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兔子后我收了忠犬大佬-第11章
大屌怪
1 年前
大屌怪
1 年前
向南风把人塞进了后排车座,让屈北溪半坐半躺的靠在了车架上,一条腿蜷在座椅上,一条腿软绵绵的滑了下去。
等他也跟着进去后,后排那点空间一下子就满满当当了,他单膝跪在座椅上,手撑在屈北溪的脑袋旁防止人倒下去,低身凑了过去,“那你要不要亲小姐姐一下。”
屈北溪迷迷糊糊的盯着他,“小姐姐声音、声音好、好MAN哦——”说完还傻乎乎的笑了一下。
向南风受不了了,又要往前凑心脏一阵麻痹的阵痛让他不得已停下了动作,暴躁的骂了一句,缓了一下后再接再厉,“小姐姐想看兔耳朵——”
屈北溪点了下头,“好。”
说完兔耳朵就蹦了出来,他还摇头晃脑的哼起了歌儿,“小兔子乖乖,把门打开,不开不开我不开,我知道你是个大变态——”
向南风看着一耸一耸的兔耳朵,甚至有一种想要咬一口的冲动,凶狠的狼的本性。
“小姐姐还想看兔尾巴。”
他刚说完,屈北溪突然不老实的动了起来,空间狭窄再加上他的脑子和四肢都不听使唤,动了半天也没成功人急的都红了眼睛。
向南风把腿从椅子上拿开给他让开地方,屈北溪吭哧吭哧的终于完成了自己想要的动作。
他双膝跪在椅子上,胸部以上贴着车架,也许是因为玻璃有些冰凉他贪婪的把脸靠在了上面,腰部因此往下塌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一半的衬衫从西裤里跑了出来蜷出一些凌乱的褶皱,露出一小截细腻的皮肤。
他翘着屁股,量身定做的西服裤子服帖的勾勒出致命的弧度,偏偏他还左右晃了起来,嘴里如同呓语般嘀咕着,“尾巴尾巴快出来——”
缘缘:原来你是这样的屈北溪!
向南风:......
向南风原本以为师父是清纯可爱挂后来发现就是端着吊他而已,最近他觉得师父怕是这世界上最暴躁最野的兔子,现在发现原来师父这么——
屈北溪把脑袋转了过来,脸上是醉酒的红晕,有些委屈的看着他,“尾巴被卡住了。”
向南风猛地把头仰了起来,差点流鼻血。
缘缘:就没见过这么不中用的海棠男主,海棠现在也不行了,这么拉了。
向南风真的是豁出了性命把自己麻到快没有知觉的手伸了出去,勾住屈北溪的裤带轻轻往下拽了下,一个白色的小毛球就冒了出来。
血从向南风捂着鼻子的指缝中流了出来。
他扛不住了。
屈北溪也撑不住了贴着车架滑了下来,向南风看着他一副事后的样子觉得自己很亏,自己到现在连亲都没亲到一口。
这样一个衣衫不整的小兔子,他向南风再吃不到嘴里他真的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废物了!
发狠的擦了下鼻子,一抹血迹斜着留在了脸颊上,看着是真的又怂又拉。
他忍着浑身的不适凑了上去,看着近在咫尺的嘴唇,“师父,我要亲你了。”
缘缘:是不是到了我不付费不能看的环节了!
屈北溪哼唧了一声,眼看着就要睡着了。
向南风一点点把头低了下去,疼痛使他脸色苍白冷汗甚至打湿了头发。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很符合海棠男主了,为了啪啪啪真的是连命都不要了。
正常人能干出这事!
向南风之前脑袋只是针挑一样的疼现在是好像有人拿着勺子在一勺勺挖着他的脑仁,心脏还在不在跳动他都已经感觉不到了,他像是着了魔一样,就要亲到眼前这个人。
灰雾色的眸子冒出了细红的血丝,他用一副要吃人的架势强硬到几乎折断了自己的脖子终于把脑袋凑了上去,碰上了屈北溪柔软的唇。
那一瞬间向南风的脑子是空白的,他像是跑到了另一个世界,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死掉了。
可身体四处却像是在放烟花的激动,尤其是小小南一阵战栗,向南风回过神猛地往后退去脑袋撞上车顶好大的一声响。
屈北溪被惊扰哼唧着动了一下。
向南风震惊的向小小南看去,他居然——
他真的是像狗一样连滚带爬的下了车,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机,按了好半天才准确的按到拨通键。
对方刚接通没等出声,他着急的开口,“我好像病了。”
对面的徐绘舟深吸了一口气,“又怎么了?你现在是在什么病毒球上长了一个身”
向南风:“我好像早/泄。”
被打断的徐绘舟半天没有动静,但能听到他的呼吸声明显变重了。
向南风:“我刚才亲了我师父——”
徐绘舟:“等一下,你亲你师父?在对他患有感情应激症的这种情况下,你是怎么做到能亲他的?”
向南风:“不要命。”
徐绘舟又沉默了一分钟,“向南风,你、我、我、你——我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你是有出息还是没出息。”
向南风:“那不重要,重要是我好不容易亲到我师父,结果我直接就缴械了。”
徐绘舟无奈的笑了声:“你作为一个处男这是正常现象,你可以试第二次,如果第二次还——”
他没等说完电话就被挂了。
向南风转身向车里的屈北溪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屈北溪:我再喝酒我是狗!!!
向南风:海棠攻绝不早/泄!!!
第17章
向南方心怀不轨的重新回去了,可是屈北溪明显已经睡着了还睡的非常的香。
“师父。”他试探着喊了一句。
屈北溪没有反应,他又着急的伸手轻轻推了屈北溪两下,屈北溪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后往里面翻了过去。
向南风:......
“师父你醒醒好不好,我们接着来——”
屈北溪留给了他一个后脑勺,还有小兔尾巴。
向南风无奈的仰头无声哀嚎了起来,他还没没有道德底线到那个地步,这种情况下他要把师父给那什么了那不就是强/奸了嘛!
他怀着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早泄的心情回到了驾驶位,早知道就不灌师父这么多酒了,郁闷的抽着抑制剂,也许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再加上姿势舒展不开后面传来轻微的鼾声,像是小动物在呜呜哼唧。
向南风从后视镜上瞧了眼屈北溪,灰雾色的眸子阴晴不定的。
他刚才又想到一个问题幸好师父睡着了,如果师父醒着继续下去,自己要真的是早泄,那人那不就丢大发了以后还有什么资格面对师父!
这事儿还不能找师父试!
*
屈北溪是被电话吵醒的,在身边摸了半天最后从裤兜里把手机掏了出来,眼睛还懒得不想睁开,“喂?”
“北溪啊。”
古怪的声音让他一秒惊醒把手机拿了下来是张富态,时间才早上6点钟,他怎么会这么早给他打电话,工作上的事情?
“张导,有什么事吗?”他说着话从床上爬了起来是他的房间,他挠了两下脑袋他好像记得他碰见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小姐姐,难道是小姐姐把自己送回了的?
他有点激动。
“啊是这样的想叫你过来看看下期节目选的地方行不行,这毕竟是咱们新开张的第一期,最好还是要一/炮打响。”
屈北溪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的,点了点头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点头对方也看不见。
“这个主要是你能见鬼,所以我觉得你来看看比较好。”
“嗯嗯,好,我知道了张导把地址发给我吧,我等下就过去。”
“好、好——”
对于工作屈北溪还是很认真的,只是当他站到镜子前再一次嚎了出来,震惊的摸着自己的兔耳朵,怎么又把兔耳朵弄出来了!这样哪会有小姐姐喜欢!
他烦躁的赶紧把兔耳朵和兔尾巴收了起来,驱车往张富态发过来的地址去,有点远都出了市里了,开车估计就要一个半小时,等他大概到了地方再看是一大片平房住宅区,一条条路交错纵横简直像迷宫一样。
他把车子停在了一家小超市前面,从车窗把头探了出去,“大爷,来根雪糕。”
大爷就穿个兜裆裤,瘦的和刀螂似的摇着蒲扇,“来点雪花?大爷这没有啊——”
屈北溪扯大了嗓门,“雪糕!来根雪糕!”
“啥?来根打糕?大爷这也没有啊——”
屈北溪:......
屈北溪没办法只好不情不愿的下车,离开车里的空调热浪一下子就扑了过来浑身跟点了火似的,也不和大爷沟通了直接到房檐下的冰柜前翻了根绿豆雪糕出来。
“大爷,多少钱?”
大爷颤颤巍巍的从兜裆布里掏出一百块钱就要往他手里塞,吓得屈北溪一下子退了老远,这可真接不了,“大爷你给我钱干吗?”
大爷嘿嘿笑了笑,牙都没剩两个了,“这都这个价,大爷看你长得好看多给你50。”
屈北溪:?
什么意思,卖东西还倒贴钱的吗?
大爷嘿呦一声站了起来,向他示意,“进来吧。”
屈北溪以为他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本着助人为乐的精神咬着雪糕进去了,一分钟后屈北溪恼羞成怒的跑了出来一脚就把大爷之前坐着的板凳给踢飞了,还是不解气!
艹!他的确是需要帮助!
但屈北溪帮不了!
想想刚才看见的那根玩意,他就一阵反胃,手里的雪糕都扔了。
他踏马就是海棠嘛!
这里的人是不是埋地底了都要呐喊着发出声音,“再来一/炮!”
老大爷慢腾腾的走了出来,“你咋跑了?”
屈北溪扭头瞪了他一眼,但凡这老头年轻十五岁他都会踢他一脚,暴躁的上了车骂骂咧咧的走了。
大爷非常后悔,“给二百好了,值这个价钱。”
另一边
向南风和徐绘舟两个人坐在凉气充足的咖啡馆喝着咖啡,徐绘舟是个八卦的人,“第二次怎么样?”
向南风把嘴里的冰块咬的咔嚓直响,哪来的第二次。
徐绘舟看他这幅样子,“真早/泄啊——”
向南风郁闷的哼了一声,浑身的气压快要低到地底去了,“不一定。”
徐绘舟就不明白了,那泄就是泄不泄就是不泄,这怎么还不一定呐?
“南哥,好巧啊,居然在这里碰见了我们还真是有缘呐。”伴随着软软糯糯的声音到场的是带着口罩的顾惜本,大眼睛在徐绘舟身上扫了一圈,亮晶晶的直勾人。
“你好,徐绘舟。”
像顾惜本这种老手都是有雷达的,徐绘舟一看和向南风就是一个型号的,所以他没把他俩的关系猜想成床伴那么就是朋友了,向南风的朋友也不会是一般人的。
“你好,顾惜本。”他握上徐绘舟的手。
向南风看着他,舌头低着腮帮扫了一圈站了起来,“你跟我来。”
顾惜本愣了一下,向南风已经向外走去,他看了眼徐绘舟对方笑着点了下头,他这才小跑着追上向南风有些紧张不知道对方突然叫自己是干什么?
打开副驾驶刚要上去,向南风:“坐后面。”
顾惜本脸上闪过一瞬的不满,但立马就掩饰了过去老老实实的坐到了后面,“南哥是有什么事吗?”
向南风也不答话,他也不敢再问。
直到车子在一家酒店前停下他眼睛一亮,向南风终于要对他出手了嘛!果然啊像屈北溪那种人怎么能留住男人的心呐!被向南风嫌弃是早晚的事儿!
他雀跃兴奋的跟着向南风进到房间,做出娇羞的样子,“我,我去洗澡——”
“不用。”
向南风径直向卧室走去。
顾惜本:......
这么饥渴吗?
他进去后发现向南风在床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他考虑一秒后决定要好好表现,争取一举拿下向南风,于是他来到向南风身前跪了下去。
向南风浓密的眼睫往下压去,看着那双哆哆嗦嗦向自己腰间伸过来的手,心里一阵厌烦。
“到床上去。”
顾惜本的手僵在半空,呆了会儿后有些愣的上了床,可是上床之后他又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向南风歪着脑袋撑在手上,“把你的本事都拿出来勾引我。”
顾惜本:......
顾惜本心里有些无语。
没错他是睡了不少人可他真不是出来卖的,这是什么变态又瞧不起人的要求啊!
向南风看着没有动作的人,不耐烦的催促一声,“动。”
他浑身的气势层层叠叠的压下来,顾惜本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他的本体是只鸭哪受得了狼的威势,心惊胆战的去脱身上的衣服。
向南风看着一点点露出来的身体,眼睫越压越低,没等顾惜本把最后的内裤脱下他就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留下顾惜本独自凌乱。
耍他吗这是?
向南风出了房间,心里那股恶心的感觉才好了些,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看到别人的身体会觉得恶心了?
但是一想到顾惜本露出身体是为了勾引他,他甚至有些想要把他撕碎了。
他一边抽着抑制剂一边拿出了手机,他感觉自己现在非常需要一个人,哪怕就只是他的声音也会让自己好受些。
“打电话干嘛?”
不客气的声音传了过来,他却扬起了嘴角,身心都舒坦了,“师父你在哪呐?”
“你要干嘛?”
“有工作找师父。”
向南风随口扯了个谎话。
屈北溪再开口语气就没那么防备了,“哦,我在外面呐,张导说挑了节目的录制地让我来看看,估计得晚上才能回去,什么工作电话里说吧。”
向南风把抑制剂扔进了垃圾桶里,“张富态?”
“嗯,张富态,你也耳背?”屈北溪说着看了看前面的小路又看了眼手机的确是还要往前可是车子已经进不去了,没办法他只好下车看着那条泥泞的小路有点不知道怎么下脚。
“师父把地址给我,我去给你参谋参谋。”
“用不着,我才是主角。”
“呵呵——是是是,师父是主角就是我身为老板我得了解一下我才能估量出来这个场地值得我付多少钱来租啊。”
屈北溪贴着墙边往前走去,小道被两栋房子夹着估计常年没进过阳光了,地上的草叶子都腐烂了散发出臭味来,他听向南风说的头头是道,心里疑惑老板这么亲力亲为的吗?
“知道了,挂了吧,发给你。”
屈北溪电话挂的痛快,然后把地址分享给了向南风。
向南风看着那个地方感觉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来了,他刚上车顾惜本到了大门口往他这边看了一眼后,气冲冲的走了。
他把车打着掉了个头,脸色瞬变,他想起来了那个地方是他爸公司最近要再开发的一个坟地但却因为某种原因不得已暂时停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快去看我的封面,嘿嘿
第18章
屈北溪憋着呼吸停在了小道的尽头,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一大片荒芜的墓地,墓地全部笼罩在后面矮山的阴影里看着阴森森的,这种环境就算是没有鬼,只看着都能吓到一些胆子小的人。
张富态还是挺有眼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