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倒霉穿越-第66章
郑州朵朵
1 年前
郑州朵朵
1 年前
钟岐云转身跟上谢问渊的脚步,望着谢问渊,笑道:“谢大人想知道些什么?也不用等回朝以后了,我现在便可以给你讲,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谢问渊脚下一顿,似笑非笑地瞥了眼又将话题转向他身上的钟岐云,缓缓道:“我对船只一事知晓不多,也并无太多想要懂得的,但是工部上下数百人,想来也有不少想与钟老板交流心得,此时还是回朝再说吧。”
钟岐云笑,“也行。”
一旁将两人话尽数听去的几人除了谭元晋,其余皆有些不自在地撇开的眼眸,不好再去瞧了上一眼。
“我倒是想问问谢侍郎,依你所见,若是如今大晸与慎度战乱,你道哪方会赢?”
问话的是赋闲站在围栏边上的谭元晋。
在谢问渊得胜之后,船上人虽未提及,也从未限制其行动,但都隐隐知晓这位二皇子已算得上被监视软禁了。
通敌卖国之罪有多大,无人不知,但究竟这罪名回朝之后定或是不定,全看谢问渊届时如何向朝中禀报了。
若是之前,他定不会向谢问渊议论这些事务,但似早明白如今自己已没了争夺的力量,他却是放开了些。
只是,他问出口,谢问渊却也只是瞧他一眼,说了句无关轻重的话:“未生之事,谁能知道结果,更何况我并非武将,胜或不胜又怎会知晓?”
但谢问渊说的这话,经历了慎度这一番争斗,见识了他的计谋、那般惊人夺目的武艺,确是谁也不信的。
这般话,只不过是对眼前这些回朝之后就只是敌对关系之人的托辞,他从来不会将话柄落入他人手中。
不过,站在刘望才身旁,一直沉默不言的江司承却开了口,“大晸朝这些年海上防御就未曾有过几次胜仗。”
“哦?这位江少侠似乎很清楚?”
江司承摇头,“自是不清楚的,只不过常年生活在海边,海边百姓遭殃见得多罢了。”
说完这话,任谭元晋再问,他也闭口不言。
刘望才不懂得这些海上战争,保家卫国一事,他不是将士,自然不怎么在意。只是想到钟岐云如今得到这艘船,就是好事一件,“如今钟哥拿到了这艘船,今后咱们船队只怕又能好生发展了吧?”
钟岐云抱着胳膊,抬头望着桅杆,笑道:“这是当然。”
谢问渊瞧钟岐云自得傲气模样,心头好笑,但却不得不承认钟岐云拼命拿到这艘船,确实对船队有莫大的助益。
不过短短两年,钟家船队的出现就好比异军突起、壮大更是势如破竹,其间囊获了数之不尽的财富不止,在钟岐云免费运送家书的手段下,百姓提及赞叹连连,声誉渐隆,如此之模样那些镖局、漕帮、甚至是各处巨贾均是眼红得很。
年前,他们离开大晸之时,谢问渊便已经知道有不少大商户打上了海运船运的主意......
可介意人手、海航技术、海图等等情况制约,一直没出现一个能与钟家船队相提并论的船帮。
但是,这些外在问题解决是早晚的事,若是钟岐云的船队想让那些后起船帮追赶不及,就必须在各处都走在他们之前,难以有人能望其项背。
谢问渊有种预感,这艘船只要被钟岐云拿到手,那就是如虎得翼,往后大晸国中只怕是再难有与钟岐云相对抗的船运帮了......
只是想到这处,眼前钟岐云又忽而说道:“今日咱们不提这些,现下已经确定摆脱了慎度那边的追捕,这一次真真是船队所有人一次死里逃生,如此就好比重获新生,依照我船队的规矩,平日是不可玩乐,但这般死里逃生却是例外,船队在之后需要好好庆祝一番,犒劳所有船工。赶巧今日又天公作美风和日丽,方才我已经然厨房就着现有的食材好好准备了,苦了这么些日子,今晚船队就准备举办一场船上宴席提升船队士气。”
“我便在此诚恳的邀请诸
位大人,若是不嫌船队宴席粗鄙,今日夜幕降临之时,便来这甲板上玩乐一番。”
船队的宴席,在场除了船队的人自然是从未见过,令狐情本就喜热闹,自然是乐得参与,“就不知船队如何庆祝?”
“肉食、酒水都摆放甲板之上,自取便是,期间船工都备有节目或是展示才艺或是唱曲逗笑等等,随意便好。”
“那如此我便要见上一见了。”
精神紧张多日,如今得到一个机会放松,谭元晋、令狐情、裴家那边皆是乐意的。如此人便更多了不少,准备起来更是点子频出,热闹非常。
黄昏时分,船工和裴家那边下人似都摒弃往日仇怨,一齐将东西尽数摆放到甲板之上。
谢问渊还未告诉钟岐云是否加入,钟岐云倒是亲自跑去他所在那处船舱请人。
黑鲸号甚么都好,便是只有供认歇息这处不好。兴许海盗对这些都不在意,故意船上只有一处拉哈曾经居住的屋子,其余海盗都是随意住在船舱中。
钟岐云本想让谢问渊住拉哈曾住的那处,但船上又还有一位皇子,虽说如今也说不得他与谢问渊谁才做得了主,可毕竟身份在那处了,谢问渊自然不会让皇子住在船舱、他反倒是住进唯一的一间房,在人前做这番不道之事。
如此便只能与章洪等人住在同一处船舱之中。
钟岐云寻到谢问渊时,屋里只谢问渊一人,见着谢问渊床铺不过是一张随意在地面铺就的薄毯,他轻叹一声说道:“我如今觉得,要是当时有能力再夺下一艘宝船,那便好了。”
钟岐云的意思,谢问渊自然是听懂了,“能够脱生便已是幸事,其余的事并不重要了。”
“问渊说的是。”
谢问渊望了望钟岐云,自从那日钟岐云唤了这个名后,私下里他就再也没有以姓相称,反是一直直呼他这名。
谢问渊也并未多说,只问道:“钟兄可是有事?”
“宴席马上开始了,你也一道上去瞧瞧吧,人生百态,这便是我经历中的一态,我想让你一起参与。”
谢问渊眼眸一动,只装作并不曾听明他话里的亲昵,“既然钟兄诚邀,我便不再推辞。”
钟岐云笑:“其实我今日也备了节目。”
“哦?”谢问渊挑眉,“钟兄准备了甚么?”
钟岐云眨了眨眼,乐道:“我曾与你说过,等活着离开慎度,我便告诉你,我从哪里来......今日我就先给问渊表演我家乡学来的节目,问渊可要好好瞧着。”
谢问渊勾唇,“拭目以待。”
夜幕来临之前,船工们便已等待不及想要展示才艺了。
钟岐云指挥船只降速行航后,说了几句文绉绉的感谢天地话语,就宣布宴席开始。
黑鲸号上原本备的食物还算得充足,但调料与大晸惯用的大相径庭,苦了厨房师傅琢磨了许久,弄出尚且合口味的饭菜、酱肉等食物码放甲板之上。
海盗本就是喜欢酒水、乐器享乐之人,船上不乏美酒佳酿,也不缺乐器。虽形状怪异,但懂得乐理的船工拿着拨上一拨,练习一下午,也算懂了些原理。
夜幕以来,声乐声起,船上乘闲的人一圈圈围拢,留了中间的地方供认展示才艺。
刘望才第一个到了圈中展示了一把不那么标准的口技,期间更是出了差错,逗引所有人哈哈大笑,他倒是不恼,学着当年赌场听来的逗笑段子,又说了好久。
江司承剑法绝妙,自是让船工推着上去展示了一番,让人拍手称绝。
这般以来,宴会便立即点燃,船工一个个上前表演,竟没一个时刻断过。
笑闹不断,出人意料倒是杨香冬破天荒地给大家唱了一段曲子。声音不大,但入耳有说不出的妙境。唱了十数句之后,忽然拔了一个尖儿,像是百灵畅游天际,不禁暗暗叫绝,船上倒是不知她唱地一手好曲。
那边裴彦更是看得听得傻了。
一曲毕,她说道:“这些曲子是我曾在僧伽城学来的,大家都知晓我的来历.....其实这些都是登不得大雅之堂的东西,虽心知你们知晓但我还是从来都不敢在你们面前提及,怕你们瞧我不起......不过,这么一年来,我已经没有亲人,与大家生死与共,共患难同享乐,是我曾经想也不敢想的事情。如今,只你们并不介意,今日高兴,也想让大家高兴,便给大家唱和。”
“好!”钟岐云大喊一声。
随即其他船工也跟着笑闹起来:“杨管带好样的!”
杨香冬听罢嫣然一笑,也学
着笑闹了一句:“那是自然!”
待人闹过,钟岐云也站起了身,提了一把应是拉哈从尼德兰带来的琴。
“今日这般开心,我便也准备一曲,虽不及咱们杨管带高亢婉转,但也请大家听上一听了。”
话毕,船工更是大喊着起哄起来。
钟岐云手上一拨,神色一变,脚往侧边高抬而后缓缓落下,望向谢问渊那处,他笑着唱道:“ You Know I still Love You Baby ,And it will never change, I want nobody nobody but You I want nobody nobody but You~~”
赫然就是现代风靡一时的神曲《 nobody》,钟岐云高中毕业典礼上,和班上男生一同唱跳过、笑果十足的节目。
全然不同于现今的音乐一起,只一句便让甲板上所有人静默半晌,片刻后就爆发出一阵阵尖叫。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还想赶在520这天更呢,没赶上,差了十几分钟。难过......
我必须要告诉大家,为了更文,我拒绝了小哥哥吃饭的邀约,我是不是很值得夸奖。
第103章
钟岐云唱歌虽说不至于五音不全、唱歌跑调,但也确实算不得好。只不过他向来就不是个正儿八经的人,荒腔走板又如何,宴会嘛,就要要玩得开那才叫宴会啊。
现代歌曲不同于古时的曲子婉转,超强的节奏感,对船上的任何一人来说都是前所未见、前所未听的。再加上这首歌本就洗脑非常,船上人第一次听到这种歌曲,自然震撼之情难以言表。
便是手中拿着美酒正欲饮下的谢问渊听了都怔楞了一瞬,直望着钟岐云,眼里全是诧然。
难得见到这幅光景的钟岐云忍不住笑出了声、心里乐开了花。
能得见谢问渊这般模样,他他今天这节目便是千值万值了,这么一想,演出更是来了劲儿,一曲还未结束,刘望才那几个本就爱凑热闹,见钟岐云这舞实在好玩,就争相跑到了圈中学着钟岐云跳了起来。原版魅惑热辣的舞蹈被身材挺拔的几个男人一折腾,消了魅惑不说,更是添了好些乐趣。
宴会里的人越来越兴奋,跟着学跳的大男人愈发多了起来,滑稽又可笑,甲板上瞬时爆发出嘹亮的笑声。
一曲毕,已被点燃的船工们不依不饶,更是大喊着让钟东家再带着他们学上一学。
“东家唱些咱们能听懂的吧!呵呵哈哈哈,这歌实在有趣,什么‘爱汪却漏巴豆’,哈哈哈哈。”
“你懂啥,少见多怪了吧,这肯定是那个番邦的语言,咱们不晓得而已。”
“但这曲子确实好听好玩儿。”
一群大男人哈哈大笑着,直喊着钟岐云再领着他们再来一曲。
钟岐云见那边谢问渊也眉眼带笑地望着他,似乎心情颇好,钟岐云便也不推辞,直接扔了手上的琴,唱跳起了草蜢的《失恋阵线联盟》。
一首失恋本该悲伤的歌词却配上了极其欢快的曲调和舞蹈,
□□十年代的舞蹈一扭,老年disco既视感,舞步简单,瞬间就让刘望才等人疯狂迷上了。
学舞的人越来越多,歌曲本就朗朗上口,不过须臾,便有不少人哼着曲调,扭着奇怪的舞步在甲板上闹成一团,全然没了初时观看节目的秩序。他们欢笑/喝酒,群魔乱舞,沉浸在身边伙伴好
笑的舞姿中,快活的气氛愈来愈浓烈。
人群中,已然不怎么受到关注的钟岐云,跳着跳着就挤到谢问渊那边,一边跳一边围着谢问渊转圈,表情怪异,歌舞欢快,尽是做些惹人发笑的事。
就算谢问渊移开目光不去瞧他,钟岐云也闪身到他眼前,笑闹着:
“······我这么的在乎他
却被他全部忽视啦~
越喜欢越关心,
可他全没看见啊,
到底他怎么想,
应该继续猜测吗?
还是说全部告诉他~
找一个承认恋爱的方法,
让心情好好的放纵吧,
当我又不小心凝望着他,
愿他别给我画一个叉······~~~”
临阵改编的歌词露骨非常,但他歌舞本就欢脱好笑,倒是没人听出什么不对。
谢问渊终究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腿伤手臂上的伤口等未全好,钟兄倒是蹦地厉害。”
“开心嘛,自然顾不得这些了。”
“钟兄今天不顾东家的面子这般笑闹,往后怎样在下属面前树立威严?”谢问渊望向钟岐云,话语中也带着挪掖。
橙黄的灯火下,那张往日里表情淡淡很少显现喜怒哀乐的面上,此刻挂着难得的笑容,深沉的双眸中盈满了笑意,就这么望了过来。
钟岐云蓦地闪出一个念头,应该没有人能抗拒谢问渊这样带笑地凝视吧······那样耀目又那么让人心动。
钟岐云停下了舞步,在一片喧闹中,静静地站在谢问渊跟前,深深地望着眼前的人,说道:“问渊觉得今日的节目如何?”
谢问渊点了点头:“颇有意思。”
钟岐云笑应:“既然如此,我便觉得无所谓了,我闹这一番能让问渊笑,那还是值得。”
谢问渊望着说出这番话的钟岐云,只见着钟岐云看着的双眼里,全然是不加遮掩的喜欢,他轻呼了一口气,缓缓道:“那便先谢过钟兄备下这般精彩的晚宴了。”
“你喜欢便好。”钟岐云话才说完,身后的宴会场地忽而又爆发出一阵阵笑声,声音之大,震颤心肺。
两人不由得往那瞧去,只见着刘望才等人不知是做了些什么,竟是惹得人又闹做了一团。
宴会场声音太大,钟岐云又回头望
着谢问渊,“我瞧如今这场面,他们一时是不可能停下来了······”
“甚么?”
宴会场地太吵,谢问渊没有听清。
钟岐云拔高音量,大声道:“我说,既然节目看过了,这处又不适宜说话,问渊可愿与我换个地方好好喝上两杯?”
谢问渊本就不喜吵闹,点头:“当然。”
钟岐云挑了背离宴会场的船头瞭望台上,瞭望室遮挡处,钟岐云拿了一块地毯铺就,毯上摆放一张小矮桌,桌上两壶美酒/几碟小菜而已,两人并不讲究太多,直接面朝星空大海席地而坐。
二人坐在这处离宴会那处算不得远,但隔离了人群,隔绝视线,却又有种似两个世界的飘忽感。
几杯酒,几句笑闹的话后,钟岐云才望着谢问渊,慢慢开口:“先前我说过,今日我表演过后,便与你说我的来历,现下我节目也表演了,问渊可有猜到些什么?”
谢问渊饮下杯中酒,直望着远方天空,星海灿烂,让人神往。
他没有说话,只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对于钟岐云的来历,谢问渊早就做过无数次猜测了,
他其实早就隐隐有些猜测了。
怎能不猜到呢,钟岐云对他就从未掩饰,着段时日更是想法设法向他明示/暗示他来自一个与大晸相似但却不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