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爱操心的老秦-第19章
16大弯钩
1 年前
16大弯钩
1 年前
荀智宸没有让他失望,他确实听得懂,却打断了他,“这句话应该我说,若是想离开,随时来找我,这是我私人的号码。”
将一张纸塞给了陈凌轩,荀智宸靠近陈凌轩轻声说道,“几年前我没有能力,现在我有了,小轩,我会保护你。”
荀智宸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酒,摇晃着酒杯离开了陈凌轩的视线。
陈凌轩将视线收回,落在被人包围着的魏骁雄身上。
两人隔着不少人,魏骁雄却感觉到了他的视线,抬头与他对视。
依旧是那野兽看着自己猎物的眼神,陈凌轩却习惯了,他不再像一开始的时候,忍不住颤抖,如今他已经能平静地与那恐怖的眼神对视。
魏骁雄伸手让他过去,陈凌轩不想过去,却必须过去,毕竟魏骁雄是他唯一的靠山,如果没有魏骁雄,很多事都不能做。
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走了过去,陈凌轩一到魏骁雄身边,就见他说了句失陪,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陈凌轩只好跟上。
二楼是休息室,陈凌轩跟着魏骁雄走着,耳边传来他熟悉的声音,停了下来。
魏骁雄却在此时转身,将陈凌轩拉走了。
“骁雄,那是……”陈凌轩被迫改口叫魏骁雄,骁雄,一开始不愿,后来也就习惯了。
“你还有心思管其他人?”魏骁雄将陈凌轩压在墙上,手熟练地脱掉陈凌轩的裤子。
陈凌轩打了个冷颤,不管和魏骁雄做多少次,他还是很害怕。
魏骁雄低头朝陈凌轩靠近,陈凌轩一惊,将头别开,魏骁雄张口咬住了陈凌轩的脖子。
陈凌轩被弄得浑身颤抖,疼,脆弱的地方被咬住,感觉自己要死了。
夜还很长,而夜晚里奢靡的地方却不止一处。
荀智宸往门口望了下,他好像听到了陈凌轩的声音,“啊!”
感觉痛了下,荀智宸紧紧抓住被单,他瞪着身上的男人,“都那么多次了,秦总还是那么粗鲁。”
秦游轻笑了下,他轻轻摸着荀智宸的脸,感受着对方的颤抖。
“我哪比得上荀总,天生就知此事,也如此紧致。”
荀智宸闭上眼睛,不再看这个耍流氓的人。
下巴被紧紧握住,荀智宸吃痛,只好把眼睛睁开,怒瞪这个占了他便宜,还不温柔的人。
“荀总这样看我,我会忍不住的。”秦游低头咬住荀智宸的耳朵,用牙齿轻咬,再用舌头轻舔。
荀智宸受不了这样的感觉,口中溢出声音。
“秦总,呃,每次都,这样,呃,可有什么,爱好。”
荀智宸想要躲开,却被秦游紧紧握住下巴,动弹不得。
“我不止喜欢这样,还有……”秦游没有说下文,很用力地动了下,让荀智宸的脑袋撞了下墙。
荀智宸咬牙,伸手抱住秦游,一张口咬住秦游的肩膀,力气之大,秦游感觉荀智宸要把他的骨头咬出来。
伸手抱住荀智宸,努力卖力着,今日这小东西不知见了谁,脾气如此重。
不过这样也比之前死气沉沉的样子好,他也不用费劲去刺他。
事后,荀智宸从浴室出来时,秦游穿着浴袍站在落地窗前。
荀智宸没有上前,朝床走去,他太累了,只想好好躺一会。
“我竟不知荀总与我前哥夫有关系。”秦游的话让荀智宸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呲牙咧嘴。
秦游就站在床前看着他,不说话,也不上前。
“秦总说些什么?”荀智宸揉着腰,慢慢地躺回了床上。
秦游明明没他强壮,然而每次都能让他弄得死去活来。
床的另一边陷了下去,荀智宸抬眸,秦游的两只手压在他两边,看着他。
“你我虽无爱,我也不管你心里有谁,我只要知道你干不干净,我秦游虽然没有洁癖,却也不想和人共享。”
“呵。”荀智宸轻笑了下,“秦总放心,我若是和别人有了什么,绝对不会再找秦总。”
秦游没有说话,一双黝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秦总让我好好睡觉吗?我可不像秦总,那么有精力,我可是累得很。”
秦游依旧没说话,却起身在他旁边躺下,背对着荀智宸睡下,两人没有对望,也就没有看到彼此眼中的痛苦和哀伤。
偌大的卧室里,若有若无的声音,引来他人的无限遐想。
白色的床单上,一个男子紧紧抓着栏杆,他跪趴在床上,跟着一动又一动,忍不住颤抖。
目光空洞地望着某一处,微张红唇,从唇里溢出声音。
魏骁雄将陈凌轩翻了个身,让他看着他,厚实的手掌摸着有些红润的脸,“在想什么?嗯?”
陈凌轩的眼里有了一丝焦距,他伸手抱住魏骁雄的脖子,将自己送了上去,双腿紧紧缠着魏骁雄的腰。
见陈凌轩这样就知道他还没醒,鼻尖的酒味在告诉他身下的人看似清明,实则还在混沌之中。
魏骁雄不再说话,卖力着,看着陈凌轩缓缓闭上眼睛,失去了意识。
魏骁雄退了出来,将陈凌轩抱起,朝浴室走去。
洗完之后,魏骁雄抱着陈凌轩躺在床上,伸手将陈凌轩脸上的头发拂开,陈凌轩皱了皱眉,把自己的脸往魏骁雄的怀里埋去。
看着如此依赖自己的陈凌轩,魏骁雄轻叹一口气,“只有醉了才会主动靠近我。”
淡淡的一句话却带着无尽的哀伤。
第四十七章 他不希望你受伤
叶挽儿看着熟睡的叶宇,心里暖暖的,她抬头看向殷书,“谢谢你。”
叶宇半夜发高烧,可把叶挽儿吓惨了,叶宇是她的命,要是有什么不测,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小孩子身子弱,一个不注意就容易生病,有事你打我电话。”殷书伸手摸了摸叶宇的头,小孩子的头发真柔软啊!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等她长大了,怎么和她解释她父亲的事?”
叶挽儿怔怔地看着殷书,她摇了摇头,又低下头看着叶宇。
“峰宇他……不认这个孩子。”
叶挽儿怀着身孕时,没少受林峰宇的侮辱,她的心也早就冷了。
“你有告诉他你怀孕了吗?”
“他知道。”
“那他知道孩子是他的吗?”
殷书的话直击要害,叶挽儿震住了,她有说吗?没有。
“有些事你不说,只会成为误会。”殷书透过镜片看着叶挽儿。
叶挽儿身份特殊,叶楚儿因她和秦翱作对,林峰宇也为了她和秦翱对抗。
殷书推了推眼镜,秦翱那个人明明知道最快解决的办法,却因动了恻隐之心,走远路。
“小宇没事了,我送你回去。”殷书见时间很晚了,便提议道。
叶挽儿点了点头,站起来和殷书一起出去。
一路上叶挽儿都在想殷书说的话,殷书和她说这些的原因叶挽儿也是知道的——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
只是,她在林峰宇心中的地位真的有那么高吗?不,应该说,林峰宇心中有她吗?
那天之后,叶挽儿开始接触有关林家的工作,有些事,她必须弄清楚。
阮北一如既往地充当司机,接秦翱上班,只是下车给秦翱开门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不对劲。
秦翱一把将离自己很近的阮北推开,伸手挡住了一人,猝不及防被割了一刀。
莫名的宁静下隐藏着暴风雨,能将人击倒的暴风雨。
“唔。”秦翱一时没注意又被人打中了左手臂。
“总裁。”阮北叫道,秦翱对他摇了摇头。
“等下我们的人就到了,请总裁坚持下。”阮北的话音刚落,车轮划过地面的声音响起。
一辆银色的车停在了阮北和秦翱面前,车窗落下,殷书的脸出现在秦翱面前。
“竟然是你。”秦翱没有想到会是殷书,虽然他知道殷书不是一个普通医生那么简单,但没想到殷书会来。
殷书没有接秦翱的话,视线落在秦翱受伤的手臂上。
“你受伤了。”不再像平时那样温和的声音,十分冰冷,冷到秦翱怀疑眼前的人不是殷书。
“小伤。”秦翱没有在意,在S市的这几年,什么伤没受过?
“上车,伤口必须马上包扎。”殷书见秦翱还在犹豫,继续开口道,“对方的目标是你,你离开了,阮北才安全。”
秦翱打开后车门,坐了进去,“阮北你要小心。”
车子开始启动,秦翱看到阮北对他点了点头。
秦翱也知道,只有他离开了,阮北才好逃脱,他就是莫名地想留在那里,将暗中的敌人抓出来。
到了医院,殷书将秦翱手臂的伤口处理好,又包扎好。
“你这手臂还真是多灾多难,之前的伤才好了多久,又添新伤。”
“五个月了。”他的小穆也离开他五个月了,他还要经过多少个五月才能见到小穆,有能力护他周全?
殷书知道秦翱如此记得时间是因为什么,“你在意的人也不希望你受伤。”
秦翱没想到殷书会这样说,抿了抿唇,没说话。
殷书将眼镜摘下,揉了揉自己的鼻梁,他不是第一次给秦翱包扎伤口,只是他永远习惯不了。
心疼?没有的,有的只是不舒服,有的只是愤怒。
殷书的童年也没比宫烬好到哪去,那个名为他父亲的男人在收养宫烬之后就没怎么回过家了。
他早就知道他父亲不是多正常的人,因为他的父亲曾经想要那样对他,被他的母亲发现了。
之后,他的母亲就经常和他一起睡,生怕那个男人半夜出现,对殷书不轨。
他的母亲是知道那个男人收养宫烬是为了什么,却没有阻止。
她该如何阻止?如果阻止了,那么被那样的就是殷书了,她怎么可能舍得让自己的孩子受那样的苦?
男人收养了宫烬之后就很少回家了,生活费也不给了,殷书的母亲给人打工,勉勉强强地养活他和他弟弟。
直到有一天,他的弟弟生病了,很严重,需要医药费,母亲去找了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没有理,母亲只好另想办法。
殷书永远都记得那一天,母亲开心地告诉她,她找到工作了,工资还很高,老板还答应了会预支工资给她,只是工作是在晚上。
那是殷书便觉得不安,他劝母亲谨慎一些,母亲却对他说没事。
那天母亲是凌晨五点回来的,殷书听到声响从房间出来时,看到母亲的卧室没有开灯,浴室却开着灯。
浴室的门早就坏了,殷书轻轻推了下门,就看到水龙头大开,母亲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大声哭泣着,衣服破破烂烂只能勉强遮住。
母亲身上的淤青,殷书知道那是什么,握了握拳头将门轻轻关上,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殷书知道母亲不想让他知道,那他就装不知道。
医药费有了,弟弟的病也好了,只是需要调理,药膳很贵,还是需要钱,母亲就没辞掉那个工作。
殷书每天凌晨都会醒,他都会在客厅里看着开着灯的浴室。
恨吗?恨。
恨谁?恨那个男人,明明娶了母亲,却没履行当丈夫的义务。
殷书每次都很乖地在母亲快要离开浴室的时候离开,他也把厕所门修好了,以防他那弟弟会知道。
可是殷书再怎么做,他的弟弟还是知道了,他听到他的弟弟骂母亲,不要脸,不守妇道。
还在读书的年纪,也算得上是童言无忌,学到什么能骂人的词语就脱口而出。
那是殷书第一次对弟弟动手,他抓住弟弟的头发就往墙上撞,一下两下,任由弟弟挣扎,任由母亲哭泣,都没有停。
之后呢?男人死了,弟弟也死了,明明一切都要好起来了,母亲却疯了。
他努力要治好宫烬,努力要治好母亲,可是好像什么也做不到,就像每次只能看着秦翱受伤一样。
为什么没有谁能如他所愿一样生活着呢?为什么总要受伤呢?
第四十八章 不想有第二个四年
叶家倒台,就意味着南襄集团要暴露在众人的视线里,当初南襄集团会纵容叶家一家独大,就是为了掩盖锋芒,南襄集团要想继续在暗处,那么在明处的就是秦翱。
而秦翱当初选择对付叶家并不是为了让自己一家独大,这样会成为第二个叶家。
所以和南襄集团合作的时候就说好了,没有明与暗,南襄集团和秦氏集团各占一边,互相制约,互相帮助。
可是这也意味着,南襄集团将不能再和以前一样,遇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麻烦会越来越多。
南宫瑾身边有宫烬,也有不少手下,原本就是沉睡的狮子,并不惧怕那些小喽啰,对付起来仍有余力。
而秦翱却不一样,他才在S市几年,纵然有阮北和不少有能力的手下,也不能和在S市扎根了十几年的南襄集团比,自然无法游刃有余。
这段时间里,秦翱来医院的次数可是多了很多,多到殷书越来越烦躁。
“你直接让那刀对着你心脏得了!”安静的医院里传来殷书的一声怒吼。
护士们面面相觑,她们可是第一次看到温和的殷医生发如此大的火。
“只要我没死,你就要救我。”秦翱不以为然地说道,气得殷书想一针扎过去。
“又不是非要受伤,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明明能不受伤,不过是花点时间的事。”
“殷书,我来S市四年了。”秦翱突然说道,殷书没再抱怨,他知道秦翱接下来要说什么。
“我和小穆也有一年没见了。”秦翱这一世是为了祁穆而活,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保护好祁穆。
他的小穆应该随着自己的心,他要做什么,秦翱都会支持他。
因此,秦翱要强大,他要强大到能把祁穆成长路上的障碍都清除干净,强大到能保护好祁穆。
殷书处理好了秦翱身上的伤口就出去了,他知道秦翱想说什么,他不想听。
秦翱看着窗外,“你想回去吗?”
“我不知道。”阮北的声音从秦翱身后传来。
“你若想留下,我不会阻止的。”
阮北没有说话,鼻尖是他最讨厌的消毒水的味道,那个人在充满消毒水的味道的医院里待了十年。
而他也痛苦了十年,在S市的四年里,是他最轻松的时候。
那个人如何,与他无关。
是要留下?还是离开?阮北不知道。
等了一会,见殷书没有回来,起身和阮北一起离开了医院。
殷书在那样的家庭能成长地如此出色,很是奇迹,也正是出身与那样的家庭,他的脾气很古怪,在这鱼龙混杂,强者说话的地方,不单为任何一个人工作,只随心,是很艰难的,甚至可以说,是不可能的。
可是,偏偏殷书做到了,没人敢动他,因为他什么都不在乎。
在与殷书第一次见面的之前,秦翱就听过殷书不少事迹。
听说他曾经是艺术生,他的一副画让著名画家都自叹不如。
听说他觉得画画无聊,就选了心理学。
听说他的心理学成就很高,于是他又觉得无聊成了医生。
很多很多的传说,也不少人觉得是夸大其词,秦翱却不觉得。
捕风捉影,也要有风,才能捉到影,这让秦翱对殷书这个人很好奇。
于是让阮北查了这个人的行踪,想要见见这个人。
只是秦翱怎么也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和殷书见面。
那天秦翱和叶挽儿学了一道菜,想着等回去煮给祁穆吃,就去超市买食材,自己做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