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爱上了我前世冷落的老公-第26章
感动耳机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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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秦鸢说着又抬头往那边看了一眼,并没有注意到缠着她风筝的那只底下绕了一条线。
像被人故意安放在那里一般。
随即便见男生点头:“嗯,带你过去。”话落秦鸢还没来得及问出‘你怎么带我过去’,就见段正衍半蹲在她面前,露出背脊。
宽阔,清瘦,让人想要攀登。
秦鸢不自觉抿了下唇,态度有些犹豫:“我可以自己——”
“会打湿鞋。”话还没说完,男生就如提前预料般堵回了她的退路。
秦鸢最后还是佯装镇定爬了上去,环住段正衍脖颈的瞬间动作都僵了下,却在下一秒听见男生从喉间溢出的轻笑:“紧张什么,又不是没背过。”
这句在正常不过的陈述又让秦鸢红了下耳朵。
虽然他说的事实,但不能否认的是,以前每次都是在神志不清或者腿受伤的必要情况下背的。
现在她腿好好的,甚至刚才还追着风筝撒开脚丫跑了那么远。
还要他背,就……
但比起说自己害羞从段正衍背上下来,秦鸢又不太能做得出来。
索性就安静靠在了对方肩头。
蹚水过河,汩汩的溪流从脚边流过,秦鸢靠在段正衍肩膀上,牵着风筝的线都没怎么晃过。男生走的很平,四平八稳带秦鸢过了河。
帆布鞋踩在草面上,秦鸢伸手去够刮在一起的风筝线,试图把缠在一起的错乱部分分开。
眼见着自己风筝的余尾从缝隙中一闪而过,秦鸢兴奋的唇角还没勾起来,另一只附在一起的风筝先一步掉了下来。
秦鸢:“……嗯?”
秦鸢:“这年头风筝都会碰瓷了??”
正想着,秦鸢伸手去捡那只掉落在地的风筝,怎么说也是自己给弄下来的,虽然不知道是谁放在这里的风筝,但被她撞下来了,也不能不负责任。
秦鸢手碰到薄纸的一面,想把风筝立起来,拿的时候里面却突然掉出一张照片。
秦鸢觉得奇怪,翻过来一看,方才还平静的脸却突然顿住。
那是一张钥匙扣的照片。
画面里的钥匙扣是海底小纵队的皮索医生,秦鸢小时候最喜欢看的动画片,也是最喜欢的卡通人物。
她喜欢皮索医生不动声色的温柔,虽然很多时候都不算占比最多的主角,但关键时刻却总能挺身而出,即便胆子最小,也能战胜自己害怕的事物去拯救伙伴。
秦鸢很喜欢他,觉得皮索医生很可爱。
所以在那有些幼稚的年纪里,收集了很多皮索医生的周边,其中最多的便是可可爱爱的企鹅吊坠钥匙扣。
而且那时的秦鸢不禁自己喜欢,还想把这只可爱的皮索医生安利给别人,所以那会儿秦鸢还喜欢做的事,就是把皮索医生钥匙扣拿来送人。
不管做什么,反正最后秦鸢都会送出去一串钥匙扣。
所以蓦然看到这个堪称童年回忆的物件蓦地出现在眼前,秦鸢还有一瞬间的没反应过来。
就好像封存许久的记忆突然开了闸门。
她又拿着照片看了会儿,这张照片中的皮索医生钥匙扣被放在一只铁皮盒子里,外面挂着一把小小的锁,锁上印有一个不太显眼的‘段’。
秦鸢猛地回头。
撞上段正衍投过来的视线:“怎么了?”
秦鸢唇瓣张了张,有些说不出话,只把照片举到他面前:“照片是你拍的吗?”
段正衍没说话,半晌只是点了头,像是破罐子破摔,又像是无奈,最终只是浅浅勾了下唇角:“嗯。”
那一刻,秦鸢感到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渐渐冲破最后一层束缚,她伸手搭在段正衍的掌心上,嗓音冷静:“段正衍,你喜欢我。”
简单七个字。
肯定的陈述句。
却听的段正衍心头一跳,顾虑被抛之脑后,只笃定地轻声回道:“是。”
“我喜欢你。”
“什么时候开始的?”秦鸢问,眼角却隐约有了泪光。
段正衍见状指尖在她眼尾按了一下:“很久了。”
“还记得之前在清幽巷我给你讲的被欺负的小孩儿吗?”
“记得。”秦鸢眼眸眨了一下:“那个男孩是你吗?”
“嗯。”段正衍轻应:“那时候我爸妈工作忙,我和爷爷奶奶住在这边的老院子,小时候性格闷,不怎么爱说话,我爷爷也总说那时候的我只知道整天木着个脸埋头看书,连同巷子里的小孩来找我玩儿,也不怎么参与。”
段正衍说到这里唇角轻轻抿了一下:“后来巷子里来了个小孩,叫许逸,就之前在机场你见过的那个,性格挺跳,巷子里的孩子都跟着他,每天就在巷子里搜洵贡品瞎晃。”
后来晃悠到我家门口,院子外宅门槛高,严实的乌漆门他们进不来,就往院里扔石子,砸死了我爷爷养的鱼……
“就这么结了梁子。”段正衍说到这里又笑笑,“那时候气不过,性子再闷也不是个吃哑巴亏的,就从屋里出来和他们算账。
但让那时的小段正衍没想到是,自己一出来就被那群小豆丁围住让他加入什么‘帮主联盟’,小段正衍嫌幼稚没搭理,小豆丁们见好不容易把他叫出来,死活不让他回去,因为在清幽巷那群小朋友们的眼里。
许逸没来之前,‘帮主’应该是长的最好看的那个,可是长的最好看的段正衍又总不和他们混在一起,最后好不容易堵到他,势必想把段正衍拉入他们的阵营。
最后几个小布丁一合计,干脆牛皮糖死黏着段正衍不让走,段正衍随身带着的医目百科也在混乱中掉了出来。
要说恶意,一群小布丁们也没有,他们就是纯粹想让段正衍‘入帮’,可这副叠罗汉的场景,落在路过的小秦鸢眼中,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她看着人堆中裤子都快被挤掉的段正衍,愤怒值直接攀升到极点。
小秦鸢同学义愤填膺,冲冠一怒为红颜,呱呱呱一阵嚎啕之声,成功凭一己之力赶走所有牛皮糖,也捡回了段正衍掉在一边的医书。
可能也算不上多英雄救美的场景,甚至还能算是一场童年的囧事,可对段正衍来说,他就是忘不了那时小姑娘站在他面前的场景。
漂亮的蓬蓬公主裙因为混乱沾了几缕巷子墙边掉落的灰,小脸却依旧白净,眼睛又大又圆,像医书上画的小鹿。
却比小鹿更吸引人。
更准确来说,像是童话里跑出来的格林公主,捡起他掉落在地的医书塞回他手里,眼睛闪闪,声音清脆地像是爷爷养的百雀鸟:“这个是你的吗?”
小段正衍点点头。
小秦鸢又笑笑:“那要保护好,妈妈告诉我书是这个世界上很重要的东西,这本书对你来说应该也很重要吧。”
“很重要。”小段正衍又点点头,郑重其事将小册子揣回了兜里,而后转身对秦鸢说:“它是我的梦想。”
“梦想吗?”小女孩闻言眼睛张地大大的,旋即又咧开了嘴角:“那你一定要好好守护它,不要把它弄丢了。”
说完可能觉得还不够,小姑娘又大着眼睛补充了一句:“我可以陪你一起守护它,那群人再过来我帮你把他们打跑!”
这话说完好久,小段正衍才重重点了下头:“好。”
自此,原本动摇迷茫的人生好像第一次找到了导航。
冥冥之中,也会这样一个人,独立于周围所有人的态度,来支持你的梦想。
像星星一样。
让人过目难忘。
作者有话要说:
啊,医书那个是我胡诌的名字,没有那本书啦……
第44章 表白
好像就是这样,一件极简单的小事,像羽毛一样在他心里滑过痕迹,很轻,轻到只是在水面上飘了一层涟漪。
却在经年往后的时光里都没有散去。
变得越来越深刻。
“所以这个钥匙链是我当时给你的吗?”秦鸢听他讲完,忍不住问了一句。
虽然回忆里的自己是主角,但她好像暂时失了忆,恍然觉得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她就遇见段正衍了吗?
可她当时为什么没有多留意一点,记住他的样子?秦鸢想着思绪不禁有些飘远,却突然又笑了起来:“还好。”
“还好什么?”段正衍问她。
“我说还好,虽然我记不太清小时候的事,但你还是出现在我身边了。”秦鸢说着又顿顿:“这话听上去可能有些矫情,但是,小段老师,不——”
“段正衍,其实我也喜欢你很久了。”
“中考毕业的那个暑假,我在缘回山脚下的便利店,见到了你,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
后面的话秦鸢说不下去了,因为她感觉耳朵后面的温度一点点升了上来,却只听见他在旁边笑了一声:“然后我给你递了一罐汽水吗?”
秦鸢瞳孔蓦地睁大,段正衍也看向她,在她有些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说出那句话:“我记得的。”
“那现在,可以做我女朋友吗?”
高考毕业后的那个暑假,秦鸢同学结束母胎单身17年的孤寡生涯,收获一枚温柔体贴的男朋友。
正式确定关系以后,两人的相处模式倒没什么太大的变化,第一次出去约会的时候,秦鸢出门之前还有一点的忐忑,他们约在西临欢乐谷。
全程段正衍都展示出了拎包陪玩二十四孝好男友的服务模式,自然到秦鸢往售卖棉花糖的吃食摊上多看一眼,下一秒手里就会多出一串云的那种熟稔。
一点没有想象中最开始在一起的小情侣初次约会的兵荒马乱,反而像对老夫妻一样,就好像他们之前已经在一起好多年。
这感觉虽然有点平淡,但秦鸢很喜欢。
像小火慢炖的粥,平淡,鲜活,但冒着袅袅热气。
让人吞进胃里暖在心头。
就这样平平淡淡地待在一起,并不十分亲密,只会在气氛到时情不自禁的接吻,指尖贴着掌心。秦鸢自觉平常,偏生兼语和周肆都觉得他们齁眼睛、黏糊。
各家恋爱各有不同。
如果说自己和段正衍这种算小火炖粥的话,那兼语和周肆就是同一口火锅里相互残杀的肥牛与腰花,打打闹闹一天不拌嘴都过不下去。
就这样冒失的两个人偏偏还互相在一起待了好多年。
但现下两人才过完第二年的周念纪念,周肆在海鲜火锅店定了包厢,吃完饭出来的时候,兼语靠在秦鸢的背上难得有些语气低沉,女生的眼眸敛起像盛了一汪无垠的海。
她对秦鸢说:“鸢鸢,我要去北都了。”
兼语说着又勾了下唇:“周肆去南汇,这下好了,之前天天说让他滚远点,现在一个北都一个南汇。”
“这下真成天南海北了。”兼语说着垂下眼盯着鞋尖出神好久,才喃喃着声色问道:“鸢鸢,你说我当初要是去考南舞是不是……”
“不是。”秦鸢几乎是打断她:“小语,我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周肆在你面前总是一副吊儿郎当懒散的样子,吵架拌嘴是你们的日常,但也只有对你的时候他才会这样,在我面前周肆一直是个责任心很强的哥哥。”
“他可能懒散不着调,但同时也温柔有力量。”秦鸢看着兼语的眼睛,“兼语,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可能担心距离相隔太远之后,周肆吊儿郎当的性格会喜欢上别人。”
“但其实不会,他看着比谁都随性,但对你的心意,一直都很坚定。”
“他是个责任心很强的人。”
“我相信你也是。”
坚定的感情不会因为距离而动摇,相反,真正相爱的人,坎坷会让他们变得更加勇敢。
好的感情,从来都需要备受考验。
这话说完,秦鸢看见兼语看她的眼神逐渐清明,到最后坚定点了一下头。
只是开导别人容易,在回去的路上秦鸢自己的情绪却有些低迷,盯着窗外几次出神,被旁边坐着的段正衍捏捏指尖:“在想什么?”
秦鸢抿抿唇,在心里组好措辞:“段正衍,成绩出来以后,你是不是就要去北都了?”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段正衍看她。
秦鸢偏头微微移开一点视线:“就是突然想到了。”
段正衍闻言唇线微抿,抬手温柔捧住秦鸢的脸:“秦鸢,你在担心吗?是因为兼语她们……”
“有一点。”秦鸢说着终于抬头看他的眼睛,“但我没有别的意思,刚才安慰兼语我还能说出那么多道理,我只是……”
秦鸢说着渐渐有些断续,于是自觉抿了下唇没再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她其实,只是有点担心。
真的只是一点点。
这种担心可能来自于前世自己拼命考上北都大学最后段正衍却放弃军医大学录取机会,留在西临的惶恐。
到如今秦鸢一开始就留在西临,可现在好像段正衍又要去北都了一样,就好像,不管怎么努力,到头来结局都是一样的。
她在北都的时候,段正衍留在了西临。
她回西临的时候,段正衍奔赴去北都。
也只是这些让秦鸢有一点担心,但她却好像不能说出理由,总不能告诉段正衍,她不管怎么努力上辈子都被抛弃了吧……
这话秦鸢说不出口,说出来也只会让人觉得荒谬。
所以到最后,她干脆闭嘴,但男生捧她脸的掌心却缓缓动了动,移到秦鸢后颈将她按进温润的前襟,段正衍温柔地低下头。
唇很浅地在她额上碰了碰。
像在安抚,落下的嗓音也印证了这点:“别怕。”
不知是那天晚上堪称悸动的安抚起了作用,还是别的什么,总之它们都把秦鸢心底小小的担忧给弄没了。
这时已是六月中旬,毕业前心心念念的假期真到兑现时,没日没夜的放松也会让人倦怠,秦鸢在家待的快发霉,偏生段正衍这几日天天为小卖部的事情弄的忙不过来。
夏天算是缘回山的旅游旺季,连带着山脚下偏僻小卖部的生意都好了起来。
段正衍这几日都忙着进货与打点,秦鸢想去帮忙被他劝了回来,六月的西临正值盛夏,小卖部的小房子里又只有一顶老旧的风扇。
若不是有夏风吹着,根本挡不住炎热,秦鸢在这方面讲道理掰不过段正衍,而且仅有的几次在小卖部转悠的经历,也隐隐让她窥见了一丝古怪。那就是之前一直困扰着秦鸢的问题,他男朋友一不差钱二也不图钱,小卖部的受益一个月还赶不上段正衍集训的奖学金。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留在小卖部忙前忙后亲力亲为的忙活,秦鸢搞不清楚,况且,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小卖部真正的老板好像对段正衍态度并不热络。
甚至还能算有些冷淡。
但男朋友仍旧面不改色在小卖部里进出着,秦鸢几次都想开口问他为什么,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也是,她连个头绪都没有,能问出些什么?
况且段正衍那样能察觉出周围情绪的人,都对这件事仿若不觉,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隐瞒。更或者说是逃避,秦鸢见此,索性也就不问了。
段正衍不想说,应该有他的原因。
秦鸢这般想着,小卖部那边就很少去了,只偶尔段正衍忙忘了过去找他吃个饭,除此以外,秦鸢为了解决她现在快要发霉的状态,给自己找了点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