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期白月光-第19章
虚拟天空
1 年前
虚拟天空
1 年前
戚琳琳豁然站起身,怒气腾腾道,“一定是尤诺那个三八!”
如果是为了逼他离婚,尤诺确实有动机,褚玉心中隐隐不安,真的是他吗,往自己手机发他和戚鸣野的照片觉得不够保险,把医院的把柄也送到戚家。
短短几次会面,褚玉对尤诺的印象多少了解一点,冲动幼稚还有些任性,尤诺真的有能力把这些事处理的天衣无缝?
越想越心惊肉跳,倒不如说褚玉现在比谁都希望是尤诺做的,为了让自己离婚,只盼他现在目的达成,不会再背后使坏。
褚玉也站起来摸了摸小姑娘头发,“琳琳,这件事到此为止吧,剩下的我会多留意,你就不要再关注了,免得又被牵扯进去。”
戚琳琳低头受教,“嗯,我都听哥的。”
送走戚琳琳,外卖刚好到了,吃完懒得再动手,加上心里烦闷,褚玉决定先去趟店里,剩下的等晚上回来再弄。
店里一切如常,褚玉呆了会便走。
出来看到尤诺靠在他车边,抬头对上视线捏紧了手里的水瓶,话还算客气,“褚玉少爷,能聊两句吗?”
也没特意找地方,人行道树荫下,褚玉站姿端正,淡声开口,“有什么事说吧。”
尤诺点点头,往日的嚣张收敛许多,“戚鸣野不想见我,我联系不到他了……”
褚玉转身就要走,尤诺急急把他叫住,“你误会了,我不是来挑事找麻烦的,我想告诉你,我跟他在一起的原因,我真的不是玩心机拆散别人家庭的那种人,我太喜欢他了,我舍不得他!”
尤诺字字如泣,快步走到褚玉面前掀起衣摆,指着肚子上的一道疤红着眼哑声道,“这是大一时为他挡的刀,我差点没救回来。”
故事俗套,却又显得那么水到渠成。
大一的新生被校外混混勒索,戚鸣野打抱不平,对方打不过使阴招,拔出匕首就要往他后腰捅,尤诺冲了出去,护住了他暗恋的学长。
送医,陪伴,尤诺幸运的醒过来了,患难见真情,他们自然而然在一起了。
“我命都能给他,我真的不能接受没有他的人生。褚玉少爷,我知道你很优秀,所以初见面才会冲昏头嫉妒,你没有他不痛不痒,你会找到更适配甚至比他更好的,但是我……”尤诺哽咽,哀戚不已接着往下说,“我是个不被父亲认可的私生子,我没有显赫的身家,没有你的条件,我的优质选项少之又少,没了戚鸣野我会活不下去的。”
尤诺脸上被戚琳琳殴打留下的伤痕还在,哭的情真意切,路人纷纷侧目,我见犹怜。
褚玉冷着脸不说话,旁人看着就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恶人派头,毕竟弱势方有理么。
尤诺扑通跪了下来,膝盖落地发出沉重的闷响,“褚玉少爷,我求求你,就高抬贵手把戚鸣野还我吧,不要再和他有瓜葛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今天是真心实意悔过的,只要你能消气……我太想他了,求求你,让我见他一面吧!”
褚玉更无话可说了,尤诺是不是真心他判断不了,但这忙他可帮不上,他又没绑着戚鸣野,难道要他亲自去求前夫见见他的婚外情对象?
尤诺是真豁得出去,看他要走,膝行几步跟上扯着他的裤腿,“你以为我是在装可怜博同情吗,我可以证明给你看,我真的到极限了,我现在就到马路上,让车把我撞死,死前,我只想再见他一面,这点遗愿你总能满足我吧!”
要说前面褚玉对尤诺是否在用新套路作秀存疑,看到他坚定奔向车流那刻,手快于大脑把他拽住了。
不管怎么说,这是一条人命,要真在他面前消逝,无法想象恶梦会伴随多少个夜晚。
然而也是在见识到尤诺对戚鸣野生死无悔的这一刻,他烦透了,不管是尤诺带来的麻烦,还是戚鸣野本身,统统不想管了。
【作话】
开始了,山雨欲来风满楼……
emmm为了避免双方不快,还是那句话,后续有任何地方看的不舒服,马上点叉,不杠不喷,好吗(乞求jpg.)
第46章
外面的吵闹引来店里的员工,自然是护着自己老板的,叫了两个男生过来把缠着褚玉的尤诺拉开,然后等老板指示。
褚玉捏了捏眉心,吩咐店员给尤诺叫个车,先把人送走。
临开车尤诺还在喊,“就当你同意了,拜托一定转告戚鸣野来找我!”
经理走近褚玉,关切询问需不需要回店里再休息片刻,褚玉摆手拒绝了,天色不太好,厚重的乌云缓慢聚集,晚点可能要下雨。
驱车回家,前脚进门,后脚就下起了大暴雨。
透过落地窗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天,褚玉把电视音量开到最大也掩饰不了心底的荒芜,落寞野草般疯长,到头来他终究只能够回到一个人的房间,陪伴他的只有彻夜亮着的灯。
褚玉关了电视,在沙发上伴着雨声睡着了,门铃把他叫醒,睁眼一看窗外天黑了,雨还在下着。
醒了会神过去开门,褚玉眼睛都瞪大了,顾延浑身淌水,怀里抱着只同样湿透的小奶猫。
“开车经过你家楼下捡到的,想上来碰碰运气,幸好你在。”
“快点进来,没带伞吗?怎么不打电话让我下去接你。”
顾延有些迟疑,“身上都是水,会弄脏地板。”
褚玉难得强势,拉着胳膊把人一路带进了主卧浴室,“地脏了可以再打扫,人病了难受的是自己,你先洗个热水澡,我找找有没有大件点的衣服借你。小猫给我,还是你带着它一块洗,啊,它能洗吗?”
顾延局促摸了摸后颈,“应该不能,太小了,给你添麻烦了褚玉哥。”
“那我拿风筒给它吹干。”褚玉找了块干毛巾裹着小猫,接着催促,“你快去洗啊,别真的感冒了,有什么话等会再说。”
顾延叫了褚玉好几声,没听到回答,只好围着浴室赤着脚走出去,褚玉拱在床上哄小猫呢,心无旁骛两耳不闻窗外事。
他们赢回来的奖品也在旁边,顾延又喊了一声,褚玉回头,手还在抚着小奶猫的背,那一刻,顾延想变成那只猫,什么都不要,赖在褚玉身边,过完不长的一生。
“褚玉哥,衣服……”
褚玉惊醒,只顾着撸猫,把衣服的事都抛到脑后了,光着脚跳下床,跑到衣柜那就一通乱翻。
顾延跟过去让他不用着急,小心别磕到碰到。
听到声响,褚玉悄咪咪回头打量了顾延一眼,顾延正好侧身,身上的疤都展露了出来,最为严重的是肩胛骨那道,狰狞蜿蜒。
常年运动锻炼的人,身材比例自然是无可挑剔的,也亏得老天动了恻隐之心,没舍得毁了那张完美的脸,也因着那张脸,那些疤在顾延身上倒丝毫不显得丑陋,反而增添了一股野性。
“害怕吗?”
褚玉手里翻找的动作停下,没敢再偷看,使劲摇了摇头,他想的是那么多伤,经历的过程肯定很疼吧。
……
盛淳生日到了,靳臣突发奇想要给人个惊喜,戚鸣野被他烦着帮忙打了半天气球,累死累活布置完靳臣给他递了支烟,把他引到门口,猛力一堆把门顶上了。
隔着门板那货大声嚷嚷,“戚二,行行好,给我腾个地,让我跟盛淳好好折腾两天,到时我再亲自去把您接回来啊!”
戚鸣野骂了句不要脸,眯着眼弹弹烟灰下楼,算那小子识相,钱包车钥匙都扔出来了。
雨势小了很多,大晚上黑灯瞎火,戚鸣野懒得回家折腾,心思一动,想到褚玉最近都住父母那边,干脆去婚房借住两天,说不定还能睡个好觉。
幸好门锁是指纹识别,褚玉没回来自然也就没改过,戚鸣野开门进去,看到客厅亮着的灯愣在原地,他最后走的时候明明把灯和门窗都关了的,怎么会……
不仅客厅的大灯亮着,楼上主卧的灯光也亮着,戚鸣野屏住呼吸,喜悦一涌而上,褚玉回来了?
三两步跑上楼,气息还没喘匀,入目所及却是褚玉弯着腰,顾延几乎光着站在他身后的画面。
“顾延!我、操、你八辈祖宗!”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幸亏顾延的浴巾系的够紧够顽强,要不然两个大男人在地板动手动脚的画面就该变成限。制级的了。
褚玉手里拎着件大白T,那两人过了好几招他才反应过来,扔下衣服就想去拦,然而战况激烈的他连插手的地都没有。
两人扑打拧到沙发前的小矮桌边上,戚鸣野抓起上面的水杯就往顾延面门砸,顾延也不是吃素的,迅速用脚往戚鸣野胸口一蹬借着惯力窜出去躲开,褚玉看准时机挡在两人中间,张开双手阻止戚鸣野还要扑上来的动作。
“够了!戚鸣野,你在干什么!”
戚鸣野眼眶一片血红,“褚玉,你护着他?你凭什么护着他?让开,我今天非弄死他不可!”
褚玉赶紧扭头吩咐顾延先把衣服穿上,接着专心对付又发疯的戚鸣野,“这是我家,谁让你来的?”
戚鸣野死劲捏着那只杯子,突然扬手摔到了墙角边,“那你告诉我,顾延为什么在这!你们他妈的想干什么?”
知道他误会了,可,有解释的必要吗?
褚玉这么想的,的确也是这么回的,“跟你没关系,你出去。”
“好一句跟我没关系,我想成全你,你就拿我的良苦用心跟顾延鬼混,行,他没了你就不能胡闹了吧,正好下雨泥土松,一会埋他也方便。”
戚鸣野语气狠厉,眼里流露的滔天恨意也是货真价实的,他抬手就要拨开褚玉,褚玉飞快扣住抓住自己衣领的手。
“你还要动手干脆把我也一块杀了!”
那样起码眼不见心不烦。
戚鸣野身形僵住,视线缓缓下移对上褚玉的眼睛,似要把他看透,看明白他脑子里,心里,究竟是用什么样的感情说出这句话。
他在维护顾延?
他们认识多久,才相处了多久,他知道顾延是什么样的人吗?
这种话,你让他怎么敢相信,竟然是从褚玉嘴里说出来的,仿佛自己才是十恶不赦闯进来的打扰者。
“褚玉,你明白你在说什么吗,为了那种东西,你要挡在我面前?你们什么关系,犯得上同生共死深情似海那一套?”
不知那些字眼刺激到了褚玉,褚玉转身勾着顾延脖子就吻了上去,一触即分,但已经足够表明态度,“这种关系,你满意了吗?戚鸣野,只要我愿意,我可以跟任何人有关系,除了你。”
【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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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行,顾延,你躲好了,别让我在外面撞见你。”
顾延依旧不发一语,看戚鸣野的眼神别有深意,两人都明白,这事没完。
戚鸣野负气回到车里,猛的砸了下方向盘泄愤,除此之外什么都不能做。
降下车窗想吹吹冷风冷静,却听到后面有个醉鬼在扯着嗓子鬼吼,“如果让你重新来过,你会不会爱我!”
戚鸣野探头出去怒骂,“爱你妈!再吵把你嘴给缝上!”
那人也不知真醉假醉,估计猜到某些人是因为失恋才这么玻璃心,故意作对般又换了首更伤感的,一下扎在了戚鸣野心上。
“我终于成了别人的女人!曾经为你奋不顾身的人!”
“是我的婚礼,对面不是你!”
嗓音嘹亮,感情充沛,唱得比什么都热血沸腾,戚鸣野哪还能忍,骂了声操推门就下车去逮人。
那人一边跑一边还要再接再厉伤口抹盐,“雨一直下,气氛不算融洽,在同个屋檐下,你渐渐感到心在崩塌!”
刚追没几步,雨真的下了,狂风裹着豆大的雨点呼啸而来,这回戚鸣野的心态真崩塌了。
妈的,一天没一件好事。
到家进门,他妈扫了一眼,他也没心情管,走了两步才听到追问,“儿子,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戚鸣野抹了把眼睛,刚还以为是雨水,原来不是啊。
抬步上楼,也没答话,他只是想明白了一点,这回他真把褚玉弄丢了。
……
小奶猫被吓着了,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褚玉坐在床边一腿搭着一腿垂下,抱着小奶猫一下一下安抚,小奶猫是罕见的异瞳,左边眼睛金灿灿的,右边湛蓝澄澈,特别漂亮。
褚玉盯着小猫毛茸茸的尾巴,轻捏粉红的肉垫,就是不敢看顾延的眼睛。
他在反省,再怎么失去理智,也不能做出那种事啊,摆明就是在利用人家,太恶劣了。
顾延蹲下,双手扶着褚玉膝盖,浅笑着安慰,“我都知道的,没关系,我愿意的,看看我?”
褚玉小心翼翼和他对上视线,嗫嚅道,“我那样是乘人不备强人所难。”
“啊——”
褚玉惊呼一声,两人位置对调过来,顾延用巧力把他放倒在床上,一手垫在他脑后,一手下移顺着腰线探入。
但也仅仅是放在那不动,没有轻佻的狎呢,更没有进一步的出格动作。
“褚玉哥,我这样才是乘人不备强人所难,因为你挣脱不开也反应不过来。而你对我做的,是我有心配合,所以不要多虑了,好吗。”
顾延衣服还没穿上,如此美色当前,再清心寡欲的人都得被搅乱凡心,褚玉眼神正左顾右盼找不到安放点,恰好小奶猫两只前爪往上一搭,软绵绵趴在了褚玉脸上,把他的情绪遮的严严实实。
褚玉闷声闷气道,“你先把衣服穿上吧,别着凉。”
褚玉穿着宽松舒适的T恤顾延穿上尺码刚好,裤子找了条松紧的休闲长裤,被他穿成了九分的。
至于里面……咳,只能将就委屈点了。
如果是以前,戚鸣野会备些新的,穿他的更合适,现下特殊情况,没办法。
但是顾延说,与其穿戚鸣野的不如光着。
越野车里,司机跟副驾驶的男人在聊天,“咱们今晚可以回了吧,这么久没出来,估计是成了。”
副驾驶的男人更沉得住气一些,烟灰磕在车窗边沿,“再等会吧,咱们这小六少的脾气阴晴不定的,万一改主意不留下过夜,出来没见车,我们可落不着好。”
司机狠嘬一口烟,“要我说他现在真比不上从前了,比那些半截入土的老头子还保守,没干劲,截货抢地盘的闹事的,他一概睁只眼闭只眼,忍成半个活佛了!他妈哪还有当初抢位子的血性,那会的顾六,谁敢触他霉头,你再看看现在,上位后他干过什么大事了,全都是查跟那个人有关的,我快分不清我们这些家臣究竟姓顾还是姓他妈的褚了,他就准备这么一直带着大家伙给他哄小情儿?真他娘晦气!”
副驾驶的不经意抬头,远远看到一人步伐不紧不慢走近,忙灭了烟呵斥司机闭嘴,“老大回来了。”
看见顾延换了身衣服,两人对视一眼什么都不敢问,只语气恭敬的等待指示,“老大,回本家,还是?”
顾延一手拄在车窗,颇有节奏的摩挲着唇瓣,视线望向窗外的黑夜。没说去哪,反问道,“那个男人的藏身点找到没有。”
两人顿时低头忏愧不已,“没……”
司机壮着胆子接话,“老大,那次您带着我们在荒草原里都围住他了,再搜刮个两三天肯定能把人抓住,您执意要先回国,当地的环境又只有您摸得清,我们对那边到底不熟,翻找守了十天还是让他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