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装得还挺像的。
步颦一点都不怕,只倚进他怀里:
“可是我带他们进猎场的嘛,你不罚我却罚他们,他们肯定不服气。”
亓官陵放下筷子,一把抱住主动入怀的美人,开心地舔了舔小虎牙:
“爷看他们谁敢?”
“……”
都投怀送抱了这狗男人怎么还不松口?
步颦无奈,只得勾上亓官陵的脖子,在男人弧度完美的侧脸上亲了一口: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这么罚会不会太重了呀?”
“哪里重了!都不知道好好保护你,爷要他们何用?”
“我不是没事嘛,而且,他们也帮到了你,功过是不是可以相抵呀?”
亓官陵挑挑眉:
“抵?怎么抵?拿什么抵?”
“……”
狗男人就等着她这句话是吧。
步颦没好气地说:
“我。”
“拿我抵。”
亓官陵假装矜持:
“又不是岁岁的错,怎么能让岁岁抵呢?”
“……”
步颦心一横,闭眼道:
“鸳鸯浴。”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一针见血,见血封喉,封喉绝杀。
真是堪称完美的谈判。
“倒也不是不可以抵,不过嘛……”
“今晚你随意。”
“好!”
“……”
你看,有的男人他就是这么的狗,这么的不要脸。
为了折腾她,先绕着弯子折腾下属。
简直是昏庸无道!
“你以后少折腾下属,听到了没有?”
步岁岁十分严肃地教育亓官陵。
毕竟,这关乎她是否能走上成为一代贤妃的人生巅峰。
亓官陵揉揉她的头发:
“哎,岁岁你还是太善良,也太天真了。”
“?”
什么意思?
“遇水不准湿裤脚,遇廊桥不准踏出声,遇王妃,要道歉,”
亓官陵的嗓音磁性撩人:
“你说,爷为什么要下这条命令?”
步颦恍然大悟。
这不就是告诉玄衣卫:想减罚啊?去找王妃!
“所以他们……”
“没错,”
亓官陵捏了捏她的脸:
“景王府这么大,他们能正好跑到岁岁面前,那多少也是用了点心思的。”
看岁岁求情求得这么用心,他们在卖惨上估计也用了心思的。
步颦痛心疾首。
亏她还以为玄衣卫们被她连累,被亓官陵变着法折腾,到头来,竟是他们主仆合伙来骗她!
她大意了!
“鸳鸯浴啊,啧,而且今晚爷随意啊,”
把媳妇儿坑到自己怀里了,亓官陵心情极好:
“岁岁做出如此大的牺牲,他们的沙袋就减半吧。”
罚是不可能不罚的,到底做错了事情,得给他们个教训。
但岁岁愿意原谅他们的失职,这罚当然就可以减一减。
步颦泪目。
终究是她一人,扛下了这不能承受的沙袋之重。
“意见征集:大家抗虐能力怎么样呀,最近在构思一个虐的情节,不知道写到什么程度,如果大家都怕虐那我收着点虐,大家不怕的话,浅浅就放飞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