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怜妾身-第7章
男高 原味 出
1 年前
男高 原味 出
1 年前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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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之后,安溪果真特意留心了好几日。果真被她撞见小寒独自去找段公公说话,她本想走近些听听清楚。
却不料被身后人叫住,安溪转过头,见是永寿宫的秋蝉。
秋蝉手中拿着皇后娘娘用的脂粉,见到安溪,面上含笑。
“远远瞧着是你,没曾想真是。”
“秋蝉姐姐,咱们也有好几日没见了。”
安溪对秋蝉并无戒心,秋蝉人好说话又温厚,同皇后娘娘是一样的。
“是啊,本来今日娘娘要遣我去一趟景仁宫的,如今见了你倒是省了这么一桩差事。”
秋蝉偷笑,她这是明目张胆躲懒了。
“姐姐有什么直接给我便是,我保证不说。”
“皇后娘娘特意送给熹妃娘娘的香粉,惊蛰一过,后宫蚊虫便多起来了。景仁宫里头草木又多,想来是极为恼人的。”
秋蝉从盒子里找出一包颇为清香的药粉,递到安溪手中。
“多亏皇后娘娘想着,也真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安溪朗声笑道,将那药包仔仔细细放到自己盒中。“景仁宫大片的桃树、柳树,这几日已经开始蚊虫乱飞了。我同封儿正急的不知怎么办呢。”
“皇后娘娘就是想着这个,才叫我赶紧送去。只是不巧我这几日在忙圆明园家宴的事,总是不得闲。”
秋蝉笑笑,面上略带些歉意。
“若非听到小寒说段公公特意从家乡给齐妃带了驱虫粉,我也想不起来。”
安溪听了此话,一时留了个心眼。
“段公公怎么单独给齐妃娘娘送药粉。”
“段公公是从前齐妃娘娘介绍进潜邸的呀,每年都会帮忙带些家乡特产过来。不过你们鲜少管这些内务,不知道也是有的。”
秋蝉不经意的解释,却如同一颗石头丢进水潭,溅起圈圈涟漪。
“好了,我还有旁的事要忙,先走了。”
“好,姐姐慢走。”
安溪抿唇,目送秋蝉离开。
她复又转身看向小寒跟段公公离开的方向,如今好像已经没有必要跟上去偷听了。
若枫倒是并不意外,在原主印象中,齐妃就是个捉摸不透的危险人物。
如今大抵是看见自己支棱起来了,敢于正面怼年妃,齐妃适才这般暗戳戳的试探。
想来也是,原主和齐妃都有儿子。哪怕是为了日后那个位置,齐妃也绝不可能真心将自己当姐妹看待。
“娘娘,咱们该怎么办?”
比起若枫,安溪显然要慌张很多。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若枫笑笑,这两个贴身宫女还真是没一个能打的。
“啊?”
“既然看清了她的意图,那便没什么好害怕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莫非还能睁着眼睛往坑里跳吗?”
若枫轻声解释,示意安溪先将皇后给的药粉撒一撒。
这景仁宫的蚊虫的确很多,不多一会雪球便已经咬死了一大片。
安溪觉得自家主子越来越神秘莫测了,但看上去似乎要比从前聪慧许多。看来撞脑袋真的能彻底改变一个人,她用拳头捶了捶自己脑门,试图也将自己弄得聪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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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枫靠在榻上,懒洋洋的抱着雪球。
莺歌特意将窗户撑起半扇,院中柳枝的香味一阵又一阵的传进来,将若枫原本略显烦躁的心抚平。
她并不喜欢后宫争斗,其实说句实话她唯一想做的便是讨好雍正这个顶头上司,然后好好享受自己的富贵日子。
可惜原主这个身份实在尴尬,弘历过于出挑,如若不争便只有被人踩下去的份。
她缓缓闭上眼,叹了口气。
“万岁爷!奴才给万岁爷请安。”
院外,封儿迎面就撞见了一袭玄衣的雍正。
小宫女很是诧异,这皇帝怎么如今来的这般勤勉了。
雍正面色依旧严肃,他那英俊的眉眼总是微蹙,似乎将万千江山重担都压在眉骨之上了。
听到封儿请安,他并未说话,只是动了动手示意她起身。
从前厅穿过回廊时,却正巧能从半开的窗格中瞧见若枫倚在美人榻上的场景。
春风是暖的,吹到雍正脸上烘出几分热意。
美人姿态如仕女画,那白猫缓慢摆动的大尾巴更是颇具美感。
花阴满地春堪戏,正是蚕眠二月余。
雍正微微眯眼,从前怎么未曾发觉景仁宫竟有这般春情。
若枫感受到有一股火热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良久,她慵懒抬眸,同雍正迎面对上。
第15章 015章 陪用晚膳
第15章
大抵是半睡半醒的缘故,若枫一时并没有反应过来。
只当雍正还是梦里一个活不错的帅哥,她朝他眨了眨眼,唇边勾起慵懒的笑意。
雍正指尖握起,也朝熹妃微微点头。
雪球反而反应很大,在雍正走进来之前就十分敏锐的从窗口跳走了。
苏培盛弯腰帮帝王掀开帘子,却见熹妃仍旧躺在榻上,没有起来的意思。
雍正示意他先出去,自己则安静走到熹妃身边。
若枫实在是还困着,如今竟然已经阖上双眼又睡着了。
美人卧榻而眠,青丝拂面,格外养眼。
雍正午睡刚醒,本意只是过来找若枫说说话。
自那夜过后,他对这位素来沉闷无趣的妃嫔倒是改观了些。本以为若枫还会时不时派人去养心殿送东西,却不料她这几日都没动静了。
故而自己适才特意来景仁宫坐坐,顺带谈谈弘历读书的事。
只是不巧正好碰上熹妃睡午觉,雍正随意坐到一旁的太师椅上。
这张椅子素来没人坐,连个垫子都没有。窗户外头的宫女太监们瞧着着急,却也不敢说话。
眼巴巴的瞧着皇帝独自坐在那冰凉的椅子上,还顺起娘娘睡之前看的那个戏本子。
后宫之中爱看戏的人比较多,主要是除了这个也没别的娱乐活动。
雍正在做皇帝前也爱看戏,这几个月太忙倒是少了些。
见熹妃看的戏本是他最爱的借东风,一时也感兴趣往下看了。
不知不觉,帝妃二人竟就这么不动声色的坐了一下午。
若枫是被饿醒的,她伸手揉了揉肚子,随即便慵懒的抬起胳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只是手放下来时,不小心打到了雍正的胳膊。
她摸着熟悉,顺带着用手指轻轻掐了两下。雍正是有肌肉的,掐着很舒服。
“胆子越来越大了。”
帝王阴沉的嗓音虽然好听,却叫若枫惊出一身冷汗。
“皇……皇上……”
若枫仓皇起身,跌跌撞撞给雍正请安。
“万岁爷何时来的,这群奴才们也太没规矩了,也不知叫醒臣妾。”
“你不是眼睁睁瞧着朕走进来的吗?”雍正将手中戏本随手搁下,靠在椅背上冷声问道。
这……若枫咬唇,她只当是做梦嘛。
毕竟雍正何曾如此殷勤来过后宫,她也不认为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能引得皇帝青睐。
“臣妾那时……那时实在睡眼惺忪,还当是看错了。”
若枫可怜兮兮的摇头。
“干嘛这么紧张。”
雍正见熹妃无端害怕,心下不解。
“朕不过是随口一说,你很害怕朕吗?”
这不是废话吗?这世上除了太后还有谁不怕你的?若枫勉强笑笑,“臣妾没有。”
“还说没有。”雍正勾起嘴角,那笑意却没有丝毫宠溺,反而有几分不屑。
他伸手握住若枫微微颤抖的指尖,指腹搓揉半寸,眼角嘲讽意味更浓。
若枫被他突如其来的接触闹得心中有些波动,她回握住雍正的手。
“万岁爷手怎么这么凉。”
她抿唇,眉目传情。
“苏培盛!”雍正并未再有往下的动作,反而缩回了手。他转了转左手的玉扳指。
“万岁爷,奴才在。”
苏培盛推开门走进来,毕恭毕敬请安。
“回养心殿。”
“这……”苏培盛脸色有些为难,如今正好是用晚膳的时候。万岁爷一直待在景仁宫,他还以为今日帝王势必会在景仁宫陪熹妃娘娘用膳的。
故而养心殿的晚膳他特意下令不必再传,如今回去怕是来不及。
“怎么了?”雍正不知内里,已经站起了身。
“哦,奴才想着,熹妃娘娘的小厨房今儿炖了雪蛤羹,万岁爷大抵是爱吃的。”
苏培盛朗声笑道,自然不能将自己擅自做主的事说出来。
若枫人精似的,哪里看不出苏培盛话里的意思。
“是啊,臣妾的确吩咐人晚膳炖了雪蛤。万岁爷不妨留下来陪臣妾一同用晚膳吧。”
雍正扫了苏培盛一眼,没做思考便点了点头。
这还是若枫头一回陪雍正用膳,她知道宫里吃饭的规矩很大。
平日里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吃,自然懒得拘束,然如今雍正就坐在自己身侧,她倒是吃的很不舒适。
“熹妃没有胃口?”
雍正饭量不小,比起若枫的小心翼翼,他显得松快很多。
“嗯。”
若枫哪里敢说自己在他面前不敢放开了炫雪蛤,只能娇滴滴的颔首。
“可是身子不适?”
雍正罕见的体贴。
“万岁爷不必担忧,臣妾无大碍的。”
若枫笑着摇头,顺带着挽袖给雍正又添了一碗雪蛤羹。
皇帝用膳素来不可专情一类,这是打小的规矩。可今日雍正已经用了三碗,熹妃居然还给他盛了一碗。
雍正笑笑,他本来有些吃不下了。然瞧着若枫那纤细的手腕,期盼温柔的眸子,他还是勉强接了过来。
“万岁爷若是喜欢,臣妾日日吩咐底下人做。”
“再好的东西每日都用,难免厌烦。”
雍正却摇头,他的确是个很懂隐忍之人。
“臣妾不这么以为。”若枫轻声道,语气带了几分娇俏。“今朝有酒今朝醉,若只想着日后会不会厌烦,那岂不是连现下的一点欢愉都没了?”
说罢,她直勾勾的望着雍正。
那双小鹿般湿漉漉的桃花眸,目不转睛望着眼前这块冰山,似乎是在试探什么。
雍正脑海中闪过那日若枫胆大咬住自己的模样,那晚的她也是这样的眼神。
热烈的像是灯火不休的十里扬州。
雍正低眸,“熹妃说的倒是有些道理。”
他不善表达情感,再喜欢也是冷冰冰的。更何况,他似乎也并未真的爱过一个女子。
“臣妾也只是随口说说。”若枫轻笑,抬起筷子给自己夹了一筷子黄瓜缓解刚才的紧张。
毕竟勾引皇帝这样的事也是极为消耗精力的。
不知是否因为若枫的那句话,雍正回去忙完政务后又翻了熹妃的牌子。
只是这次,轮到若枫去养心殿伺候了。
“熹妃娘娘,凤鸾春恩车就在外头候着呢。”苏培盛多谢熹妃下午的解围,对她的态度也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第16章 016章 十三胤祥
第16章
养心殿普通的不像是紫禁城内的建筑,就连灯火也比其他地方暗些。
若枫赤身躺在床榻上,然外头脚步纷纷扰扰,迟迟没人推门进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有宫女敲门进来。
“给熹妃娘娘请安,万岁爷今儿怕是还要晚些。”
说罢,宫女端上来一盘糕点,还挺贴心。
若枫坐将起来,任由身上锦被滑落。
宫女讶异,可在御前早就练得悲喜不言。她只是默默吞了下口水,复又低下头去。
“万岁爷做什么去了?”
若枫拿起一块糕点,轻声问。
“还在批折子。”
宫女话中颇有几分无奈,自新帝登基,他便没有几日闲暇的。
成山的折子日日流水般的送来送去,帝王眉头总是紧锁的,瞧着心累。
“都这么晚了。”若枫咽下糕点,随即言笑晏晏。“能否请姑娘为本宫拿件衣裳来。”
若是年轻女子侍寝自然是不能动的,可原主本就跟雍正十几年夫妻了,倒也没必要讲究这些。
“这。”小宫女抬眸看向熹妃,后者身量纤细,却在该丰腴的地方一点都不缺。她脸微微烧红,“奴才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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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今日的政务本已经做完,然正巧十三爷过来又带了山西的折子。他干脆将十三留下,二人一同讨论政事。
兄弟二人多日未见,谈论起来自是天高海阔,忘了时辰。
雍正也忘了自己今日还翻了妃嫔牌子,直到瞧见若枫端着茶盏进来。
帝王恍然想起,哦他今日还找了人侍寝。
“熹妃娘娘!臣弟给熹妃娘娘请安。”十三胤祥常年从伍,生的高大,面容较雍正更黑些。
肩膀宽厚,虽有武夫的身量,瞧着却并不鲁莽。
换句话来说,看上去是个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
从前胤祥常去雍亲王府,同原主也算相识。
“原来十三弟也在。”
若枫倒是有点尴尬,那小宫女说雍正在披折子,她还只当帝王是一个人可怜兮兮加班呢。
哪里想到人家兄弟两个人好酒好菜,气氛格外热闹。
“熹妃,你怎么来了?”
雍正问,他很不爽。
从前在王府,妻妾是嫂子见见兄弟倒也无妨。
但是如此进了紫禁城,熹妃是后妃,胤祥是前臣,那最好是别见面。
更何况,熹妃胆子也太大了。他并没有传召,这女人怎么敢出来?
“臣妾怕万岁爷夜深看折子伤了眼睛,特意去御茶房沏了明目的桑菊茶来。”若枫轻声解释,话里带了十分委屈。
她将茶轻轻搁到雍正面前,挽袖给兄弟两个各自倒一杯。
胤祥见状,朗声大笑。“从前在王府时,熹妃娘娘便常替皇兄焚香烹茶。今夜倒像是回到过去似的,就连臣弟也觉得自己年轻了不少。”
说罢,他主动举起茶盏朝雍正抬了抬。
雍正见胤祥圆场,脸上的阴沉适才散了些。
“十三弟喜欢就好。”
若枫颔首,谨慎小心的扫了雍正一眼。
“还不下去。”
雍正抬眸看向她。
简短的四个字,若枫头皮发麻。
“那臣妾先退下了。”
“嗯。”
雍正点头,没带一丝感情。
伴君如伴虎,若枫脚步匆匆,走出房门。
站在走廊下,她适才敢大力吸气。若枫自诩是几百年的孤魂,怎会惧怕区区一个□□凡胎,可今日触了雍正霉头她才发觉,如今的自己有多脆弱。
哪怕是能看透帝王内心又如何,他不过一个淡漠的眼神就能把人命玩弄在鼓掌之间。
力量差距极为悬殊,她本意是想红袖添香刷刷雍正的好感,却不料弄巧成拙。
只是为何就没人告诉她,十三也在里面呢。
走廊处吹起一阵冷风,若枫不由打了个寒战。
“熹妃娘娘,您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