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大佬在综艺中爆红了-第46章
男人老爷们
1 年前


——这也没喝几杯啊?
再说了,乔姐脸都没红,不像是醉了的样子啊!
另一边,小助理连忙搀起沈乔仪,发现她的眼睛已经开始迷离了。
她喝酒常常不显在脸上,所以旁人看不出来,实则酒量并不好,常常是几杯倒。
而且旁人醉了常常是睡着或是耍酒疯,但她醉了却是——
陷入幻觉。
就比如现在。
沈乔仪撑着下颌,醉醺醺地望着欢闹中的众人,眼中呈现的却是从武林世界离开前的那一晚。
那晚,她刚带领众人打完了最后的胜仗。
几个好兄弟聚在一道,开起了庆功宴,各个豪饮无数,欢歌载舞,好不痛快。
她当日受了轻伤,不能碰酒,便只是啃着手中的果子喝和肉食。
虽自己不能喝,却时不时地去劝别人喝。
嗯……
沈乔仪迷离地看着周遭,终于被她逮到了一人。
——这个人逃酒!
“阿径,我可发现你在逃酒了。”她脸上漾起一丝坏笑,端起一旁放着的酒杯便往那人嘴边喂,毫不犹豫道:“我们的大功臣,怎么喝个酒都磨磨唧唧的?”
“咳咳咳!”
正在替她挡酒的王岩突然被人强行撬开了唇,蓦得灌了一杯酒进去,顿时没忍住咳了起来。
——是哪个、哪个孙子敢这么灌我酒?
他艰难地咳着,转过身去想要兴师问罪,却看见罪魁祸首沈乔仪从助理手中抽了张纸出来,表情认真地凑了过来,伸手便去帮他擦嘴:“怎么那么不小心?”
王岩正想反驳“明明是你灌的我”,突然感觉后背传来一阵寒意。
他被沈乔仪扒拉着走不动路,只好艰难地回过头去,顿时酒醒了。
——祁、祁总?
门口处,一道阴影打下来遮住来人的面容,表情并不真切,也看不清来人的目光。
但王岩却切实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
他僵硬地扭过头来,看见还扒在自己身上闹着要给他擦嘴的沈乔仪后——
王岩:“……”
谢邀,酒全醒了。
作者有话说:


第六十五章
拉合住的窗帘将阳光严丝合缝地挡在外头, 看不出已然大亮的趋势。
沈乔仪睡得迷迷糊糊,还在昏沉沉地做着梦。
她梦到自己把王岩当成了从前的好友,要灌他酒。
还梦到祁径好像也来了, 还开车把自己送回了酒店。
开车回来的路上,她又把祁径当成了从前的好友, 还硬是觉得他受伤了, 要扒了他衣服给他疗伤。然后……
——然后就从梦中惊醒了。
所以我到底扒了吗?
沈乔仪昏沉沉地想。
一直到拉开窗帘前, 她都还在思考这个问题。直到……
那该死的铃声又响了。
还迷迷瞪瞪的沈乔仪终于彻底清醒了。
她摸过手机, 迅速按下接听键:“喂?”
*
半个小时后。
一辆黑色的跑车自主路驶来, 稳稳当当地停在了酒店大门前。
车中男子熄了火,正曲起手指不断轻叩于方向盘上之时, 眼中便望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沈乔仪利落地打开车门坐了进来,唇角微微勾起,笑容明媚干净:“祁总早上好啊。”
祁径耳垂泛着不易被察觉的浅红,闻言也轻笑道:“早上好啊。”
一宿过去,她身上的酒味已淡去, 但细细闻上去仍有些酒香, 混合着晨起喝过的奶味,显得整个人身上瞟着一股奇异又独特的味道。
——但很好闻。
祁径按捺住心头那丝旖旎的情绪,故作镇定地踩上了油门:“沈小姐昨夜喝多了, 该多休息才是,为什么也要跟着出来呢?”
沈乔仪正在系安全带, 闻言笑了笑,“毕竟是我前夫和祁总二叔合伙搞的事情, 自然要两个人一起去才合适。”
“哦~”
祁径若无其事地应了一声。
几秒钟后, 他拖长了语调, 眼神飘忽不定, 又加了一句:“沈小姐和前夫……从前关系很好吧?”
“祁总说笑了。”沈乔仪系好了安全带,舒服地靠了下去,眼中没有一丝波澜,“要不是他又作死,我都快不记得自己结过婚了。”
“哦~”
祁径又若无其事地应了一声。
不同的是,这一次听着轻快了许多。
沈乔仪向来粗枝大条,压根没听说这人口吻的变化,心中只还在想着那两人勾结的事情。
——周宏怎么会和祁召勾结到一起呢?
蒋琪薇也就算了,她因祁径而厌恶沈乔仪,周宏大概也因离婚的事对沈乔仪心存芥蒂。
但这两个人的“敌人”起码是一致的。
可周宏和祁召,两个人身份天差地别,素日里没有往来,根本没什么交集。
再者说,祁召的“敌人”是祁径,又不是她沈乔仪,两拨人怎么会聚合到一处呢?
“可能是觉得我们两个的关系……比较亲近,所以他们干脆联合了。”
祁径眼神没动,仍定定地看着前方,但却像是能读心一样,准确地回答了沈乔仪心中的疑问。
“嗯,也有道理。”
沈乔仪点了点头。
她把自己缩在衣服里,那股对待敌人时才有的威压消失殆尽,点头的样子显得无比乖巧。
——怪、怪可爱的。
祁径只瞥了一眼,就很快转过头来,一颗心砰砰直跳。
——她这是承认了吗?
承认我们两个的关系……比较亲近了?
但想起临出门前爷爷的嘱托,他刚刚升起的一丝悸动很快被磨得一干二净。
承认了又怎样。
辈分摆在那里,在她眼里,自己或许永远是个普通的小辈而已。
*
车开了足足有四个小时,才渐渐驶入了小镇境内。
路上起伏的山脉,飞走的沙石和无人管理的破旧道路,都证明了这地方的破败。
放眼望去,镇上已经没什么人家了,只零零星星留着几户老人家还在死守,少有年轻人留存。
“这里真有人能指证祁召和周宏?”
望着路边一道道破旧的民房,沈乔仪不禁发出了疑问。
祁径一手握着方向盘,温声道:“那人据说是帮他俩办事和传递消息的,动作很麻利,听到风吹草动就跑了,跑到老家小镇里头。”
“这种人烟稀少的小镇,很适合他们暂时避避风头。”
“一来是没有祁氏的企业,我做什么事情都不会动摇到小镇的利益;二来是这样的镇子通常团结一心,一致对外,就算我们来了,也不一定能找到他的踪迹。”
沈乔仪点点头:“既如此,我们这车——会不会太招摇,把他吓跑了?”
小镇人迹罕至,鲜有豪车出没,很容易被发现端倪。
“就是要他害怕。”
祁径依旧温声道:“我在出镇的必经之路上都安插了人,他如果又要跑,我的人会在第一时间截下他,扣在那里等我。”
沈乔仪:“……”
原来祁总只是看着温和,实际上手段很是雷厉啊!
*
为了更好的引蛇出洞,两人不但把车停在了最显眼的位置,还怕事情不闹大的走到了镇子里,挨家挨户地敲门打听起来。
“您好,打扰一下,请问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个子不高的一个中年男人,脸肉肉的,腿短短的。”
“没见过啊?那好吧,谢谢大爷了。”
……
两人煞有介事地问了一圈,回话的人有的言语闪躲,有的神色坦然,但答案统统是没见过。
天色近晚,沈乔仪和祁径先后回到了车里,预备坐在后排歇歇脚。
“肯定有人说谎。”
沈乔仪掂了掂手机,眉毛一挑。
“嗯。”
祁径的声音极其沉稳,十分笃定:“看镇民们的样子,他即使现在不在,也一定来过这个镇子,并且叮嘱过大家不要说出他的行踪。”
“虽然没找到他,也算是有收获了。也不知是不是得到消息提前跑了,我们都问一下午了,他竟然还没有要逃的架势。”
沈乔仪向后靠了靠,看着手机中祁径发来的照片,沉思起来:“不管怎么说,这镇子是我们唯一的线索,就算他真的跑了,这里也是他唯一出现过的地方。”
“我总觉得蹊跷。”
她紧了紧马尾,继续道:“如果只是单纯地跟我们两作对,不至于躲的如同丧家之犬。这人手里一定藏着什么更大的秘密,或许……”
“或许是能彻底扳倒那两个人的证据。”
*
傍晚十分。
商议过后,两人决定先在小镇寻个旅店住一晚上,第二天再继续找人。
这镇子虽然陈旧,却临近高速公路。
许多货车司机会选择在这里过夜以补充精力,因此有不少旅馆。
一到晚上,本来没什么人的镇子顿时热闹起来。
街边点起星星灯光,映出随风飘散的树籽。
待沈乔仪和祁径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还有空位的旅馆时,正好还剩下两个房间。
祁径松了口气,正要摸出现金递给老板时,却听得身后传来一声急迫的喊声:“老板,你还有房吗?”
来人是一男一女,满面风霜,十分疲惫,估计也已经找了不少家旅馆了。
老板操着一口浓重的方言:“没有了没有了,最后的两间房被这二位订走了!”
“那……”
男人顿时垮了脸,苦苦哀求:“老板,前面的旅店都满员了,您就通融通融,给我们挪间房出来吧!”
他一身疲惫,今天若是没有地方住,在车里怕是会冻得够呛。
老板被缠的无法,只好替他们问了问刚拿上房间钥匙欲走的沈祁二人:“俺说,你们夫妻两就算是吵架了,但今晚能不能凑合凑合睡一个房里?给那对夫妻腾个房出来成不成?”
‘吵架了的夫妻俩’:“……”
祁径后耳瞬间烧得通红,没敢看沈乔仪的脸色,正要出声否认:“我们不是……”
“好啊。”
沈乔仪已经爽快地把自己钥匙递给了那夫妻两,头也不回地朝祁径那间房走去:“都不容易,早点歇息。”
那对夫妻连声道谢,忙不迭去老板那里办起了手续。
徒留祁径一人艰难地把话说完:“……夫妻俩。”
目瞪口呆JPG。
老板是个憨厚的汉子。
满意地笑笑,见祁径不动,顿时急得上手去推他:“你媳妇都给你台阶下了,一个大老爷们怎么磨磨唧唧的?”
祁.大老爷们.磨磨唧唧.径:“……”
作者有话说:
快到收尾阶段了,有一丢丢卡文~
理好大纲会粗长的!(信我星星眼)


第六十六章
两人最终还是睡在了一张床上。
——只不过是都穿着衣服。
一天的劳累过去, 沈乔仪刚爬上床就两眼一合,很快呼吸平稳地进入了梦乡。
细碎的月光通过未合好的窗帘照应进来,刚好打在她高挺的鼻梁上, 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
狭窄小床的另一侧,祁径僵硬地抱住双腿背对着那人, 却怎么闭眼也睡不着。
——邪了门了。
他长手长脚伸展不开, 又怕哪里踢到了沈乔仪。
待第二日一醒来, 只觉得整个身子都僵了。
这家旅店的窗帘有些陈旧, 刚刚清晨便有刺眼的阳光打进来, 晃醒了沉睡中的两人。
沈乔仪打了个哈欠,没了睡意, 正欲轻手轻脚下床之时,却发现祁径也坐了起来。
“祁总没睡好吗?”
她边穿鞋袜边问。
“睡、睡好了。”
祁径可耻地红了脸,忙扭过头去没让瞧见异常。
沈乔仪起身拿了挂在门口的外套,动作利索:“那我们继续找线索?”
“好。”祁径也从床上爬了起来。
*
两人动作麻利,很快穿好衣服。
正打开门要出去, 却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
“是你?”
沈乔仪认出来了。
——这人正是接受了他们昨日让房的夫妻俩中的男子。
“可否借一步说话?”
男子神色有些慌张, 说话间还在向四周张望。
沈乔仪微微侧身,让出了一个位置:“请。”
男人没想到沈乔仪这么爽快,先怔愣了一瞬, 这才慌慌张张地钻了进去。
还在房中不知情况的祁径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正要询问。
沈乔仪向他使了个眼色, 示意他先别说话。
祁径顿了顿,只好把疑问憋了回去。
不料他刚刚闭嘴, 便听那男人张了口。
“二位昨日在镇中一家家追问, 可是在找什么人?”
沈乔仪挂着笑, 不置可否:“您是发现什么了吗?”
男人似乎还在犹豫。
片刻后, 他心一狠,最终还是压低了声音道:“我经常在这条路上跑货,时常来这里休息,见过不少镇上的人。镇上人少,我几乎和每个人都面熟。”
“前些日子,我曾见过一个鬼鬼祟祟的人。这人我从未见过,却和镇上一个叫姜章的颇为热络。我偶然撞见他二人有一天偷偷跑到镇上的墓地,不知挖坑埋了个什么东西下去。当时觉得怪瘆人的,看了一眼就赶紧跑了,也没细看。”
沈乔仪:“你记得他们把东西埋在哪里了吗?”
男人皱着眉想了片刻,随后笃定道:“是在比较靠里的位置,大概是在……东南角。”
他一口气把知道的全说了一遍,见二人的表情逐渐凝重,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低了:“我说的这些是亲眼所见,绝没有半句虚言。我是感谢二位昨天的想让才说了实话,也希望两位看在我诚心相告的份上,千万别让镇民知道是我出卖了姜章。”
沈乔仪点点头。
她让男人先躲在屋中,自己出门查探了一番才进来,示意他可以走了:“外面没有摄像头,你趁现在快回去,不会有人发现的。”
男人连声道谢,几乎是一瞬间就溜了回去。
“是他。”
沈乔仪刚刚关上门,就听得祁径低声道:“那人有一个化名,就叫姜章。”
“走。”沈乔仪点点头,也压低了声音:“趁现在还早,我们快去墓地看看。”
*
有了男人的描述,埋东西的位置很好找。
进入墓地后,沈乔仪向东南角望去,一眼便看见了那个不起眼的蓬松小土堆。
“只有刚挖没几天的新土才会是这个样子。”
她示意祁径站在身侧放风,自己则飞快地跑了过去,三下五除二破开了土堆。
这是……
看见土堆所埋物品的一瞬间,沈乔仪浑身的血液都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