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飞升前后都是大佬-第42章
聪明与棒棒糖
1 年前
聪明与棒棒糖
1 年前
“……仙官悟性高,与我并无关系。”
“仙君谦虚了,”铸器仙官沉吟道,“待我铸造出更好的仙器,再去知会仙君。”
“有劳。”
越祎从仙器司走出,见天色极好,索性沿着以往没走过的路,绕过几处仙府,游览着四处风景。
遇到面熟的仙君与仙官,对方不予理会,她便目不斜视地走过去;对方客气地一礼,她也笑着回应。
这般不知走出多远,越祎听到了若有若无的琴声。
抬头一望,匾额上题着“曲乐司”三字。
作者有话说:
铸器仙官:你舍得(重读)吗?
越祎:你(重读)舍得吗?
苍韶:反正不是我碎=。=
感谢小可爱某不愿透露姓名的怪盗、爱唠嗑的狗子灌溉的营养液(づ ̄ 第3章 ̄)づ作者会继续努力哒~
第五十九章 相见 [V]
越祎步入门中。
待走得近了些,琴声也更为清晰。
乐音尤为飘渺悠远,初闻时空灵沉静,细细听去又藏着动人的生机。
没有欢喜,没有悲戚,只有无限的天地风光,在她眼前缓缓展开。
不同于以往听过的所有曲调,无论是凡间,还是修仙界,都不曾有能与之相比者。
一曲终了,越祎从山石之后走出。
却见那看起来很是年轻的仙君,正含笑望着她。
天界的仙都是样貌极佳,然则他的模样放到一众仙君中也是出挑的。
此仙的身前有一块被打磨得光滑的玉石,上方放着张琴,身后的仙树上飘下几片叶,蹭过他的衣袖,落到琴弦上,衬得那双手格外漂亮。
“月宫,月一。”
那仙抬手一礼,道:“曲乐司,南楼曲。”
简单的动作,带着好似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极致清雅。
声音也是独特,一如琴曲般有着奇异的韵律。
听到他的名字,越祎有些惊讶。
曲乐司中只有一位司掌音律的仙君,未曾想到,他竟是清音谷的那位老祖。
当年她在众剑大会遇到过一名叫南陌遥的修士,即便只有一场对战,至今对他印象颇深。
可见到了眼前这仙君,才知那人远不及他的风骨。
难怪他飞升多年,修仙界众人仍旧念念不忘。
越祎心道这般比较未免失礼,不由收起心绪,从空间中拿出一物。
南楼曲抬手一挥,玉石上的琴消失不见。
越祎便将手中的琴放到石上。
南楼曲认真看了半响,以手轻轻抚过琴弦,道:“月一仙君是清音谷的修士?”
“我师承问道宗,这琴是清音谷一位师姐托付给我的,如今交给仙君,也算是物归原主。”
“问道宗……如今那方世界可还好?”
越祎知道他最关心的还是清音谷,道:“修仙界数千年未有什么大的变化,我飞升时,清音谷仍在正派大宗门之列,谷中弟子人才辈出。”
南楼曲颔首,目光落在琴弦上,道:“当年,我将此琴遗留下界,谁知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我的手中。”
“此琴心念旧主,仙君飞升之后,再无人能让它发声,不知仙君为何要将它留下?”
“并非是飞升之后,而是从未有人能弹得此琴,我亦如是。”
南楼曲轻笑,想着亲眼所见,才更能让她明白。
旋即随手拨弄了几根琴弦。
琴声响起时,二仙都是一愣。
“……”南楼曲静默一瞬,抬起另一只手,一曲琴音倾泻而出。
南楼曲惊叹于琴的音色,又有些好奇,此前分明无声,今日为何……
究竟是琴的问题,还是他的问题?
“可否请月一仙君一试?”
“好。”
越祎绕过玉石,见对方侧身让出了位置,于是提袍坐下。
南楼曲闭上双眸。
于他而言,这弹琴的技法并不高妙,难得的是那份意境。
一曲之中,他忍不住睁眼,偏头静静地望着她。
原来,是个这样的仙。
越祎察觉到对方的打量,没有受到丝毫影响,兀自弹完,才坦然地对上他的视线。
南楼曲笑道:“我能感觉到,它很喜欢月一仙君。”
越祎道:“是吗?”
她并不像他,能和世间的乐器互通心意。
“不知月一仙……”
话未说完,就被另一道声音打断:“越祎?”
越祎抬头,与来者打了个照面。
青桓的脚步顿住,有些不敢置信。
他昨日从凡间回来,因心中郁结难解,在天宫中走了走。
路过曲乐司时听到琴声,与往日楼曲仙君所弹的不同,索性进来看一眼。
走到一半琴声停了,紧接着就听得楼曲仙君在唤“越祎”。
与那女仙对视的瞬间,青桓只觉得呼吸都停滞了。
名姓相同,又如此相像。
“越祎……皇姐!”
瞧见越祎与楼曲仙君坐在一起,之间仅隔着一掌的距离,青桓面上的喜色收了收。
南楼曲起身一礼,道:“殿下。”
越祎也随着他的动作:“殿下。”
南楼曲适时解释道:“殿下,这位是‘月一’仙君,前些时日刚从下界飞升。”
青桓脚步一顿,道:“飞升?”
“不错。说来也是有缘,她与我从同一界飞升上来,因与龙族撞了‘应’姓,才得了仙帝赐名。”
青桓的心重重落了回去,道:“名字是父君起的?”
南楼曲道:“是,月宫中第一位仙君,故而名为‘月一’。”
“原来是那个‘月一’,”青桓定定地望着越祎,道,“月一仙君为何不肯讲话?是与楼曲仙君相熟,所以连话都让他代劳了?”
南楼曲目露诧异。
他认识这位青桓殿下也有许久了,未曾见过他这般模样。
这话怎么听都是有些醋意。
越祎看着站在几步之外的青桓,他与当年很不一样。
或许是“青桓”与“越桓”本就不同,又或许是做过一世帝王,而今这周身的贵气很有压迫感,不再是那个一眼就能看穿的少年了。
越祎笑道:“我有些怕生,初见殿下,不知该如何开口,好在有仙君替我把想说的话给说了。”
青桓:“……”
怕生?
他真是半点都看不出来。
南楼曲将琴收起,道:“我与姻缘仙官约了一局棋,先行告退了。”
待他离开,青桓笑道:“与楼曲仙君相交最为舒心,他一向不会给旁的仙添什么麻烦。”
越祎拱手一礼,也要开口告辞。
青桓却是抢在她之前,道:“越祎。”
越祎面色不变,道:“殿下有何吩咐?”
“月一仙君,”青桓改了口,道,“这天宫的风景应当还未看遍吧,不如一同走走?”
“殿下请。”
“请。”
二仙走出曲乐司。
越祎初时落后半步,对方却是刻意慢下步子,她也只得与他并肩同行。
一路遇到了许多仙君,见到他们在一处都有些诧异。
转过僻静之所,青桓道:“没想到月一仙君才来了不久,竟会与这么多仙君相识。”
那里面有许多当年下凡历劫的仙君,与她见礼时毫不掩饰他们的情意。
究竟是认出来了,还是将她当作一个相似的女仙?
越祎并未慌乱,反倒揶揄他,道:“殿下才是,没想到这么受女仙的欢迎。”
那些个含情脉脉的姿态,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动容。
青桓看到了不假,心思却全在越祎身上,此刻听她提起,语气莫名地道:“月一仙君呢?还是说更喜欢南楼曲那般的仙君?”
越祎哑然。
青桓见左右再无仙经过,才拿出一物,道:“月一仙君可识得此物?”
越祎看了一眼,不解地道:“这是女子的珠钗,我如何不识?”
心中却是叹气。
她随意找了间当铺丢下那些首饰,偏就到了他手里。
青桓瞬也不瞬地看着她,没瞧出什么破绽,也并不意外。
毕竟他一直都斗不过皇姐。
她想隐瞒的事,一向滴水不漏,绝不会轻易暴露。
“月一仙君可曾去过凡间?”
越祎点头,道:“去过。”
她在凡间时,还是那接引仙官唤她回来的。
倘或他去找那仙官一问,发现她说了假话,反而更可疑,倒不如据实相告。
青桓没想到她就这般承认了。
这么多年都寻不到踪迹,她一飞升,他就找到了皇姐的首饰,还遇到了那么个背影相似的女子。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可是她执意不认,他也无法。
“皇姐,”青桓望着她,低声道,“你要如何才肯认我?”
越祎被他眼中的情愫惊了一下,笑道:“殿下,你认错了。”
青桓将珠钗收起,继续向前走着,仿佛方才的对话不曾发生。
“月一仙君可曾有过什么心仪之人?”
“不曾,我飞升前修的是无情道。”
青桓忽然觉得之前的不快尽数散去,眸中染上笑意,道:“我虽不了解下界之事,但知晓能以此道飞升,定是心性坚定。”
“殿下谬赞。”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以本名相称就好,我名‘青桓’,”青桓垂眸,道,“月一,你可想知道,我的心仪之人是何模样?”
越祎:“……这种私事,不在于我想不想知道,只在于你想不想提起。”
“这话不错,只是,我并不想提起,而是想讲给你听罢了,大概是因为你们很像,”青桓看着远处的云海,道,“情之一字,我本不觉得有什么,也是沾了之后才知其可怖。她比我大个几岁,我虽唤她‘皇姐’,却并非血脉相连的亲人,更不在同族之谱,当年……”
越祎听着他的叙述,被迫回忆了一番过往,不知为何,总觉得他将那些平平无奇的事情说得很是动人。
这无形中的美化,泛着些悲情的苦涩。
二仙不知不觉到了月宫前。
“刚好讲完,也就到了。不如在此别过,往后闲时再聚。”
越祎应了,心中感慨他这般体贴入微,分明是算准了,哪里是什么“刚好”。
纵使表现得明显,但他说的是“越祎”之事,作为“月一”,她没有理由推拒。
青桓盯了会儿背影,越发确信那日在桥上看到的就是她。
正望着月宫出神,一侧显现出个身影。
“殿下何时回来的?”
“昨日,”青桓并未收回目光,道,“弈疏,你觉得她们像吗?”
作者有话说:
猜猜弈疏会怎么回答O(∩_∩)O他会做一些让自己后悔的事~
弈疏:我给自己挖坑。
感谢小可爱太太什么时候更灌溉的营养液 X第30章(づ ̄ 第3章 ̄)づ作者会继续努力哒~
第六十章 追求 [V]
“她们很像,甚至可能本就是同一个人。”
“你也这么觉得?”
弈疏不动声色地误导着对方,道:“殿下心中应当早有答案了。”
青桓沉默了一会儿,道:“不错。”
“现今已有不少仙君在暗处虎视眈眈,殿下若是有心,还是趁早行动为好。”
“你有何良策?”
“这追求女仙的法子,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弈疏顿了一下,笑道,“我会全力配合殿下。”
二仙往回走着,一路上,弈疏将准备好的说辞讲出,及到对方回了寝宫。
弈疏回身望着月宫的方向,目露讥讽。
一群蠢货。
争吧,争得越激烈越好。
等到越祎出现时,看看这群仙还有什么资格同他抢?
她那样傲气的性子,倘或知晓他们曾执着于一个相像的赝品,如何会不介怀?
至于他自己……
方才那些话只有一句是真的——
他会帮着这位殿下,追求那个女仙。
只要他们能修成正果,这位殿下可就出局了。
那些个别的仙君根本不足为惧,他从未将他们放在眼里。
青桓坐在书案旁,手中把玩着珠钗。
他知晓弈疏安的是什么心,却不妨碍他将事情交给他去做。
他一向如此,正如当年对着朝中众臣,纵使万般忠诚都不曾尽信,也未必不会重用居心叵测之徒。
弈疏既开了口,自己就顺水推舟。
然则这首饰,他也不可能告诉他。
月宫。
应时从水中冒出头,在岸上化成人形,闷声道:“回来了?”
“嗯。”
“去挑个武器要这么久?”应时忍了忍,还是道,“那个送你回来的仙君倒是俊俏得很。”
越祎可有可无地道:“还好。”
应时磨了磨牙,想到她从不在意这些情爱之事,又释怀了。
可是她以前不在意,是因为修无情道,今时不同往日。
她这才来了多久,就招惹上许多仙君,还让对方送她回来了,之后难免不动心……
不对,自己操心这些做什么?
越祎见他面色忽好忽坏,只道灵兽与仙不同,情绪难猜,喜怒无常。
于是进了房间,随手阖上了门。
关门声不大,却是唤回了应时的心神。
应时显出龙身,沉入了池底。
此后一连数月,月宫尤为热闹。
越祎每日推开门,就会看到有仙鹤衔草而来。
那仙草从不重样,或是上面结出的花朵漂亮,或是香气好闻,或是有着妙用。
仙鹤将其放下,再念完酸诗,才会离开。
下午,青桓会准时过来,要么是带着些精巧的小玩意,要么寻了仙界的轶闻和人间的话本说与她听。
怕她觉得无趣,偶尔会邀她到各方一游。
时日久了,仙君们也就都看出来,这殿下是在追求那新来的女仙。
越祎有些头疼。
与青桓相处不是什么苦事,往往能自得其乐。
可他偏偏不挑明,让她无从推拒;也不拦着外界的猜测,若是她主动提及,反倒显得小题大做了。
是以,这日一收到南楼曲的消息,她便抛下所有事情去了曲乐司,让来寻她的青桓扑了个空。
曲乐司。
“楼曲仙君。”
“月一仙君,”南楼曲颔首,道,“本也不想叨扰,只是自那日一别,此琴又无法发声了。”
越祎有些惊讶,一指放在弦上轻轻拨动。
琴音毫无滞涩地响起,越祎抬头,见对方面上惊疑不定的神色,心中生出个猜测,当即隐匿了身形。
南楼曲抬手划过,果然又听不到声响。
越祎显出身形,与南楼曲交换了个眼神,换成了他隐匿身形。
越祎一根根琴弦试过去,无一例外,没有声音。
南楼曲显出身形,有些不解:“为何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