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福宝三岁半-第2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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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秦安想了想,觉得是这个理,这才点头,“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知道,你要是敢透露出去,小心我……”
秦安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抹了一下,装得凶巴巴的。
看着她奶凶奶凶的样子,小福宝伸出小指,“勾手指!”
秦安也伸出小指,跟她勾在一起,“谁骗人,谁是小狗!”

第1173章有人从中作梗
两人拉了勾勾后,又肩并肩坐在一起,聊了些闲话。
皇帝很快就知道了她们俩的对话,忍俊不禁。
“秦安啊,就是个孩子,太幼稚了。”
和公公站在车边,躬着腰,随着马车的速度,一路小跑。
别看他年纪大,他还能边跑边说话。
“公主天真浪漫,最是善良可爱。”
皇帝掀起车帘,看了眼跑得气喘吁吁的和公公,笑道:“你说秦安为什么要何医官许愿啊?”
和公公当然知道为什么,可他多狡猾,哪里会说实话。
“应是公主跟何医官说着玩的吧。”
皇帝笑而不语。
其实,他和秦安一样,想知道小福宝今天说的三个愿望,是否能实现。
思忖片刻,他向和公公招手,示意他上马车。
和公公手脚并用,爬上了马车,跪在那里等着皇帝吩咐。
“你派人传话,问问子骞,司徒夜今日是否会回来。另外,通知城门,如果看到司徒夜,把他拦下,今日说什么也不能让他进城。”
“是。”
“秦府那边你也派人守着,如果看到公主和何医官要过去,也给我拦着。”
“是。”
至于她们说的第三个愿望,皇帝沉默良久,没有说话。
公主里面,他最疼爱的就是秦安。哪怕是一般的皇子,也没有秦安的地位高。
之前秦安痴缠赵文,皇帝想过,如果秦安一直坚持不改,他就是下旨赐婚,赵文敢不从,他就灭了赵家。
醉仙楼一事后,秦安对赵文的态度大变,皇帝摸不准她的心思,只能按兵不动。
而且,皇帝还有更重要的事,就把秦安的婚事按下不提。
今儿她们自己说闺房话,提起了秦安的婚事,皇帝心想着,如果小福宝说得灵验,他也愿意坐享其成。如果不灵验,他也没必要从中作梗了。
“多安排些人看着公主,护着公主。出宫一趟,也不见得太平。”
和公公面色一敛,忙应道:“老奴知道了。”
和公公又手脚并用地爬下了马车,将皇帝交代的事情,一一安排妥当。
这时,后面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不知是小福宝说了什么笑话,逗得秦安咯咯乱笑。
车队行进的速度,似乎因为她的笑声,也变得迅速又轻快。
皇帝听到她们在笑,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好像很久没有听到秦安这样笑了。”皇帝自言自语,“这个何医官,当真是个有福气的。”
很快,皇帝的车驾就到了京郊大营。
秦安跟着皇帝落座后,赫然发现,这里的比试已经到了尾声。
原来武试早就开始了。
因为皇帝亲临,主要是为了钦点武状元,前面的海选不需要他这种大人物坐镇。
刚巧皇帝出宫又迟了,上官子骞索性让武选提前,一直打到选出前十名后,便让他们都先休息调整,正好等待皇帝驾到。
“父皇,现在可以十选八的比赛了。”
皇帝微微颔首。
秦安隔着帐幔往外看去,只见个个都是年轻力壮的少年,意气风发,踌躇满志。
她靠近小福宝,问:“哪个是你五哥啊?”

第1174章这事大了
小福宝指着人群中,个子最高,皮肤最黑也最结实的那个,骄傲地说道:“公主,看到了吗?站在兵器架旁边的那个,就是我五哥。”
秦安眼睛极好,一下子就看见了,她笑道:“还真是从北境打仗回来的人,真黑!”
“可不是,我四哥也晒黑了,小王爷的皮肤也是这种健康的小麦色。”
“小麦色?”
秦安这辈子就没见过小麦,哪里知道小麦色是什么颜色。听到小福宝的描述,她脑补了一下,又回忆自己吃的白面,不由觉得稀奇好玩。
“原来小麦色是这种颜色,可咱们吃的白面却白得很,真有意思。”
小福宝道:“公主若是有兴趣,有机会咱们一起去麦田看看。到了秋收的季节,风吹麦浪,如海波荡漾,真得很壮观!”
“好啊好啊,到时候记得一定要叫上我。”两个叽叽喳喳地又说个不停。
皇帝坐在不远处,竖着耳朵听得仔细。
他就是很好奇,小福宝许的三个愿望,是否能实现。
这时,上官子骞过来了。
皇帝向他招手,“司徒夜呢?”
皇帝之前就派人来传话了,上官子骞也回应了,没想到皇帝又问,不由觉得奇怪。
什么时候皇帝这么在意司徒夜的行踪了?
难道是皇帝看出了他的计划?
可无论怎么看,也看不出皇帝有异样。
上官子骞深呼吸一口气,笑道:“去年从北境回来,顺便剿了一下匪。后来收到消息,说还有余孽。儿臣想着做事要善始善终,正好司徒夜跟着祝大人暂时没别的事,就让他带兵去剿匪了。”
皇帝还记得这件事,思忖着,剿匪的地方离京城也不近,一来一回,怕是没这么快回来。
可皇帝还是不放心,又问:“他可有回来?”
上官子骞留了个心眼。
司徒夜一直在安县驻扎,他也没刻意遮掩,太子知道,京城应该也有些势力是知道的。
想来,皇帝也是知道一点的。
不能骗人,但也不能说实话,定要半真半假才行。
上官子骞的脑子转得比风车还快,连个嗑巴都没有,直接回道:“前几日他送了信过来,说是抓了几个土匪头目,但还有一些余孽没有抓住,所以驻扎在安县,拿头目作饵,把余孽都给钓上来!”
皇帝满意地点点头,连声说好。
司徒夜的事有了着落后,皇帝又指着场中的十个人,问:“怎么还不开始?”
“因为这几个时辰,他们已经打了十几场,才选出最后十人。儿臣想着,如果再一场一场打下去,恐怕他们体力不支,打得也不够精彩。”
皇帝眯起了眼睛,问:“你想改变规则?”
“儿臣正想请示父皇,可否让他们十人同时上场,一起拼杀。”
皇帝沉默了,他在思考这个方式的可行性。
秦安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她纯粹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听到上官子骞的话,顿时来了精神,趁机来加把火。
“父皇,这样好!这样打得才有意思!”
“别胡闹,这是选拨武状元,又不是街头混混打群架!”皇帝斥她,可一点也不凶。
秦安才不怕皇帝,声音比皇帝还大,“父皇,既然是武状元,就一定要是我北朝国的真汉子!要有狼性,还要机智勇敢!一对一的打,能看出什么来?只有一群人打架,鹤立鸡群,您才能看出武状元的出类拔萃啊!”
皇帝一听,觉得是这个理。
秦安又说:“六皇兄是打过仗的,战场上,敌人还会跟咱们讲道理,搞什么一对一比赛表演?到时候都是一窝蜂的打,那时候可不是十个人,是成千上万啊!”
皇帝听到这里,不由对秦安刮目相看。
秦安更加的有信心了,“父皇,如果咱们选出来的武状元,连从十个人的群架中都不能胜出,日后上了战场,就只有挨打的份了!”
皇帝听得频频点头,不由问秦安:“这些你都是从哪知道的?”
据他所知,秦安是不看兵书的,看的话本子也都是些情情爱爱的,看个戏听个曲什么的,也都是缠绵忧伤的,全然跟战争无关。
秦安害羞地看向小福宝,又指着上官子骞说:“都是六皇兄和小福宝说给我听的。”
小福宝的两位兄长都跟着上官子骞打过仗,未婚夫司徒夜也是一名猛将,她知道这些不以为奇。两个姑娘家聊天说起来,也是正常的。
倒是上官子骞,会跟秦安说这些,皇帝觉得有点怪。
上官子骞温和地笑了一下,道:“之前皇妹喜欢小赵将军,想了解他的过往,儿臣就说了些战场上的事。”
皇帝立刻看向秦安。
秦安只是羞赧,倒也没别的情绪,皇帝这才放心。
“既然如此,朕准了,以后的武状元选拔,一律按这个规则来。”
“谢父皇!”上官子骞万分惊喜。
以为这事就到此为止了,哪知皇帝又补充了一句,“之前的武选,都是点到为止。方才秦安一席话,朕是胜读十年书啊,如果武状元都不是血性男儿,朕又如何敢相信,我北朝男子能保家卫国。”
秦安眨巴着眼睛,有点听不明白。
上官子骞的心咯噔一下,不安地看向赛场上的十名少年。
果然,皇帝又下了一道旨意,“十人同时上场,应奋力拼杀!所有人,都签生死状。”
上官子骞都愣住了。
秦安和小福宝对望一眼,彼此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同样的信息——这事大了!

第1175章没被打死就是好事
皇帝的新旨意传达到各位考生那里时,何承田正在挑选武器。
他每打一场,都盼着能像何承木说的那样,抽到顾长安或者秦前勇,这样他就能堂堂正正地把他们痛扁一顿。
可是连打了十几场,都没抽到他们。
何承田知道上官子骞和何承木的性格,也知道何承木那样说是安慰自己,可他还是很失望。
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情绪了,因为他知道,进入前十后,如果他们俩还在,自己跟他们碰在一起的机率是很大的。
事情果然不出他所料,顾长安和秦前勇都入围了前十,跟着他们入围的,还有秦前勇的另外两个堂兄弟。
何承田立刻精神抖擞,他正在挑选称手的兵器,准备好好打。
突然听到皇帝的新旨意,顿进一片哗然。
有人害怕有人兴奋,有人退缩有人雀跃。
何承田也很高兴,他终于等到了机会。
与此同时,顾长安和秦前勇交头接耳,他们把还秦前勇的另外两个堂兄弟也叫了过去,四个人凑在一起商量。
何承田知道他们在商量怎么对付自己,他扔到了刚选好的大刀,改为缨枪,又放了几把匕首在身上,想想还不放心,又选了一把长剑背在身上,腰间缠了一条软鞭。
小福宝在看台上,看到何承田全副武装,很是奇怪,不免有些担忧。
秦安不懂武,只觉得何承田很忙碌,其他人则很闲。
皇帝也看出端倪,侧身问上官子骞。
上官子骞猜出究竟,将之前发生的事都告诉了皇帝。
皇帝看到秦前勇又接着另外几个少年说话,摇头叹道:“这些世家子弟啊。”
入选的十人,既是外来的,又是出身穷困的,只有何承田。
剩下的,要么是京城里的世家子弟,要么就是跟京城世家子弟沾点亲的人家。
秦府在京城是大世家,秦前勇又是秦府里比较有名的嫡子,谁家子弟不卖他面子。
而且这十个人选中,有三个是他们秦府的,别人就更不可能跟他们作对。
得知秦前勇要对付何承田,所有人都向秦前勇保证,不会干涉。
他们以为自己计划得周祥,还很神秘,却不知,皇帝早就猜到他们想做什么。
不过,皇帝没有阻止。
前几日,祝不为在他跟前献计,说选出武状元后,皇帝可以将他任命为禁军副指挥使,由他负责皇宫守卫的更换。
皇帝这次来京郊大营,本就想认真观察一下何承田,看他是否能堪当重任。
有秦前勇的推波助澜,皇帝连考验他的力气都省了。
上官子骞不知其中曲折,但见皇帝气定神闲,他也泰然处之。
他对何承田有信心,他能在北境战场上杀出来,区区几人,对他来说,不在话下。
一声锣响,十人冲进了校场,厮杀在一起。
很快,校场里就分成了两团。
秦前勇带着顾长安和其他两个堂兄弟,围着何承田打。
其他人自然分散在别处,互相打。
秦安一看就哇哇叫了起来,“他们怎么合起伙来欺负人啊!”
小福宝也看出端倪,“他们好像是故意针对我五哥呢。”
“你五哥得罪他们了?”
“不知道啊,我五哥人可好了,就算有矛盾,那也肯定是别人打他的碴,不可能是我五哥的错!”小福宝百分之百的护短,还护得特别理直气壮。
秦安当然信她,“那个顾长安和秦前勇本来就不是好东西,肯定是他们的错。”
她还看向皇帝,替何承田叫不平,“父皇,他们这是有预谋的,您不管管?”
“不是你说的,要有狼性,要有勇有谋吗?朕这不是依着你,让他们十个人一起上场打吗?”皇帝把球踢回给秦安。
小福宝捂着嘴偷笑。
秦安回手拍她:“我是在替你五哥着急,你还旁边笑什么?”
小福宝连忙正色道:“我是感动,公主处处替我们着想,微臣感动得笑了。”
说完,她又反过来安慰秦安,“公主,我五哥是见过世面的,什么大风大浪他没经历过,这几个世家子弟,根本不在话下!”
小福宝话音刚落,就听到哎哟一声,一个少年飞了出去。
秦安定睛一看,正是秦前勇的一个堂兄。
紧接着,又是哎哟一声,是秦家的另一个子弟。
秦前勇和顾长安都傻眼了,他们没想到,何承田这么能打,一对四,他都赢得轻轻松松。
还是顾长安反应得快,他一挥手,把剩下的另外五个世家子弟给叫了过来。
秦前勇说:“帮我打死他,我定有重谢!”
别的世家子弟不想蹚浑水,可又害怕秦府和顾府的权势,无奈,只得硬着头皮上。
本来就没打算出全力,又都不是何承田的对手,不过十几个来回,就纷纷被打趴下来了。
秦安看得兴奋急了,又蹦又跳,摇旗呐喊。
皇帝也满意地看了眼上官子骞,“到底是你带出来的兵,果然不一样啊。”
“谢父皇夸奖。”上官子骞也不推动,他骄傲地看向正在追着顾长安和秦前勇打的何承田,问皇帝,“父皇,如果何承田不小心把他们俩打……死了……”
“既签了生死状,又何惧生死。”皇帝说得极为冷漠。
小福宝听了,心里一惊。
她不是替何承田担心,是替顾长安和秦前勇担心。
因为何承田已经把顾长安一脚踹翻在地上,并且重重地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凭着顾长安的哀嚎声可以判断出,他至少断了两根肋骨。
顾长安是一时半会爬不起来,何承田撇下他,追上秦前勇,一个左勾拳,直接把秦前勇的脸给打歪了。
秦前勇摔倒在地,何承田骑在他的身上,一拳一拳砸在秦前勇的脸上。
隔得这么远,小福宝仿佛也能听到,秦前勇的脸被打烂时,骨头碎裂的声音。
“叫你骂我妹妹!我打死你!看你还说不说!”何承田一边说,一边捶他。
大家都是签了生死状的,就是死在这校场上,也没人敢说一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