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穿越后,哥哥从空间掏出物资-第44章
artofzoo
3 年前


“没有。”
“我跟你是一伙儿的,瞒着大哥就不用瞒着我了,快跟我说说今上午你们干嘛去了?”
“去山上玩啊,捡了叶子。”
姜妧把树叶在姜清平眼前甩甩,一脸无辜。
姜清平啧了一声,“不是,我看他最近对你挺好,你跟他说成亲的事没有?”
姜妧犹豫几秒,再次坚定,“没有……”
“真没有?”姜清平打量着她,又满心八卦地怂恿,“肯定有……”
“你就告诉二哥,二哥肯定不会跟大哥说的,我是你的好帮手呀!”
姜妧转身拱进被窝里,“不行不行。”
“二哥是大嘴巴,到处说。”
姜清平假装生气地挠她痒痒,“小坏蛋……”
“睡你的觉去吧,晚上不喊你吃饭。”
姜妧冲他做鬼脸,“我有人喊吃饭,才不要哥哥喊。”
姜清平捂着心口十分受伤,“你还说你们没什么!哥哥伤心了。”
姜妧蒙上被子假装睡觉,发出呼噜噜的打呼声。
姜清平忍不住笑,又叹口气过去拍拍她,“好了,睡吧。”
“只要你高兴,怎么都行。”
姜妧哼哼两声,露出眼睛,笑眯眯。
家里人基本都有午休的习惯,姜清庭跟秦墓从镇上回来,中午喝了点酒回来也都睡了。
秦时岳没睡,在院门口忙活,想给姜妧扎个秋千。
暂时给不起她金枝玉叶,那就只能尽他所能。
——
过了一天,镇上贴出告示,县老爷换人了!
秦孤鸿听了消息急匆匆地去看。果然,是那位陆承远陆大人。
他去之后,陆承远就把他叫去,“秦孤鸿是吧?叫你来呢是有件事要你去做。”
“大人请吩咐。”秦孤鸿点了点头。
“我将接任祁门县知县一职,想必你也知道了,我是新官上任,地头不熟,需要一个人来处理文书工作,你原先也是干这个的,只是没有官职在身不是官家人员,现在我想你任主薄一职,你看如何。”陆承远道。
秦孤鸿心头一跳,“我?可是,大人来时,没有带主薄前来?”
主薄为九品官阶,前朝时主薄也需得是科考出身,手中权利比现在大得多。
到了今朝,主薄逐渐成为知县个人的助手,不必是科考出身,可由知县自行任职。


第101章
你心里还想着谁
秦孤鸿以为那日审问老知县的就是主薄。
陆承远笑笑,“是我没带来,所以还要你继续留在衙门里才行。”
“我看过你整理的卷宗,条理清晰,字也极为出色。”
秦孤鸿的字曾经为人赞誉,离京之后,他特意练了另外一种字体。饶是如此,在这种地方,也是惊为天人了。
“大人过奖,只是,我明年将要参加科考,届时怕是就不能再为大人效力。”秦孤鸿道。
陆承远有点惊讶,想一想又觉得合乎情理,“这样啊……那就等过一段时间,本官就找人替代,现在这些时日还得依仗你才行。”
“大人太客气了,既然如此,那现在有什么要我做的吗。”秦孤鸿应下来。
如今祁门县能换一个有作为的知县,是好事,他也能趁机多了解了解官场动向。
陆承远让他重新为祁门县的户口进行登记,并且重新丈量绘制祁门县及其周边乡村地图。
“原先衙门里的人,我都会亲自盘查,上一个知县不作为养闲人,本官不会,你先带着这支小队帮你,都是我从别地带来的,这是他们领头的杨成。”陆承远招招手,喊来一个男子。
那男子看着二十六七岁左右,身材魁梧,秦孤鸿忙叫一声杨大哥。
“不用客气……”男子声如洪钟,“以后要常在一处,我叫你孤鸿小弟。”
陆承远又跟秦孤鸿说了几句,“这件事我就交给你,缺什么来跟我说,但是务必要尽快做好,并且无一遗漏。”
秦孤鸿迅速做好规划,准备好东西后就领着杨成和几个衙役出门去了。
从这上看,这位陆承远大人,是个能做事的官。
秦孤鸿先去铺子里跟家里人说了一声,虞氏忙给杨成他们几个拿了一兜包子,“这可是个力气活儿,早上饭可吃了,吃点包子吧?”
杨成连连道谢,将包子分给几个手下,“哟,您家的包子可真香哎!”
“杨哥不嫌弃就好,那娘,我们就先走了,中午不一定能来家吃饭,你们不用等我。”秦孤鸿道。
姜清平打量着杨成几人,走的时候叮嘱秦孤鸿小心点,“你可是个文人。”
这几个大老爷们都五大三粗的,一起共事要是有什么小摩擦,可别欺负孤鸿。
秦孤鸿笑起来,“我知道,你去忙吧。”
重新登记户口和丈量土地可不是个简单的活儿,秦孤鸿日日天亮就离家,到晚上才回,几天就看着瘦了一圈。
但精神头却很足。
“可算是忙完了,快多吃点补补。”虞氏心疼地给他夹菜。
“还不算完……”秦孤鸿咽下嘴里的饭,“户口是全都登记完了,地图和屋舍还没有,还得统计各房舍的使用情况,不过大人又多派了几个人帮我,可以轻松一些。”
姜清平在边上好奇,“这么看,陆大人还挺好的?他是哪来的呀?”
“他原先的职位是南明四府通判,可以监管四个地方的知府,他自己是关津人,听说过一个月家里人也都过来了。”秦孤鸿解释道。
姜清庭大概明白,这个陆承远原来就相当于是现代政府检查组的,“拖家带口来?看来是要做出一番政绩了。”
秦墓笑,“那孤鸿,你可得好好提醒这位大人,先致富,帮扶帮扶咱们这些生意人。”
大人们在说正事,姜妧听不明白,闷头狂吃。
像是个发狂的兔子,那小嘴压根不停歇,像是碎草机。
“慢些……”秦时岳给她盛汤,低声哄,“小心一会儿肚子疼。”
姜妧就着他端着的碗喝汤,帽子上的小耳朵一颤一颤。
软帽已经做好了,黎玉婉还特意给缝了两个小耳朵,可爱得很。
就是款式嘛,原是给几岁的小孩穿戴的。
姜妧娇憨可爱,娇俏妍丽,戴上正好。
“我吃好啦。”姜妧小小声地跟秦时岳说,拿着剩的一半花卷出去。
姜清平特意拿芋头面给她做的甜馒头,本来想加点牛奶,但是这里没有牛奶。
他就考虑是不是养头牛,但是祁门县好多人都没见过这玩意。
只能等以后再说。
秦时岳快速吃完,也跟着出去了,帮姜妧推秋千。
秋千做得其实很粗糙,好在结实,秦时岳怕她嫌难看,特意移栽了几株花绕着秋千架往上长。
待到花开时,就很好看了。
“孤鸿哥哥是要当大官了吗?”姜妧一边晃悠一边问。
秦时岳站在她身后轻轻推着,“你希望他当大官吗。”
“不知道……”姜妧咬着花卷含糊道,“大官很威风,孤鸿哥哥温温柔柔的,不威风。”
秦时岳走到她面前蹲下,眉眼含笑,“那,你看我威风吗。”
姜妧一愣,咯咯笑起来,“你也不威风,包大人威风。”
“包大人?包大人是谁?”秦时岳挑眉。
小姑娘怎么总是认识些稀奇古怪的人。
“包青天啊,青天大老爷,他是大清官儿,老百姓都喜欢他,他有大肚子,威风。”姜妧比划了一下,往前挺了挺肚子,又摸摸脑袋。
“他脑门上还有个月牙儿。”
秦时岳在脑中搜索,“我怎么没听过这个人?”
“那我咋知道呢。”姜妧一脸「你问我」的表情。
秦时岳对这个比自己威风的人上了心,“你见过他?”
“见……没见过。”姜妧摇摇头。
没见过真人呢。
秦时岳看她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更不痛快了,搂着人捏了捏她的鼻尖,又俯下身轻轻咬住了小姑娘圆润柔软的耳垂,“小坏蛋,心里怎么想着这么多人呢?”
“我,我也有想你啊。”姜妧像是落入狼口的兔子,在狼爪下颤抖着送温暖,眼神闪烁地辩解。
“是吗,心里有多少地方在想我?”秦时岳压低了嗓音轻笑。
姜妧摸摸心口,比划了一个心,抿出一个讨好乖顺的甜笑,“都是你呀。”
男人心头颤动一瞬,凝视着女孩,又低叹一声,埋首姜妧颈间,颇有些无奈地笑,“啊,真是乖孩子。”
“又乖又狡猾。”
姜妧搂着他哼了一声,“我才不狡猾,我只有乖。”
男人不反驳,只是靠在女孩颈间感受她的气息。
看来,他的小兔子,得看好了才行。


第102章
漂亮哥哥负心汉
姜妧搂着男人的肩头拍拍,又咦了一声,“大车车……”
秦时岳起身回眸,不远处一辆熟悉的马车正往这边来,他俯下身亲亲姜妧的额,“乖,进屋去玩一会儿?”
“可是大车车。”姜妧伸手指指,不是很想走的模样。
男人低笑笑,“好吧,那你等着。”
秦时岳朝马车走过去,到了近前,直接让停下来,“柳岗,下来。”
小厮撩开车帘,柳岗皱着眉头探身出来,“到了?你什么时候搬的家,从破村里搬到破山下。”
“你再说个破字我就让你的马变成破马。”秦时岳沉下脸来。
柳岗撇撇嘴,又往前看看,“那是你家?没到地方你喊我下来干什么。”
他能看到门口秋千上坐了个女孩,看不清楚面貌,只觉得身姿窈窕,应是个美人儿,还没来得及多看几眼就被秦时岳不客气地扯下来了。
“哎哎哎你慢点!摔着我怎么办!”
秦时岳丝毫不关心这点,他让小厮把车停到家门口去,然后看向柳岗,“你来干什么?”
“找你谈正事。”柳岗说着就要往家走,被秦时岳一把拉住,“就在这说。”
柳岗火气又上来了,“我找你说正事你连口水都不给我喝?!你知不知道我从你那破村找来多不容易?!”
秦时岳淡淡点头,“就在这说,你爱说不说。”
“秦时岳!前几天可是你求着我找我做生意的!你现在就这个态度?!”柳岗跳起来。
秦时岳找了块石头坐下,“纠正一下,是我看你可怜需要帮忙所以才去找的你。”
柳岗真是想一拳捶上去,狠狠捶烂秦时岳那张脸。
“要么在这说,要么你回去。”秦时岳气定神闲。
柳岗恶狠狠地瞪他几眼,败下阵来,“你说的瓷器生意,到底怎么做。”
秦时岳看看他,“你哥在松林府的铺子开起来了?”
“不然你下不了决心来找我。”
“你别这么多废话,我就问你这生意怎么做!”柳岗没好气道。
“你等着。”秦时岳起身往家去。
姜妧正绕着马车转悠呢,看到他来忙笑眯眯问:“我能上去玩一会吗?”
“玩吧。”秦时岳摸摸她的脑袋,“我叫哥哥出来看着你好不好?”
“嗯嗯。”姜妧已经迫不及待地踩着脚凳上去了。
秦时岳喊姜清平出来,而后去屋里取了东西回来,递给柳岗,“这上面有两个人名和大概的地址,你马上派人去请他们。”
“我说是请,无论如何要把人请过来,有了他们,这生意就成一半了。”
柳岗把纸条接过来看看,“离得倒是不太远,最慢一个月能到,但这俩谁啊?”
“这两人是一对兄弟,乃是当世最好的烧瓷大师。”秦时岳低声道。
柳岗狐疑地看着他,“那你怎么认识的?这我们请不来吧?”
“我朝瓷窑,十成有七为官窑,几种名瓷皆为官窑烧制,另外三成为民窑,出的大多是寻常用品,赚不多少。”秦时岳沉声开口。
“而这两位,曾经是天下第一瓷窑的御用师父,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他们被赶走除名,从此没了音讯了。”
柳岗听得一愣一愣的,“你,你怎么知道啊?”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这个生意,我保你是一本万利,风险就是你能不能请到这两个人来这里,来了之后这个瓷窑能不能建起来出瓷,只要出,其他的你就不用操心,交给我。”秦时岳道。
柳岗就觉得这张纸条忽然有千钧重,有点接不住,“这,这,那我怎么请人家啊?”
“你可别吓唬我,你具体说怎么请,不然你跟我一起去?”
秦时岳直接拒绝,“我不去,我不能离开家太久。”
“兄弟,这笔买卖是咱俩的合作,你不能前边你一点不管啊?这我要是请不来呢?你就算找别人合作也得把他们请来吧?你上点心啊!”柳岗急了。
声音都拔高不少。
秦时岳啧了一声,“小点声!”
然后往马车那边看了一眼。
柳岗把纸条收好,“我在家里跟老爷子还有我大哥可是发了通脾气出来的,你不能让我什么都没有的回去。”
“你要是没有那种一拿出来就可以把他们请来的信物,你就跟我一起去。”
柳岗也是真着急,不然他不会说亲自要去。
他一向是娇生惯养,佣人随从小厮一大堆,出去打马游乐可以,但是要出去办事一个月,他可受不了。
家里老爷子这几天接连痛斥他缩减他的开支,他大哥更是在松林府开了铺子且生意很好!
他要是再不有所行动,真的就在这个家里没有立足之地了!
秦时岳本来是没准备跟着去,但是转而想到柳岗和他手下那些玩意的人品,又迟疑了,“我要跟家里人商量商量。”
“你商量吧,反正你不去我可没把握。”柳岗也开始耍赖。
此事要尽快敲定,秦时岳也就没耽搁,跟柳岗低语威胁他几句,然后喊上姜妧和姜清平回屋,跟家里人简单说了。
“我需要出远门,来回最快得一个多月将近两个月。”
姜妧一听马上举手,“我也要!我也要去。”
两个月,那要好久都不能见到他了。
姜妧直接一个不答应。
“去哪啊,怎么要去这么久?”黎玉婉也有点惶然。
“之前那位柳公子,要找我帮个忙,去洛阳找两个瓷器师父。”秦时岳说得半真半假。
柳岗被迫演戏,“是,确实是得要秦少爷帮帮忙,我和他一起去,路上相互照应,不会出事的,我保证。”
家里人也不会去拦秦时岳,因为一是还不敢拦他,也知道他要做的事情不会改变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