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手机当国师-第7章
呆萌镜子
1 年前
呆萌镜子
1 年前
而目前集市的小摊贩显然不符合她的客户定位。
“这集市是从早开到晚吗?”关雎随意找了个小贩询问信息,“咱们京都向这样的集市有几个?”
关雎方才调动了原本脑海中的记忆,但丝毫没有得到答案。
以前身为侯府的千金,关雎的衣食住行一切都有人打理,即便是出门购物也是去精品铺子,集市这两个字同她毫无关系,自然也印象全无。
“咱们京都大得很,光集市就有四个,咱们这个集市是最小的,就是我们这些平头百姓们做些手工,把家里余下的粮食青菜拿出来卖一卖,根本不算热闹。”
“要说最大的,还是要去城东才行,那些行商们从海外和胡人那里来得好货,除了京都中那些精品铺子,只有城东才有的卖。”关雎询问的这个小贩,方才也听清了有关吴三噶的事情,此时细致解释完后,双眼发亮地看向关雎。
双手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敢问现在仙女的卜卦价格如何?”
“今日麻烦您同我说了这么多,不收钱。”这小贩面前放着一些成品柜子和板凳,想来是个木匠。
看关雎如此说,小贩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问了出来,“我想问一问我女儿的婚事,敢问是说我的名字,还是我女儿的?”
“令爱的姓名。”
虽然人物报中会说一些有关人物家庭关系的事情,但始终都是简略带过,询问婚事自然要谨慎一些。
关雎的动作很快搜到了小贩的女儿。
“您女儿是个有福气的人,虽然来得晚了些要等到十八,但晚有晚福,婚后您女婿都听您女儿的。”
“唉唉唉,那就好。”小贩喜得看不见眼,不停对关雎道谢。
关雎浏览一遍昨日自己在集市中的战绩,趁着时间尚早回家。
现在这个集市不符合她的定位,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处理。
而关雎这些踪迹一一被传入了太子府中。
“仙女?”顾梦詹笑了一声,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既然是仙女,定然能解众生疾苦,我们也不妨见见。”
第11章
关雎虽然依旧没能赚钱,但她却是满载而归。
从集市中出来的时候,正巧碰上还在等她的吴三噶,知道她不收钱之后,强硬地塞了许多炊饼给她。
关雎想起自家这两天的吃食,拒绝的态度软化了一些,带着一堆炊饼回家。
关家静悄悄的,每个人都在忙碌。
赵氏并非是拖延的性子,今日便带着关雅去寻了活计。
没敢去高门大户经常光顾的铺子,而是找了个不起眼的绣坊,带着自己之前的绣品让掌柜品鉴,最终拿回来了几个屏风的小活计。
整个过程关雅都跟在身后一言不发,带着深色的帏帽将自己的面容遮得严严实实,甚至心中都已经想好了等到关雎回家后,自己挑剔的话语。
家中男子依靠字画为生,她们女子要依靠绣品赚钱,别以为关雎能够见到太子殿下,属于她的劳动就能逃避。
但真的等到关雎回来,关雅反而一句话都说不出。
拿着关雎递过来的热炊饼,关雅的复杂情绪更深了些。
“等明日起,我们一家人便开始分工,每日的银钱花销也要仔细记录。”赵氏扫了一眼正在吃饭的几人,重新将自己当家主母的气势拿了出来。
关雎跟着点了点头,重新将思绪回到自己身上,饭后跟着关青阳来到书房。
“怎么了?”下午的时间,关青阳已经将请罪书写好,现在同女儿说话的声音都柔和了三分。
“父亲可否为女儿讲一讲这京都的权贵人家?”原身虽然认识不少世家贵女,但对于现在的关雎而言远远不够。
况且自从她入狱之后,以前的手帕交也从未出现过,现在即便舔着脸找上门去,估计也没什么用。
况且女子的交际圈子始终过小,对于关雎来说不太适用。
她现在需要的是了解京都有名的权贵人家,并且日常就很信奉山河观的人为最佳。
“你来。”听到关雎的解释,关青阳也重新提笔。
这宅子的东西不全,关青阳只能一边回忆一边同关雎讲解。
大周开朝多年,爵位也在不知不觉中累积。
“现如今的京都中尚有铁帽子亲王三人,都是承恩帝叔叔辈的人物,一品公五人,其中只有一人是当今承恩帝册封的,是当之无愧的天子宠臣……”关青阳一边说着一边将朝中几位人物的姓名说出来,力图让关雎能够记住。
他虽然不知道关雎想要做什么,但也不准备细问。
关雎有上天垂怜的天赋,入了山河观两位道长的眼,不管想要做什么,关青阳不说全力支持,也不会这个时候跳出来阻拦。
“我这里只知道这些家族的大概情况,若是想要仔细了解还需要去找母亲。”后面这句话关青阳的声音低了一些,不过却说得很郑重。
关雎知晓关青阳是好意,赵氏身为主母,日常在后宅夫人中走动,有些消息比关青阳这个不闻俗世的家主知道的还清楚。
“你自去忙吧,家中的事无需你忧心。”关青阳又劝解了一句,将关雎送出了书房。
关雎虽然一整天都没有出门摆摊,但在家中并不清闲。
她在逐个实验关青阳叙说的名单。
但这些名单都是位高权重之人,关雎能够得到的消息少之又少。
最近两个月朝中氛围十分平静,仿佛之前夺嫡之争全然不存在,每个人都老老实实,毫无偷奸耍滑的迹象。
关雎无法,只能从这些大臣的后宅女眷中出手。
不是关雎希望他们这些达官贵人家中出事,而是自己要提前做好准备,为自己寻找合适的机会
但试了几个,软件便开始提醒关雎无权搜索。
关雎无奈地躺倒在床上。
这些世家中不是无事发生,但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根本无需对外说起,这些事情对于关雎的用处并不大。
关雎在床上颓废了半晌,最终还是挣扎起身。
达官贵人无从下手,但还有一处可以尝试。
京都的富商。
京都身为大周的权力中心,商人也络绎不绝,虽然真正在京都定居的大富豪不多,但也足够关雎折腾。
依着印象写下几个名字,准备等到明日时再利用手机尝试。
随后便打开了紫恒道长送给她的玄学笔记,开始废寝忘食。
明日便是各道观的交流会了,关雎虽然不打算一鸣惊人,但总不能被人问起时一无所知。
关雎为了不打扰关雅睡觉,特意早早将床帏放下,自己点着蜡烛准备挑灯夜读。
但给关雅准备好了睡觉环境,关雅却并没有安然睡去。
关雅自懂事起便开始了和关雎的攀比之路,看似处处不落于关雎,但仔细想想与其说是相互攀比,倒不如说关雅跟着关雎成长的路在长大。
相互比较让关雅升出争斗之心,但现在关雅透过床帏看着房间内的隐隐光亮,只觉得关雎同一往真的不一样了。
好似就是从得到那块奇怪的石头开始,关雎对待她再也不是相互攀比的模样,反而带了一丝纵容。
仿佛自己在关雎面前只是个小孩子,不值得让她浪费精力。
这么想着关雅越发憋闷,索性一起身坐在了关雎的桌前。
关雎正在看着有关梅花易数的基础内容,阴影挡在自己面前也只是扫了一眼又继续沉迷于自己的玄学世界。
关雅坐到关雎面前本就是冲动行为,也没想着做什么,不过关雎的动作明显刺激到她,她更不准备上床睡觉。
“看这些东西有用吗?”说着关雅就要伸手去拿。
“别动。”关雎抬起头,明明语气淡淡,却让关雅止住动作。
关雅反应过来关雎仅凭两个字就将自己吓住,自然更加不服气。
“你这石头真的有那么神?算什么都是准的?我怎么不信,要不然你给我算算,让我听听。”
关雎原本是不准备理会关雅的叽叽喳喳的。
但看到关雅明明好奇却偏偏要做出不在意的模样,转了主意。
装模作样的在手机上点了两下,看了看未来几天的天气预报。
“日后选夫君还是要睁大眼睛,别被人哄了两句就全心全意信了人家,这么好骗到时候自己怎么死得都不知道。”关雎趁此机会将之前看到的关雅的命运说了出来。
关雅气哼哼地盯着关雎,“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说完后关雎还没什么反应,关雅反而脸色涨红,自己真的被气傻了!
她强撑着自己所剩无几的气势,“你那个破石头果然是不准的,与其担心我未来夫君骗我,倒不如想想你自己的夫君。”
说完头也不回彻底扎入床帏内,半晌没发出动静。
“明日你跟着母亲去绣坊会得到绣坊掌柜的夸奖,这也是我算出来的,准不准明日便知道了。”
同关雅说了几句,关雎也没了继续攻克的想法,明日一早便要前往山河观,也该休息了。
不过方才关雅的话到底在自己心中留下涟漪,努力回忆了半晌,关雎才从记忆的夹缝中找出一点印象。
原来自己真的有个劳什子未婚夫君,是年幼时亲生母亲定下的。
对方姓柳,名唤柳辰冬,比关雎大了两岁。
关雎一直随身携带的玉佩便是当年生母同柳家定下娃娃亲时的信物。
只不过柳家并非京都人士,柳家家主仕途不顺,多年不曾调回京都,柳辰冬也一直随父在京外长大。
而后关雎生母去世,关家柳家门第互有差别,两家的来往也日渐减少。
今日若不是关雅突然提起未婚夫这件事,关雎绝不会想起这个人。
关雎扫了一眼自己方才桌上的玉佩,下意识又去摸手机,但手到中途又一个转弯决定自己测算一次。
关雎隐对于自己测卦的结果并不太相信,但通过卦象而显示的第一印象却让关雎深深记住。
对方看起来像是个冲动易怒又自大之人,且夫妻宫有天机天梁加煞,这代表着对方的婚姻中可能出现生离死别的现象。
关雎心中一惊,立刻将此人抛出脑海,不管对方未来的婚姻状况怎样,也和她无关。
她已经打定主意准备退婚了。
第二日一早嫂嫂王氏将关雎送上马车,多有叮嘱。
自从得知关雎同紫恒道长交好之后,王氏对待关雎便更加热切。
关雎知晓王氏如此行事的原因,虽然她也一直将灏哥儿的身体情况记挂在心中,但现在时机尚且不成熟,关雎并未当着王氏的面说过什么。
山河观中人来人往,关雎到时时间尚早,并未直接去道观交流的地方。
而是在前面的香火殿看着观中众人忙忙碌碌。
她捐了些香火钱,上香之后拿起身旁的摇签桶准备试试运气。
身旁的蒲苇上突然多了瘦弱的人影。
是个面色苍白的贵公子,低咳不断,少年的脸上泛起潮红,看起来很不舒服。
这样的人为了身体着想是不应该出现在香火殿中的。
但少年却不为所动,手中紧紧攥着自己方才抽到的木签。
同关雎四目相对之后,少年看起来有些呆滞。
小心翼翼将自己手中的签文递到关雎面前,“敢问道长可否为在下解签?”
第12章
“我?”关雎看着少年,伸手指向自己,疑惑发问。
少年像是同等疑惑,“道长您不是山河观的人吗?”
关雎沉默一瞬,忍不住去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各个道观的服装都大同小异,今日关雎来参加交流会,为了显得不突兀,也特意去找了素色衣服来和山河观的衣服相统一。
关雎摇头,顺便指向观中原本的解签处,想要让少年前往原本的解签处寻求答案。
但手指抬起到一半,看到解签处突然增多的人群,关雎手腕一转,最终还是将少年手中的木签拿到了自己手中。
关雎不小心误触到少年的指尖,明明是五月份天气逐渐炎热的时候,但少年的手却凉的让人心惊,仿佛血液在身体中都已经凝固。
两个指尖一触即分,关雎垂眸去看手中的木签。
是个下下签。
“公子抽签可是有所求?”关雎面色不变,脑中却开始回忆昨晚自己看到的有关山河观签文的事情。
在山河观求签之人,一般会取三签,来判断接下来一整年的运势。
但面前这少年显然不是这样。
“求财。”
听到这两个字,关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少年身体虚弱,却打扮不俗,原以为会是求身体康健,倒是没想到同自己一样是来求财的。
“公子怕是要失望了。”关雎摇摇头,将签文还给少年,“隔河望金最是可惜。”
“多谢道长。”少年原本含有希冀的目光变得昏暗,丧失了希望。
关雎虽然同这少年素不相识,但看少年这副模样心中还是忍不住有些可惜。
“这里香火气过大,还是出去吧,你家里人呢?”关雎忍不住多问了几句。
“我是自己来的。”少年摇头,“家中人如今忙的焦头烂额,我帮不上忙,所以想来山河观中求个好签,回去让父母安心。”
“没想到我试了多次,却此次都是此签,想来我家命中便有此劫,避不过去吧。”少年抬头看了一眼悠悠白云,声音中充满怅惘。
关雎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敢问公子姓名?”
“道长要帮我卜卦吗?”少年问着,但声音却没有多少兴趣。
“签文不可尽信。”关雎陪着少年向殿外走去,她不太会安慰人,大部分时候都保持沉默。
“我姓孙,自小身体不好,家中人不曾为我起名,大都唤我六郎。”
关雎皱起眉头,拿着的手机有些迟疑,孙六郎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名字。
孙六郎看着关雎手中的石头,眼中的兴趣重新点燃,“这就是道长的卜卦工具吗?”
关雎此时有些骑虎难下,她深吸一口气还是将孙六郎的名字写了上去。
但孙六郎这个名字太过大众,出来的人物也有许多。
“孙公子祖籍并非京都,而是汝南人士?”关雎看着最上面的人名,试探问道。
顾梦詹一愣,他今日是特意来隐瞒身份来见关雎的。
关家嫡女在牢房中十分有骨气的不吃饭,快要将自己饿死时,突然回光返照活了下来,并且声称自己得了上天垂怜,如今于卜卦一途别有天赋。
顾梦詹虽然没有亲口说过自己怀疑,面对紫恒以及关家几人时,也是夸赞的意味,但心中却忍不住警惕。
况且站在关雎面前的滋味太过美好,让他能够感受到自己是个活生生的人,不再是躺在床上等死的尸体。
因此他特意选了这个时间隐瞒自己的身份来见关雎。
方才给关雎的名字,虽然不是真的,但也并非是完全虚构。
他年幼时心怀叵测的人很多,承恩帝同皇后商议过后,便决定让他隐瞒身份前往孙家暂住。
孙家是皇后的舅家,知晓顾梦詹的真实身份,但为了让顾梦詹更好适应宫外生活,还是依照顾梦詹的岁数序进了孙家儿郎中。
以前顾梦詹跟着孙家的表兄弟出门,都是用六郎的身份,不过现在已经没人在他面前提起。
孙家的祖籍也确实在汝南人,一直到近些年孙家子弟越来越有出息,才将大部分族人迁入京都。
难不成只凭一个莫须有的名字,关雎便可知道孙家的情况?
关雎则是皱着眉头将孙家六郎的人物报看完,脸上并无多大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