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成了当红影后[古穿今]-第34章
想人陪大米
1 年前
想人陪大米
1 年前
卡林巴琴的音色冰凉,在月色凉如水的夜晚,和燃起篝火实在再相配不过了。
卓诗岚取了琴就回返回了沙滩,篝火前刚好坐了一圈人,人群外有两个巨大的啤酒桶,有酒保为游客提供服务,如果需要别的酒品,酒保也会在酒吧内调制好送来。
有个脱去上衣的年轻人提着两条链子,准备表演Fire Show。链子的两端各吊着两个小球,他用火种引燃小球,甩动链子时,小球便随着链子的摆动忽远忽近,火舌包裹着小球,被小球舞动时惊起的风扇出一条火舌,引起观众阵阵惊呼。这时表演者又会将链子拉远,火像是被骤然召回一般,只让人以为方才贴近的火焰不过是场幻影。
表演者的身影在火球间若隐若现,就在你为他被火光包围而捏了把汗时,他却笑着把火焰送远。就像是一个高级的驯兽师,将驯服对象的脾气摸得清清楚楚。只是驯兽师驯服的是野兽,而他驯服的是火焰。
火焰渐熄,表演也接近尾声。在越来越小的火焰中,表演者加快了链子挥舞的速度,两团火球交缠在一起,像极了没有起点和终点的莫比乌斯环,在黑夜里绽放出耀眼的光华,燃起得热烈,熄灭得灿烂。
篝火前爆发出如雷的掌声。
这样大胆用火的表演卓诗岚前世今生都未曾得见,自然是也是热烈鼓掌中的一员。
年轻人从黑暗中走出来,大家这才发现他的长相是欧洲人的模样。
他用英语自我介绍,观众们这才知道表演Fire Show的年轻人正是酒吧的老板,名叫Zoltn(佐尔坦)。
这时,罗辰津突然和佐尔坦打招呼:“Jó estét.”
佐尔坦也变得兴奋起来,和他聊了起来。
一阵交流后,罗辰津才解释,他听名字觉得佐尔坦像是匈牙利人,便试着和他用匈牙利语交流了几句,果然被他猜中了。
卓诗岚耸耸肩,看来罗辰津号称对欧洲语言了解得七七八八所言非虚。
佐尔坦显然是个社牛,Fire Show后讲起了经营酒吧的几件趣事,时不时有人去添酒,也有喝多了的配合得大笑,气氛轻松又愉悦。
脱口秀持续了一阵,他讲到他走过很多地方,既深入过非洲的部落,也在中国的少数民族聚居区走过,
期间他认识了许多人,也学会了不少技能。
说到这里,他拾起火把,说他将为众人表演火把舞,问人群中有没有为他伴奏的。
显然他是看到卓诗岚手中的卡林巴琴了。
卓诗岚让罗辰津问他是不是任何曲子都可以。
佐尔坦欣然点头:“当然,我可以随机应变。”
卡林巴琴的音色更适合绵长悠扬的曲子,但要配合表演,尤其是表演道具是火把,婉转的曲子就变得不那么合适了。
卓诗岚瞥了眼已上中天月亮,月光更亮了些,蓝光莹莹却更多了些温润的紫色,之前在她脑海中出现的过的曲调再次浮现。她的指尖在琴键上快速划过,起了个调。
佐尔坦的眼神倏地一亮。
卓诗岚知道他理解了。
她弹的曲子叫“Under A Violet Moon”,译为在紫罗兰月光下,是首充满着匈牙利风情的英文歌,她见罗辰津和佐尔坦对话时兴奋的模样,便选择了首贴合他家乡情调的曲子,果然对了他的胃口。
平心而论,这首曲子最适合的是拿着把吉他边弹边唱,但在水晶卡林巴琴下,曲调少了几分随行,多了几分温柔,仿佛脉脉的月光倾泻下来。中世纪的人们刚刚结束了一场战争,围着篝火为凯旋的骑士庆祝。少年向他心中的玫瑰告白,预言家拿着纸牌,小偷与乞丐拿着酒杯为古老的岁月的干杯,所有人欢聚在紫罗兰的月光下,彻夜狂舞。
……
Raise your hats and your glasses too
We will dance the whole night through
We\'re going back to a time we knew
Under a violet moon*
卓诗岚的声音不算甜美,却别有风情,起初唱起这首歌时,佐尔坦配合她的歌声,动作也相对柔和唯美,但随着旋律层层垫高,等到了副歌部分,几乎所有人都跟着边打着节拍边跟唱了起来,卡林巴琴的音色似乎也跃动了起来,冰上炫舞的精灵,踩着冰凉的曲调,跳着最忘情的舞蹈。
原先的佐尔坦是在坐着的人群间起舞,不知在谁的带动下,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围着佐尔坦高举双手边旋转边歌唱。卓诗岚弹奏了一遍又一遍副歌,仿佛这首歌永远没有终点,紫罗兰的月光下,游人们迷失在中世纪的氛围里,彻夜欢唱。
月亮逐渐西沉,篝火渐明渐灭。不少游人喝多了,踉踉跄跄地回住处。
卓诗岚和罗辰津是少数几个没怎么喝酒的,佐尔坦也还算清醒着,邀请他们这对夫妻进店一叙。
罗辰津幽默地问他:“是我们的最低消费没有达到要求吗?”
“不不不。”佐尔坦知道他误解了,“我刚刚讲,我是个喜欢交朋友的人,所以想和你们夫妻俩交个朋友。”
“要如何交朋友呢?如果是不醉不归的话,恐怕不能令你如愿了。”
虽然佐尔坦看起来没什么恶意,但出门在外必要的警惕还是要保持的,在这样的深夜喝个酩酊大醉并不是明智之举。
佐尔坦并不正面回答他,只让他们在吧台前坐下,让酒保给他们各上了一杯柠檬水,自己则径自进了后面的房间。
罗辰津和酒保简单地交流了两句,才知道佐尔坦进的是他的房间。他平日里就住在酒吧里,不表演的时候就会出去游玩。酒保们也不清楚他为何会来到这里开了家酒吧,只知道老板为人热情豪爽,给工钱又爽快,都愿意跟着他干。
不一会儿,佐尔坦拿着一个纸质的盒子出来了:“我的朋友们,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宝贝——《Citadels》。”
罗辰津迅速掏出手机百度了一下,发现是一款名叫《富饶之城》的桌游,在欧洲似乎是十分流行的游戏。
作者有话说:
*的部分是《Under A Violet Moon》的副歌歌词,大家在海滩上边唱边跳的也就是这几句。这是我无意中发现的一首老歌,每次听都想跳舞。
《富饶之城》也很好玩呀,规则也简单,有中文版的,强烈安利!
第六十一章 [V]
匈牙利的确是个桌游氛围很浓厚的国家,罗辰津早就听说过这点,不过他的大多数桌游都是在德国玩的,还从未和匈牙利人一起玩过桌游。
这次也算个别致的体验。
“这个盒子是什么?”卓诗岚问。
“一款桌游。”看着卓诗岚迷茫的眼神,罗辰津猜到她可能并不明白“桌游”二字的准确含义,“桌游就是指桌面上的游戏,你可以把象棋、麻将、扑克牌都理解为桌游。现在意义上的桌游起源于德国,但随着演变逐渐出现了德式和美式两个大类。《富饶之城》这款桌游难度不算很大,2到9人都可以参与,算是相对合家欢的游戏。我在德国的时候没有玩过,但应该挺适合你这种萌新上手的。”
麻将和棋类游戏是卓诗岚相对擅长的,她比着这两者进行意会,隐隐约约明白了些许含义:“也就是说,这是个智力游戏?”
罗辰津点头:“你的理解能力一贯这么强。”
见罗辰津已经简要地做了科普,佐尔坦也不多说,直接开箱。
英文版的《富饶之城》对三个人都相对友好,卓诗岚理解的难度要稍微大些,但好在规则书写得足够清楚,用词也不算生僻,她勉强能理解这是款角色扮演和收集成套的游戏。
只是具体怎么个角色扮演法和收集成套法,她还需要多斟酌。
为了照顾她这个新人,他们把规则书放在了卓诗岚面前,以便她能随时查阅。
“你只在这里备了这款桌游吗?”罗辰津问。
“那可不是。”佐尔坦露出神秘的笑容,“等下可以带你们参观一下我的桌游收藏,我亲爱的朋友。”
“那为什么选择这款呢?如果对方是新人的话,选择上限为四人的桌游可能更合适一些吧?”
“因为你妻子的那首歌,让我想起了中世纪——这款游戏有很多职业,小偷、女巫……刚刚在表演时我就觉得,那首歌该成为这个游戏的背景音乐。”
他们的对话罗辰津一字不差地翻译给了卓诗岚,等他们交流完毕,佐尔坦从盒中取出一袋身份卡:“锵锵锵,现在是我最喜欢的时间——选择剧本!”
“什么是剧本?需要表演吗?”卓诗岚仔细看了看规则书,发现确实有不同卡牌配置的剧本可选择,只是为什么如此配置剧本,她不太理解。
“或许将这些剧本的名称从英文译为中文你就能理解些许了——这个游戏有6个剧本,分别是野心勃勃、尔虞我诈、声名显赫、上流社会、盆满钵满和心狠手辣,3人和8人游戏必须……”
必须使用剧本。
读到这里罗辰津才发现自己忽略了什么,一抬头,他对上了佐尔坦狡黠的笑容。
合着这时候就演上了。
卓诗岚意识到自己英语词汇量的匮乏,她掏出手机将每个剧本名称下面的小字拍了下来,用软件一一翻译成汉语,发现每个剧本都各具特色。
所以她选择了“心狠手辣”。
不为别的,解释语上那句“心脏病患者千万不要参与”让她心动了。
“这对新人来说可是相当难的剧本,一般我是不建议的。”
话虽如此,但从佐尔坦的表情里丝毫看不出任何所谓的“不建议”。相反,他已经兴奋得搓起了手。
游戏正式开始。
正所谓男人是竞争的生物,佐尔坦和罗辰津一开局就铆上了,由于游戏人数少,他们很容易就猜出了对方的身份,开启了疯狂针对的模式。
所谓心狠手辣的用意正是在此——每个角色都有独特的能力,我手握牵制你能力的角色,丢掉你想要的角色,你掌握我角色的短板,挖好陷阱。
夹在中间的卓诗岚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传统哲学发挥到了极致,任凭他们打得热火朝天,她稳坐钓鱼台。
经过她对角色能力的研究,她发现这个剧本本就吸金能力不强,加之罗辰津和佐尔坦相互卡手,金钱更显得捉襟见肘。这个游戏的本质是建造足够多的建筑,打造富饶的城市,因此加快速度开展基建才是最重要的。
卓诗岚开启“基建狂魔”模式,先建了两个费用稍高的建筑,降低自己建筑的速度,并且保持自己很穷的假象,随后称他们掐得热火朝天时,几个回合通过便宜建筑瞒天过海暗度陈仓,加上她最初建筑的昂贵建筑具有特殊技能,以至于那边两位男士还没掐完时,卓诗岚已经完成了八个建筑。
“这是最后一轮了吧?”卓诗岚用极其简单的英语问,“我建完了八个建筑,因此这一回合应该是最后一回合了。”
佐尔坦和罗辰津这才发现自己错过了什么。
佐尔坦:???我是不是玩了个假游戏?
罗辰津:真不愧是我老婆。
佐尔坦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罗,你没骗人吧,你老婆真的是第一次接触桌游?”
“千真万确,如果围棋、中国象棋和麻将不在桌游范围内的话。”
只会下棋和打牌的人确实不能被称为桌游玩家,但是下得一手好棋的人智力绝对不容小觑。
毕竟这本质上终究是算数游戏。
“这算什么。”佐尔坦小声嘟哝着。
罗辰津不忘补刀:“中国智慧——瞒天过海,暗度陈仓。”
不管他俩的纷争,卓诗岚径自拍下了桌面上的战况,po在微博上并配文:
首战告捷。
许是因为深夜,回应不算多。她也不在乎,毕竟重要的是回忆不是分享。
佐尔坦本还想再开一局,他对卓诗岚的实力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一个语言不通的萌新,竟能再两位老手互掐时顺利存活并获得冠军,其中虽然有运气因素,但也可见天赋确实了得。
罗辰津看了看时间,拒绝了他的提议:“刚刚这局持续了快两个小时,现在太晚了,我们该回去睡觉了。”
由于工作强度很大,所以如果不是特殊情况,他们俩一般不会熬夜。
早睡早起才能保证精力处于巅峰状态。
今天留下来玩局桌游已经算破例了。
佐尔坦有些遗憾,但他也不勉强,只是提议:“罗,刚刚你问我有多少桌游,现在参观一下我的收藏总可以吧?”
他们欣然应允。
佐尔坦的房间就在吧台酒柜边上的一扇门后,不仔细看是与墙融为一体的。本以为后面没有太大的空间,一打开才发现里面是个近30平方米的卧室加桌游储藏室。
之所以说是卧室,因为室内摆了一张床。之所以说是桌游储藏室,因为这个房间内除了床的位置,都放满了桌游架,每个架子上都满满当当搁上了桌游。
“这些中有少部分是我从家里带来的,大部分是到了这里之后收集的。”佐尔坦介绍。
卓诗岚在靠里的那堵墙的桌游架子上看到了几个中文的盒子,她凑近瞧了瞧,发现是迷书和剧本杀。
“啊,那是我在中国旅行的时候发现的,似乎在现在的中国很是流行,只是这两种游戏都是汉语的,文本压力太大了,我还没弄明白该怎么玩。只知道一个是单人游戏,一个多人游戏,都是在文字中找答案的。”
卓诗岚对剧本杀的了解得益于综艺头部《全员侦探》,当然,她只有当观众的份,没有参与的资格。
“我听说你们国家有个综艺,叫《全员侦探》最近在招募素人参加,我也想参与一下,如果他们允许我带翻译的话。”
卓诗岚突然觉得有个外籍人士参与确实应该会相对有趣些,不过这可不容她说了算。
“我也想参加这个综艺。”卓诗岚半真半假地说,“让我们一起加油?”
佐尔坦像是得到鼓舞一般,连手带脚地比划:“加油!”
临别前,佐尔坦和罗辰津互加了WeChat,他没加卓诗岚的,但是关注了她的微博。
“原来你是个演员!”佐尔坦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怪不得那么好看又充满智慧,还多才多艺!上天实在是太眷顾你了!我就觉得你有些眼熟,你是不是有部剧刚播,叫……嗯,什么……梅花上的雪?”
卓诗岚想纠正他,但想想这么翻译梅尖雪也没有太大的毛病,于是便教他说汉语:“梅尖雪。”
佐尔坦跟着念了两遍,竟然还挺有模有样的,就连罗辰津也忍不住夸他:“很有天赋。”
“我会记住你们的,以后去江城找你们玩。”佐尔坦虚虚地向他们递了个飞吻:“我亲爱的朋友,罗和卓。”
离开酒吧后,卓诗岚还沉浸在兴奋之中,她问罗辰津:“你之前玩过许多桌游吗?”
罗辰津算了算:“也不算很多吧,有些是经典桌游反复玩。”
卓诗岚倒是很能理解,同一套规则、同样的道具,棋类游戏、扑克牌游戏和麻将都是能反复玩耍的,她玩的这类桌游自然也能。
这是和剧本杀完全不同的地方。
越了解规则的玩家反而越能将桌游的精华发挥到极致。
“我有个建议。”卓诗岚想了想,“我们能不能也在家里买一些桌游,无论是请朋友到家里来玩,还是我们两个自己玩,感觉都十分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