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战神当药引-第44章
粗牛入后庭
1 年前
粗牛入后庭
1 年前
他离开后的须臾,同桌的几位大人不约而同吐了口浊气,然后相视一笑,似是浑身肌肉放松了下来。
“周大人,下官敬你一杯。”
“王大人客气了。”
“两位大人好酒量。”
“……”
燕璟离开前院,太子已在月门处等他。
见老二款步走来,高大颀长的身形,气度超然。他一路走来,日光落在他身上,周遭一切都成了衬托。
太子呼吸一滞。
他家老二万中无一,所有兄弟手足之中,无人能与老二相媲美。
如今,太子越看燕璟越是顺眼,有股与有荣焉之感。
“老二!事情办妥了,孤在贵女之中有几位红颜知己,孤已让她们几人把沈姑娘带去了赵府后面的桃园,你且找她吧。今日赵府宾客众多,都集聚在前院,那边没什么人,你大可放心。”
太子狡猾一笑,就差叮嘱燕璟,让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燕璟淡漠的点了点头,“好。”
太子目送着他家老二去后园子,很想跟过去瞅瞅,但考虑到自己身份特殊,很容易被人认出来,遂只好重新折返筵席处。
他得给老二打掩护啊!
暗处,玄镜轻咳了一声,对晓兰说,“你确定不用跟着沈姑娘?”
晓兰为难极了。
她这个时候跟过去,岂不是坏了王爷的好事?
讲道理,无论是玄镜,亦或是晓兰,如今都觉得王爷行事多多少少有些孟/浪了……
*
桃园。
沈宜善被几位贵女“裹挟着”,她与这几人并不相熟。
而且,她寻常时候鲜少会与贵女们聚在一块。
赵家办喜事,兄长还在养伤,侯府无人能来道喜,她就只能亲自登门。
“沈姑娘脖颈上这条丝绦当真好看,改明儿我也弄一条系上去。”
“对了,我上回听周小姐说,沈姑娘你已有意中人,不知是哪家的公子?”
“沈姑娘这身段羡煞旁人了,该有肉的地方丰/盈,不该有肉的地方又甚是清瘦呢。”
“……”
沈宜善,“……”她这是第一次体会到了贵女们的欢迎,以前怎就不知自己如此受追捧?
然而,这时,贵女们似是收到了什么暗号,纷纷撇下沈宜善离开了桃园。
沈宜善一愣,立刻察觉到了不好,不过她有晓兰在暗中照应,再也不会像之前那样被人陷害了。
沈宜善一边快步折返,一边喊,“晓兰!”
无人回应她。
她走出桃林,正迈上小径,却见不远处径直走来一人,隔着数丈之远,她被男子的目光紧紧锁住。
此处无旁人,沈宜善转身就走,确切的说是提着裙摆就跑开,从背影看上去仿佛是逃之夭夭。
燕璟,“……”
何至于此?
他又不会吃了她。
沈宜善自以为跑得很快,可腰被人从后面一把捞住时,她这才真正意识到何为“悬殊”。
她没叫出声来,毕竟受惊的次数颇多,经验已过于丰富。
燕璟的声音低低沉沉,从背后传来,“你跑什么?”
她不跑还好,可她这一跑,就无疑激发了燕璟内心深处的猎人天性。
沈宜善双足直蹬,一双粉圈不住的捶打燕璟的手背。
燕璟,“……”如此闹腾,又是因为哪般?
他总不可能在赵府后园子里直接把她给怎么了。
“够了!”战神殿下稍微控制了嗓音,低喝了一声,继续威胁,“你若想闹得人尽皆知,那你就继续闹。”
这话提醒了沈宜善。
她这辈子宁可终生不嫁,也不要和燕璟牵扯不清。
她深知这罗刹的目的。
把她弄入王府,随时随地给他当药引子。
上辈子,燕王府没有旁的女子,唯有她一人。
但饶是如此,她也是无名无分,燕璟还曾亲耳告诉过她,他绝无可能许她名分。
哪怕她后来怀有身孕,也依旧只是个被困在燕王府的女子。
沈宜善有些庆幸,上辈子死的时候还没生下孩子,不然她的骨肉也会和她一样,是个见不得光的人。
沈宜善停止了闹腾。
燕璟放开了她,“你若不跑,本王也就不会捉你。”
沈宜善轻咬下唇,小身板紧绷。
燕璟绕到她面前来,垂眸看她。
见少女面露怒意,对他视而不见,非但没有倾慕,反而甚是厌恶。
没错,她不仅排斥他,还厌恶他。
这感觉不太好受,胸口憋闷,又像是有人在他心尖上划了一道口子,还顺便泼了一碗盐水。
燕璟沉声问,“你还在生气?”
沈宜善,“……”她难道不应该生气?若非她势弱,她估计会杀了燕璟。
少女侧过身子,逃不了,那就索性冷漠以对。
燕璟第一次碰见这种情况,他拧眉,“你当如何才能原谅本王?本王可以给你用不完的银钱。”
沈宜善忍不住了,怒嗔了男人一眼。
燕璟,“……”她还是不高兴,看来对身外之物并不在意。
这一点,倒是和他一样。
燕璟觉得,他应该更加诚意一些,直接伸出手扯开了自己的衣襟,露出一半修韧结实的胸膛。
沈宜善大惊失色,立刻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你、你……你要作甚?!”
燕璟很直接,“本王也给你看一次,如此,就扯平了。”
作者有话说:
善善:麻麻,救命,这里有个蛇精病!
燕璟:其实,本王不仅是善人,还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最新评论:
【上辈子女主还怀孕了??越来越想看上辈子了。。】
【哈哈哈,无语的直男】
【哈哈哈互看是吧】
-完-
◇ 第七十二章
◎娶妻纳妾(2)◎
“本王也给你看一次, 如此,就扯平了。”
燕璟轻描淡写,仿佛这是一桩公平交易, 你来我往, 岂不是扯平了。
再者,那晚在康悦茶楼,他什么都没看见。
沈宜善惊呆了。
这世上怎会有人如此厚颜无耻?!
她愣了一下, 松开了捂住双眼的手, 然后看着燕璟。
她张了张嘴,教养不允许她说出想要骂出口的话。
心中百般思量和盘算。
最终, 她还是屈服了权贵。
要知道,燕璟三年之后是会造反登基的。
单单是这一点, 她就不能得罪了他。
沈宜善深呼吸, 两人之间仅有一步之遥,她把对方身上的茱/萸也看清了,是粉色的。
“王爷说的是,既然扯平了, 那我就先回前院了。”
相较之不久之前,沈宜善此时此刻已仿佛恢复冷静。
但燕璟是习武之人,能够清晰地察觉出对方的心跳和呼吸。
她的情绪还是十分不稳定。
就这么走了?
事情没有得到彻底解决,燕璟是不会允许她就那么走了, 他随手理了衣襟, 一个箭步上前就握住了沈宜善的手腕, 把她又拉了回来。
男人居高临下, 以不可逃避的姿态, 问道:“你又怎么了?本王知道你还是不悦, 不妨把话说清楚。”
他不喜留下任何问题。
沈宜善觉得自己就要疯了。
不过转念一想, 是得把话说清楚。
逃避不是长久之计。
沈宜善用力甩开燕璟。
但起初,她的力道根本不管用。
燕璟总觉得她的细胳膊细腿很容易折断,遂直接放开了她。
沈宜善得了自由,仰面望着燕璟。
那双漂亮的眸中,目光却是无比坚毅,她就像是一朵耐寒的忍冬花,娇小美丽,却又异常顽强。
“好,说清楚!王爷所言甚是,的确应当把话说清。”
沈宜善站直了身子,直接面对着燕璟。
这种感觉很奇怪,她原本很是惧怕他,但真到了这一刻,她又什么都不怕了。
“王爷乃天潢贵胄,是天人,将来前程不可估量,是天底下最尊贵之人。而我不过就是落魄之户的女子,能够成为王爷的药引,已是我莫要的荣幸。”
“我与王爷之间,只有合作关系,感激王爷多次出手相救,我无以回报,仅有一身的药引子。”
“从今往后,还望王爷莫要僭越,王爷是王爷,我是我,王爷是恩人,我是药引,仅此而已。”
“今日一言至此,还望王爷能记住,你我除却合作之外,再无其他任何干系,现在不会有,以后也不会有。”
说到这里,沈宜善觉得交代得差不多了。
此时,燕璟正一瞬也不瞬的凝视着她。
对方眼神锐利清冷,让沈宜善不得不提防,毕竟燕璟从不按常理出牌。
终于,燕璟开口了,“仅合作关系?”
沈宜善点头,“是的,所以,还望王爷能够自重!”
又是自重……
燕璟眸光幽幽。
面前这小女子大抵根本不会知道,但凡他稍微不自重,她会是什么下场!
男人薄唇微抿,眼神晦暗不明。
沈宜善觉得此地不宜久留。
她一番话说完,朝着燕璟福了福身,态度疏离客气,“王爷,那我先告退了。”
言罢,少女转身离开,根本不去多看燕璟此刻的脸色。
有那么一瞬间,燕璟仿佛回到了十三年前,宫里的人把他送到漠北,将他放下马车,然后驱车离开,唯他一人留下来,独自面对陌生的一切。
那是被“遗弃”的感觉。
林子里桃香肆溢,这是最好的时节,果子都逐渐成熟,人心在这样的时节也格外容易悸动。
对燕璟而言,没什么事能够轻易触动他的内心。
然而此时此刻,有什么尖锐之物在他心脏的部分轻轻扯了扯。
感触不明显,但又难以忽略。
不过,下一刻他眸光一凛,对着不远处的林子,道了一句,“出来。”
徐玉娇只好老老实实走了出来。
她是跟着沈家双胞胎一块过来的,见燕璟离席,就一路尾随了过来,不成想会亲眼看见哥哥被沈姐姐拒绝的画面。
徐玉娇走到燕璟面前,憨笑两声,挠了挠后脑勺,宽慰道:“哥哥……不是!燕王爷,你若是真喜欢沈姐姐,娶回去便是了。”
“强/取/豪/夺,你懂么?”
“就是话本和戏文里常常会出现的那些故事。”
“自己喜欢的东西,当然要主动抢过来。”
“王爷如此俊美,朝夕相处久了,沈姐姐一定会对你改观。”
燕璟垂眸看着徐玉娇。
这个惹人厌的妹妹,今日所言竟然甚合他心意。
燕璟眸光晦暗不明,“去跟着你沈姐姐,莫要再让旁人靠近她。”
今日几个贵女就能把她骗到桃林来,倘若来人不是他自己,后果不堪设想。
徐玉娇挤眉弄眼,“王爷放心,我一定盯紧了沈姐姐,谁让她是自家人呢。”
燕璟应了一声,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拿去吧,想要什么就买。”
徐玉娇接过银票,看清上面的数额,眼睛睁成葡萄般大小,“多谢王爷!”
*
燕璟回到筵席处,太子迫不及待想要打听一下后续。
“老二,如何了?”太子打开折扇,挡住了他二人的脸,在外人看来,太子与燕王似乎是在窃窃私语。
燕璟很不喜此刻内心的憋闷之感。
这不同于以前带兵打仗,若是不爽,直接杀过去便是。
但应对一个小女子,俨然和应对千军万马截然不同。
前者似乎更难。
燕璟,“皇兄,我且先走一步,今日多谢了。”
太子一愣,虽然很失望,他并不想这么快就跟他家老二分别,不过下一刻他的注意力都在“多谢”二字上面。
老二竟然向他道谢了。
太子一个激动之下又多饮了几杯酒,他当然不会耽搁燕璟的正事,这便放了燕璟离开,他自己留下和各位大人们继续周旋。
*
法华寺。
燕璟骑着“踏浪”,一路上一骑绝尘,不到半个时辰就来到了法华寺。
他直接去见了住持大师,并言明了来意。
住持大师虽然是红尘之外的人,但还是稍稍怔然,“王爷是想算姻缘?”
燕璟直言不讳,他这人素来直接。况且,他对此事实在好奇。
“劳烦大师算算本王的姻缘如何,桃花如何,以及是否当真克妻。”
住持大师见燕璟已束冠,便大抵猜出他的年纪,皇子到了这个岁数是应该娶妻,有关燕王克妻的传言早已传遍京城,住持大师也略有耳闻。
“王爷请稍等,贫僧这就给王爷算一算。”
出家人不打诳语,住持大事起初并不相信自己算出来的命数,便又反反复复算了几次。
这才长叹一声。
“如何?”燕璟等不及,问道。
住持大师没有扯谎,如是说:“王爷的确是克妻命,若要破煞也不是不可以,但需要等待合适的时机。世事瞬息万变,日后如何,还另当别说。”
“王爷命中富贵滔天,至于桃花……并不旺盛。不过,倒也有红颜。”
燕璟,“……”
*
长寿宫。
太后见燕璟似是风尘仆仆赶来,额头沁出薄薄一层细汗,不免纳罕。
“小璟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竟让你急着入宫见哀家,你可别哄骗哀家,说是想哀家了。”
太后故意打趣。
燕璟一如既往的直接,“皇祖母,孙儿身边缺一个女人。”
太后正捧着一盏茶,茶水刚刚入喉,就被燕璟的这句话给惊吓的呛到了。
“咳咳……”太后一阵闷咳。
赵嬷嬷立刻给她拍着后背,也忍不住憋笑,王爷总算是意识到他缺了女人,这是开窍了么?
太后平复稍许,望向燕璟,老人家笑眯了眼,“说吧,又看中了谁家的姑娘?哀家无论如何也会帮衬你。”
燕璟神色肃重,“是善善。”
皇太后就知道是沈宜善。
她笑道:“你呀,都把人家那个了,当然要趁早娶了人家。”
燕璟,“……”他把她哪个了?他自己怎的一无所知?
罢了,那些事都不重要。
燕璟又道:“皇祖母,孙儿克妻,可倘若是纳妾呢?是否会唐突了她?”
皇太后怔了一下,“你的意思是纳侧妃?以沈宜善的身份,也的确不太合适正妃的位置。不过,人家小姑娘是否愿意给你当侧妃?哀家见过她好些次,倒是觉得这丫头啊,不是个贪慕虚荣的主儿,她的心性高着呢。”
燕璟不否认。
小东西的确心性甚高。
就连他都敢打,还不止一次。
太后一想到爱孙有心上人,并且打算纳侧妃,她老人家心里头就觉得高兴。
好歹燕璟身上得有一个知冷暖的女人。
太后,“这样吧,三日后哀家要去国寺吃斋,届时让沈丫头一道跟过去,哀家套套话,劝说她给你当侧妃。”
其实,燕璟倒是不介意强/取/豪/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