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母回过神来,不禁脸色青青白白的,胸口起伏了下,就差眼前一黑了。
“孽女啊孽女!”
姜父总算是换了个词,捶胸顿足,好不生气。
只有姜恒,按了电梯,看着电梯上升的数字,默默在心中想:都说了不要来,不要来,非不听,现在知道她放飞自我后的功力了吧。
这话他也就心里说说,要是开口了,指不定爸妈要重新闯进去再大战个几百回合。
姜恒是见识过姜言离家出走后一个月积攒的火力的,明明顶着一张天使的容颜,笑眯眯着嘴儿一张,说出来的话堪比核武器。
没有她说不出来的道理,同理,没有她吵不过的人。
再说姜言,吵完架,只觉得自己喉咙都干了,刚摸了摸喉咙,面前就递过来一瓶矿泉水。
池絮安静地望着她,眼神里没有崇拜和佩服,只有担心。
她刚刚被她妈妈打了,还哭了,又吵了那么久,肯定很累了。
姜言被她这么一瞧,立马就从女金刚变成娇娇了。
“池絮我脸好疼,是不是毁容了?你给我弄条热毛巾让我敷敷脸吧。”
她故作委屈地眨了眨水汪汪的凤眼。
池絮立马照做了
姜言看着她的动作觉得有点好笑,一咧嘴,扯着肿痛的脸颊,又萎靡了。
她忙拿出镜子照照,看到没破相,她才松口气。
但也不好看就是了,啧,这是恶毒后妈的手吧,这么大劲儿。
*
那边,姜恒看着坐在CEO办公室里
他回想起了姜言的那些动作和言语
姜言…可能更爱自由吧
不过好像对方并不稀罕他这个哥哥,只稀罕他的钱。
姜言很聪明,知道姜恒最担心的什么,她就消除他的担忧,他的确是不希望她再作妖拆散他和白灵儿了。
所以对于姜言的保证,姜恒心里松口气,少了这么个定时炸弹,他的日子是好过了。
就是每次回家,要面对唉声叹气一脸郁气的父母,他不得不继续保持着酷盖的脸,好像麻烦……转移了。
他是舒坦了,姜氏父母却气得饭都少吃半碗。
再说池絮,那天的世纪大战,似乎给她留下了阴影,表现在于——
把姜言当个易碎的娃娃对待了。
以前都是姜言叫她做什么就做什么,现在居然会主动了。
就好比,姜言搬个画架,她立马替她扛去书房。
姜言去冰箱那打算拿瓶水,她直接冲过去,将冰箱里的水啊饮料啊都拿出来让她选。
选完后,再给她拧瓶盖。
“……”姜言有些受宠若惊
后来实在是被她弄得哭笑不得了,便正经严肃地和池絮说了,她没有那么脆弱,要不是姜母是她母亲,那一巴掌,她肯定是要打回去的。
后来,姜氏父母也打过不少夺命连环call给她,但都被她给怼回去了
有时候她懒得用手拿,就开免提怼
所以,池絮也听了不少
池絮从姜言和她家人的对话里,抓住了一个关键字——钱。
她好像有点缺钱。
池絮看了眼自己的存款,不知道够不够。
她拧着眉头,严肃地开始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