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哥儿为妻-第34章
xys
1 年前
xys
1 年前
李萧冠木着手脚,呆愣愣的回到了房间里面,坐在床边。
“吱呀。”房间门开了。
李萧冠抬头,眼前赫然是严肃放大的健壮的胸肌,上面还沾着水珠。
“晤.”来不及说话,他就被推倒在了床上。
“阿阿,夫郎,夫君这就让你好好看看。”严肃喑哑低沉的话随着热气喷洒在李萧冠的耳边,瞬间让李萧冠脊骨发麻,浑身酥软。
“罐儿,睁开眼睛,来,它也好想你看看它。”严肃在小夫郎耳边诱哄道。一行眼泪从李萧冠的眼角滑落。
“看你妹!我看你这个禽兽!晤一一”
嘤,嘴巴疼,屁股疼,心口疼,但他说不出来,呜呜呜.
虽然已经是半夜了,可马府马有财的书房里面却闪着幽幽烛光。
马有财一张肥厚的脸在烛光的照映下更为丑陋。
“我交代你们的事情,你们都清楚了吧?马有财抚摸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阴测测的开口。
原来在书房里头不止他一个人。
在马有财面前微弯着腰,站着三个人,都是一身黑色的衣服,头上还裹着黑色的头巾,就连脸也是捂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目露凶光的眼睛。
听了马有财的话,三人一拱手,其中为首一人开了口,声音粗哑难听,似是指甲刮过木板一样瘆人,“马老爷请放心,我们兄弟三人定能帮你拿到你想要的东西。”
马有财满意点头,“嗯,事成之后定有你们的好处。去吧。”
三个人悄悄的出了马府,竟是没有惊动马府里头任何一个守夜的人和护院,很快就消失在漆黑的夜色里。月色下三条黑影立在墙边。
“大哥,应是这户了。”其中一条黑影低声道。
“嗯。”
三人犹如一只黑猫一样翻身越过墙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逼近了屋子,手里的匕首在月光下发出阴冷的反光。
-----------------------作者有话说-----------------------
委屈屈,冬天码字动手!喊喊喊喊喊-
第87章 坞州百姓有救了
一根竹管从门缝插进去,黑衣人凑近了悄无声息的一吹,竹管的另一头顿时冒出缕缕青烟。
半响。
“咔哒.”木框被轻轻撬开。
三条黑影灵活的闪进屋子,直奔梳妆台和箱笼而去。
“大哥,没有啊。”
“再找!”阴测测的声音带着几分狠戾,“若是找不到,就只好让他们两个亲口说了!”
突然三条黑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屋子里似乎有一双眼睛盯着他们,一道凌厉的眼神犹如有实质一般落在他们身上,令他们遍体生寒。
为首的黑衣人一拧眉,低喊,“不好!”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原本垂着的床帘忽然被一道内力震开,一条人影射出来,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胸口就各中了一掌,顿时心口剧痛嘴角流血,噗通跪倒在地上,勉强护住心神抬头,待看到那张脸时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这个杀星怎么会在这个破地方!
李萧冠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用一句话来说,那就是“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菊花也不痒了”,都能一口气爬上六楼了。
啧,怎么说得跟他是个采阳补阴的妖精一样呢嘻嘻嘻.
“严肃,严肃?”李萧冠摸摸屁股爬起来,穿好衣服出去却没看到严肃,不由得有点奇怪。
等出去一看,老胡也不在,不由得更是奇怪了。
“跑哪里去了?奇怪。”
没等李萧冠吃好早饭,严肃却和老胡一前一后回来了,并且老胡一脸凝重的样子。
“兄夫郎。”老胡打了招呼之后坐在桌子边上,沉默着好像在想事情。
“严肃,胡哥怎么样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李萧冠不明所以的挠挠头,总感觉大事不好了啊!
严肃摇头,脸色也不太好。
老胡忽然单膝跪地,老泪纵横,“兄夫郎,这次就盼着您救救那几十万百姓的性命了!”
老胡一向是大大咧咧一副老大哥的豪气样子,平时能力还很强,李萧冠还从未见过他这般无力的时候,更别提被他跪着了,李萧冠骇得立刻蹦起来躲到严肃后头,“胡哥你快起来,我可受不得你的大礼,有什么事情你起来慢慢说,我都答应你!”
“将军?”老胡用一双泪眼看向严肃。
严肃看着自己下属的样子,不由百感交集,颇为心酸。“坞州连年干旱,不说作物不长,就连暍水都困难,百姓民不聊生。半个月前突然下了一场天雨,雨势颇大,流入河中,雨过后,坞州的百姓纷纷去河边接水。今日我
们得知,许多百姓腹中胀痛,食欲不振,更有口吐蛆虫者.”
说到这里严肃抬头看向小夫郎,“其中症状,与李继的差不多。”
李萧冠可算明白了,心中的大石头顿时落地。
原来是这么件小事,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了呢!
“放心。”李萧冠拍拍老胡的肩头,“我一定会帮你的,不过这也不是什么难事,上回我给继小哥吃的不过是一昧普通的药而已。”
老胡激动得跪在地上就要磕头,被严肃阻止之后便竖起手指对天发誓,“我老胡以后绝不做对将军夫郎有害的事!将军夫郎以后有要用的到我老胡的地方只管说,就是要我的命都可以!”
“哈哈,哪有那么严重?”李萧冠哭笑不得,“我要你的命做什么,胡哥,我还指着你帮我开店赚钱呢。”
“将军夫郎放心,老胡以后绝对尽心尽力为您办事,绝无半点私心!”
坞州百姓蛔虫病泛滥,老胡的反应这么大,李萧冠对此不解,于是问道,“胡哥,你为什么这么关心坞州?”严肃摸摸小夫郎的头,“老胡是坞州人氏,他从小无父无母,靠吃坞州百姓的百家饭长大。”
真是看不出老胡有这样的身世,李萧冠感慨着。“也罢。本来我是想用这个药来卖钱的,但是现在既然坞州的百姓都得了这种病,那我便告诉你们吧,反正也是很普通的药,救老百姓的性命比较重要。”
老胡内疚的动动唇,却不知该说什么。
“对不起将军夫郎,坞州百姓半年来颗粒无收,实在是没有银钱了。要不我替他们把药买下来吧,我还有一点
钱……”
李萧冠摆摆手,故作生气道,“胡哥你说什么呢,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再说了,我卖糖和卖肥皂,再加上以后开染坊,还怕没有钱吗?”
老胡还想说什么,却被将军拦住了,“就这样吧再说下去罐儿就要生气了。”
李萧冠用力点头,双手叉腰,端着一张小脸认真道,“嗯!我生起气来超凶超凶的!”
说起来,既然卖蛔虫药这条赚钱的路断了,那他总得找别的来补回吧?
李萧冠拉拉严肃的袖子,转转眼珠子,“喂,严肃,你们需不需要百姓的支持啊?赢得百姓的爱戴什么的,我见好多将军都是这样的,不仅能上阵杀敌,在军中有个好名声,在百姓心里也是个大英雄呢!”
岂止是需要!老胡一脸激动。
世人皆知镇西将军骁勇善战,击退异域的弯刀,护住了庆历国西边的疆土,使四周蠢蠢欲动的势力不敢再犯。异域能俯首称臣,皆是镇西将军的功劳,可谓是威名赫赫。可在坊间也有一种流言,你就是镇西将军凶残无比,性子暴虐,阴晴不定,爱杀人且好暍人血,传说他最喜欢吃的就是小孩子,其凶残程度简直是可以止小儿夜啼了!
老胡对此不由得替他们将军委屈。
天知道他们将军不过就是冷着一张脸不爱说话而已!一点都不凶残!更何况.现在有了将军夫郎,脸都不
僵着了,偶尔还能看到他笑呢!
“名声可有可无,不过是虚名而已。”严肃摸摸小夫郎的手,“不值得为此伤神。”
“将军!”老胡一跺脚,颇为哀怨。
李萧冠看着老胡的娇态,忍笑道,“不伤神不伤神,不过是顺手为之罢了。我的想法是这样的,你听听可不可行。”
李萧冠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用严肃的名义推出这种药,无偿的供给坞州百姓,如此一来定能臝得一个好名声,尤其是救回来的人铁定对严肃感恩戴德。
“秒!将军夫郎,你的法子真是秒啊!”老胡听了之后直拍手,“这样做定能改变将军在天下人心中的形象!”
“不。”严肃却摇头。
“为什么?这样行不通吗?”李萧冠的笑意僵在嘴边,有点失落的低头。
“傻哥儿。”严肃闷笑,手指亲昵的的捏捏小夫郎小巧可爱的耳朵,“老胡,就按将军夫郎说的办吧。不过不是用我的名义,而是将军夫郎的名义。”
李萧冠呆愣住,“严肃?”
老胡也有点发愣,“将军?”
严肃看向院子外面,天高云淡,秋风阵阵,是真正的神仙日子,压下心里的惋惜和不舍,“我成亲这么久,天下人却还不知此事,成亲的排场如此简陋,已是委屈了罐儿,现在也应是宣告天下人,为罐儿正名的时候了。只是这样一来,我怕会有人闻风而来,罐儿,你怕不怕?”
头顶上的手掌是那么温暖,那么温柔,李萧冠怎么会怕?更何况他巴不得告诉天下人严肃已经成亲了的这件事呢!听何天海说严肃可是有好多人喜欢的,哼!
“我不怕,但是.”李萧冠拉长尾音。
“但是什么?”老胡好奇的追问。
李萧冠狡黠一笑,皱皱鼻子,叉腰霸道的说,“但是你们将军可要保证不能和闻风而来的人有什么不清不楚才行!我可不想有个弟弟或是妹妹!”
想到有人一脸无辜眼里却满是算计的跟自己兄弟或是哥妹相称,李萧冠就浑身发抖,被恶心到了。
“罐儿,我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严肃无奈一笑,拥小夫郎入怀,郑重道。
老胡捂住眼睛,飞快的退出门外。
啧,将军越来越黏黏糊糊了,真该让军营里的弟兄看看将军现在的模样!
于是隔日京都里对坞州一事同样一筹莫展的华修礼便收到了老胡的传书,待看清信中内容,不由得喜上眉梢,连夜赶去郡王府。
“你来郡王府干嘛?”何天海拉长着脸。
“天海,不得无礼!”坐在上位的老郡王斥责道,转而温和的对华修礼说,“天海一向鲁莽,还望华军师不要放在心上。”
华修礼笑笑,“无妨。”
“不知军师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父王,我去看茗儿去,不知他的身体现在有没有好一点,起风了,估计又要咳起来了!”何天海嘟囔着,瞟一眼华修礼,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老郡王不动声色的看向坐在下首的华军师,发现后者仍是不为所动的模样,不由得在心里叹息一声。
他可怜的茗哥儿啊.
华修礼沉默半响,从袖子里掏出信件,“郡王请看。”
老郡王接过信一看,不由神色激动的站起来,“这,这,实在是坞州百姓的大喜啊!”
-----------------------作者有话说---------------------
谢谢小可爱们的关心!爱你们!啾啾啾啾啾!我这里天天下雨又刮风,还挺阴冷的说天天烤火炉,抱热水袋,你们也记得保暖哇!我之前感冒了现在都还咳着
第88章 要置严肃于死地
坞州原是庆历国一个富庶的产粮大州,良田千亩,水源充足,气候又宜人,可谓是个独天独厚的种粮之地。可惜自今年年头起,春雷响了一阵又一阵,却始终不见天上飘落半丝雨。错过了贵如油的春雨,老百姓只好引河里的河水进田,开始耕种,总算把种子和秧苗陆陆续续的都种在了地里。
可没想到这还没完,三月,四月,五月.眼看着都九月了,天上始终没下过一场雨!倒是日头一天比一天
烈。河都枯了,田里的庄稼自然也都枯在了地里。
多亏了坞州原先富庶,老百姓家家户户都有存粮,地里不产粮食,家里还有陈年旧米,再不济还能用钱高价买。但河里的水没了可不行,这打井,井水都不出来了啊!
眼看着街头巷尾乞讨的人饿死渴死,倒在了地上,坞州的百姓都陷入了恐慌,更有流言说这是老天的诅咒,盛极必衰,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坞州官道旁一个小茶肆里,不少精神不振的人在里头歇腿。
由于接连数月不下雨,水源枯竭,坞州的茶肆都涨价了不少,但是生意却越发的好了,因为赶路的人只要渴,就得暍水。
这些在这里歇脚的人有的是赶回坞州城的,也有的是奔往其他地方的。
__没办法,没有水,没有粮,他们实在是熬不住了,再熬下去,就只有死。
“客官,您的茶。”身形瘦小长相平凡的店小二肩膀搭着一条破布,手里提着个茶壶,给各个人倒茶。
歇息的人也不说话,默默的端起茶暍了,半响叹出一口气,“哎.”
这声叹气似一滴水溅进油锅一样,瞬间激起周围休息的人的回应,倶都叹息一声,“哎.”
“这日头,是越发的烈了,老天爷不让我们活啊!”
一个老大爷眼含热泪,悲从心来,低喊道,“盛极必衰,盛极必衰!”
其他人舔舔开裂的嘴唇,低声念,“是这么个理。”
也有人神秘兮兮的左右看看,而后捂住嘴巴悄悄的说,“我倒觉得这是因为庆历国杀伐过度,造下的杀孽太多,老天爷要降罪于百姓.”
歇脚的人一愣,左右看看,却没看到说话的人。
不过这话就像有什么神奇的力量的一样,在他们脑里反复盘旋。
造下杀孽,自然就是指前不久异域进犯的十万将士均被镇西将军击退斩杀,血染西疆了!
他们绝不会去想什么物极必衰,大部分人宁愿这是其他人造成的错。
“这可怎么办啊!这杀孽又不是我们造成的,凭什么要我们承受啊!”茶肆里沉默半响,蓦然,一道沙哑的声音嘶吼道。
“就是,可怜我的儿啊,为了凿口水,活生生被埋在了里头,我的儿啊!你死得好冤枉啊!”一个大娘想到自己被埋在枯井里头的儿子,嚎啕大哭,心中充满了对镇西将军的怨恨,“老天爷,你为什么这么不公啊!你要惩罚就惩罚镇西将军啊!”
当然也有人有点疑惑,觉得有什么事情不对劲,挠挠头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开口,“可是镇西将军不是为了保护我们庆历国才击退异域人的吗?”
有了带头,另一个同样心存疑虑的人也小声道,“对哇,我听说异域人可凶残着呢,他们专抢我们边关百姓的粮食和牲畜,还会抢姐儿和哥儿!”
“异域人固然残忍,可我听说镇西将军在草原上火烧几万异域人,手法未免也太残忍了。可能老天爷也觉得如此,所以.”说话的人停了下来,却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歇息的人一回头,看到说话的人竟然是茶肆的店小二。
“嘿嘿,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哩!本来这是个秘密,说出来要杀头的!可身为坞州的百姓,深受其害,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店小二一拍胸膛,义愤填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