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私塾-第13章
爆机少女喵小吉
1 年前
爆机少女喵小吉
1 年前
快穿私塾建校以来,她是第一个被强制退出模拟试炼场的考生。
周围是议论纷纷、高高低低的嘈杂声,耳边是蓝绫和朵骨娜关心询问的声音,明明离她这么近,却好似都被摒除在外,无法进入她的耳朵。
她的脑腔里回荡着的,只有猫灼的那句“姐姐,你真的不能喜欢我吗?”
一声一声的,从虚弱,到温柔,到执着,到歇斯底里,到阴鸷纠缠,一遍一遍的,在她的脑海中回荡,不停的循环往复,不停的问着。
所以,她真的不能喜欢他吗?
她真的……不喜欢他吗?
天旋地转,眼前漆黑,在一片惊呼声中,自入校以来霸气外露、刚韧果决的皇太女殿下,以极其狼狈的姿势昏厥过去。
一片兵荒马乱。
没人注意到,在试炼间外的角落里蹲着一只巴掌大的小奶牛猫,在它的旁边是一只大奶牛猫,它的肚子微微隆起,是揣了崽子的模样。
小奶牛猫问大奶牛猫:“爹爹,娘亲晕倒了,我们为什么不能去看看呢?”
大奶牛猫说:“岂有师尊去看孽徒的道理,而且,她活该。”
小奶牛猫歪头看着大奶牛猫:“爹爹,你真的很讨厌娘亲啊。”
大奶牛猫看着阿艳岫绿被抬走的方向冷漠说道:“那是当然,若不是为了给二崽充足的爱意安慰,我绝不会随她去那个劳什子模拟试炼场。”
提到大奶牛猫肚子里的二崽,没良心的小奶牛猫瞬间把娘亲抛到了脑后,抬起粉嫩嫩的小肉垫放在它毛茸茸鼓囊囊的肚子上,甜甜的打招呼:“漂亮弟弟今天也很乖啊,璨璨姐姐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你,期待和你的见面呀~~”
大奶牛猫低头给小奶牛猫舔舔毛,心里暗道,它如今有了一个这么可爱乖巧的小奶牛猫,肚子里还有一个漂亮听话的小小奶牛猫,已经不需要那个渣孽徒了!
哼!
……
摘星楼,织云阁。
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的阿艳岫绿缓缓睁开了眼睛,有一瞬的空白,而后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摸摸心口的位置,有些闷闷的疼。
“岫岫姐姐!你醒啦?!”蓝绫倒了杯水来到床边,扶着她倚靠到大迎枕上,说道:“喝口水吧。”
阿艳岫绿就着她的手喝了口水,道:“孤昏迷了多久?”
蓝绫:“三天三夜。”
阿艳岫绿敛眸,问道:“这三天都发生了什么事?”
“这三天发生了不少事的,”朵骨娜坐在床尾,掰着手指头数道:“模拟试炼的考生成绩出来了,澹台塾教要当爹爹了,明天有以前的优秀毕业生回到私塾演讲,还有……还有人拿岫岫姐你做赌注,真是太过分了!”
“赌注?”阿艳岫绿蹙眉问道:“赌什么?”
朵骨娜呡唇不语,阿艳岫绿看向一旁的蓝绫,同样不愿意说话的样子。
谢绮柔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因为前几天的模拟试炼成绩,大部分考生都通过了,就连奥里斯特那个吸受体质这次也没被剧情操控痛痛快快的谈了一场恋爱……”
阿艳岫绿打断她的话问道:“你呢?你和姝姝怎么样?”
“我自然是通过了,姝姝也及格了。”
魏苒姝在一旁附和的点点头,道:“岫岫姐姐,你不要担心,我及格了。”
“嗯,那就好,”阿艳岫绿接过她递过来的温粥吃了一口,道:“继续说。”
谢绮柔一边往粥里给她添两口小菜,一边说道:“因为这次的考核难度是建校以来最低的,很多考生都及格了,可岫岫姐你却……”
“孤没及格,孤知道。”阿艳岫绿面色淡然的喝着粥,似乎这成绩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谢绮柔呡唇看着她,终是叹了口气问道:“岫岫姐,你在模拟试炼场里头,到底经历了什么?”
经历了什么?
经历了辛辛苦苦把弟弟拉扯大,结果他却总想和她钻树洞生崽子。
经历了想要把思想歪掉的小猫崽子拎到正经的事业线上,不要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爱情,爱情只会使兽降智,结果自己义正言辞没几天,就被那小瓶子药给撂倒了,直接来了霸王硬上弓。
霸王硬上弓还不算,将人家小小的一只亚兽人欺负成那个惨样子,却因为触及到了她的领域盲区而逃避,不愿意对人家负责任,等到做好心理建树打算即便给不了他想要的爱情最起码给他该有的名分和待遇,却是……为时已晚。
更何况……他肚子里还有她的崽子。
虽说只是一段数据代码,但她还是……茫然心痛。
“岫岫姐,你没事吧?”见她捂着心口脸色惨白的模样,谢绮柔拿着帕子给她擦干净额头豆大的汗珠儿,担忧的问道。
阿艳岫绿摇摇头,道:“没事,你继续说赌注的事情吧。”
谢绮柔见她不愿意说模拟试炼场里发生的事,也不强求,继续说道:“因为岫岫姐平时的课业都是满分,还被塾教们格外重视,这次的模拟试炼成绩却是少有的不及格,便有人说你是高开低走,在膳房二楼设了个赌局,赌……赌岫岫姐你的下一场模拟试炼仍旧会不及格。”
“这样啊……”阿艳岫绿自嘲一笑道:“说实话,孤也不确定下次能不能通过模拟试炼。”
原本自信满满的皇太女殿下在经历了丧夫丧子的痛苦之后,还真是有些提不起劲儿来。
“罢了,说说明日的优秀毕业生演讲吧,这又是怎么回事?”
“除非任教,私塾是不允许毕业的学生再回到私塾里来的,据说是因为这个主动提出要回母校演讲的毕业生实在是太优秀了,所以私塾就破例允许他来演讲,顺便看看能不能把他说服,留下来任教。”
阿艳岫绿挑眉:“哦?你们觉得他能留下来任教吗?”
朵骨娜抢答:“那肯定能啊!”
阿艳岫绿惊讶:“这么肯定?”
朵骨娜嘿嘿一笑,道:“毕竟咱们的蓝绫妹妹在这里嘛。”
阿艳岫绿挑眉:“怎么说?”询问的看向今日格外话少的蓝绫。
蓝绫脸一红,扭捏的揉着帕子,声如蚊鸣,说道:“是,是卫南。”
“哦,是卫南,”阿艳岫绿疑惑:“卫南怎么了?”
区区一个卫南而已,之前不还信誓旦旦的说等见到他一定要好好惩罚他嘛,怎么现在感觉像是耗子见了猫似的?她的九公主风范呢?她的肆意潇洒呢?
堂堂海王,还能怕了池子里养的一条鱼不成?
朵骨娜看着蓝绫扭捏的样子,不讲义气的大笑出声:“岫岫姐你不知道,蓝绫养的这条卫南鱼趁她不在九公主府,把她的鱼塘给炸了,现在的九公主府除了卫南,一只公蚊子都看不见,而且昨天……唔唔!”
蓝绫一把捂住她的嘴,恼羞成怒的说道:“你不要再说了!我已经够丢人的了!”
阿艳岫绿更好奇了。
魏苒姝悄悄塞到她手里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卫南黑化,把蓝绫关小黑屋了,今天早上才放出来。
阿艳岫绿:“……原来是海王翻车啦。”
和朵骨娜纠缠在一起的蓝绫:“!!!”惊讶的看向魏苒姝,痛心疾首:“没想到你这浓眉大眼的也背叛组织啦?!”
魏苒姝笑的弯弯眼:“我和岫岫姐是一个组织哒。”
蓝绫:“!!!”
揣崽儿的奶牛猫
翌日,是优秀毕业生演讲的日子,阿艳岫绿在脸红的像猴屁股一样的蓝绫搀扶下来到了快穿广场,看到了炸掉鱼塘的卫南鱼的庐山真面目。
温润的书生模样,温柔的眉眼微笑,和她想象中的黑化眼线邪魅狂狷完全不一样。
就这样的柔柔弱弱小公子,能让拥有海王之心的蓝绫迷途知返?
突然,柔柔弱弱小公子在演讲完毕得到了众学弟学妹追星似的热烈的鼓掌声中,微笑着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然后像拎小鸡崽儿似的拎起她身边的蓝绫,直接在全校师生,众目睽睽之下,来了个将近一刻钟的法式热吻。
一对古人,法式热吻,她在这一刻,终于相信了眼前的这个柔柔弱弱小公子他黑化了。
阿艳岫绿默默的掏出一小瓶药膏塞进了蓝绫落在座位上的包包里,希望今晚回织云阁后不要看到蓝绫她本就肉嘟嘟的小嘴变成可怕的红肿香肠嘴,还是烤熟了的那种。
不过显然,她的担忧是多余的,因为她今晚根本就看不到蓝绫。
蓝绫她,夜不归宿了。
“看来,卫南的塾教身份是定下来了。”阿艳岫绿坐在屋顶上看月亮,在美妙的月色中若隐若现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定睛一看!
阿艳岫绿倒吸一口凉气,现在的小朋友玩儿的都这么花了吗?塾教寝舍三米宽的雕花大床都不够他们滚了吗?!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喵!”
嗯?小猫咪?连小猫咪都看不下去,可见院子里的二人太过嚣张,阿艳岫绿默默的转过身去,看向另外一个院子里的风景。
桃花正艳,枯木逢春,粉红色的花瓣在夜晚的月华照耀下显得倍加妖冶,淡淡的风吹过,带来凉凉的馥郁香气。
阿艳岫绿看着屋檐翘角处的一撮白毛,伸出手指敲了敲瓦片,啧啧两声引它出来。
小猫喵喵叫,不是那种软糯甜腻的叫声,而是一种透露着浓浓的不屑,还有一丝暴躁。
这就是传说中的猫主子吗?阿艳岫绿对藏在翘角后的小家伙更加的好奇了,但它似乎并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阿艳岫绿也不愿意就此离开,仍旧尝试着唤它出来,不过猫主子岂会是尔等奴才可以轻易见到的,藏在暗处的小猫只偶尔喵喵两声,但却不出来。
一人一猫就这样僵持着,直到身后院子里的声音渐渐散去,只余晚风轻拂枝桠的婆娑声,花瓣簌簌地飘落,带动着月影移行,照在了尖尖儿上的那一撮白毛。
尾巴咻地出现在视野里,漆黑如墨的长尾尖上如雪落屋檐,在温柔的月华中享受的晃动着汲取星星点点的光斑。
阿艳岫绿瞳孔骤缩,有不愿回想却控制不住汹涌而出的记忆将她拉回了那个充斥着浓重血腥味的月夜,那个会用尾巴勾缠她手腕儿的少年,那个倒在她怀里,晶亮的琉璃珠儿似的眸子慢慢褪去光华,直至再也看不见她的翦影,那个……她来迟了的……
“猫猫……?”
清冷的微微颤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倍显突兀,正在享受月华的活泼的尾巴尖儿顿住,而后在她的注视下掩耳盗铃般被爪子一点一点的拽回翘角后面的阴影里。
就在尾巴尖儿的那撮白毛彻底隐入黑暗之前,被一只温凉的手掌握住,明显炸毛的触感令阿艳岫绿眼眶发酸。
果决的伸出手去将躲在阴影里的小猫捧到月华下,入目的是它漆黑的尖尖的小耳朵上长着两撮长长的聪明毛,粉嫩的鼻子湿漉漉的,碧色的眼珠儿倒映着她的轮廓,就像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少年,穿着兽皮裙笑容灿烂的朝她招手,是那样的鲜活。
阿艳岫绿埋头进他肚皮上的白色毛毛里,吸着它长长的绒毛里月光的清凉和桃花的香。
“猫猫……你没死,真是太好了……”
奶牛猫亮出爪子抓她的头发,喵喵喵!!!的叫,似乎是在抗议她的骚扰,并且否认自己是她所说的猫猫。
它只是一只普通的小猫咪而已!
阿艳岫绿亲亲它圆滚滚的肚子,指了指它用尾巴遮住的毛茸茸的小铃铛,挑眉说道:“揣着崽儿的小公猫,还说自己不是猫猫?”
不是!不是!不是!!!
小猫咪扑腾着前爪后爪,不停挣扎,呲着牙喵喵喵的叫。
阿艳岫绿将它往怀里一闷,右手便落在了它的屁股上,低声训斥道:“别乱动,小心伤到肚子里的崽崽。”
一听到二崽,阿星灼放弃了挣扎,但渣兽主抛夫弃子和打屁股之仇让它气愤的趴在她的颈间狠狠一咬,两个小米粒儿大小的伤口流出香甜的血珠儿。
阿星灼受肚子里二崽的影响躁动的在她的伤口耸动着小鼻子嗅嗅,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一口,血液顺着喉咙进入身体里,缓缓化作营养被正在睡觉的二崽吸收。
圆滚滚的肚子突然躁动的跳了几下,阿星灼瞬间不受控制的趴在她的伤口上,略显贪婪的吸取她颈间香甜的血液。
阿艳岫绿先是一愣,随即笑出了声,声音里是不曾掩饰的宠溺:“原来还是一只吸血小猫猫呢。”
急切的小舌头不停的舔啊舔,喉管处是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小猫咪陶醉的眯起眼睛,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阿艳岫绿抚摸它绷直的背脊,感受着柔软的小肉垫在她的脖子上一下一下的抓紧又放开,阿艳岫绿笑着说道:“猫猫别急,兽主不走的,别呛着了,兽主心疼。”
……
仿佛又回到了树洞里用爱意安慰孕夫和崽崽的那段时光,那时她是不会说出这些肉麻的话的,但现在,即使她还未懂得她对他的情感为何,却也愿意提前说些甜言蜜语,来弥补他们并不美妙的初遇与邂逅。
……
摘星楼,织云阁。
阿艳岫绿一推开门,便见谢绮柔、魏苒姝和朵骨娜三人席地而坐,手里拿着叶子牌,听到推门声,六只眼睛齐刷刷的看过来,脸上的纸条随着风晃动,隐约可见上面写着的“我是猪猪”几个大字。
阿艳岫绿:“……你们在干嘛?”
“我们在玩儿叶子牌,比扑克牌要有意思。”魏苒姝晃了晃手里的牌,笑的很可爱,但脑门上贴着“我是臭居居”几个大字格外显眼,还是大写加粗的艺术字。
朵骨娜问:“岫岫姐,你要加入吗?”
“不了,孤还有事。”怀里睡着的小猫咪动了动,阿艳岫绿轻轻拍了拍,快走两步到了床边,将它轻轻放到被子里。
圆滚滚的小肚子随着呼吸起起伏伏,两只前爪举过头顶,粉粉嫩嫩的小肉垫勾着她去亲两口,呼吸打在小肉垫周围的毛毛上,小爪子下意识的抓了抓,耳朵抖动两下。
阿艳岫绿轻轻一笑,拿过小毯子给它盖上肚子,就这么坐在床边看着它,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谢绮柔好奇的靠近:“咦?岫岫姐,你从哪里抱来的一只小猫啊?”
“嘘……”
谢绮柔赶紧捂住嘴,小声问道:“是刚刚在院子里捡到的吗?”
阿艳岫绿点头嗯了一声。
朵骨娜凑过来:“那你打算养它吗?”
“当然要养着。”阿艳岫绿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它的小鼻子,心中暗道,不仅要养着,还要宠着才行。
“没想到岫岫姐你居然喜欢小猫啊?还以为你只喜欢冷冰冰的武器呢。”朵骨娜惊讶的感叹。
“从前是的。”阿艳岫绿感受到指尖儿被小舌头无意识的舔了一下,喃喃道:“以后不会了。”
朵骨娜没听清:“嗯?岫岫姐你说什么?”
“没什么。”阿艳岫绿摇摇头,问道:“你们还要再玩儿一会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