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我有五个大佬后辈-第9章
基友一币堂
1 年前


真是好一个下马威呀。
瞥见她的笑,独沁神色愕然,不知为何竟有种不好的预感。
当导演喊开拍后,独沁就脱离剧本舞剑刺来,剑尖直指凤羽沂的脸,众人皆是一惊,导演害怕出事,正想喊停,却见凤羽沂一个利落的下腰躲过锋利的剑刃,一个后空翻精准踢中独沁的下巴。
独沁的身体往后仰,屈辱的咬紧牙关,腰部发力再次对着凤羽沂刺去,眼里已带上凛然的杀气。
众人看的提心吊胆,就连导演也直勾勾的盯着屏幕,脸上是难以抑制的激动。
如果这不是在摄影棚,他甚至会怀疑她们不是在演戏。
凤羽沂轻而易举的躲过独沁一个又一个杀招,独沁额头上渗出冷汗,脸色也是越发难看。
怎么会?
她在几千年前曾伪装成人认认真真的拜师学习过剑术,经过这么些年来时间的沉淀,剑术早已炉火纯青,凤羽沂怎么能这么轻松的躲过?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
她不敢去想那个答案,只能用尽浑身解数攻击凤羽沂,所攻击之处皆是致命点。
“你好厉害哦。”
凤羽沂一边躲一边观察独沁的剑法,往后退两三步,竟学着独沁的招式反击回去。
独沁大惊失色,“怎么可能!”
就算她是妖,她当初练这些招式也费了好些功夫,凤羽沂怎么这么快就学会了?
允冧不是说凤羽沂只是一只无权无势的小妖吗?
该死!
凤羽沂一剑对准独沁的脖子落下,独沁想躲却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剑刃向自己脖子砍来,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感觉死亡近在眼前。
可在最后一刻,凤羽沂停住了。
这一切只发生在刹那,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刻般,所有人都被吓得呆住,就连呼吸都不自觉放慢。
唯有凤羽沂保持理智,低声提醒:“不是要洒毒粉?”
独沁骤然回神,屈辱和不甘在心里交织成熊熊怒火,她直接拿出自己事先准备好的辣椒粉,对准凤羽沂的眼神洒去。
凤羽沂眼神微变,衣袖往前一挥,辣椒粉原路返回,直接飘进独沁眼里,独沁猝不及防,惨叫出声。
“快叫120!”
现场一片混乱,唯有凤羽沂歪了歪头盯着独沁,忽而说:“其实椅子是我弄坏的。”
她俏皮一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啊!凤羽沂!我撕了你!”
愤怒和疼痛淹没独沁的理智,她不管不顾的朝凤羽沂朴去,反应过来的工作人员连忙上来拉扯她,有人开始处理她的伤口。
凤羽沂乖巧的往后退开,蹲坐在角落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独沁疼的眼泪鼻涕直流,末了还不忘评价一句:“她好惨啊。”


第14章  是人?是妖?   寻仇来了!
许蛟华冷笑一声,“自作自受。”
救护车将独沁送走后,夭可睨正好买奶茶回来,瞥见救护车,她满脸茫然的问:“独沁怎么了?”
她比凤羽沂更早知道女二换人的事。
凤羽沂站起来接过奶茶,随口回应:“被自己带来的辣椒粉迷眼睛了。”
“嘶……”
夭可睨倒吸一口凉气,“这得多疼啊,怎么会迷进眼睛里呢?”
凤羽沂心满意足的吸了一口奶茶,说:“是啊,怎么会呢?”
许蛟华:“……”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事真跟凤羽沂没有关系。
夭可睨插下吸管,和凤羽沂一起望着门口,“你说她带辣椒粉来干啥?”
凤羽沂将嘴里的奶茶咽下去,“来害我呀。”
夭可睨:“……”
“凤羽沂!”
副导演怒气冲冲的走来,“你刚才为什么要挥手?按照剧本你应该是被她暗算成功的!”
凤羽沂理所当然的说:“因为我要自保。”
副导演气急,“自保?那你考虑过独沁的感受吗?她要是瞎了怎么办?谁付得起这个责任?”
“咔。”
夭可睨一口咬扁吸管,脸色由晴转阴。
许蛟华默默的往旁边挪。
这两个女人一个扮猪吃老虎,一个硬刚,谁都不好惹。
凤羽沂松开吸管,面无表情的问:“副导演你有问过她为什么要把面粉换成辣椒粉吗?”
副导演眼神一虚,梗着脖子强硬解释:“当然是为了拍摄的效果更逼真,你和她刚才不都演的很好吗?”
“副导演。”
夭可睨慢悠悠的掀开奶茶盖子,副导演回头就见夭可睨直接扬手将奶茶往他脸上泼。
副导演下意识的用手遮挡,但还是被泼了一脸,他怒吼:“夭可睨,你在干什么!”
“我干什么?笑死了!”
夭可睨手背青筋凸出,一把捏扁奶茶的瓶子狠狠摔在副导演的身上。
“我泼你奶茶你都知道躲,那我洒你辣椒粉你躲不躲?为了效果更逼真?要求逼真你自己上啊!把□□酷刑都往自己身上试一遍呗,那效果肯定逼真,你倒是去试啊!”
她步步紧逼,副导演吓得连连后退,“你、你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那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夭可睨的音量徒然增大,吓得副导演浑身一颤,“她独沁的眼睛金贵,我家羽沂的眼睛就不金贵了?羽沂要是出了什么事,我第一个就先废了你!”
副导演额头上冷汗直冒。
这娘们平时看着温温和和的,怎么这么凶?
“让羽沂去给她道歉求她回来?”
夭可睨咬紧牙关一字一句的说:“她要是敢回来,我就敢让她滚出剧组!”
摄影棚里噤若寒蝉,众人都被突然发飙的夭可睨吓到了。
许蛟华:“……”
突然明白为什么凤羽沂会选择她当经纪人了。
“不道歉就不道歉,我也没有逼你。”
副导演讪笑一声,用商量的语气说:“但她走了,就没人演女二,好歹让她回来哈。”
因为瞿家的突然投资,所以他们搞不清楚凤羽沂和瞿家的关系,这也导致他现在也不敢把凤羽沂得罪的太死。
而他之所以敢对凤羽沂呼来喝去,是因为凤羽沂看上去傻乎乎的很好欺负,但他没想到真正不好惹的是夭可睨这个经纪人。
夭可睨徒然瞪大眼睛,正要说什么,就被凤羽沂轻轻拉住。
“让她回来啦。”
副导演连忙说,“你看羽沂都不介意了。”
夭可睨恨铁不成钢的说:“羽沂,你太善良了!”
“也不是啦。”
凤羽沂睁着一双大眼睛,小声的说:“今天我玩的还挺开心,她不回来,我就没得玩了。”
听力极好的许蛟华:“……”
这才是真正的魔鬼吧。
夭可睨:“……”
可以,这很羽沂。
“行,让她赶紧回来吧。”
许蛟华:“……”
两个魔鬼。
副导演如释重负,“好好,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们了哈。”
扔下这句话,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夭可睨冷静下来,疑惑的问:“我刚才有那么可怕吗?”
凤羽沂笑着摇头,“当然不会,是他欺软怕硬。”
许蛟华冷不丁补了一句:“这只是其中一部分,唔!”
话刚说完,他的脚上就挨了一脚。
凤羽沂笑眯眯的挪开自己的脚,拉着夭可睨说:“我想上厕所了,你陪我去。”
“行。”
夭可睨不疑有他,许蛟华狠狠的磨了磨牙。
凤羽沂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怎么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毕竟他可是蛟啊!
厕所,夭可睨打开水龙头冲洗自己的手,将黏糊糊的奶茶清洗干净。
“羽沂,你刚才有没有被欺负?”
凤羽沂走进隔间关上门,回应说:“没有啦,我不可能会被欺负的,你放心。”
隔间外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那是水龙头倾泄而出的水,水声持续许久,空气中的温度在不知不觉中升高。
“嗯?”
凤羽沂疑惑的仰头,起身打开隔间门,问:“可睨,怎么变热……”
她话语一滞,瞳孔猛地缩紧。
地面上,夭可睨双眼紧闭,全身通红,浑身散发出不正常的热气。
她冲出去,待触碰到夭可睨身上的热气时,那热气却不受控制的往她身体里钻,而她的身体里血液涌动,并不是排斥,而是迫不及待的接受,像是在迎接回家的孩子一般热烈。
热气被吸走之后,夭可睨的体温恢复正常,她将夭可睨抱回到休息室,将之放在沙发上盖上被子,自己则呆呆的蹲坐在一旁,感受着身体里涌动的能量,陷入沉思。
她生来能知祥瑞,可却无法查出夭可睨的吉凶。
这只有一种可能,夭可睨与她有脱不开的关系,而刚才涌现出来的热气,是属于她的能量。
可……为什么会出现在夭可睨的身上?
这些能量,对于夭可睨又是好还是坏?
不仅如此,她还从夭可睨身上感受到一种陌生而又强大的气息。
毋庸置疑,那是妖族的气息。
她抓住夭可睨的手,仔细查探,但无论她检查几遍,夭可睨都是人,不是妖。
“唔。”
夭可睨睫毛轻颤,睁开眼睛,满脸茫然:“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刚才在厕所昏过去了。”
凤羽沂试图在夭可睨这里得到一些答案,“现在你的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昏过去了?”
夭可睨后知后觉,“啊,我生日快到了。”
瞥见凤羽沂疑惑又夹杂着担心的眼神,她说:“没事的,我从小就患有嗜睡症,每到生日前后,就容易突然昏迷。”
凤羽沂满脸质疑,“我读书少,你别骗我。”
夭可睨毫不在意的挥挥手,“真的没事啦,我从小到大都不知道睡几次了,不还是好好的活到现在吗?”
凤羽沂半信半疑,又问:“你生日啥时候?”
夭可睨拿出手机查看下日历,说:“后天,咋啦?”
凤羽沂低垂下头打量着自己的手,说:“我在考虑送你什么礼物呀。”
夭可睨不好意思的说,“哎呀,我们都这关系了,哪里需要送什么礼物呀?”
她停顿片刻,又没忍住问:“所以你要送我啥礼物?”
凤羽沂眯眼一笑,“不要钱的礼物。”
夭可睨:“……”
她有时候也会觉得凤羽沂太过实诚。
“说起来,我生日那天得回去一趟。”
“你不是离家出走了吗?还回去?”
“这是我家从小到大的传统,就算天塌了,我生日这天也得回去。”
凤羽沂惊讶,“原来还有这样的离家出走啊?”
夭可睨:“……”
凤羽沂哀怨的叹了口气,“那我就不能给你过生日了。”
夭可睨掀开被子坐起来,说:“哎呀,我过生日就是回家睡一天,年年如此,我都不知道这生日过的意义何在。”
凤羽沂眼眸微闪,“为什么会睡一天?”
夭可睨理所当然的说:“嗜睡症啊。”
凤羽沂抓住她的小手,撒娇:“那我可以陪你回去过生日吗?你不在,我害怕。”
夭可睨满脸质疑,“我总感觉你在骗我,但我没有证据。”
凤羽沂眨巴眨巴一双大眼睛,“我真的会害怕的。”
夭可睨无奈的说:“我之前有提过带朋友回去过生日,但我爸死活不同意,要是真带你回去,你会被我爸凶哭的,我睡着又没办法护着你。”
凤羽沂低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沉思。
夭可睨以为她在伤心,正想安慰她,却听她说:“好吧,那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夭可睨疑惑的问:“什么事?”
凤羽沂神秘一笑,“明天我再告诉你。”
“砰!”
许蛟华突然冲进来,满脸焦急的抓着她,说:“快躲躲!”
凤羽沂满脸茫然,“躲什么?”
许蛟华咬牙切齿的说:“你忘了你那天在饭店干的蠢事吗?你的仇人找来了!”
虽然说不管凤羽沂,可是在电话里听到凤天伍要过来抓人时,他还是忍不住跑来通风报信。
凤羽沂慌了,“不是吧?我放钱了呀,再不行我打欠条。”
夭可睨满头雾水,“你做什么事了?”
“来不及解释那么多了。”
许蛟华拽着她的胳膊往外拉,“我估计他现在已经快到门口,你只有一个办法,躲到女厕所里去!”
凤天伍找人再怎么丧心病狂也不至于找到女厕所去吧。
“该死,都说让你把东西还给他了!”
他一边拉着凤羽沂往厕所里跑,一边恶狠狠的说:“这次是最后一次了,等这事过后你要是还抓着那东西不放手,被他们杀了也活该!”
他一把将凤羽沂推进厕所,说:“找个隔间蹲着,千万别试图逃跑,一旦被抓住,我也保不了你。”
扔下这句话,他深呼吸一口气,故作镇定的往外走。
凤羽沂迅速的躲进隔间,蹲在马桶上,眼泪汪汪。
她、她就放了几只大公鸡啊。
不至于吧?
真的不至于吧?
那几只大公鸡有好吃到这种地步吗?


第15章  搬救兵   “我姑奶奶是不是你偷的!”……
刚走到门口,许蛟华就见凤天伍带着一群黑衣保镖杀气腾腾的走来,看见他的第一句话就是:“有没有人跑出这栋大楼?”
许蛟华连忙摇头,“当然没有!”
“行。”
凤天伍撸起袖子,目标明确的往前走,许蛟华本以为他会去摄影棚,谁知道他竟然朝女厕所的方向走去,他连忙走过去挡住他,说:“摄影棚在另一边。”
凤天伍挥开他,说:“姑奶奶的气息就是从这里传来的。”
他刚才就在附近的摄影城拍戏,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姑奶奶的气息,这气息比以往的还重,像是无意流露出来的力量一般,让他无法忽略。
夭可睨赶来就看到满脸杀气的凤天伍,她虽然并不追星,但她也没有浅显到连影帝都认不出来。
虽然她不知道凤羽沂什么时候得罪凤天伍,但有她在,谁也别想欺负她家崽。
她悄悄的跟在他们身后,却见他们齐刷刷的停在女厕所面前。
凤天伍语气笃定,“就是这里。”
许蛟华:“……”
他刚才为什么要做那么多余的事?
夭可睨猛地睁大眼睛。
好啊!原来许蛟华和他们是一伙的,许蛟华就是为了将凤羽沂瓮中捉鳖,真是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