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零之婚后暖洋洋-第45章
因为爱所以爱
1 年前


青叶跟大熊叔叔电话沟通,因为价格相对于欧洲本来就很有优势,几乎没有讨价还价,就接受了。
接下来就是出样品。青叶在设计部门和车间来回的穿梭。
老易现在已经是设计部门的负责人,见是青叶的单子,格外上心。因为有俄罗斯生活的经历,当初出门时候会留意他们对地毯风格的喜好,在原来的基础了做了些改动。
马不停蹄投入生产,李英现在也不怎么织毛衣了,对工作很上心,以最快速度生产好。
青叶一拿到样品就到邮局寄了出去,接下来,等待回音。
寄出样品的那天下午,青叶终于暂时松了口气。她不打算返回单位,沿路走着回家,她都很就没有在天还亮着的时候就下班了。
走在路上,她才忽然发现,杨树上的毛毛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长出来又落了,春天了。
真是越忙越觉得时间飞快啊。
“哎,祝良媳妇。”路对面有人喊,青叶扭头,一个蹬三轮车的女人在朝她招手。
青叶看她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是武瑞华。
青叶还是两三年前在祝良办公室遇见她一次,那时候她一脸憔悴。
现在她更瘦更黑了,但明显没有了那种心力交瘁的神情。
这是条小路,青叶走过去,看看她车上装满了袜子、秋裤之类的东西。
“没上班今天?”武瑞华语气熟络的问,像是在大街上遇见了久未见面的老朋友。
“去邮局寄东西,随便走走。”青叶说,也笑笑的,“您呢?”
“我上班呢,走街串巷卖点东西,总得养家糊口不是?”武瑞华说,“我叫你主要是想跟你说一声,祝民不是卖服装呢?我跑的地方多了,知道哪些地儿生意好。”
青叶一听赶紧掏纸笔,“那太好了,您说说,我记下来告诉他。”
武瑞华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我也还有点别的事儿想问你呢,就是……就是祝民在哪儿拿的货?要是可以的话,我也想跟着做服装,现在卖这些东西赚不了几个钱儿。”
青叶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忙着地毯的事儿,把祝民那摊事儿都交给祝良了,现在她对此一无所知。
青叶只好给她说:“这个我得回去问问才知道。”
“你不知道啊?”武瑞华的语气里既有失望又几分不相信,但她又很快答应了,“也行,那我等回信儿。”
武瑞华费力地蹬着三轮车走远了,青叶往前走了一段,拐进一家烤鸭店买了只烤得金灿灿的烤鸭。
过年以来祝良也挺忙,教初三的课程,加上备考,还把毛校长找桌椅、祝民找货源这些琐碎事情都揽了过去。
每天早上都是祝良准备早餐,晚上自己又回来得晚,祝良见她一身疲惫,就什么都不让青叶干了。自己上班去也从来没有为了家里杂事儿操心烦心过。
想想还真是,手中有良,心中不慌啊。
他爱吃烤鸭,买一只回去。
走进小区里,意外遇见孙晓曦往外走。
青叶抬手看看手表,还没到五点。她知道祝良学校的规矩,老师没课也是要坐班的。
孙晓曦见了青叶有点尴尬,先发制人问了一句:“咦,青叶,怎么这时候逃班回来了?”
“你不也在家嘛。”青叶笑眯眯的说。
孙晓曦被噎了一句,干脆也不掩饰了,说:“我对象中午饭局喝醉了,借我的地方休息休息,我回来看看他。”
青叶天天早出晚归的,周末要么加班去,要么窝在家里补觉,既没有遇见过住楼下的孙晓曦,更没有遇见过她对象,不知道此对象换人了没。
“咦,我想起来了,祝老师上次不是说我对象跟你是中专生时候的同学吗?”孙晓曦忽然兴奋起来,“我没记错吧?他还是你们班班长是不是?”
青叶一听,没换人,还是晁晖。
青叶一点头,孙晓曦就挽住了她的胳膊,有点神神秘秘的问:“他这个人是不是挺好的?是不是挺绅士的?”
青叶不动声色,反问她:“你觉得他怎么样?”
“工作、家庭什么的我就不说了,跟我们家算是门当户对。人品我现在也没发现什么瑕疵,”孙晓曦极力保持语调平静,还是露出几分骄傲,“要说他最大最大的优点,我觉得就是绅士。”
青叶疑惑的看着她,“怎么说呢?”
“你看,我俩是腊月二十二第一次相亲见面,到今天快仨月了,他连我的手都没有碰过,更别说别的过分举动了!”孙晓曦说着还把手伸出来给青叶看,似乎光看看就知道那手还是天真纯洁的。
青叶不知道该怎么说。
把自己在胡同里被晁晖骚扰的事儿说出来吧,恐怕孙晓曦不会相信,她看起来明明很满意。
不说吧,孙晓曦这种小傻若精的人,不知道会不会吃亏。
“我上学时候跟他不太熟悉,座位离得远。”青叶最后含糊的说,“你们多接触了解,比我一个外人的评价重要多了。”
孙晓曦显然不满意青叶这样的回答,放开青叶胳膊,说:“你说话就是这么小心,说错了我又不会怪你!好吧,我也该回学校了,不然赵组长又黑脸了。”
青叶走进楼道里,不知道是自己心理作用,还是真的,就闻到一股酒味儿,不自觉的脚步都加快了。
经过孙晓曦家门口的时候,好像还听了门里有脚步声,她几乎是跑着上了楼,慌里慌张的掏出钥匙要开门。
从下面传来“吱呀”一声开门声,青叶的心狂跳不止,连钥匙都插不进去了。
“戴青叶,是你在四楼吗?”楼下的声音传上来。
青叶紧张极了,哗哗拧着钥匙,推开门从里面“咣当”一声把门锁上,把反锁按钮也拧上,跑进卧室里。

第78章 痛打落水狗

青叶坐在床上喘息了老大一会儿才定住神,低头一看,烤鸭还拎在自己手上。
她像怕被人听见似的,轻手轻脚走进客厅,竖起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没有声音。
她又神经兮兮的跑到阳台上,隔着玻璃往下看,外面也没人。
青叶松口气,窝到沙发上,回想自己刚才的样子,又自言自语:“我连拿枪的警察都见过,怕他做什么?”
话虽这么说,一想起来那句“是你在四楼吗”,心里又免不了一惊。
就这么一会儿觉得自己不应该害怕,一会儿又心跳加快,反反复复,直到祝良在外面叫她。
青叶开了门,祝良一进来,青叶就一下扎进了他怀里,“咱搬家吧,再找个别的房子。”
祝良看她回来的比自己早,举动还这么反常,搂了搂青叶,开玩笑的说:“怎么了?是不是自己在家遇见耗子了?”
青叶摇头,“没有,就是不想在这儿住了。”
祝良见青叶说的认真,低头捧住她的脸,也认真的问:“那是怎么了?说给我听听。”
青叶就把那年她自己去省里拿护照,晁晖在小胡同里干的事儿告诉了祝良,说:“他已经给我造成心理阴影了,我一想到有可能在楼里遇见他就心慌的不行。”
祝良听得脸色阴沉,揽过青叶说:“搬家,不能让你担惊受怕。但也得让孙晓曦知道她的对象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青叶把这些事儿告诉祝良之后,心里也好受了不少,听他要告诉孙晓曦,连忙制止,“你说了她也不会相信,孙晓曦对晁晖现在是百分百满意。这种事儿只能她自己去发现。”
祝良说:“这问题你不用操心,我会处理。就是搬家不是立刻就能搬,这几天我接你下班。”
俩人沉默了一会儿,祝良的肚子忽然“咕噜”一声,这才打破屋里的寂静。
青叶说:“瞧咱俩都忘了吃饭了。我买了烤鸭,放暖气片上温着呢。”
祝良也这时候才想起来问:“你今天怎么回来的比我早?”
青叶说了业务进展,情绪渐渐缓和过来,“要是这笔业务成了,我就有绩效工资了。”
“又到了青叶同学大显身手的时候,”祝良脸上也有了笑容,说,“我也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原来是祝良把毛校长的事儿给安樱说了之后,安樱很快毛校长学校实地考察了一趟,回去打报告什么的都进展的很顺利,现在毛校长学校的学生都用上正规桌椅了。
“妈办事的效率真是高,”祝良佩服的说,“才两个月时间,她就把整件事都办好了。”
青叶也附和,“对,工作上妈就是我们所有人的榜样。”
“毛校长还要亲自来感谢你呢,要不是你从中牵线,他不知道还要为这事儿发愁多久。”
“感谢我?我才是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连电话都是你给妈打的,最应该感谢的人其实是妈,是她把这件事做成了。”
晚饭之后,青叶情绪完全平复了,想想,又觉得自己提出搬家有点过头儿。
我做错了什么,要主动搬走?
他又有什么可怕?大不了报警!
于是又凑到祝良身边说:“现在这个地方住着就挺方便的,搬家是件麻烦事,就算了吧,我之前反应有点儿过激了。”
祝良没有说搬还是不搬,只说:“你安心上班吧,其他事儿我处理。”
接下来几天,青叶下班之前就会往祝良办公室打电话,响一声就挂断。祝良接到信号,就风驰电掣到单位来接她。
其中一天祝良把她送回家里,自己又返回学校辅导学生上自习去了。青叶问他房子找的怎么样?
祝良说:“快了,中午时间看了几家,再比较一下就定下来。”
有天中午青叶就出门跑到一家五金店,问店主:“有没有能把人一棍子打晕的东西?”
晚上祝良又来接她,青叶说:“从今天开始,你不用来接我了。我有防身武器了。”
祝良说:“从明天开始,你用不着防身武器了。”
两个人,一个人从包里掏出来一根沉甸甸的铁棍子,一个人从兜里拿出来一串银光闪闪的钥匙。
“我买了一根铁棍子!”
“我买了一套二手房。”
祝良带青叶去了他们的新家。
房子在祝良学校和青叶单位的中间点上,环境安静,两室一厅,家具齐全,装修简洁大方,天然气和暖气都有。
青叶都进了家门还懵了,“咱们的房子?”
祝良拉着她看这儿看那儿,“同事亲戚家的房子,才买两年,装修好一直没住,下海迁居到南方了。”
“你怎么没问我要钱呢?”青叶疑惑的问,“这得多少钱?”
“我自己的钱就够了,这原房东急着用钱,三百一平,七十平,两万一,家具家电就折算了四千块钱,总共两万五。”祝良显然很高兴,“中午把钥匙都给我,说可以先住进来,慢慢办手续就行了。”
“我觉得我在做梦。”青叶两眼直眨,欢天喜地的说,“我从小到大没住过这么漂亮的房子啊,我们今天晚上就住在这儿吧。”
祝良笑出声来,“青叶同学,你这也太心急了,这儿连个被子都没有。”
“咱们可以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看一晚上啊。”青叶说着已经坐在了沙发上,还朝祝良招手,“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多幸福啊。”
“以后坐在自己家沙发的日子多着呢,不如凑明天周末,搬家!”
祝良一提,青叶弹簧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那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吧,明天一搬,晚上就能在这儿住。”
“也没跟你商量,我自己把房子定下来了。”回去路上,祝良蹬着自行车说,“我一看这个房子就觉得很喜欢,猜着你也会喜欢,想给你一个惊喜。”
青叶简直要在人来人往的街上大笑,说:“特别特别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两个人回到家,青叶马不停蹄的就要打包,祝良说:“我觉得应该打个电话叫爸妈他们都来。”
“也给他们一个惊喜?”
“让他们来做劳力!哈哈。”
祝良真把电话打到了村长家,祝民来接电话,祝良也不说什么事儿,就说:“明天带爸妈来一趟,有事儿需要你们帮忙呢。”
第二天一大早,祝良端了一口小奶锅,哼着小调下楼买早餐。
青叶还在睡呢,昨晚上乱七八糟一顿整理,熬到半夜才躺下。
到一楼,和晁晖走了个面对面。他朝祝良点头,祝良没理他,径直走了。
买了豆浆油条赶紧回来,晁晖正守在孙晓曦门口敲门,“开门,孙晓曦,给我说清楚。”
祝良经过他身边时候,冷冷的说了一句:“大周末的在这敲什么敲?扰民!”
晁晖一听祝良这语气不对,本来敲门就敲得烦躁,也硬生生顶了一句,“嫌扰民搬家!”
祝良就停下了,“你说的对,我正打算搬家,因为我爱人不想在这儿,因为看见你这种流氓犯恶心。”
晁晖涨红了脸,正要分辨,孙晓曦忽然从里面“忽”的一声把门打开了,“给我滚,你这个流氓!”
孙晓曦的声音很有穿透力,五秒钟之内,楼道里想起此起彼伏的开门、关门声,还有白色、黑色、灰色各种颜色的脑袋从门里伸出来。
“血口喷人!孙晓曦,还有你!”晁晖恼羞成怒,朝祝良挥挥拳头,“你一个穷老师,凭啥娶我们班班花?我第一回见你就看你不顺眼!”
“滚!”孙晓曦推了晁晖一把,“你为什么从省里到市里来工作?你还骗我说什么下基层锻炼,你就是多次骚扰女同事被降级到这儿来的。”
“我一个穷老师都懂得保护自己的爱人,也知道说谎不对,更懂得骚扰女同事就是无耻!”祝良在旁边说。
晁晖还在嘴硬,嚷嚷着:“这是哪个王八蛋在污蔑我?我是书香世家,不可能干那种下三滥的事儿。”
“不可能?那你跟我谈恋爱又是为了啥?”孙晓曦眼泪都崩出来了,“你就是觉得青叶住在四楼!你还想找机会图谋不轨!你这是对我的侮辱!”
“侮辱你?哼,你也懂得啥叫侮辱?你要知道就不会倒贴着给我送这送那!你不就是看上我家条件好吗?”晁晖恼羞成怒撕破了脸,朝孙晓曦大叫,“我要不是看戴青叶住这儿,早一脚蹬了你这个头脑简单、叽叽喳喳,傻里吧唧的丑八怪。”
“你太过分了!”祝良听得气血上涌。
孙晓曦尖叫一声,从祝良手里抢过去一小锅豆浆,劈头往晁晖头上浇过去,奶白色的豆浆顺着他的头发滴滴答答往下流。
晁晖被泼了措手不及,指着孙晓曦“你你你……”
祝良厉声说:“还不快滚?等着挨打?”
不知道哪层住户吆喝了一声,“流氓,再不走全楼人都出来揍你!”
晁晖心有不甘,无奈豆浆已经糊的他睁不开眼,还顺着衣领流进了衣服了,着实难受,只好骂骂咧咧转身下楼。
孙晓曦看着他背影说:“我稀罕你家那条件!我爸比你爸级别高,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