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被小黑莲算计了-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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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但是,二人在不远处停了下来,不知说了什么,白衣少年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陈小姐下马拿了衣服,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换了,于是二人牵着马回去了。陈大人见准女婿和女儿一同归来,心里高兴得很,对白恩赐十分满意呢!
晚宴是篝火狂欢,一群人围成一个大圈,中间架着熊熊大火。
长盛帝坐在最首位,左边皇后,右边新晋的萧妃,其他妃子没有来参加,依次而坐的自然是皇子等类,其余人都是散坐,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但是夏玥没来!
白恩赐身边坐的陈小姐,但是陈小姐只坐了一会儿,就说头疼要去休息,白恩赐当然知道她装的
把她送回来,她又换了男装,还叫白恩赐换女装,怎么可能,坚决不换!
陈小姐叹了声气,“哎!今天我见安亲王了,俊死了,迷死了好多姐妹;恐怕这会儿,他身边围着好多女人呢。你换了女装,说不定还能跟那些美女亲近呢。”
白恩赐大腿一拍,“来来!给我打扮好看一点,我也去看看美女。”
陈小姐:“……”
她化妆技术可是一流的棒,能根据个人特点突出自身特色,白恩赐虽然是男子,但他皮囊好,而且身材也好。
一番打扮后,白姑娘出来了,他脖子绑有一朵黑色桃花,挡住喉结;穿的黑色长衣,眼角点一颗泪痣,配上赤练红唇,简直是禁欲又性感。
白恩赐问了无数遍:“我好看吗?”
陈小姐已经没有耐心回答他了,用白眼代替吧!
就这样陈公子和白姑娘出来了,陈公子带他去找那群美女,果然在小河边发现了她们。
小河边,同样是堆火围人,稀稀疏疏有四五堆小篝火,大多是年轻公子和一些侍卫等。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还是美女堆,一群美女打扮得花枝招展,当中只坐着一个男子—安亲王。
美女们唧唧喳喳,貌似与安亲王相谈甚欢;火光下,能见安亲王展露的笑颜。
许久没见到了。
白姑娘顿足而立,忽然他不想过去了。见此,陈公子忙忙推着他过去。
还隔着几十步的路,陈公子就大喊:“各位小姐你们好呀!”
美女们看着远处的人,一个矮公子,一个高女子,画面十分不协调。
夏玥也回头看了看,见到来人,他指尖微微卷起,目光一直落在高女子身上。
陈公子拉着白小姐的袖子跑过来,对着坐在夏玥身旁的紫衣女子道:“这位小姐,你往那边过去一点,我挨着安亲王坐,男子和男子方便嘛!体谅一下啦!”
这话说的没毛病,紫衣女子虽然不甘,但还是让了出来。
那知坐的不是男子,而是那个高女子。
当下紫衣女子不开心了,一心拿屁股挤白姑娘,陈公子拍了拍她,“诶,大夏天的,不热吗?”
紫衣女子听了这话,知道在说她,怕自己在安亲王心中印象不好,便不再挤了。陈公子挤到了一群女子中间,左拥右抱。
不愧是陈公子,一来就聊起来了,尽聊哪家公子好看,哪里的胭脂好。一下子气氛被带欢了,美女们七嘴八舌讨论着。
一边热闹得像一锅开水,一边冷寂得像一滩四水。
白恩赐挨着夏玥坐,心一直跳,算是小鹿乱撞了。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控制不住自己,丢人呐!
白恩赐也不知道为什么陈公子会让他坐这里,或许是凑巧吧。
到现在,白恩赐还不知道陈公子和夏玥是认识的,一直以为两人是陌生人。
夏玥有意无意地看着身旁的人,见他穿这身衣服,到底说好看还是丑呢?
算中规中矩,就是太高了,已经出卖他了!只是这个傻瓜还不知道。
“安亲王坐了这么久,可是看上那个姑娘?”白小姐忽然问。
白恩赐故意模仿女音说话,所以那声音听着……挺变态的。
夏玥微微一怔,随即笑道:“未曾!姑娘你呢?看上了哪个公子没有?”
白姑娘道:“没有!”
陈公子听了他们谈话,差点没上前把白恩赐掐死。哪有一上来就问人家看上谁没?就算演戏也要像一点啊!
二人在聊着话,陈公子插嘴道:“安亲王,这上游有蒲苇从,那里有可多萤火虫了,很美的。我看你和…白姑娘挺投缘的,你可以带她过去看看。”
闻言,正在尬聊的白夏二人讷讷不语,一旁的美女听了,这可就不开心了。
这还得了,她们就是冲着安亲王来了,要是安亲王走了,她们留在这还有什么意义?
而且这个黑衣女人算什么回事,刚来就想把人掳走?不可能!
也不讲讲先来后到!
当下,有人道:“哎呀!那边乌漆嘛黑的,不安全的,安亲王还是不要去的好。”
“是呀!是呀!说不定还有蛇呢!”
“就坐在这吧!这人多,也安全!”
美女们你一言我一语,白恩赐听了都想喊停了。
但是他却听到夏玥说:“这位公子说的不错,那边却是美得很;白姑娘我们过去走走吧!”
白恩赐:“……”
还真答应了!
白恩赐扭捏不想去,陈公子催道:“白姑娘人家可是王爷喔!不去可是大罪。”
白恩赐“不情愿”地点头,“那就谢王爷邀请了”
“我们也去!”有美女喊。
“对,我们也去!”一群人喊。
陈公子嫌弃道:“差不多得了,别忘了自己身份,人家王爷说带你们去了吗?”
一语落下,很多人都不敢说话了。就这样,夏玥和白恩赐离开了,美女们见安亲王走了,她们也没了留的必要;于是大家纷纷散场。
陈公子当然去猎新猎物了呀。


第82章 幽会
白夏二人慢慢走过去,路上白姑娘因为穿不惯女装;所以,走得很别扭,走两步就要崴脚的那种,为了不出洋相,只好把速度慢了下来。
夏玥很温柔,一直在等他,也没有催促;白恩赐心想,玥儿对谁都好,容易让人误会,怪不得他会误会。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暖男吧!
路上的小卵石太多了,白恩赐脚快不行了。再也不穿什么劳什子的女装了。夏玥见他表情难受,便关心道:“白姑娘,要不要停下来歇会儿?”
“……不用,不用,我不累。”
白恩赐脸瞬间刷红,这是他们一路走来说的第一句话。还好周围很暗,看不出来他熟透的红苹果。
夏玥温声细语道:“我看这里的萤火虫也蛮多的,景色也不错,要不我们就在这里坐坐吧。”
听了这话,白恩赐差点没流下不争气的眼泪。夏玥简直就是小天使呀!太会体谅别人了,不愧是最善良的灯美人。
白恩赐羞赧道:“谢谢王爷。”
“这个位置不错,可以看到这一片蒲苇和萤火虫,白姑娘上来坐吧。”
河是下凹的地势,两旁凸处才是人踩的,方才白夏二人是走在河岸低洼处。这时夏玥已经爬到上面去了,他就坐在一块大磐石上。
白恩赐穿的女装,爬上去,也太难为他了吧!
夏玥显然看出了他的为难,笑道:“白姑娘没关系,我拉你上来。”
说着伸手下来,白恩赐思索片刻,还是走过去,抓起了他的手。
夏玥的手没有茧,软软的,那雪白的小手紧紧的抓着他的手,又滑又嫩,皮肤细腻娇嫩宛如凝脂,当真是皓腕似霜,纤指如玉
白恩赐触碰到那一刻,心颤了一下,好像心中那颗糖融化了。以前两人经常牵手,但是,却没那种感觉。
为何现在会有这种微妙的感觉呢?或许他真的变了吧!
白恩赐手拉夏玥,脚踏斜面,本来一切都好好的,但是不知为什么安亲王忽然从上面滑了下来。
难道是他太重了,把安亲王坨下来了?
夏玥身子勐朝白恩赐扑过来,白恩赐怕他受伤,忙一把抱住他,牢牢护在怀里;在这惊慌中,他大喊了一声:“玥儿!”
两人从斜坡上滚了下来,白恩赐手掌垫着夏玥的脑袋,生怕他受伤。夏玥像个小兔子一样,乖乖窝在他怀里,嘴角却噙着笑。
他……是故意的!
斜坡不长,两人从上面滚到下面,加上惯性运动,时间加起来都不到两分钟。但是,滚下来的二位就这样一直抱着,谁都没放开谁。
河边蒲苇扬扬,里面闪着小黄光,还有一片蛙声;草地晒了一日的烈阳,晚间散出一丝丝暖气;绿草的清香,晚上闻着更加清冽。
白恩赐闭着眼睛紧紧抱着夏玥,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恨不得将人融入骨子里;怀里人唿出的暖气熘进他的胸口,伴随着独特的幽香。
那是独属于夏玥的味道,他渴望更多,贪婪地想要拥有。
这时,时间像静止了一般,安安静静的,过去的思念都化成了温情,只想在此刻补偿完。
许久,一声划破黑夜的声音响起,“有刺客,萧妃受伤了,快传太医!”
白恩赐作为医官,听到“太医”二字,脑神经像是触电一般,当即回神过来。他勐地推开夏玥,结巴道:“…对…对对对对不起,王王王爷!”
夏玥被他这么一推,显然不开心,黑脸一张,又嗤笑道:“无事!还应该多谢白姑娘保护我。”
白恩赐脸一青一白,“王爷,听说有刺客,我们赶紧回去吧!走,我先送你回去!”
他还得赶过去救萧妃呢!虽然轮不到他动手,但是医官也要到场待命的。
夏玥没想到白恩赐会这么催促他,他还不想走的,哪个该死的刺客破坏这么好的气氛;要是被他抓到,肯定要碎尸万段。
白恩赐见夏玥脸色刷黑,以为他被吓到了,急忙宽慰道:“没事的王爷,这一路我会保护好你的。”
闻言,夏玥笑道:“谢谢。”
二人走的不远,没走几步就到了,白恩赐为了加快步伐,早就把鞋脱了;夏玥见他这么胆大,惊唿不已。
到底还是不会演戏呀!
夏玥是被白恩赐推进房间的,之后,他又急急忙忙回自己的帐篷换了衣服,可谓是匆匆忙忙。
急忙赶去萧妃帐篷,跑过去的时候,门口已经站了两排太医、医官了,他们见白恩赐姗姗来迟,面色不喜,但没说出来。
因为人家有后台!
白恩赐知道他们有种不满,所以他也很识相地低头不说话。在帐篷往,能见里面忙碌的影子,宫女端出来一盆盆血水。
脚步碎碎,太监宫女进进出出,个个面色凝重。恐怕萧妃凶多吉少吧
当下众人屏声敛气,没人敢大声说话,头也垂得低低的;外面本来是欢声笑语,因为刺客的原因,很多人都躲进帐篷了。
到处都是带刀侍卫,一排排有序有过。
许久,长盛帝走过来,他问最首的太医,“萧妃情况如何?”
太医叹了口气,“回皇上,萧妃是左胸口中府受伤,离心脏极近,恐怕凶多吉少呀!”
闻言,长盛帝大怒,揪着太医领口,恨声道:“朕不管萧妃受多严重的伤,你们要是救不活她,朕就要你们太医院的人全部陪葬。”
说罢!一把推开太医,太医推滚在地,爬跪在地,“臣等竭尽全力!”
“呵!”长盛帝气愤地抬步离开了。
当下所有太医、医官跪在地上,“臣等竭尽全力!”
白恩赐心道:古代皇帝都一个德行呀!不过这个萧妃也真行,一张冷冰冰的脸也这么深得长盛帝的喜欢;长盛帝还特意为了建宫殿,萧寒殿就是为她所建,还以萧妃姓命命,“萧寒殿”,跟她本人很像了。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他就喜欢温柔善良,有时候还古灵精怪的人。
一个时辰过去了,萧妃的情况越来越不妙,出来了好几个太医,他们都是摇头叹气出来的。
这番光景吓到了不少人,特别是太医,医不好,他们可是要陪葬的啊;长盛帝这话可不是说着玩的,还是有先例的。
当初长盛帝继位,认为夏文宗之所以薨逝,是因为太医院医术不精所致;所以,太医院所有人都为夏文宗陪葬了。
除了在外的游医。
这次,要是萧妃没能救活,或许就该到他们陪葬了吧!当下所有太医都害怕起来了,有的老太医竟然抹泪了。
大家在外面小声讨论,都是一些遗言,各自惺惺相惜。
白恩赐自然也慌,他可不想这么早就死了。
要不逃跑吧!现在赶紧回家,带全家跑去其他国家去,不做什么太医了,做生意得了。
正在大家面色凝重,做着遗言的互托时,有个人说话了,李医官—李廷贵。
“大家先别着急,凡是还是有转机的。”
白恩赐对他印象还不错的。
有人说:“还能有什么转机,大概只有死吧。”
李廷贵道:“下官有一计。”
一般来说,小医官说话都没人搭理的,但是今天情况特殊,当即所有人都竖着耳朵听他说话了。
有人问:“什么计谋?”
李廷贵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左右提防,小声道:“这里不便说话,大家随我这边来。”
众人随着他来到黑暗无灯的地方,一行人围在一起,碎碎细语。
有人道:“李医官,你倒是说呀!叫我们来这里,一个人都没有,要是冒出个刺客,我们都得丧命。”
李廷贵道:“莫急,我慢慢道来。这个计划,需要我们当中有人来做牺牲,这个人必须要有强大的靠山。”
“那有什么用,再大的靠山都不如皇上一句话。”有人唾弃道。
李廷贵笑道:“诶诶,不能这么说。各位且听下官细细道来。”
当下,大家都围在一起说话,白恩赐也来凑一脚。
李廷贵道:“萧妃这次是凶多吉少,恐怕我们势必受牵连,但是各位大人都是拖家带口的,好几位大人刚抱上孙子,大家肯定也不想做这个冤大头。”
“是呀!老夫儿媳刚刚生了一对龙凤胎呢!我这爷爷才没当几天呀!”
“老夫儿子前几日刚刚登上仕途,要是老夫走了,恐怕他日子也不好过。哎!李医官你就别卖关子了,感觉说说什么计谋吧!”
李廷贵道:“听大家这么一说,那我就说下去了,只是大家别怪我不够仁义,我也是为了多数人想着,毕竟我们都不容易。”
“好啦,好啦,赶紧说罢!”
李廷贵道:“我们需要一个人来对这件事负责,负全责;如果萧妃出现意外,那只是一个人的错,这样就保护了大多数人的性命。”
闻言,大家纷纷点头同意,“也就是说,牺牲一个人换多数人的性命?”
李廷贵道:“对!没错,就是这个理!但是这个人也不一定会牺牲;所以,这个人必须要有靠山,很大的靠山;
这样一来,只要靠山够稳,那么这个责任人也不会死。最后我们还是保了全部的人,只是其中要花费一些功夫罢了!”
大家听了这话,赞叹不已,“高呀!真是高!”
李廷贵笑道:“大家秒赞了。”
但是白恩赐有疑惑,他问:“那如果靠山不稳,这个人被杀了怎么办?”
有人回:“要是这个人死了,等风波一过,我们随便找一个缘由,求皇上为这个烈士追封,保他一家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