都让人羡慕。”
夏云柳自己拿起勺子,让男人自己先吃,有意无意的随口问,“姜婶子,您一个人这么多年,有没有想过找个贴心人啊。”
姜婶子手里的筷子一顿,偷偷瞥了仝贵一眼,淡扯了下嘴角,“我和你们年轻的不一样,我这都半截身子入土了,还找什么啊。再找个人,反而成了人家了脱累。”
听闻此言,夏云柳心中知道,这两人之间的问题应该出来仝贵这里,也便没有继续多问。
她是希望姜婶子和仝贵能走到一起的,两人邻里这么多年感情是有的。两人走到一起,也可以相互照应。
不过,说到底这是两位老人的事、如果两人都有意,夏云柳当然是举双手赞成。但要是有一方不乐意,夏云柳也不会强去凑成两人。
饭后,夏云柳又被一大一小给安排了一番。两人细致的给她拖鞋脱衣,铺床盖被。
躺在被窝里,夏云柳翻了个身,低头嗅了嗅身上的味道。
今天在外面跑了不少路,找多多的时候更是急出了一身的汗,后来有和王福顺撕扯身上染上了血。这会躺在被子里,夏云柳只感觉全身上下都不舒服。
多多今天受了惊吓,在娘亲的身边很快就睡了过去。夏云柳见一大一小都睡熟了,这才悄悄的在被子里出来。
要是这两人醒着,肯定不会让她洗澡的。说不好,某人还要自告奋勇的帮自己。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夏云柳选择悄摸摸的行动。
然,夏云柳刚伸出来一条腿,便被男人被握住了。
漆黑的屋子,浅淡的月光透过窗纸透进来,男人绷着俊黑漆漆的眸子望着她,哑声问,“媳妇,去哪?”
夏云柳一愣,低声开口,“你怎么醒了?”
“还没睡。”男人瓮声瓮气的回。见夏云柳起身了,也跟着起身。
“你继续睡吧,我去趟茅房。”夏云柳起身,下炕以后还特意的说了句,“不许跟过来。”
家里的房间实在不多,洗澡的地方在他们屋子旁边的侧间。不大的地方,但被夏云柳收拾的很干净。
夏云柳兑好热水就躺了进去,身子被温水浸住,全身都舒服了。
夏云柳说了去茅房以后,江钧城就一直坐在炕上等着,透过窗纸往院子里瞧,可却一直没瞧见自家媳妇出来。
想到媳妇的手受伤了,男人心中担心,翻身也跟着下了炕。
男人轻手轻脚的去了茅房,站在外面轻喊,“媳妇?媳妇?”
没有人应声,这下江钧城急了,拔高了音调,“媳妇,我进来了。”
听到这声音,泡在热水里舒服的昏昏欲睡的夏云柳瞬间清醒。
哗啦。香肩浮出水面,激起水声。静谧的夜里,这点声音显得格外的清晰。
四处寻人的男人耳朵竖了起来,听出是哪里传来的动静,脚步一转就跑了过来。一边走还一边喊,“媳妇,你在里面吗?”
夏云柳皱着一张小脸急急出声,“你站住,站在门口,不许进来。”
江钧城的脚步堪堪停住,撇了撇嘴,俊脸不解的问,“为什么不能进?媳妇?”
“我在洗澡,你不许进来。”夏云柳凶巴巴的回,慌忙的扯过衣服想要快点穿上。可右手受伤,越急手上的动作越乱,她嘴手并用艰难的扯着衣服。
“媳妇,我可以进去了吗?受伤不能洗澡,碰水会疼的。媳妇我进来了,我帮你洗,不会碰水。我会洗澡。”
男人急切的声音不间断的传进来,生怕下一秒男人会闯进来。自己可是什么也没有穿呢。夏云柳慌了。这一慌可倒好,手里的衣服掉进了浴桶。
夏云柳双眸瞪大,在心里问候苍天!这都是什么事啊!她是偷着出来洗澡的,就穿了这一身。现在掉在水里,她身边连一块遮羞的布都没有。
媳妇不搭理自己,江钧城急的去推门。门虽然被锁了,但是这种木头门一推便会打开一条缝。
这条细缝仿佛给江钧城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昏黄摇曳的烛光下,夏云柳绰约窈窕的身子隐隐可见,香肩白皙酥腰盈盈一握。下意识的,江钧城作了吞咽的动作。
在听到门被推动的那一瞬间,夏云柳便已经转过了身,背对着门羞恼的呵道:“转过身去!不许看!”
男人怔愣半响才转过身,傻乎乎呆愣愣的听话的转身,可是那一抹娇软的身姿却在男人的脑海中怎么也抹不去了。与此同时,也勾起了男人某些回忆。
夏云柳快气坏了,又恼又羞。她强装淡定硬邦邦的吩咐,“你回房间,去那条毯子过来,我的衣服掉浴桶不能穿了。快去。”
听出媳妇不高兴,江钧城不敢耽搁,快步回了屋子去拿毯子。
此时此刻,不着寸缕的夏云柳丝毫不觉得冷,反而觉得脸都快要热到爆炸了。掰着手指头数一数,她夏云柳两辈子都没有这么丢人过。
江钧城的动作很快,不一会门外就传来了动静。
他的脚步在门口停住,声音僵硬的开口,“媳妇,拿来了。”
夏云柳移到了门边,把门打开,拉开了一条缝,一把扯过男人手里的摊子,三下两下裹在了身上。
这么一折腾,两人在重新躺下的时候,都全身不自在。
江钧城满脑子都是媳妇好白,媳妇好好看,媳妇软不软这种想法。越想呼吸越重,身体有了奇怪的变化,他不舒服的想要掀被子。
夏云柳则是羞的心烦。她不排斥和男人发生亲密的关系,但也不想稀里糊涂的就入了男人的意。
谁知道他以后恢复了,会不会嫌弃自己。要是他恢复了,想起自己有心爱的姑娘,想要娶回家,拿自己怎么办?
江钧城最后还是没有忍住,把被子给掀开了。现在的夏云柳就像是惊弓之鸟,男人的动作让她身体瞬间紧绷。
夏云柳绷起身子,侧过头去,“你想干嘛?”
男人委屈的把被子往下推了推,可怜委屈的语气,“媳妇,我热。不想盖被子了。”
现在已经是十月份了,秋夜还是很凉的,这样不盖被子睡一晚,说不好就会感冒。那就有他受的了。
夏云柳言辞严厉,凶巴巴的道:“不许不盖被子,会着凉。你闭上眼睛睡星星,一会就不热了。”哼,谁知道他为什么热。
江钧城乖乖的听话不动了,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可他依旧睡不着。
良久男人滚烫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媳妇,我还热。”
还不等夏云柳回应,她又听见男人幽幽的问,“媳妇,你被窝里热不热?我能不能......”
“不能!我被窝里更热。你就老实在自己被子里睡吧,睡星星不管用你就数羊,总有一款适合你。”夏云柳急忙出声打断了男人还未说出来的话,还顺便伸手把被子的四周都压在身下。防止男人偷摸钻进了。
江钧城委屈但他不说,他要听媳妇的话,乖乖的去睡羊了。
一只,两只......一百零一只......九百九十九只......
他还是睡不着,脚悄悄的踢开一个被角钻出一条腿来,身上的被子被他推到了胸下,他翻了个身,这样可以瞧见媳妇。狭长的眼睛眯着静悄悄的看媳妇。
就当夏云柳以为身边的男人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她听见男人细小可怜的声音询问,“可以不数羊,数媳妇吗?”

第五十九章
迷迷糊糊准备入睡的夏云柳, 被男人的话惊得再次清醒。黑暗中,夏云柳瞪圆眼睛,声音微恼质问, “你想数媳妇, 你还想有多少个媳妇?”
得到了媳妇的回应, 男人小心翼翼的往她跟前凑了凑,晶亮的双眸真诚的望着夏云柳, 磁性的声音缓缓道:“一个媳妇。软软的媳妇,香香的媳妇, 甜甜的媳妇, 笑的媳妇, 保护我的媳妇, 穿新衣服的媳妇,美美的媳妇,都是你,是我媳妇。”
男人如数家珍, 像是在和夏云柳展示自己的宝贝。
夜静悄悄的, 可是夏云柳的心却是热着猛烈跳动的。她好像, 好像是被他撩到了。夏云柳很不愿意承认这一点。
他明明是个反应迟钝的小傻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腔滑调满嘴是蜜了?
被男人灼灼的视线注视着, 夏云柳耳根莫名有些发热, 她伸出手一把推开男人的脑袋, 干巴巴的道:“你转过身去, 闭着眼睛默数不许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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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的折腾, 让夏云柳成功生病了。
昏昏沉沉醒来时, 炕上的一大一小已经不在了。外面传来姜婶子的笑嘻嘻的说话声, “钧城啊, 这里不用你帮着我忙活,你去叫云柳来吃饭吧,饭马上就好了。”
噔噔噔,屋外男人的脚步声传进来,夏云柳勉强的抬了抬沉重的眼皮,翻了个身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自从上一次江钧城早上起来偷偷做坏事惹媳妇生气以后,他便学乖了,媳妇睡觉的时候,不敢再去偷偷的贴上去。
进了屋,江钧城做到炕上,手指轻戳了下夏云柳的被子,“媳妇,吃饭了。”
夏云柳柳眉紧皱,可却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她感觉被子在漏风,全身都冷兮兮的,不愿动,身子仿佛有千斤重。
察觉出媳妇的不对劲,江钧城伸手小心翼翼的贴上媳妇红晕的脸颊,刚一贴上去,他的手就迅速的缩了回来。
好烫。
他慌里慌张的跑出来,那急吼吼的模样吓了姜婶子一跳,“钧城怎么了?云柳还没起吗?”
江钧城急的脸都红了,他去扯仝贵的袖子,“媳妇热,去看看。”
仝贵的鞋子刚提到了一半,被他这么一拉扯,直接光脚踩到了地上。仝贵早上起床脾气本来就大,没明白他的话,拎起鞋底子就要上手。
“你这个臭小子,大早上的咋咋呼呼什么呢?”
江钧城解释不清,只是一个劲的拉着人往屋里带。
那屋里还有夏云柳,不是仝贵随随便便能进去的。仝贵板着一张老脸,气性上头,“干什么说清楚?让你读书是白读了不成?”
“媳妇额头热,脸热,生病了,快去看看。”江钧城急的一连串的话冒出去。
旁边的姜婶子心细意识到了不对劲,走上前道:“我刚才见钧城在屋里出来就急慌慌的,可能是云柳生病了,你快进去看看吧。”
夏云柳虽然头脑发沉,但是外面的对话还是迷迷糊糊可以听见的,她强撑着身体坐起来,推开窗子有气无力的道:“我好像是发热了。”
仝贵脸上的怒气消散,沉脸吩咐,“别在这傻站着了,去打盆凉水给你媳妇擦脸。”
说完抬脚走了进去。
因着夏云柳昨天的手才刚刚受了伤,仝贵怕她是因为伤口感染引发的发热那就麻烦了。仝贵先是摸了下她的额头,有细细的摸了脉。
“把你手上的手伸出来,我看看。”
夏云柳手上的伤还没有带换药的时间,虽然她并不医,但是简单的药理常识还是懂得,她耳根发烫的小声道:“不是伤口发炎了,我应该就是昨天晚上冻着了。”
仝贵白了她一眼,但还是不放心的拆开伤口看了一眼。
这个功夫,江钧城已经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俊脸焦急木盆里的水走一路洒一半。
“媳妇。”
夏云柳干咳几声,哑声开口,“我没事就是发烧而已。”看他那表情,像是自己得了什么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