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种田养神兽呆呆格格党-第2章
完美笑小猫咪
1 年前


……
熟睡中的若生被腿上传来的剧痛惊醒,尖叫一声睁开眼睛,便要低下头啃咬腿上的伤处。然而没等他的嘴巴碰触到伤处,就被人按住了脑袋。若生抬眸一看,竟然发现对方竟然就是在树林里救他出困境的‘两脚巨兽’。
没等若生用另外一只爪子去扒拉他,对方伸出‘前爪’在他的脑门儿上轻轻弹了一下,开口说道:“刚刚给你上了止血的伤药,可别乱动啊。不然,这身油光水滑的皮毛留下疤痕就不好了。”
听到对方的话,若生这才低头去看自己受伤的右爪,发现已经被包扎好了。抬起头对着‘两脚巨兽’道了声谢,然后用头蹭了蹭对方的手指。
若生不过两千年修为,在乘黄一族尚为幼崽,还不能化形口吐人言。所以他的一声道谢,在谢观澜听来不过是小崽崽的一声撒娇。
见小狐狸叫了一声在他手指上蹭了蹭,竟真的不去再啃腿上的棉布条,谢观澜轻笑着帮他把额间微乱的绒毛理顺。随即,又把小狐狸小心翼翼的捧起来放到了火塘边,自己起身去做今天的晚饭去了。
说是准备晚饭,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好准备的。
原身父母早逝,自己只靠采药度日,家里条件可想而知。晚饭除了柴房里田地里生产的甘薯之外,唯一剩下隔壁李大叔和李婶儿送来的半袋儿玉米面儿。
谢观澜已经连吃了好多天的甘薯了,自是不想再吃了。但此时距离开春儿还有一段时日,半袋儿玉米面儿根本支撑不到来年开春儿。
所幸家里还存不少原身制好的草药,等天儿好了背到街市上便能换上些钱粮,他也能改善下伙食。
不过,在此之前他已经吃厌了的玉米面还是得节省着吃……
谢观澜手脚麻利的生好火,在锅里添好清水,把甘薯削皮切成小块儿放在锅里开始煮,将玉米面儿加水调成糊糊状,准备今天换换花样儿做甘薯稀饭吃。
趴在火塘边取暖的若生嗅着从锅里散发出来的甘薯香,忍不住抬起头对着香味儿散发出来的方向,动了动自己的小鼻子。
转头见救了他的‘两脚巨兽’正在往容器里倾倒什么东西,若生翘着受伤的右腿一瘸一拐的凑到了谢观澜的身边,用小小的脑袋蹭了蹭他的腿开口询问他在做什么。
谢观澜看到小狐狸往自己身边凑,因一手拿勺一手端碗,无暇去顾忌已经到了跟前的小狐狸。听到小狐狸的叫声,便猜想这小东西肚子应该也饿了。
等玉米面和成的面糊全部倒入锅内,一边搅动着锅里慢慢变得粘稠的玉米面稀饭,开口说道:“肚子饿了吧?稍等下就好。”
谢观澜虽然一直想养宠物,可是却一直没能成行。所以对于这些小动物应该吃什么,他了解的并不算太多。不过,眼下家里能吃的也只有玉米面和甘薯了,也只能让这只小狐狸跟着他一起吃了。
待锅里的稀饭开始咕嘟冒泡,谢观澜把火塘里的火压小了一点儿,从柜子里找了个盘子洗干净放到了小狐狸跟前。
看了看小狐狸一尺来长的小身板儿,从锅里盛了半勺儿稀饭倒进了盘子里。
“肚子饿了吧?快吃吧。”
若生刚想挪过去,奈何还没迈开腿,就见‘两脚巨兽’伸手握住他的脖颈,把他提到了盘子边。然后,像是安慰他一般拍了拍他的头,让他赶快吃。
若是在以前崇吾山内,有人胆敢这样对他,若生绝对会毫不留情的扑杀过去。但是现在腿伤未愈,而且被困了一天一夜早已经饥渴难耐,此时,嗅着盘子里的甘薯稀饭,哪里还会顾得上跟这个放肆的‘两脚巨兽’计较,不顾稀饭是否烫嘴便张嘴吃了起来。
甘薯稀饭一入口,若生便忍不住眯了眯眼睛。甘甜和软糯的红薯入口即化,感觉是崇吾山任何山珍都比不了的。恨只恨自己只剩了一张嘴,一次只能吃一口。
等谢观澜盛好稀饭转过身时,只见脚边的小狐狸几乎要把整张脸都埋进盘子里,半勺的稀饭已经被它舔去了大半。
谢观澜看着小狐狸狼吞虎咽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捧着温热的粥碗一口一口喝了起来。
片刻之后,谢观澜感觉裤腿被什么东西撕扯,低头看去发现小狐狸正蹲坐在地上,翘着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看着他。嘴边的绒毛被稀饭浸湿,犹如一小撮山羊胡一般垂在胸口,配上额头那点花钿般的红纹,显得很是滑稽可爱。
谢观澜看小狐狸一直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随即又捧着自己的粥碗喝了起来。
若生喝完了盘子里的甘薯稀饭,见那个‘两脚巨兽’碗里还有便厚着脸皮去讨要。哪知,对方不懂他的意思也就罢了,竟然又伸手欺负他!
想他堂堂的崇吾山小主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哪里受过这种‘屈辱’,当即抬右爪就挥了过去。然而若生却忘了自己的右爪受伤的事,刚伸出去就扯动了伤口,立时疼的四肢一软就趴在了地上。
谢观澜看着小狐狸蠢呆呆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放下手里捧着的粥碗伸手把趴在地上不住哼唧的小狐狸给抱到了腿上。
小狐狸哼唧唧的舔着自己受伤的右爪,一边斜着眼睛去看谢观澜放在地上的粥碗,其意思谢观澜哪里还会不明白。
谢观澜从没见过这么嘴馋的小东西,受着伤还不忘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想到这小东西在山上也不知饿了多久,谢观澜摸了摸手中油光水滑的皮毛,咬了咬牙又端起碗倒了一部分在盘子里。
小狐狸若生看到盘子里的粥,初时还有些嫌弃刚刚被谢观澜喝过的,但是嗅着那股浓浓的香甜之气,若生只觉得口中涎水直流。被‘两脚巨兽’从腿上放下来之后,立刻低下头痛饮起来。
……
若生不过千岁之身,喝了两盘玉米红薯粥之后就已经撑得肚子溜圆了。感受着从火塘得方向传来的温度,若生抬起爪子将碍事的盘子往一旁推了推,又重新趴在地上眯着眼睛,嘴里还发出惬意的‘咕噜’声。
谢观澜一直在观察着这是‘狐狸’,看他吃完东西,还知道把盘子推到一边,感觉这小东西还是有些聪慧的。听到小狐狸发出的‘咕噜’声,竟是吃饱就睡了,谢观澜笑了笑也不去管他,起身将碗筷洗干净,就去归置他从山上带回来的木柴。
就在谢观澜将木柴全部搬进柴房后,拿着不禁抽打着身上的尘土时,只听一阵叫骂声由远及近朝这边传了过来。
谢观澜握着手中的布巾,抬头看向院外,只见一个身形臃肿,穿着大红棉袄,黑色大棉裤的妇人骂骂咧咧的走进了谢观澜的院子。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画末末的手榴弹,谢谢莫语的地雷,么么啾
谢谢泗阳,仟月可可和小狐狸 灌溉的营养液,爱你们~
推荐好基友的古耽主受预收文,文名:错把疯批祖师当成了恋爱脑 id:6133734
文案:美院男神谢玄卿“喜获”穿书大礼包。
穿进睡前读物《剑仙他修无情道》里,成为了破落儒门正气门的懦弱小掌门——一个天资奇差、上位全靠同门挫且少、连姓名都不配拥有的路人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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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晏淮书外表淡定雅致飘逸宁人,内心就是个偏执的疯批,完全没有世俗的欲望!
谢玄卿骚操作一串,防舔狗,防黑化,积极拯救儒门第一恋爱脑晏淮书。
疯批祖师晏淮书发现:他对谢玄卿有了世俗的欲望。
剑仙青冥觉得:谢玄卿一定是爱惨了他,才会一直阻止晏淮书找他麻烦。
四海盛事上——
清冷卓绝的剑仙青冥当众告白:玄卿,吾欲与你合籍双修,你意下如何?
救命!
他只是平平无奇的路人甲,不想做被杀妻证道的妻!
谢玄卿攥着祖师晏淮书的袖子求救:祖师,999!
晏淮书展臂把谢玄卿抱进怀里,挥笔画山河,执笔震九州:“玄卿是我的道侣。”
谢玄卿:???
谢玄卿:祖师,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懂,连一起我就不懂了!
斯文败类型疯批攻×风流成性·颜狗·万人迷受
文名:旁支嫡子重生记事 id:4876883
文案:沈霁月,人如其名,光风霁月,心下无尘。
一心想将满腹才华货与帝王家,
怎奈何仕途未起便夭折于一场科举舞弊案里。
本以为万事皆是时运不济,临死方知原是人心叵测,
外有嫡支伯父断他前程,内有继母辣手夺他性命,便是那相知相许的人亦在背后捅了他一刀,怎能不恨!
沈霁月含恨闭眼那一刻,只恨不能重活一世,给那些谋算他的人一一送个终。
一句话总结:盛世白莲花重生黑化成黑心莲,自此风生水起平步青云!
荷尔蒙闷骚将军攻X妖孽毒舌狠辣受


第3章 闹上门
谢观澜看着那个身穿红袄黑裤,面容黢黑却还包了个绿色头巾的妇人,一瞬间还以为是偷了袈裟的黑熊怪跑出来了。
就在谢观澜愣神的瞬间,妇人已经叫骂着来到了谢观澜的跟前。
大伯娘张氏指着谢观澜的鼻子就骂道:“三小子,你可真是有爹娘生,没爹娘养啊。我们一家怎么着你了,你这样气你大伯,啊?”
“你爹娘死绝了,你大伯可怜你没人管,累死累活的帮你把地种了,把粮食收了送回来。你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你还说话气你大伯。你还有没有良心?”
大伯娘一边哭诉,一边拍着大腿。见谢观澜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瞥了眼地上已经融化的积雪,仍是忍着没往地上坐。
因为闺女的好日子就在几天后,张氏要帮闺女桃花置办嫁妆,就歇在了镇上的娘家没有回来。今天下午满心欢喜的带着回家,刚把东西归拾掇好,就听谢老大气哼哼的把谢观澜要把地收回去的事跟她说了。
四亩地虽然不算多,可是却是他们一家一年的口粮。若不是有着四亩地顶着,他们家这几年也攒不下银钱帮闺女置办嫁妆。眼见着家里的二小子也要说亲了,张氏原以为还能再攒个几年,帮二小子把媳妇儿娶回家。没想到谢观澜竟然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要把那四亩地要回去,这让张氏如何能答应。
谢大伯家住在村西头,张氏一路叫骂着过来已经引得了一干人等探头出来查看。张氏哭闹了这么久,外面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谢观澜瞄了一眼院墙外,对着他和张氏指指点点的人,向后退了一步离开了张氏口水攻击范围。
张氏见谢观澜竟然后退,心中便以为是谢观澜怕了。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叫骂的声音比先前更加的响亮。
谢观澜对于张氏的叫骂并不理会,只是低头看着地面任凭张氏在自己面前跳脚。同时,眼睛时不时的瞄向门口,看门口到底来了多少看热闹的人。
如此跳着脚的骂人自然是需要消耗体力的,没过多久,高声叫骂的张氏便觉得有些疲惫,左手插着腰,右手狠狠的擤了一把鼻涕。
同张氏交好的铁柱媳妇儿,忙上前扶着张氏,一脸假笑道:“大嫂,可消消气吧。三小子年纪小不懂事儿,你跟他一般见识干什么。”
张氏微微喘着粗气,顺着铁柱媳妇儿的话头就坡下驴。
“我不想跟他一般见识,可三小子也不识好歹了。我跟他大伯我们俩辛辛苦苦的帮他种地,抢收,旱了浇水涝了保苗,我们这是图的啥。还不是想让他有饭吃,也算是对得起他早死的爹娘了。”
“三小子倒好,眼见着长大翅膀硬了,翻脸就不认人了。把他大伯气得回家就躺床上起不来了,眼瞅着我们家桃花这几天就要出门子了,她爹要是有个好歹,我们这家人可怎么办哟!”
说着,张氏双手一拍大腿又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铁柱媳妇儿扶着张氏的手臂,拧着眉一脸不满的谢观澜,怨道:“三小子,你也真是的。这些年你大伯家怎么帮你的,咱们乡里乡亲的看的一清二楚。要不是因为你们是一条根儿的,谁有空管你的闲事。”
“听婶子一句劝,好好地跟你大伯跟大伯娘赔个不是,这事儿就算过去了。那地你大伯跟你大伯娘先帮你种着,它也不能长腿跑了,等你长大了不还是你的,是不是?”
闻言,谢观澜点了点头,铁柱媳妇儿眼角的余光同张氏对视,眼中都闪过一丝笑意。
不过,还未等两人开口,就听谢观澜说道:“婶子说得确实在理,不过,我也不能一直不懂事儿。大伯和大伯娘劳心劳力帮我耕种那一年只产四袋红薯的四亩地,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现在我也长大了,总不能一直劳动他们两位老人家。”
“毕竟堂哥都要成家,大伯和大伯娘总这么帮我,日后难免会生闲气,说他们偏心我这个侄儿,婶子,你说我说的是不是在理儿?”
听到谢观澜说,他家四亩地只产四袋红薯,众人已是一片哗然。就连张氏身边的铁柱媳妇儿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要知道每年农忙过后,谢老大都会领着儿子拉着满满当当的大车往谢观澜家来。逢人就说给侄子送粮食去,村里人一直以为谢老大仁义厚道,对他都高看一眼,没想到这一家竟然都是面甜心苦的主儿。
见众人看着自己的眼神开始产生变化,张氏心里不由得有些慌了。拨开铁柱媳妇儿的手冲到谢观澜跟前骂道:“你个小兔崽子少胡说八道,你大伯哪次不是把粮食给你送的足足的,同村的乡里乡亲们都看着呢。莫不是你自己偷摸把粮食卖了,诬赖我们不给你粮食吧?”
张氏的话音落下,谢观澜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瘦弱的身体在寒风中晃了晃,显得异常的可怜。
“大伯娘,我家连辆大车都没有,我怎么去卖粮?就算是我家有车,我这身板儿能拉得动么?”说罢,眼眶微红的谢观澜对着围观的众人弯腰作揖,哽咽着对众人说道:“诸位叔伯们,如果我真的偷着卖了粮食,怎么着也得把自己的口粮存够吧。大家伙儿若是在我家找到一粒米,一捧麦子,我谢观澜一步三叩首跪着给我大伯大伯娘赔罪。”
有好事的村民在谢观澜说完之后,便进了房间。片刻之后,为首的铁柱便提着半口袋玉米面走了出来,质问谢观澜道:“三小子,你说你家没粮食,这不是还有半袋儿玉米面么?”
看着铁柱手里提着的玉米面,谢观澜红着眼睛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李婶儿沉默不语。
李婶儿看着忍着不肯落泪的谢观澜,心里满是心疼。咬了咬牙抬脚迈入了院子来到了铁柱身边,将他手里的半袋玉米面拿了过来。
“这半袋儿玉米面是我送来的。”李婶儿说完,面带怜悯的拍了拍谢观澜的肩膀。“我们两家是隔墙邻居,三小子卖没卖粮我最清楚。”
李婶儿虽然没有明说谢老大一家弄虚作假,但言外之意在场的众人已经听得明明白白。
一旁的张氏闻言,立刻就跳了起来。“刘喜梅,没你的事儿,你不要胡吣,小心老娘撕了你的嘴!”说着,伸手去推她身侧的谢观澜,朝李婶儿奔了过去。
谢观澜顺势勾住张氏的腿,自己被张氏‘推’倒在地上。而后便听扑通一声后,张氏肥硕的身体也‘五体投地’的落入了大地的怀抱。
谢观澜痛呼一声闭上了眼睛,而就在这时,一只通体雪白的瘸腿狐狸飞一般的从屋里跑了出来。扑在谢观澜胸口,直立起上身用两只前爪疯狂的拍打着谢观澜的脸颊。
白天的时间里,谢观澜嫌弃浪费柴火就没烧火塘。若生趴在地上睡了一会儿感觉有些冷,就径自钻到了谢观澜的被窝里。睡得正酣时,只听外面一阵嘈杂。若生躺在床上用爪子揉了揉脸伸了个懒腰,隐去身形刚下床走到门口,就看到一群巨大的‘两脚巨兽’站在院子里。其中一个体型硕大的‘巨兽’竟然殴打了昨天救他的‘巨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