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重生守则-第87章
达摩祖师 摄影师
2 年前
达摩祖师 摄影师
2 年前
“常福,你快去打听打听,园园究竟被关到哪里去了。这孩子,哀家不过是因为陛下不过来的关系,略微难受了些,她就这样冲动替哀家去找陛下……”
谢奉谦恍然,原来是这样,虽然傻了点,但这片真心怕是皇宫里最难得的了,也难怪太后会为她这么着急。
“母后,儿臣愿意陪你一起去找皇兄。”
“好孩子,园园现在都不知道被关在哪里,你先回去,再怎么说哀家也是皇帝的母亲,就算求也要求他把园园放出来。”太后说道。
要是能趁这个机会让皇帝见园园一面,这样的美人,哪一个男人会拒绝?
先打听园园现在在哪里,要是是在后宫的宫殿里,那就不用担心,指不定是皇帝见色其意将人留下了。
要是在掖庭宫,她怕是真的要舍下脸,去求那个逆子了。
比起太后的淡定,谢奉谦就没有这么乐观了,他是亲眼见着况园园被抓走的,陛下虽未露面,但从郑公公和冯公公的态度就能看出陛下的态度。
太后和陛下究竟出了什么事?竟把一个无辜的女子都牵扯进来。
况太后打听着况园园的下落,起先她是让人去掖庭宫和后宫空置的宫殿去找的,结果都没找到人。
“不可能,掖庭宫是关押犯错宫妃、臣子女眷的地方,怎么可能找不到园园,定是你没仔细找!”
“娘娘,老奴带着人把掖庭宫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翻了个遍,但就是不见园姑娘的身影。老奴也问了掖庭宫的管事女官,这几日并未有女眷进来。”赵嬷嬷回道,也是十分焦急。
“那宫里其他地方呢?最近有没有一个宫多了人的?”明知道已经查过一遍了,但在掖庭宫未找到人的情况下,她把希望放在了各宫。
赵嬷嬷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那皇帝会把园园关到哪里?总不能……”况太后想到这个可能,脸色惨白,失声了。
赵嬷嬷意会到太后的意思,声音轻颤,说道:“老奴这就去查。”
况家其余的姑娘有些不安,就算素日不太喜欢况园园的,也止不住担忧,要是况园园在宫里被罚的事情传出去,那是会影响到况家女儿的名声的。
一旦名声坏了,就算她们是太后侄女也嫁不到好人家。
一个时辰后,赵嬷嬷神情恍惚地进入内殿,还未开口,身子就软下去了,艰难地说道:“娘娘,园姑娘被押入了慎刑司——”
此话一处,况太后整个人都眩晕了,那可是慎刑司,整个后宫最让人害怕的牢狱,进去的人根本就没出来的机会,偶尔有出来的,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慎刑司是拷问侍从和犯了大错的女眷的地方,承国自建国以来,就没后宫女眷、臣子女眷进去过。
“扶哀家去见陛下,快!”
“太后娘娘,陛下现在正在跟朝臣商议朝政,不如您先随老奴去旁厅等待?”郑立向太后建议道。
“不,哀家就在这里等陛下出来说话,让朝臣们看看,陛下究竟是如何对待哀家这个母后的。”
况太后一只手被嬷嬷扶着,站的笔直,今天,她必须得见陛下一面。
宣政殿内,朝臣们见陛下毫无反应,有些不适。但见长信公和杨大学士,一个皇后之父、一个贵妃之父神色如常,毫无反应,这中间应该有不为人知的事。
“陛下,殿试场地已布置完成,两日后学子入场,还需宫外侍卫配合,仔细检查他们的衣物才好。”礼部尚书说道。
“此次科举,朕要的是货真价实的进士,诸卿定要仔细勘察,选出真正能为民请命、为朕分忧的官员。”谢奉盈那几个字说的意味深长。
货真价实,那就是要让他们悠着点,杜绝科举舞弊之事。
为民请命,则是要心系百姓的学子。为朕分忧,那就定了试题的方向。
其余臣子连连应是,随后就是各处安排,南边的河道,北边的异族都是需要严防的,除此之外,还要减少官员贪污。
说着说着,里面的人自然而然地遗忘了还在殿外的太后。
直到诸臣出去时,两方见面,颇为尴尬,诸大臣略略拱手,随后离去,这天家的事,还是不要参与的好。
“现在,哀家能进去了吗?”况太后冷冷地看着郑立,问道。
“小的这就是禀告陛下。”
郑公公佁然不动,他是奉命行事,而且太后的打算他也能猜到几分,可惜能进出宣政殿的大臣,都是人精。
又过了一会儿,况太后走进宣政殿,看向坐在位置上的皇帝,觉得陌生至极。
以前虽然感情不深,但面子情总有几分,但现在,两人连面子情也没了。
况太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这次她必须找出来,拔出皇帝心中的那根刺,不然,况家永无出头之日。
第115章 古穿文中的皇帝
谢奉盈施施然地起身, 走到况太后跟前,看着这个生下了他,进入先帝后宫, 满心都是况家的女人。
“儿臣见过母后,母后今日来宣政殿是为了况姑娘吧?”
“陛下既然知道,那要如何才能放园园出来?”
谢奉盈不答, 先把况太后扶到座位上,随后自己坐到位置上, 至于本来还在殿内的凤宝,已经被吴嬷嬷抱了出去, 周围的侍从也都离开了。
“窥伺帝踪,这个罪名按宫规应要进慎刑司受刑, 交代出何人指示,再关押三月才行。”
“谢奉盈,那是你表妹!!”
“母后,她先是臣女,之后才是朕的表妹, 就如你,先是承国的太后, 再是朕的母后、先帝的妃嫔,最后才是况家的女儿, 不是吗?”
“你是因为况家才同哀家疏远的?况家是你的母族,母族强盛你才能坐稳皇位不是吗?”况太后听到这很是激动, 她不明白,为什么皇帝会这么排斥况家。
谢奉盈觉得况家的教养很成问题, 难道他们没教过女儿, 就算再喜欢娘家, 也不能过度,不能吸夫家的血养娘家吗?
“若是朕是一个需要靠母族才能坐稳皇位的皇帝,根本不可能夺得太子之位,成为皇帝。太后,你扪心自问,你这样做,是为了谁?”
“是你自己?还是况家?反正决不可能是为了朕。”
“人都说君王无情,还真是。哀家自小长在况家,进了宫后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吃喝都要况家帮扶,如今哀家熬出了头,想要嘉奖下况家,又有何错?”
“太后这话可错了。况家养你没错,但他们又让你趁父皇微醺时爬上了龙塌,想要让况家出个宫妃。”
“父皇本就风流,美人在怀,再加上喝了些酒水,顾不得许多。”
“只是事后回想起来,本是去臣子家赴宴,以示恩宠,结果糊涂之下临幸了另一个臣子的女儿,脸面受损,自然厌恶你。”
“若这是父皇醉酒下干的糊涂事,他也就认了,可惜那熏香的事情被祖母和父皇查到了……”
况太后听到谢奉盈把这些陈年旧事一一揭开,浑身颤抖,这是她心中的痛,每说一次,就疼一次。
“当年事后的那碗避子汤,你怎么就没喝呢?”
“你、你现在说这些作甚,要是我喝了,现在哪来的你!”况太后的声音微颤,那段日子是她最惶恐的时候。
况家的算盘打的很好,以为先帝临幸了就会带她进宫,却没想到先帝和圣安太后查出了真相,使得先帝和圣安太后对她不喜,赐下一碗避子汤后就把她晾在那里,受人耻笑。
“是啊,没有朕,你进不了宫,受人耻笑,你说那时候况家会如何待你?”
“没有祖母抚养,朕入不得父皇的眼,没有父皇、太傅教导,朕当不了太子,成不了皇帝,你也不会成为太后。”
“你生下朕,朕封你为太后,只要你不逾矩,你的晚年定会舒适安康,可你非不要,执意掺和朕的后宫,扶持况家,况家对你有生养之恩,可不是对朕。”
身为后族,只要谢奉盈不直接表态,旁人总会对况家人礼遇几分,而谢奉盈也会记得他们几分。
可以预见,就像长信公府的子弟,在能力等同的情况下,他们能比别人先出头。
前提是有能力,可惜的是现在的况家人有能力的一个也无,也对,只想着靠家里的女人来获得荣光、维持体面的家族,男儿能有多出息?
在这样的情况下,就算况太后说破了嘴,谢奉盈也不可能给况家人实权。
前世,况家人得到的唯一一个实权,是在女主和太后的双重劝说下,还没捂热,就被嘉元帝撸了去,还罪及全族。
“在你眼里,我们母子关系就是这般冰冷吗?你小时候我为了多看你一眼,就算知道太后不喜欢我,我也舔着脸候在那里。”
“知道先帝厌我,我不敢出现在他面前,怕他因我迁怒你,你生病,我在佛堂跪了两天两夜,为你祈福,这些你就这么一语带过?”
“可你敢以况家发誓,这些行为具是出自本心,没有半分私心吗?”
谢奉盈知道这些事情,虽然知道她的目的不纯,却也因为这些行为,想护她余生的喜乐安康,可是皇后的事情,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况太后不敢,她的这些行为都是想让儿子知道自己在乎他,想以此让他对况家好一点。就算是儿子,也比不过况家。
“祖母从小就教导朕后宫嫔妃的举止是何意,很不巧,你也是。”也是知道这些,谢奉盈对女色看淡了。
这使得圣安太后大为后悔,因为儿子拎不清,她就想让孙子看清女人的真面目,结果用力过猛,孙子拎的太清,直接不近女色了……
况太后听后恍然,过了好久,才说道:“怪不得…先太后真是够狠啊!”
“陛下,就算如此,哀家依然是你的生母,园园是你的表妹,不该进慎刑司那种地方。”
“没有什么该不该的,太后安心等三个月便是,三个月后结果就能出来。”
“什么结果?”
“皇后的死因,该抓的已经抓了,谋杀国母之罪,不知母后是否能承受得起?”
谢奉盈看着太后的惨白的脸,现在能谋害皇后,以后能杀害皇子,这个太后真是了不得啊!
“你在胡说些什么,哀家怎么会去害妍娘,她对我素来敬重。”
“是不是,太后心里清楚,就是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坚持到三个月。”
谢奉盈从来不打算轻轻放过这件事,先不说太后此事的确触犯了律法,若不不惩戒的话,实在难以服众。
再说这件事好好处理,昭告天下的话,以后那些权贵怕是不敢目无法纪,压迫百姓了。
“冯晨,去慎刑司找秦中郎,让他注意含寿宫的动静。”
这几日慎刑司那边寻着道观里的线索找去,根本找不到那个嬷嬷的踪影,现在兵分两路,一路去她的老家寻找,另一路则在上京内查问。
今天太后过来,谢奉盈准备顺藤摸瓜,早日找到那个老妇的踪迹,尽快解决此事。
回到含寿宫,况太后无力地坐在软椅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皇帝知道这件事了,他怎么知道的?又知道多少?
皇帝会怎么做,难不成他想把这件事传出去?不可能的,这可是丑闻,不会的。
而且这样的事有不少,后妃之间倾轧,皇子早夭是常事,现在死个皇后也没什么,而且她是太后,没事的。
只是皇帝的性格不像先帝,不行,她得让人把尾巴扫干净!
谢奉盈将奏章批改完后,带着凤宝一起朝承明殿走去,去接女儿回宣室殿。
“阿爹,你看花花,凤宝想过去玩儿。”谢华明拉着谢奉盈的手朝路边的野花走去。
看向那朵白色的小花,谢奉盈有些沉默,明明它的上面有一株茶花树,上面开了不少花,怎么儿子就只注意到那朵小花?
“你不去接你姐姐了?”
“要去,走,阿爹我们去接姐姐。”
一听这话,凤宝顾不得看花,拉着谢奉盈的手往前走,他拉的很用力,把吃奶的劲儿都使上了,整张脸都皱在一处,两颊鼓鼓,煞是可爱。
于是,谢奉盈走的更慢了……
不过十几步,凤宝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累瘫了。
看时间差不多,谢奉盈把他提溜起来,两人一起慢慢悠悠地走过去。
从来没有得到过这样的待遇的凤宝,新奇地看着周围,感觉身体摇摇晃晃后更激动了,手脚滑动,活像只乌龟。
后面跟着的人个个都提心吊胆的,随时准备接住二殿下,要是陛下没抓稳,让二殿下掉了下来,那可不得了。
承明殿现在还在上课,凰女年纪小,现在要紧的是识字,不需要学太过深奥的东西。
为这部分小殿下考虑,承明殿内有专门教导皇子皇女启蒙的女官。
女官称谓品级不同,承明殿内主要是司书女官们,每位女官所擅之事不同,所教导的东西也不一样。
谢华明进入内殿,一个一个屋子看过去,终于发现了姐姐的身影,探头探脑地望进去,姐姐拿着笔在纸上画画,一个女官在旁边看着。
“阿爹,以后凤宝也要来这里吗?”
“嗯,等你再大一点就要过来了。”谢奉盈说道。
“那我是要跟姐姐一起学吗?那姐姐不是又要再学一遍啦~”小小的眉头紧皱,凤宝很忧心。
“等你来了,你姐姐就该去承明南堂了。”
承明殿内部有东南西北四堂,根据皇子学习程度的不同,前往不同宫室。
东堂以女官为主,南堂则是翰林院的侍讲为主,西北两堂主要由皇帝任命,一般都是重臣或大学士们。
如果是皇女的话还有一处使堂,需要学习掌宫理事之能,由正五品正六品女官担任。
“这样啊!”凤宝突然觉得读书不好玩了。
“不过承明殿里面还有悦书阁,里面各式各样的书都有,休息时你可以跟姐姐去里面看书。”
谢奉盈带着凤宝去悦书阁等女儿出来,他从前也常跟皇兄皇弟们一起在这里看书的。
可惜夺嫡太激烈,年长皇子的互相残杀,死了两个,被关押了三个,到现在除了他,也就剩下七弟谢奉谦和几个未成年的皇子了。
“五皇兄!”里面的人见到谢奉盈下意识地喊道。
旁边的人拉了他一下,连忙说道:“给陛下请安,十弟年岁尚浅,一时口误……”
先皇八子谢奉煊已经十七岁了,知道今时不同往日,但又不忍心看弟弟被责罚。
想着五皇兄成为太子后并未对兄弟们如何,应该不会太过为难十弟。
“朕知道,你们做自己的事情便是,凤宝,这是你八皇叔、九皇叔……四姑母……”
凤宝一一请安喊人,其余人对凤宝友善地笑了笑,找了半日,拿出一些小物件当见面礼。
捧着这些物件,凤宝活像个来送礼的福娃,不过今日他是来收礼的。
“八弟,明年便是你的朝试,你可想好要去哪里?”谢奉盈问道。
承国的皇子皇孙们不是年纪一到就能进入朝堂的,得经过朝试,根据朝试成绩决定进入哪一部。
要是真是个纨绔,王爵依然在,但是亲王是王、郡王是王、县王那也是王,不得进入朝堂,俸银减半。
不过先帝虽然不太在乎自己的儿子,但不管如何总能封个亲王,贤王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