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西是凤凰一族最尊贵的小公主,是凤爸凰妈的掌上珠心头肉,住金子屋顶、水晶墙面、玉石地板的大宫殿;睡镶满宝石的暖玉床,穿缀满珍珠的公主裙,想吃什么一个眼神就有人送到跟前儿。 五百年浴火重生,小西-第82章
超帅演变导师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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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而下,太子和十一皇子各自的兵马正在宣武门厮杀抗衡。至于各位夫人小娘子为何会在此,便不需要本宫再多加赘述了吧。”
话音末了,秦卿晚几乎是癫狂地笑了起来,“要怪就怪你们的父亲和丈夫站错了阵营,和谁斗不好,偏生要和十一皇子斗争?”
“十一皇子而今有丹阳郡主鼎力相助,便是这虞应霜再是助太子在江南道收获了民心,也是无济于事的。”
“至于你们...”秦卿晚的嘴边是藏不住的轻蔑,“反正十一皇子上位后也会将朝堂大换血,早晚定数罢了。”
秦卿晚端挺着腰背,将手合叠在腰前,心满意足地欣赏着满室绝望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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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卿晚,你要带我去哪?”皎皎被两个力气粗蛮的老宫婢架着被迫向前。
秦卿晚只是笑着,笑声中带着哭腔。
她晃晃悠悠地走在前方,手中抱着一只盛载着珠宝美玉的精致匣子。
沿途她都在将这些珠宝美玉肆意抛掷出去。
“何皎皎,都怪你,都怪你。”她变得歇斯底里起来,“若不是你,我便不会这么惨。”
“我矫了父亲的回信,让他无奈返京为官。又与他传信我在后宫处境为难,被迫让他卷入这趟谋反的浑水中。而今,父亲蒙羞而死,母亲也怒撞棺木随他去了。”
“最可恨的是,十一皇子也败了势。”
她突然转过身来,眼中盈满了凶狠的光,几乎是想把皎皎撕碎。
“都是因为你!”她恶狠狠地指着皎皎。
“若不是因为你的出现,我或许一生不嫁,在心中暗藏着对裴昀的情愫,就这么一辈子也好。可是因为你的出现,像是一道晴空闪电,照亮了裴昀的黑夜,他开始变得不一样,而我也逐渐由爱生恨。”
皎皎冷笑,“到头来,你的怨与恨还是尽数撒在了别人身上。”
“是!那有怎么样。”
秦卿晚以极快地速度冲到了皎皎面前,用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
“若不是凭空出世的你,让我产生的这些怨恨因果,我会如此?”
皎皎用力地摆头,她不打算与一个理智不清的人争辩了。
冰凉而尖锐的刀刃在皎皎的脸上游走,她看出了秦卿晚猩红的眼见丝毫不加掩盖的杀意。
她想挣脱,却被身后的两个老宫婢束地更紧,并且强制她跪下。
“不如我们来做个了断?”
秦卿晚正对着皎皎心脏的位置扬起了短刀。
就当皎皎都认命闭紧了眼之时,一支突如其来的利箭穿透了秦卿晚握刀的手。
她满目惊讶,转身朝箭来的方向看去,心脏却直中稳准狠的一箭。
秦卿晚倒在地下,原本气势汹汹的两个老宫婢瞬间因没了主心骨失了神,慌乱逃去。
却未逃窜出廊庑便被刀刃倒地。
目光逐渐涣散的秦卿晚,仍旧是执拗地盯着皎皎,她几乎是说一个字便吐一口血的程度。
秦卿晚哽咽断续道:“你...命...好”
“有...人...甘心...爱..爱..你。”
话方说完,秦卿晚便重重地合上了眼。
箭头上淬了毒,从上面的标志,皎皎很快做出了判断。
来者是李琎。
“你想带我去哪里?”
李琎执着皎皎的手腕,几乎是将她拖拽着向前的。
李琎一直沉默不语。
他身上的散发着寒意,还有很浓的血腥味。
“李琎!你疯了!”
“你而今已败下,不忙着逃?”
李琎沉住了脚步,缓缓地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散发着寒意,凝着皎皎很久才缓缓开口,“你也知道?”
薄唇微抿,李琎深吸了一口气,冷声道:“既是要逃命,也要带上我最喜欢最想要的一起亡命天涯。”
“我可不是...”
嘴角勉强地勾起一丝笑,李琎沾染满血色的手指在皎皎小巧的下巴上抚过,“还不算太笨,知道我说的是你了。”
而后,李琎再没多说一句话,只是紧紧地攥着皎皎的手在黑暗中穿行。
从密道出宫后,和罗臂间挽着一只包袱羁着一匹汗血马静默地等待着李琎。
“殿下。”和罗将包袱交付给李琎后,深深看了一眼皎皎。
李琎点头,接过包袱。
他将皎皎送上马背后,朝和罗吩咐道:“和镜玄多加小心,滇南会和。”
滇南!
莫名熟悉。
她探听到李琎与裴晟的对话中,他便向裴晟提过,自己与滇南的几位土司私交甚笃。
那时,他或许便早就酝酿出一场反计了。
李琎一跃上马。
尚未行进,便听到身后的和罗深深唤了声,“殿下。”
李琎回首看去。
和罗正跪在地上,脖子上正架着两把明晃晃的长剑。
太子也正领着大队人马朝他缓缓逼来。
李琎的嘴边扯起自嘲的笑意。
“命里无时,莫强求。”
“何皎皎,我也算救了你一命,这算你你欠我的,不用还了。”他附在皎皎耳边低语道。
而后,脖颈处突其来的一记痛,皎皎的意识逐渐模糊。
李琎再说了些什么,皎皎却是听不清了。
再后来,意识尽散的时候,皎皎似乎感受到了胸膛的位置有贯穿的感觉。
李琎倒在地上,觑了眼贯穿胸膛的箭头,抬眼看去,发箭者正站在望楼上俯视着他。
是裴昀。
李琎收回了视线,目光转向从马上跌下倒在不远处的皎皎。
眼皮逐渐沉重,他甚至觉得自己与皎皎之间的距离开始变得咫尺。
他想伸手去触碰皎皎的指尖,却又谨慎收回。
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和意识,李琎哽咽到,“不用还了,但你要记得我。”
人生爱而不得的事情千万件,但李琎遇到的似乎特别多。
就算无归期,他也无悔雁荡山下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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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余杭。
“掌柜的,再来一蒸笼的蟹粉小笼。”、
“好勒!”皎皎在食单上给吆喝的客人记下一笔后,扭头向厨房通传。
“小娘子,你也当是休息下吧。”采买回来的沉璧挽着一筐莲蓬向皎皎走来。
“今年的鱼米收成好,莲蓬也格外香甜,摊主听闻我们是常客,还送了些清荷呢。”静影说着,将荷花插入花瓶里面。
一年前,皎皎携着沉璧静影离开东都洛阳来了此处江南水乡开店。
从前便在洛阳打出了字号,慕名而来的自是不少,又因着菜式新颖,口感迎合江南人的口味,未多久便成了余杭一顶一的招牌。
临近中午,店里来的食客逐渐多,跑堂的酒博士有些禁不起用,皎皎便离开了柜台,帮衬着支应。
“这位客官,请问你要用点什么?”
皎皎捧着一本记录客人点菜的小册子来到角落的一处小桌,朝一位通身墨色装束,头戴长及胸前的慕离,将自己遮挡得很是严实的客人问道。
“我有些耳背,掌柜的可以坐下说话吗?”客人点了点自己身边的位置。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皎皎亦有些听不清,便在他临近的位置坐下了。
“你说,我这边给你记下。”
对方却沉默了良久。
“客官还没想好是吗?”皎皎回首看了一眼其他需要点单的客人。
她礼数周全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却被对方按住了手腕。
皎皎:“?”
皎皎反应地很快,立马便操起小册子往那人头上敲了一记。
“你...”
“是我。”
慕离被缓缓揭下,皎皎对上一双干净明朗的凤眼。
是裴昀。
皎皎冷嘁了一声,丝毫不加掩饰地朝裴昀翻了一个白眼,“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她脱开裴昀的手,抱臂胸前,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他。
“说吧,这次又是什么由头。”
裴昀笑了下,“探亲。”
“我可不记得你们裴家在余杭还有什么亲戚。”
“是我二哥。”
“二哥?”
是裴昉?
“你们找到他了?”
裴昀点点头。
他缓缓道:“二哥在江南道遇水险失踪,被一位渔家女所救。”
裴昀轻笑了下,“而下他都儿女双全了,连长安也不想回去了。”
皎皎也莫名跟着上扬了嘴角。
她是由衷地祝福裴昉。
因为,裴昉不止一次与她谈及过。
想要远离世俗喧嚣。
而下,他也真正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你笑了。”裴昀眉眼弯弯凝着皎皎。
“若不是看着你笑,我都要忘了你笑是什么样子了。”
皎皎立马收了笑意,冷面调侃道:“裴侍郎而今辅佐新帝,不说日理万机,也得日理好几百机吧。”
“你能记得就怪了。”她转头不看裴昀,小声嘀咕道。
“你看。”
皎皎感觉到手臂间有细微的戳动。
她回首看去。
裴昀有食指轻轻地戳动着她的手臂。
“看什么?”她挑眉看向裴昀。
一个护身符从裴昀手心滑出,悬在皎皎眼前。
系得红绳褪色得厉害,上面打了不少的小结。
“它会提醒我记得。”
“有病。”皎皎羽睫扑朔。
她起身来,撅着嘴看向裴昀,“客官若是没想好要吃什么,便一会想好了知会我家酒博士吧,儿当下便不奉陪了。”
“想吃龙井虾仁。”
“哦。”皎皎点头,飞速在册子上落笔。
“清炖蟹粉狮子头。”
“平桥豆腐羹。”
“就这些?”
“不...”
裴昀抬眸看向皎皎,目光澄澈而温柔,声音柔柔地说到,“祖母说她有些想你了,想你做的饭。”
“还有呢。”
“小胖也想你。”
裴昀摸了摸后脖,“灿儿也想你,念叨了好几次。”
“哦。”皎皎漫不经心地答复,而后便转身去招呼新进门的客人。
很久后,皎皎缓缓回头,伸手用手背擦拭了下额头的细汗。
这一刻,柔和的阳光恰好落在她的侧影上,镀上了一层薄薄的光晕,美好又纯净。
裴昀与他目光对视的那一刻,手间一愣,若不是酒博士扶得及时,他添得茶怕是要溢出来了。
她乖俏地朝裴昀笑到,“只是他们想我?”
裴昀否决地快速而干脆,“最主要的,其实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