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到阴郁室友怎么办-第15章
阿巴阿巴
1 年前


之前他误以为祁月尘是那种文弱书生,没想到很快就被打脸,薄薄衣衫下藏着那么好的身材。
如今看来酒量应该也挺不错。但就算是海量,也不能把酒当水喝吧。
虞衷微微蹙眉。
突然,祁月尘脚下停顿,偏过头。
四目相对,气氛出现短暂凝滞。
正大光明的偷看被逮了个正着,虞衷带着被抓包的尴尬,眨了眨眼睛,“晚上要一起吃饭吗?”
“不了,”祁月尘顿了顿,“没什么胃口。”
没有胃口还酗酒。
看着祁月尘走进自己房间,虞衷的表情开始变得凝重。
祁月尘正要关门,却发现门框上搭着一只手。
手指算不上修长,但秀美白皙,每个指甲盖都很圆润,透露着健康的粉色。
握上去应该很软。
他的视线在那只手上停顿了几秒,才缓缓移到手的主人脸上。
虞衷勇敢迎接祁月尘的目光:“我发现,你好像从未认真吃过晚饭。”
“哦?”
“早饭也不怎么吃,”对方的态度好像并不排斥自己说这个,虞衷也就大胆继续,“虽然起床很准时。”
“你是怎么发现的。每天悄悄跟踪我?”
“别打岔,”虞衷脸有些烫,忽视这句提问,努力维持自己的思路,“但是这样不好。”
祁月尘好像笑了一下。
“怎么不好。”
虞衷皱着眉毛,开始阐述自己的观点,“不吃晚饭,空腹分泌胃酸会诱发慢性胃炎;不吃早饭,会对肝脏造成伤害,易诱发肝硬化肝结石,而且你还喝酒。”
他换了口气,继续说,“一杯酒下肚,百分之九十的乙醇会进入肝脏。如果你体内的乙醇脱氢酶没有活性,无法分解的乙醇就会大量堆积在血液刺激大脑;就算能顺利通过氧化反应脱氢,生成乙醛,但如果你体内的乙醛脱氢酶失去活性,这些乙醛就会堆积在体内难以代谢,长此以往,也是极度伤身的。比如酒精肝、肝炎,视力也会下降。”
说完,虞衷仔细观察祁月尘的表情,希望对方能被吓到,并有所反思。
然而祁月尘只是淡淡地点头,“哦,知道了。”
虞衷险些泄气。
“你到底知道什么啊,”他小声嘀咕,步伐又往前迈了一步,堵在门口,“要不,我给你煮粥喝,好不好?”
祁月尘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会做饭?”
虞衷不以为然,“会啊,我从小就会了。”
他们寝室条件不错,每一层都有一个厨房,燃气微波炉炒锅榨汁机样样齐全,经常有人深夜溜进去煮泡面或螺蛳粉,「香」飘十里,惹来众怒。
至于食材,出了寝室楼就有开在生活区的超市,随时都可以买。
“要不要喝鲜虾粥呢?熬得烂烂的,再滴一点麻油和煎过虾的虾油,撒上蔬菜丁虾肉,最后淋一点盐和胡椒……”虞衷柔声缓缓说着。
祁月尘一只手搭在门上,低头看他,似笑非笑,“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不会啊,”虞衷吞下口水,有点不好意思,“而且说着说着我也馋了。”
祁月尘盯着他看了一阵,才开口:“好。”
两人结伴去超市买食材。
虞衷挑好香菇、于贝、黑虎虾还有萝卜玉米调味品等,又拿了一小瓶油、煮粥用的小砂锅。
尽量都选了便宜又新鲜的。
但结账的时候被祁月尘抢先,提前一步出示了二维码。
“东西都是我的,请你帮忙做饭而已,不用你出钱。”
虞衷认真想了想,也有道理,于是没再争执。
本学期第一次在学校开伙,还是邀请别人品尝自己的手艺,虞衷颇有些跃跃欲试。他们这层的厨房有人在用,两人去了楼上一层的厨房。
厨房每天都有阿姨消毒打扫,看上去宽敞而干净。
祁月尘提出帮他打下手,虞衷看着他慢条斯理地一根根洗菜,仿佛雕刻家在琢磨艺术品,心想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吃到饭,于是伸手按住了祁月尘正在剥青菜的手。
“你不要动,”他抿了抿唇,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不是很嫌弃,“我来吧,会更快。”
祁月尘垂眸看向搭在自己右手上的手,微微失神。
柔软的触感,还有那种令人心痒的酥。
全身所有的细胞开始叫嚣,想要更进一步。
见祁月尘不动,虞衷疑惑地催了一下,“尘哥?”
祁月尘缓缓抬头,意味不明地看了眼虞衷,同时松手。
“你来。”
“哦。”虞衷接过围裙套上,心里开始回味对方刚才那个眼神,怎么看上去有点可怕……
虞衷洗菜的姿势果然比祁月尘娴熟多了,十几秒就把洗好的菜整整齐齐码在砧板上,开始剥虾去壳。
他穿的长袖,行动间总会掉下去,很影响发挥。虞衷在除虾线,手腾不开,于是请求般地看向祁月尘,“可以帮我把袖子挽起来吗?”
祁月尘正靠在门口看他,闻言走上前来,结结实实帮他折了好几下,一直挽到手肘以上。
虞衷老实站着,举起双臂,配合他动作。
祁月尘在帮完他后,在他身后停留了会儿。
虞衷在往砂锅里添水加米,感受到脑后宛若实质般的目光,没忍住问,“怎么了?”
“这个角度看过去,你的腰好细。”
虞衷手一抖,一勺水险些倒到锅外面。
“哪有说男生腰细的,”虞衷脸上发烫,不满地反驳,“可能是围裙扎太紧了。”
“我帮你松一下?”
“不、不用了。”虞衷低头开始卖力切菜。
祁月尘静静看了他一会,突然问,“你的耳朵为什么这么红?”
“这、这样吗,”虞衷下意识就想抬手去挡,但在看到手上的菜刀时遏止了,于是开始色厉内荏地命令祁月尘,“你不要再说话,我会分心的。”
祁月尘丢下一句轻飘飘的「收到」,又返回门口了。
一切工作就绪后,小砂锅被驾到燃气上慢慢煮着。虞衷收拾好厨房,把用剩的东西一样样封口和用保鲜膜裹起,带回寝室。
祁月尘一直沉默着跟在他身边。
“粥什么时候煮好?”他看着虞衷一样样往冰箱里塞东西,问。
虞衷正在悄悄把祁月尘买来的酒推到冰箱最深处,差点以为自己的小心思被对方逮到,飞速瞥了对方一眼,见没异样才放心说,“要等一个半小时,我们可以先做点别的事。”
反正现在也才四点半。
“做什么。”祁月尘看着他。
“学习?”虞衷给出不错的建议。
“哪有那么多的学需要习,”说完祁月尘看向虞衷的书桌,注意到摊开的几本教材,眼睛眯了眯,话音一转,“我倒是可以帮你补课。”
法学教材对初学者而言枯燥又头疼,虞衷眼睛一亮,看向眼前这位传说中的法学专业第一,“好啊好啊。”连说两个以示期待。
祁月尘的视线从虞衷书桌收回。
“要不要,”漆黑的眼眸映照出对方兴奋的模样,清冷的声线染上一丝微不可察的异样,“来我房间,帮你看?”
一无察觉的男生满是期待地点头,“好呀。现在吗?”
“现在。”他放轻了声音。
生怕猎物从指缝溜走一般。
作者有话说:
下章入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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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发现宝子们作息好阴间啊,每天睡醒一看都在凌晨留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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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湛的伪装竟被识破》
【攻视角】
姜柏涯命中带煞,自幼被父母抛弃,身边无一亲朋好友,在学校里也是被冷落的存在。
他的作业本总会被课代表「不小心」弄丢,他的校服总能「莫名其妙」蹭上污点,他的家里永远落满尘埃无人来访。
但最近身边的一切似乎开始变得反常。
他熬夜没赶完的英语试卷第二天清晨被人填得满满当当;
他出门不小心丢掉的钱包几小时后神奇地出现在书桌上;
他床头趴着的破旧皮卡丘每天醒来都会换个朝向与姿势。
姜柏涯抓起神情呆滞的松鼠玩偶,微微蹙眉:皮卡丘成精了?
【受视角】
刻苦型学霸沈迁君在决战高考前夕出了场意外。
再次醒来,他发现自己成为飘荡在阳世间的孤魂一缕,与一位孤僻少年绑定,对意外别无记忆。
无法返回自己身体的他非常无聊,每天游荡在少年身边,看他上学放学被人欺负,暗中伸出援手帮助对方。
晚上,他再次附身在皮卡丘身上,探着脑袋看少年做题,碎碎念:选C啊不是D,倒数第二道题错得简直离谱,崽,支棱起来!你可是要上清华北大的男人!
反正看不见也听不着,在少年耳边聒噪惯了的他非常肆无忌惮。
然而他突然看到少年……默默改掉了他指正的错误。
并在起身倒水的瞬间若有若无地朝这个方向瞥了一眼。
皮卡丘·沈迁君,瑟瑟发抖:我不会被发现了吧?!
PS.姜柏涯×沈迁君,隐藏大佬攻×稳中带皮受姜是攻!不要站反哦;
——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5章 二合一
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只有咫尺
虞衷还是第一次来祁月尘房间。
收拾得很干净, 窗子也开着,正对阳台,风把窗帘吹得鼓起, 桌面上书页哗哗作响。
虞衷曾看到的那个画架还在, 不过上面的画被挡住了。
他下意识朝墙角看去,没看到之前那副挺恐怖的画。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祁月尘走到窗台前把窗户合上, 打开空调,朝虞衷简单比了个手势,“坐。”
虞衷抱着自己的椅子, 椅子上放着书。他把椅子摆到书桌跟前。
祁月尘帮他把书捡起。
“法理学?这门课确实挺枯燥。”
虞衷规规矩矩地坐下, 仰头看向祁月尘, 就像个小学生,“你要怎么讲呢?我好像从第一页开始就很迷糊。”
“先给你梳理一遍框架,”祁月尘也坐到他身旁,虞衷忙递给对方纸笔,“法学每门课都有自己的框架,你必须整理出对应的逻辑。”
他唰唰几笔画出一个简单的思维导图, 从这门课的概念入手, 拓展出分支, 开始和虞衷解释。
虞衷边听边点头,恍然大悟地想, 不愧是专业第一, 思路好清晰。
祁月尘用半个小时就捋清楚了整本书的框架。虞衷要回草稿纸,对着书本消化重温。
纸张上的字迹很好看,铁画银钩, 笔锋非常锋利。虞衷看了眼书本上自己的字, 圆润的回折, 就像小朋友的简笔画。他羡慕地临摹了几笔对方的字体,但有种照猫画虎的反馈,最后小心翼翼地把那张草稿纸折好,夹进课本。
室内空调开得挺低,虞衷穿的是他那套裤腿显短的睡衣,特别单薄,渐渐整个后背都开始发冷。
他在专心看书,没察觉到身边的人站起来离开,直到肩膀被轻触了一下。
“冷的话,换上这个。”
虞衷迷茫抬头,发现祁月尘手里拿着的……是他自己常穿的那套黑色睡衣。
他的视线挪到祁月尘身上,发出一个同此刻情境风马牛不相干的感慨:“原来你的睡衣都一模一样啊。”
祁月尘像是被他这个问题给逗笑了,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
“换洗方便。”
虞衷接过睡衣,放在腿上,迟疑了几秒,祈求般看向对方,“要不,还是调高空调吧?”
“不行,我怕热。”祁月尘漠然拒绝。
“可是……”虞衷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衣服洗过,我还没穿,”祁月尘的声音有点冷,“你嫌弃的话,可以放心。”
“不是这样,”虞衷忙解释,有些无措,“这个是,我第一次穿别人衣服嘛,有点不好意思。”
祁月尘挑眉:“第一次?”
他的语气有些意味深长,“没关系,以后还会有很多第一次。”
虞衷开始套衣服,以为祁月尘指的是什么困难,于是头也不抬地嘟囔,“我能克服的!”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直接套上睡衣,好像又有些热。虞衷想了想,手缩进睡衣,在宽大衣衫的遮掩下,窸窸窣窣地除掉自己的衣服,最后从领口扯出来脱掉。
祁月尘非常自然地从他手中接过还残留体温的衣物。
柔软的布料握在手中,脆弱到仿佛不堪一击。
他眼眸半敛,掩去眼底情绪,静了几秒,才离开虞衷身边,把衣服放到画板附近的小凳子上面。
法学确实是一门很有逻辑的学科,而不是死记硬背就能掌握的。虞衷对着章节,开始整理自己的思维体系,渐渐那些冗长的字眼开始在自己眼中变得有趣,比如,他被某个法学家的名字戳中了莫名其妙的笑点。
“萨,这个名字,”他没忍住笑,“好容易让人联想到迪士尼那只黄色小熊。”
“历史法学派创始人,对于法的本质提出了民族精神论,认为法是民族的生命力、共同意志的体现。反对制定统一民法典,偏爱罗马法,担任过普鲁士立法部长和内阁主席,与其妻子的婚姻贯穿一生。”祁月尘的声音淡淡的。
虞衷抬头看过去,发现祁月尘正坐在画架跟前正在画画。
他好奇地走过去,在快走到画架附近时驻足,“你在画什么呀?”
“你可以自己看。”
虞衷绕到他身边,俯身。
没想到祁月尘居然在画他,是个线稿,但看得出画工深厚,寥寥几笔就勾勒出纸上人的神韵,很多细节都没放过,比如微卷的发尾,比如脖颈上的痣,以及锁骨和后背上的刺青。
画中人背对着画面,但肩膀微侧,微微回头,像是坐在某处被身后人呼唤捕捉的瞬间,眼角眉梢处处跳动着雀跃。只是个上半身,截止到后腰,画得确实很好看,但——
“为什么我没穿衣服啊,”虞衷皱了皱眉,“我又不是暴露癖。”
“画画先画人体。”祁月尘表现得很淡然,又在画面勾勒了几笔。
虞衷看着画面中自己背后那条清晰可见的脊柱沟,还有向上生长,徐徐绽放的那一簇刺青,心想,打草稿会画得这么清晰细致吗?
“我觉得我好冷,”虞衷盯着画面中的自己,小声评论,“可不可以让我赶快穿上衣服。”
祁月尘的嘴角轻勾了一下:“很快。”
修长的手指握着铅笔,迅速给画面中的人物画了件颇为飘逸、敞开着的衬衫,并补足了其它部位,这样看过去,是画中人在骑行过程中的某个回头瞬间。
他擦掉衣服下所有的人体轮廓,包括画好的刺青,最后轻敲了一下画板,抖落所有的橡皮屑。
而后拿起画刷,在调色盘稀释颜料后,迅速在画纸上铺色,给人物上了一层淡淡的浅黄和暖色的光影。
骤然间,就多了点「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少年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