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修仙:天道逼我做救世主-第56章
醉熏红酒
3 年前
醉熏红酒
3 年前
它守在景灿身边,不断鼓励她,“只剩最后一道劫雷了,姐姐,你可以的。”
“嗯,我说了要带你走上虎生巅峰。”她勉强动了动手指头,扯了扯嘴角。
“我不会食言的。”
此时……
云上基地也感受到了地震的威力。
迟暮掀了掀眼皮子,侧首看向天边那抹不同寻常的红光。
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而同样感到迷茫的还有身在东华城的楼氏一族。
楼氏老祖宗感应到了强大的灵力波动。
他取出玄光镜,抛向半空中。
本该寻着这股灵力显出源头的玄光镜,在爆出一阵莹白强光之后,突然黑了。
他忍不住拍了拍镜面。
毫无反应……
“不该是这样的啊。”
楼玉竹百思不得其解,只得放弃用它找寻灵力出处。
他也不可能派人去寻。
那人显然在几千公里之外。
……
第九道劫雷迟迟没有降下。
劫云已经覆盖了周围几十座城市。
游龙般的雷电在云里放肆翻滚。
云浪亭单膝跪地,拭去嘴角的血迹。
望着深坑方向,微喘着问白虎:“灿灿怎么样了?”
“还有一口气。”
“我想到一个办法。”
他召唤出玲珑宝塔,对它说:“最后一道雷,用它挡。”
白虎怔愣了一下。
虎睛绽放出光彩。
激动地吼起来:“这玩意儿可是神器啊!虽然不能完全挡住劫雷之力,但能挡多少挡多少,姐姐有救了。”
云浪亭的精神力控制着宝塔。
它漂浮在深坑上方,不断长高长大。
奇怪的是,明明劫云就在头顶上,塔尖却似乎永远也够不着它。
第九道天雷就在这个时候劈了下来。
震耳欲聋的雷鸣声响彻整个龙腾帝国。
沧浪江就像一条痛苦挣扎的巨龙,江水激荡翻滚,奔涌向江心小岛。
白虎立刻张开结界,将汹涌的水浪挡在结界之外。
雷先是劈向宝塔,突然拐了个弯。
像生了智般,锁定狼狈不堪的景灿,毫不留情地劈了下去。
轰——
小岛炸裂开来。
云浪亭和蒲桑周身灵力涌动,两人同时飞身向景灿所在深坑。
雷暴的冲击力将两人甩得老远。
漫天尘土飞扬。
整个龙腾帝国都震了震。
远在破天基地的人都感受到了强烈震感。
一身白袍的女子心口抽疼了一下,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拼命狂奔的景天顿住了脚步。
眼眶红了红。
眼角滑落一颗泪珠。
他猛地跪了下去。
心头像被重物狠狠撞击着,疼得难以言喻。
蒲桑眼睛一闭,倒了下去。
蒲一树浑身泛冷,双手颤抖着,死死盯着雷声轰鸣的方向。
云归书突然失声痛哭。
所有和景灿有关的人都感受到了……
第九道劫雷的与众不同。
云浪亭怔怔地看着尘埃落定。
岛消失了……
景灿……也消失了。
眼角的疼痛与脸颊冰冷的泪水,反复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心脏已经疼得麻木。
窒息感让他差点就撑不住倒了下去。
可是……
这不对劲……
头顶的劫云仍在,白虎也在。
对了……
白虎……
他一路踉跄地扑到白虎面前,紧紧抓住它,质问:“灿灿呢?她去哪里了?”
白虎的情况也比他好不到哪去。
它一脸茫然。
半晌,低头看着自己一身洁白光滑的毛皮。
它竟然——
凝实了……
这太不对劲了。
它想了很久,直到爪子差点被云浪亭粗暴的捏碎了,它才回过神来。
猛地拍掉他的手。
它凝视着他,嗓音一改稚嫩,竟有了少年的清朗。
“你看看我,我已经重获躯体,说明她没有失败……”
云浪亭紧紧盯着它。
确实如它所言,它现在就是一只真正的白虎。
他稍稍冷静了些。
但不见她的身影,他始终无法心安。
白虎看着迟迟不散的劫云,喃喃自语:“这玩意儿怎么还不走?难道金丹雷劫还没完?”
“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它坦白交待。
云浪亭无法思考,只能依着本能问:“她会不会渡劫成功,进了空间?”
白虎摇头否认:“不可能,连我都进不去空间了。”
为了安抚他,它又说:“如果她不在了,那我也会神魂俱灭。我和她绑定在一起,同生共死,我现在这状态只能说明渡劫成功了。”
云浪亭见不到景灿便无法相信它说的渡劫成功了。
他急得快疯了。
抓狂地揪着虎耳朵,嘶吼:“那她究竟在哪?”
白虎也很委屈。
它也想知道宿主去哪了。
它宁愿跟她一起,也不愿意单独面对一个发狂的男人。
云浪亭看着屹立在空中的玲珑宝塔。
将它收了起来。
他突然盘腿坐下。
周身灵力疯狂翻涌。
头顶那朵劫云像被吓着了,抖了抖,又颤了颤。
它想回家……
白虎用见鬼的眼神瞪着他,急吼吼地嚷:“云浪亭,你干什么?竟然在这种情况下渡金丹雷劫?姐姐她肯定还活着,你别想不开!”
它快疯了……
这男人完全不要命了。
头顶的劫云像是感应到什么,开始缩小,再缩小。
直到缩成一小团灰色棉花糖。
然后不动了。
假装自己是一颗暗夜里最特别的星,可是……
它没法再缩小了。
只好装死……
云浪亭体内灵力不断外放,筑基巅峰瓶颈瞬间被冲破。
一朵纯黑的劫云慢悠悠聚拢而来。
白虎眼皮跳了跳。
拖着昏迷的蒲桑跑到老远的地方。
黑色劫云看起来也就比装死的灰色劫云大那么一丁点。
它也没怎么酝酿,就劈下了第一道雷。
微弱的轰鸣声响起。
雷打在云浪亭身侧,离他足足一米远的地方。
白虎傻眼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劫雷劈歪了??
而且特么的还劈得这么温柔??
刚才不是还牛逼哄哄,不把景灿弄死誓不罢休的样子么?
云浪亭还在疯狂运转灵力。
沧浪江水被风卷上了天,形成一个巨大的水流旋涡。
江北岸的魏星辰等人要不是划地结冰成牢,早已经被卷飞了。
宋词蹙着眉头,语气凝重:“这不是景灿的灵力……”
“是队长。”余静静心情略发沉重。
魏星辰黑着脸,难得稳重,声音发沉:“连老大都在渡劫,也不知道小仙女成功了没有。”
“到底是什么情况?”
魏轩然从头到尾一脸懵逼。
闻疏雨等人多多少少感觉现在情况不太妙。
因为一向逗逼的白虎2队全员沉默了。
有的队员甚至偷摸抹了把泪。
他们抬头看向远处那朵云。
已经从原先恐怖的巨大灰云,变成了小小的黑云。
从黑云里劈出来了三道雷,都弱得几乎可以忽略,只是半空中那龙卷风似的沧浪江水……像开启了某种虫洞,疯狂地将周边所有东西往里头吸。
直到第四道劫雷落下,云浪亭终于睁开眼睛。
他全身血淋淋的,却跟劫雷半点关系都没有。
全是先前自残的。
劫雷依旧在他周边擦边球似的落下。
白虎心理不平衡了。
可又同时松了口气。
要是连云小子都出事,宿主回来了,会削死它的吧?!
第111章
我今日不死,他日就要搅了雷池
直到落完六道不痛不痒的劫雷。
云浪亭愤怒了。
站起身来,周身灵气混着浓郁的杀气,御风升空。
他抬头看着那朵明显瑟缩了一下的黑云。
寒声呵斥:“有本事就劈死我!”
黑云:“……”
边上抖的厉害的灰云:“……”
默默往边缘又移动了几分。
云浪亭怒斥它们:“怎么不劈了?照着劈灿灿那势头狠狠地劈!我今日不死,他日就要搅了雷池,让你们无家可归!”
黑云晃了晃,仿佛看到老巢被残酷摧毁的画面。
摇了摇……
差点整朵云都要散了。
云浪亭见迟迟不落雷,干脆就向黑云发起了攻势。
冰刃从四面八方疾射向黑云。
云中的雷电刚蓄势就被狂涌的灵力搅散了。
风挤压撕扯着黑云。
劫云的脾气都被他怼出来了,疯狂的聚拢,越变越大。
“呵……”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
眼尾腥红……
“使劲一点劈,把我劈到灿灿那儿。”
黑云:“……”办不到。
实在是怕了他了。
黑云果断放了大招——
三道惊雷同时落下。
雷声大……
威力小……
只有最后一道轻轻擦了擦云浪亭的身子。
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将他团团包裹住。
金光疯涌向他的体内。
引导灵气归入丹田。
挤压,凝练,不过眨眼之间,丹田里出现了一颗半个拳头大小的金丹。
黑云倏然消失。
云浪亭:“……”
白虎:“??”
莫名其妙就渡完了雷劫,晋阶到了金丹期。
云浪亭看向一脸懵逼的白虎。
白虎刚经历了生平所见,最特么随便的一场金丹雷劫。
它艰涩地开口:“云小子,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有什么强硬后台?”
云浪亭:“……”
不该指望一只傻虎为他解惑。
他冷眸看向颤颤巍巍漂浮在远处的那朵灰色劫云。
灰云抖了抖。
离他们更远了点。
……
景灿撑开眼皮子。
晨光透过白色的纱帘,洒在她小小的身子上。
她缓缓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
迷迷糊糊的下床,将小脚丫套进粉色HELLY KITTY图案的棉拖里。
跶跶跶的迈着小短腿,跑出房间。
扶着木质扶手,踩着台阶,蹦蹦跳跳下了楼。
楼下传来熟悉的争执声。
她皱了皱眉,悄悄躲在沙发后面。
她难过的想着。
——今天爸爸妈妈又吵架了。
随着「呯」的一声重响。
客厅门摇晃了一下,关上了。
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头。
爸爸揉着眉心,瘫坐在沙发上。
妈妈不见了。
那只她反复收拾了好多遍的超大号铝制行李箱也不见了。
——妈妈走了。
她突然意识到这点,拔腿追了出去。
打开门……
冲出庭院……
却只看到妈妈坐进出租车。
伴随着一道污浊的尾气,车辆渐行渐远。
她一边抹着泪,一边拼命追逐那辆带走妈妈的蓝色车子。
直到再也跑不动了才停了下来。
“妈妈,不要我了吗?”
景灿难过得难以自抑,哇哇大哭起来。
惹来过往行人的注目。
男人严肃冰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灿灿,你妈妈已经走了,从今天开始,你跟爸爸回家住……家里的妈妈会比那个女人更爱你。”
小小年纪的景灿转过身,扑进爸爸怀里。
虽然她长这么大,爸爸出现的次数屈指可数。
可是……
妈妈已经不要她了。
她现在能依赖的人只有爸爸。
景荣拉开她,拍了拍她的肩膀。
像对待成年人一样,对年仅7岁的女儿说:“以后你要听新妈妈的话,做个懂礼貌,乖巧的女儿。要是不听话的话,爸爸也不要你了。”
景灿大大的眼中蓄满泪水。
还有无助,害怕,恐慌……
——只要不听话,就会被丢掉。
她的脑中不断出现爸爸威吓她的话语。
景灿拭干泪水,跟在景荣身后,走向停靠在院前的那辆黑色劳斯莱斯。
规规矩矩地坐在爸爸身边,小手交叠在大腿上。
他拿起一叠资料开始看。
再没有分半个眼神给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
车子驶进了一幢豪华别墅。
爸爸的家比她和妈妈的家大好多好多倍。
家里有许多佣人,他们看她的眼神都像在看肮脏的垃圾。
她怯懦地低下头,不敢也不想看他们。
景荣见状……
看她的眼神透着失望。
他将她交给了一个身材微微有些发福,衣着奢华的中年女人。
那女人将她温柔地抱在怀里,怜爱的说:“从今天开始,我就是灿灿的妈妈了。对了,灿灿还有一个姐姐,她叫音音,她去淑女培训班学礼仪了,等她回来,妈妈再介绍你们认识,好吗?”
景灿眨巴眨巴大眼睛。
乖顺地点头。
等到她的爸爸出门了,新妈妈温柔的脸顿时黑沉下来。
她将景灿用力甩在地上,恶声恶气地斥责:“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小三生的赔钱货,你爸爸竟然也敢将你往家里领!”
“你以为你是来当大小姐的吗?”
“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只要你爸爸不在家,你就不准上桌吃饭,不准跟我们说话,不准乱碰家里的东西,不准……”
景灿垂下小脑袋,目光落在脚上那双,一尘不染的红皮鞋上。
那是前几天她生日时,妈妈送给她的。
爸爸的妻子还在不断的咆哮,说着难听的话。
景灿感到很难过,很委屈。
长年累月偷看爸爸妈妈吵架,让她学会了掩藏自己的情绪。
她抬起头,微笑着看她。
哪怕自己已然卑微到尘埃里,对方还是觉得她的笑容是对她的挑衅。
不久之后……
「妈妈」开始一日三餐打骂她。
后来,她的姐姐——那个上了淑女培训班的优雅女生,也开始在无人时拧她瘦弱的胳膊,大腿,有时候甚至会用棍子敲打她的后背。
只是这些伤都隐藏在衣服底下,没人看到。
小小年纪的她越发沉默。
在学校里,高她一个年级的姐姐跟她的朋友说她是小三生的野种,说她经常偷「妈妈」的钱,说她粗鲁无礼,说她……
一传十……
十传百……
没有人愿意跟她玩了。
只有住校的大哥景天回家时,「妈妈」和姐姐才不会打骂她。
所以她挺喜欢这个大哥的。
大哥人很好,经常带礼物回家送给她。
只是他一走,那些东西就被「妈妈」和姐姐没收了。
她们说:她不配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