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前世夫君成了王爷-第14章
三 级 片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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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林泽?怎么是你?”
殷林泽得意一笑:“我的好嫂嫂啊,你对那楚柒果然念念不忘,这么一封漏洞百出的信就能把你骗来,这要是让殷黎曜知道,可不得把他气死啊。”
闻溪得知被骗,面上不动声色,手中暗暗蓄力:“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嫂嫂啊,你嫁给殷黎曜这么久,怕是还没尝过男女之事吧。殷黎曜也真是的,让你这样一个大美人日日独守空闺,可真不是个男人。不过嫂嫂放心,有我在呢,今日,我就让嫂嫂尝尝什么叫极致的快乐。”
殷林泽边说边上下打量闻溪,眼里泛着淫邪的光芒。
“无耻!”
洛闻溪怒不可遏,抬手就向殷林泽打去,却突然发现自己失了力气,跌坐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
“呵呵,嫂嫂,你该不会以为,我没做任何准备就过来了吧。嫂嫂放心,不过是掺了迷药的催情香,毕竟如果嫂嫂跟个死鱼一样,半天没动静,会少了很多乐趣的。”
闻溪看了眼房间里燃着的香薰,明白自己是栽了,仍旧开口警告道:“殷林泽,我可是安乐侯府的世子妃,你的长嫂,你若敢碰我,殷黎曜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殷林泽不屑一顾:“嘁,先不说我根本就不怕他,再说整个侯府谁不知道殷黎曜根本就不喜欢你,你们成亲三年都未碰过你,让你守了三年活寡,就是我真碰了你,他也不会在意的。”
“嫂嫂,来吧!”
殷林泽狞笑着扑了过来。
……
“不要!”
雕刻着海棠花的沉香木床上,洛闻溪猛然惊醒。
第20章
洛闻溪满身冷汗的惊叫着醒来,吓坏了守在床边的桃夭。
“王妃?王妃您怎么了?”
洛闻溪仍旧惊魂未定,一把抱住桃夭。
桃夭抱着洛闻溪,口中安慰道:“王妃,王妃,没事了啊,奴婢在这儿,奴婢在这儿……”
怀中的躯体渐渐安静,桃夭担忧的问道:“王妃,您做恶梦了,那些都是假的,不怕,不怕啊。”
洛闻溪缓了一会儿,才清醒过来,从桃夭怀里出来:“好了,我没事了。”
“王妃……”
“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桃夭离开后,洛闻溪以手扶额,闭了闭眼。
她已经好久都没有梦到前世的事了,她原以为自己能够放下,却不想那些事已经成了自己的梦魇。
殷林泽,洛闻溪默念着这个名字,若有所思。
是日,洛闻溪与风黎曜一起坐在马车上前往太师府,今日是萧太师的八十大寿,萧太师是皇上的恩师,又是兰妃萧素轻的父亲,这场寿宴必定十分宏大。
马车里,风黎曜看着沉默不语的洛闻溪,有些沮丧,他已经很尽力的挑起话题了,可洛闻溪却兴致缺缺,也不知到底是怎么了。
风黎曜默默反思,自己最近好像没做错什么事吧?
太师府到了,宴席中,风黎曜跟着风慕宇去拜见太师,洛闻溪则是被萧素轻拉到一旁叙旧。
萧素轻见洛闻溪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开口问道:“闻溪,你有心事啊?”
“没有,我只是不太喜欢热闹。”
洛闻溪答道,那勉强的神色,谁都能看出她的言不由衷。
“闻溪,我们是好姐妹,你有事的话尽可以告诉我,不要憋着心里,那样难受的只会是自己。说出来的话,说不定我还能帮你。”
洛闻溪抿抿唇,开口问道:“……素轻姐姐,皇兄一向忙于政务,很少去后宫,你有没有想过,离开那里,另觅出路?”
萧素轻闻言一顿,连忙上前捂住了洛闻溪的嘴巴,四处看了看,见无人注意,低声训斥道:“你胆子真大,什么都敢说,这话要是让皇上听见了,你不死也得脱层皮。”
洛闻溪也反应过来,嘴巴被捂住说不出话,只好眨巴眨巴眼,示意自己知道了。
萧素轻放开她,轻叹一声:“跟我来。”
洛闻溪被萧素轻带进了自己的闺房,吩咐婢女都出去,还叮嘱不许任何人进来。
“素轻姐姐……”
“唉,闻溪啊,你说的那个问题,我不是没有想过,可既入了深宫,又哪是那么容易脱身的?”
萧素轻嘴角轻勾,声音惆怅。
“闻溪啊,不得陛下宠爱,其实也是有好处的,最起码,后宫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再者,就算我出了宫,又能做什么?无非是再嫁人,这就是女子的宿命。”
“所以,我与其把自己的命运托付给一个不知道会不会对我好的男子身上,倒不如留在宫里,还乐得自在。”
听了萧素轻的话,洛闻溪心中突然涌现出一股悲哀,不知是对她,还是对自己。
正在随皇兄应酬的风黎曜收到小厮的传信,说是洛闻溪突然身体不适,先回去了。
风黎曜立马想跟着回去看看,可又不好直接离开,只能按耐住心中的担忧,吩咐小厮一定要照顾好洛闻溪。
洛闻溪与桃夭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半个时辰前,她让车夫把她放下,只说自己想出去走走,让车夫自己先回去。
“王妃,天色渐渐变了,怕是要下雨,我们回去吧。”
桃夭看着眉间满是愁绪的洛闻溪,轻轻问道。
洛闻溪抬头看看天,点了点头,转身却看到一个熟悉的倩影。
“银月姑娘?”
洛闻溪有些不确定,因为她眼前的银月姑娘与她从前见过的完全不同,一身的粗布麻衫,脸上也没有精致的妆容,一头青丝只用一根木簪束着,她娇笑着挽着一个男人的臂膀,就像寻常人家的妻子一样。
洛闻溪打量了那男子一眼,衣料很普通,不像是世家子弟。她正踌躇着要不要上前打个招呼,银月却先一步发现了她。
“王妃娘娘?”
那男子听见银月惊诧的声音,连忙把手从银月手里抽开。
银月看了他一眼,知晓他是不想为自己惹麻烦,什么也没说,大大方方的拉住他的手,向洛闻溪走去。
“王妃娘娘,好巧啊。”
洛闻溪不知作何反应,只得点点头。
“王妃娘娘,相请不如偶遇,既然今日有缘得见王妃娘娘,不如到前面的茶馆坐坐吧。”
洛闻溪不知她是何意,但自己也不想那么快回府,便欣然同意。
茶馆的包厢内,桃夭和那男子守在门口,银月为洛闻溪沏了一杯茶,见她有些局促,淡淡一笑,主动开口道:
“他叫长生,是妈妈捡来的弃婴,我入聆音阁的时候,他便已经在了。妈妈说,发现他的时候,他身上有块玉佩,上面刻着长生二字,妈妈是看那玉佩成色不错,才收留了他。”
“……你告诉我这些做甚?”
“王妃不是想知道吗?”银月反问。
“…我,并不是……”
被银月看穿了心思,洛闻溪有些尴尬。
银月却并不在乎:“那王妃就当是我想找个人倾诉吧。”
洛闻溪并未答话,似是默认。
“起初的时候,妈妈还想不通,如此粉雕玉琢的娃娃,他的父母为什么会狠心抛弃他,不过几天之后就明白了。长生他,是个哑巴。”
“哑巴?”
洛闻溪惊讶的望向门口的男子,她实在是看不出如此气宇轩昂的男子是个哑巴。
“能治好吗?”
银月摇头:“这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治不好的。”
“那,你和他……”
银月面上突然晕染出了点点粉红,娇羞道:“他,是我为自己选择的伴侣。”
“伴侣?你是说夫君?”洛闻溪更加惊讶。
“不,不是夫君,我嫁不了他的,他连自己都出不去,又如何为我赎身?”
银月有些遗憾的说道。
洛闻溪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良久,开口问道:“你爱他吗?”
“爱?”银月有些诧异洛闻溪会问这样的问题,但还是回答道:
“王妃娘娘,‘爱’这个字对青楼女子来说太过奢侈了。我不知道自己爱不爱他,我只知道,这世上不会再有一个人向他那般宠我,爱我了,而这就已经足够了。”
“我们这种人,想像个平凡女子一样嫁人生子,本就不易,就算花魁也不例外,更何况是正妻。他能以正妻之礼待我,我便已然满足了,就是可惜,不能为他生个孩子。”
“为什么?”洛闻溪不解。
“我是花魁,你觉得妈妈会允许我生下一个哑巴的孩子吗?”
“所以,王妃娘娘,我真的很羡慕你,能得王爷全部宠爱。相信不久后,王妃也会有与王爷孕育一个白白胖胖的孩子,那是我穷极一生,都得不到的。”
“王妃,王爷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你一定要牢牢的抓住他。人生苦短,莫负良缘。”
银月说着就看向门外的长生,脸上带着兴奋温暖的笑容。
洛闻溪心中一颤,仿佛明白了什么,又好像失去了什么。
晚上,洛闻溪躺在自己的床上辗转反侧。
“溪儿,和离无望,你认命吧。”
“无非是再嫁人,这就是女子的宿命。”
“王妃娘娘,他能以正妻之礼待我,我便已然满足……人生苦短,莫负良缘。”
洛云,萧素轻还有银月的话,不停在洛闻溪的脑海中盘旋,使她一夜未眠。
待到日上三竿,思索了一夜的洛闻溪闭了闭眼,心中已有了决断。
“阿溪?你怎么来了?”
正要出府的风黎曜看着向他缓步而来的洛闻溪问道。
“昨日你说身体不适,现在可有好些?”
“已经好多了。”
“那就好。”风黎曜疏了一口气:“近日多阴雨,你尽量待在府中不要出去,就算要出去,也要注意保暖,莫感染了风寒,知道吗?”
听着风黎曜的细细叮嘱,原本还有些犹豫的洛闻溪又坚定了一些。
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道:“明日是我的生辰,你能和我一起庆祝吗?”
“当然可以,你的生辰我一直记着呢,就是可惜娘回桃源村了。对了,你不是跟宫里的娘娘们关系很好吗,要不要我去跟皇兄说一声,明天把她们都请来?”
“不,不用了,明天,我想就跟你一起过……”
风黎曜愣了愣,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是说,明天就我们两个人?”
“嗯!”洛闻溪垂下眼帘:“不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
风黎曜简直欣喜若狂:“阿溪,你放心,我明天一定早早回来。”
……
夜幕已至,洛闻溪坐在梳妆台前,由着桃夭给她细细的描眉。
桃夭忍了又忍,终是开口问道:“王妃,您真的决定了吗?”
洛闻溪沉默点头。
“王妃,您要想清楚,这一步踏出,便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洛闻溪不禁失笑:“怎么?你当初不也劝我接受他吗,我现在做了决定,你怎么又来阻拦我了?”
桃夭一噎,开口说道:“奴婢是想让您得到幸福,但也不愿您勉强自己,您分明就没有……”
“够了!不要再说了!”
桃夭被吓的噤声。
洛闻溪放缓了声音:“行了,你出去看看风黎曜来了没有。”
“……是。”
洛闻溪望向窗外,原本还爽朗的天气此刻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来,她狠狠闭上眼睛,希望自己不会后悔。
第21章
风黎曜随桃夭进入屋子后,印入眼帘的洛闻溪身着大红色的衣衫,衬得肌肤更加如玉,眉目含情,眼波盈盈。
洛闻溪别扭的扯了扯衣角,有些紧张的望向他。
风黎曜脑海中顿时想起了一句诗: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洛闻溪其实很衬红色,看上去犹如一朵妖异的玫瑰,鲜艳又夺目。只可惜,她不喜太过浓烈的颜色,因此风黎曜很少见她穿红色,一时间,竟看的呆了。
“王爷?王爷?”桃夭唤道。
风黎曜连忙回神:“……啊?怎么了?”
“王妃在唤您呢。”
洛闻溪低下头:“你刚刚一直盯着我,是不好看吗?”
“不不不。”风黎曜连忙否认:“很美!”
洛闻溪抿抿唇,桃夭也知趣的离开了房间。
“坐吧,今日这些饭菜都是我亲手做的,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洛闻溪招呼风黎曜坐下。
“你做的?”
见到洛闻溪点头,风黎曜眼里划过一道异样的神色,洛闻溪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并没有发现。
洛闻溪为风黎曜呈了一碗粥,放到他面前:“尝尝吧,这是你最爱喝的冰糖百合马蹄羹。”
风黎曜并没有接,只是深深的看了洛闻溪一眼,他好像知道洛闻溪想做什么了。
风黎曜垂下眼,心中却无半分欢喜,他拿起碗一饮而尽,对洛闻溪笑道:“今日是你的生辰,怎好劳烦你伺候我。阿溪,这么好的日子不喝点酒吗?”
风黎曜说着,就给两人斟了一杯:“来,阿溪,生辰快乐。”
洛闻溪一愣,她察觉到风黎曜似乎有些反常,他好像看出了自己的计划,但什么都没有说,接过了那杯酒。
酒过三巡,风黎曜问道:“阿溪啊,真不好意思,我忘了给你准备礼物。这样吧,你说说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不管是什么,我都给你。”
这话完全是谎话了,风黎曜在一个多月前便命人雕刻了一座玉观音当做洛闻溪的贺礼。但此时此刻,风黎曜想赌一把,赌他猜的是错的,赌洛闻溪不会对他那么残忍。
“真的?我想要什么,你都给?”
洛闻溪的眼神直直望向风黎曜。
“嗯。”
见风黎曜点头,洛闻溪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缓缓脱掉自己的外袍。
因着洛闻溪是背对着风黎曜,所以并没有看见他眼神里那几近绝望的痛苦,尘埃落定。
洛闻溪脱到只剩单衣,见她还想继续脱,风黎曜终于站起身来,将自己的外袍披到她身上。
“洛闻溪,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
风黎曜轻声呢喃,洛闻溪不解其意,望着对方近在咫尺的容颜,狠了狠心,闭眼吻了上去。
洛闻溪主动献吻,风黎曜却满是痛楚。洛闻溪,你终究还是不爱我。
风黎曜闭眼,自暴自弃般搂住洛闻溪的腰,狠狠吻着她的双唇。
他的动作粗暴又狠戾,洛闻溪有些受不住,但依然没有推开他。
风黎曜将洛闻溪推到床上,猛地撕开她的寝衣,在她的脖间胡乱的吻着。
洛闻溪却突然感到一阵恶心,前世死前殷林泽朝她扑来的那一画面浮现在脑海。
当时她拼命挣扎,就在殷林泽要碰到她的唇时,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用桌上的烛台刺中他的肩膀,趁他吃痛之际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