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带金手指-第148章
完美演变过客
1 年前



    秀花眼下全部心思都在:再派人,快,再加人去府城提醒小心。

    一是为确保送罗峻熙必须进考场,二为别看是罗峻熙惹的祸,但败在他,成也在他。

    只有她家峻熙杀出重围,考的越好越好,才能将眼前这一条黑路趟出光亮。最起码的,你梁主簿想祸害一个白丁家和想祸害一个秀才家,要费的心思得有挺大区别吧。

    没听说嘛,赶明还要来新知县,你对秀才下手,不得掂量掂量?

    秀花认为: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全家人紧紧护住罗峻熙。甭管啥灾啥难,咱都要一起咬牙挺过去。

    而就在这时,小稻再也受不住心里的煎熬,哭着推开门就说道:“五爷爷,外婆,爹、娘,我知晓是咋回事儿,是甜水她爹惹的祸。”

    白玉兰急忙让小稻坐炕沿边,别太激动,这才保住孩子,有话慢慢说。

    当这四位长辈听完小稻的话,什么赌气偷了王家四十八两银钱,王赖子被杀,指定是查到朱兴德头上了,人家王赖子妹子是梁主簿的小妾,梁主簿指定是因为这事儿在报复家里。

    小稻以为四位长辈的第一反应会是:“为四十八两银钱给家里惹这么大祸?”会被气的不轻呢。

    却不想,四位长辈说:“就这?”

    小稻懵了一下,她总不能当着五爷爷面儿告诉,还做梦了吧。

    只能不停强调:“是真的,是甜水她爹惹的祸。”

    长辈们:“不,是峻熙。”

    不是因为小麦不在,为哄大女儿心安,才朝峻熙头上推,是事实上指定就是峻熙。

    一个四十八两的仇,大不了还给他们九十六两呗,啥仇啥怨啊,又不是朱兴德杀的人。听说哑巴娘都承认了就是哑巴干的,梁主簿他至于吗?

    再一个,还偷咱家书了。

    书上一定是记着什么,而朱兴德是写字都画圈儿的主,咋可能是德子?另外,只有峻熙在县里书院念书,经常在县里行走,容易看到什么梁主簿的坏事儿。

    总之,还是罗峻熙。

    小稻:“……”这咋还解释不明白了呢。

    而小稻并不知晓账本的事儿。

    这不是朱兴德也一直怀疑小妹夫被抢被劫道,是惹谁嫉妒羡慕恨了嘛,要不然为报复他,劫他小妹夫干啥呀,吃饱了撑的还兜个圈,他就想茬了。

    哪里知道渡过那一大劫后,还把他家给祸害了。

    而他在梁主簿眼中不足为惧,只有他小妹夫才是重点,这才拐了个弯儿转移祸害,多悲哀,明明账本是他偷的,都不拿他当个人物。

    倒是此时如若小麦在,可能才会给罗峻熙清白。但小麦不在。

    不过,对于长辈们来讲,事实上谁惹了那“大贼人”已经不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是不是咱家女婿干的吧?是就一个都没跑。

    左撇子说重点了:“五叔,我能再最后求您一件事儿吗?”

    给左里正气的:“什么最后一件,什么将我摘我出去,你少说那些没用的。”

    “那什么,那我就先说正事儿,能再借我、十?”好像十两不是那么足够,万一不够还要回来。不如多借点儿,有剩给拿回来:“借二十两吗?”

    “你要钱干啥。”这话是仨人一起问的。

    秀花像头一回认识她女婿一般,听到左撇子说:

    “其一是想给朱家三小子点儿盘缠钱,让他带脑子活的常喜,在三胖子之后再去府城。

    我想着,那梁主簿即使再一手遮天吧,他也只敢在咱县里,府城他至多暗戳戳祸害。

    那咱家连续派人提醒德子,以德子的脑子,还有满山和柱子他们背几百斤野猪都不急喘的,再算上咱接连派去的仨人,三胖子、常喜、朱老三,全是信得过的,这些人抱成团儿,定会护峻熙顺利科举。

    其二,我想自己带点儿盘缠钱,再叫几个信得着的,最好见过那群贼人的,当然了,没见过也不要紧,我认识,我脑子里刻着那一张张脸了,我会指给大伙看。

    找几个人随我一起去县城,我要日夜跟着。”

    他要跟着,看那些贼人,到底家住何方,是哪个门里养出的败类。

    他还要把那些人的家里情况摸清,等他的女婿们回来,将那些人的地址交给孩子们。爹的本事就这些,到时由德子他们接过。

    总之,他决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认命。

    哪怕这一生都报不了仇,那他也要记下那些人的名字、住的地方,将来告诉甜水、告诉所有的外孙外孙女们,要给他一代代传下去,就这名单上的,全是咱家的仇人,给姥爷报仇!

    隔天。

    左撇子给自己粘了个胡子,带个小帽,换个形象。

    他挑着担子,行走在县城里:“炊饼,卖炊饼。”

    前面不远就是贼人中,偷偷摸过小麦脸的那位“衙役”。

    作者有话说:大家别忘了多多投月票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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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这事儿整的(两章合一)

    面馆的门大敞着,在外面就能感受到店里面一定是暖乎的。

    那面条的香味儿,直往人鼻子里钻。

    左撇子担着炊饼,看到店家在给靠近门口那桌,端上一碗红是红、绿是绿的面条。

    他看得清楚。

    红的是辣椒,绿的是香菜葱花,白的是满满的面条,散发香味儿的是褐色的肉汤。

    “嗳?卖炊饼的,过来。”面馆里,靠近门口一桌客人招手叫道。

    左撇子急忙挑担子上前。

    “进来,还要我起身出去买是怎的?一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炊饼是怎么卖的,来六个。”

    左撇子挨训却心里一喜,正想找机会离近听听那俩贼人说话,却碍于进不去店,只能在外面假装徘徊。

    没想到,坐门口这几位汉子给了他机会进店。

    左撇子进店后,特意将担子放在拐角,蹲在旮旯里翻饼。

    别妨碍店家来回端面汤,以免店家看他不顺眼再给他撵出去。

    他故意磨磨蹭蹭打开捂在炊饼上的棉被,又稍显慢慢悠悠地掀开包裹炊饼上的屉布。

    只看那屉布一层又一层,打眼看过去,还别说,一瞧那炊饼就稀软的,还挺干净。

    有人注意到了,在门口那桌要六个炊饼后,又有两桌人说给他们也来两个饼子。

    “嗳嗳,您稍等,我先给那头送去。”

    左撇子在干这些事的时候,始终分神,听那俩贼人一边大口吃面,一边说话。

    那俩人还真就在提什么徐三爷。

    说马哥正心里愧疚着,没给三爷的事儿办明白,想要的没拿到,三爷吃了不小的训斥,马哥心里挺过意不去的,这才没着急叫大伙出来玩上一玩。

    而且三爷还不要那银钱。

    三爷越这样,咱弟兄们说实话越有点儿愧得慌。

    “到底找啥呢?咱能拿的明明全拿啦。”

    “是啊,马哥也说,要不要再去一趟,是徐三爷说的,算了。”

    摸小麦脸的那位,咬口蒜瓣,吃一大口面条,抹抹嘴又将脚放在椅子上,抱着腿靠在椅子上说道:“要我说,费那事呢,咱就该直接绑了问。”

    左撇子听的心一紧。

    而让左撇子差些气暴露的是,那人还神秘兮兮凑近旁边人笑道:“你那日没和我一起,没见到那家小娘子长的有多滑不溜手。往那一躺,棉被裹着都能瞧出来高高低低。”只说不过瘾,还用手比划一下。

    “怎的,你上手摸啦?”

    “那必须摸了啊,那小脸儿……”

    说话的人被打扰,不得不停下话题回头。

    只因他们之前说的话,一听就不像好人,挨他们桌坐的三口人,让孩子从凳子上下来,离远些坐。

    结果那孩子确实下来了,却蹦跳着,将正听事的左撇子给撞到。

    左撇子又将左手边那桌客人的筷子撞掉地。

    那客人正骂:“你这老汉,瞎是不成?”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给您取一双新筷子。”

    当左撇子取完新筷子递给那桌客人,又将炊饼钱匆忙收好后,那俩贼人正好也在结账出门。

    他急忙挑起担子,压了压低帽子,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

    直跟到赌坊。

    听他们说,这赌坊不挂幌子,里面还有斗鸡呢。

    左撇子趁空档,掏出随身带的小本子和炭笔,在本子上记下三个重点:

    一,马哥上面是徐三爷。二,并没有找到想要的。

    三,有一留八字胡、眉毛上面有颗黑痣的,人最损。

    写到这句话时,他还标注重点,写了一个大大的“死”字,死字外面画个圈儿。

    至于原因,他不可能写在本子上,因为回头要交给三位女婿看。

    只希望终有报仇那一日,他在场。

    让他这个做爹的,能亲自为女儿出头,将那人、那人?左撇子攥拳,划花脸,再踢爆男人的家伙什。

    至于眼下,那斗鸡赌坊里面的人,左撇子并不担心会跟丢。

    只看,他记完重点,藏好本子,神情自若的就挑担子离开。

    在不远处的拐角才停下脚,对一年轻小伙道:“看清楚了没?那俩人全是贼。”

    “看清楚了,叔,接下来就看我的吧。”

    答话的名叫金子,是朱兴德的小兄弟。

    之前搜查,这位小兄弟一直在帮忙。

    常喜在去府城前,特意说过:“叔,凡是我给您叫来的,他们可能和我关系一般,但跟德哥却是没说的。你放心大胆的用,紧急时候,他们还胆大心细,敢动手。”

    这金子就是常喜给找来的其中之一。

    而朱兴德的小兄弟们没见过贼人,需要左撇子先见到指给他们看,他们才可以跟踪。

    现在金子见到人了,左撇子就可以“功成身退”了,挑着炊饼担子继续去寻别的贼人,再引咱自己跟在暗处的人认识贼、跟踪。

    “那好,娃,多加小心。”左撇子离开了。

    金子却挎着一筐,直接进了赌坊。

    这种场合他太熟悉,游刃有余。

    金子浑身都散发着经常来这种场合做小买卖的气息。

    “长生果要不要?”长生果就是花生米。

    “有椒盐的,有油炸的。”

    “这位爷,看斗鸡的时候嚼两粒儿?”

    ……

    其实,按理来说,游寒村或是大王村见过那些假官差的村民们,是最适合随左撇子跟踪的。

    毕竟不用费二遍事儿,不用左撇子先费力给引见。

    但是,这种事情哪里是随便能找人的。

    再着,你找人家,人家也不可能给你干呐。

    那关系要相当牢靠,才敢随咱这么“发疯。”

    好在朱兴德人虽然走了,但是正经有几位信得过的小弟。

    金子、救罗婆子的水生、曾经帮朱家收地的还有七人,就属于很信得过的。

    再加上朱老大、朱老二,朱老三是和常喜去府城,朱家兄弟全体出动,这回全跟着左撇子进城了,以及还有单独要提的俩人。

    一位是游寒村的莽子叔,他和左撇子关系好,莽子媳妇和白玉兰关系也好,且见过那群贼人有印象,就跟过来帮忙了。

    另一位是左里正大儿子的小儿子。

    左里正有仨儿子,如若将三个儿子分成三房看呆的话,帮忙的小子是大房那头最小的儿子。

    这小子,嘴可严了,和他爹娘这回都没说实话在忙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