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桔园的乐子
旺哥给我喂一瓣,然后他自己吃一瓣。没有感觉桔子的甜蜜,也没曾感觉到旺哥给来的温馨。心中很紧张地一二三四地数着桔子的瓣数,桔子,眼前这个美丽的桔子啊,你千万一定要是成双的瓣数啊!
“姐夫!”一个20多岁的长得蛮好看的男人出现在草棚的口子上。旺哥听到喊声身子一震,剥桔瓣的手僵住了。叫姐夫?那他是阿秀的弟弟啦!怎么这时候跳出来呢?我们还不曾一起吃完一个桔子呢,最重要的是我还没有数出这个桔子瓣数的单双!旺哥手中剩下的桔子还有多少瓣?像是4瓣,又像是5瓣,真想从旺哥手中夺过来数一数!
“来了,运钱!小秦肚子有点不舒服,我让他在这躺会儿!呵呵。”说吧,旺哥把剩下的几瓣桔子塞进了口中。
仅仅是一个小小的预测而已,却这样就夭折了,这是不是就预示我和旺哥的今后不可能,或者困难重重?虽然只是个预测,一个荒唐而跟现实毫无关联的预测,而我却郑重其事。我眉头一皱,真如旺哥所说,肚子有些不舒服起来了。心中虽有一万个不痛快,可是礼貌还是要的,我“艰难”地起身要和眼前笑眯眯地看着我的运钱打招呼。运钱急忙摆手说:“小秦老师,别起来,你就按我姐夫的安排躺会吧!”
“你好!”我挤了个笑脸,也就没起来。我肚子不舒服呢,如何能起来呢?
“嘿!都在这呀!”朝霞又在棚边蹦了出来。她是那样的青春和充满生气,不禁让我感觉自己太过于垂暮而缺少朝气了,我这是怎么啦?“旺哥,你越来越不像话了,老疏远我这个做妹妹的。刚才来的时候怎么也不叫我一声?一起来多好!”朝霞和旺哥说话,眼神却瞄向了我。我躺不住了,喊了她一声就坐起来了。
旺哥被朝霞这样一说,不好意思了,他挠着他的刚直的短发,干笑了两声说:“是呀,怎么就忘记了喊你了呢?从小到大,哥做什么事,只要可以的话,就让你跟着的,怎么现在突然就忘记了呢?呵呵,是哥对不住你了,来,尝个桔子算是赔罪!”说完,旺哥抓出放在口袋的桔子起身给朝霞送去。
朝霞接过旺哥递过去的两个桔子,笑着说道:“嗯,这还差不多!”说着她开始剥桔子了。不想旺哥要给运钱递桔子的时候,却做耳语状对朝霞说道:“妹子,大姑娘啦,有自己的心事呢,哪能还跟着哥呢?什么时候看上了哪个好男孩,可能连我这个哥哥都会忘了呢!哈哈哈。”这是招打的话,旺哥一说完给运钱塞了两个桔子就跳开了。
“讨厌!”朝霞桔子刚剥好,也顾不得吃了,扬起拳头做要打旺哥的样。旺哥急忙弯腰,摆着两只手笑着说:“别别别,就算哥没说,呵呵呵!”朝霞哪能真打旺哥呢,又一句讨厌,然后红着脸开始吃桔子了。
哈哈哈,旺哥和运钱大笑起来了。我也被旺哥导演的这场闹剧給惹笑了。忽然,朝霞朝我这边瞧来,她的脸色微红十分的可爱。我不敢多看,赶忙止住笑,低下了头。
停止了玩笑,旺哥才又走到床前对我说:“可心,肚子不舒服还是再躺会吧,好点再出来。我们,该去采桔子了,把长凳端上,够不着的地方站在凳子上采。”我一看,呵呵,棚子边果然有几把长凳呢!我照旺哥的话躺下了。朝霞和运钱一人端了一把长凳出去,旺哥一人却夹了两把。出棚子那刻,朝霞又瞧了我一眼,她一准认为我肚子不舒服是真的呢!而旺哥,也回头朝我一笑,顽皮地挤着那双笑咪咪的眼睛。他敞开的衬衫下的被军用背心紧裹的微凸的圆肚皮是那样的性感动人。我心中再次一乐,彻底把刚才数桔瓣的不快给忘了。我决意在着留有旺哥气息的草席上假寐20分钟,最多20分钟!
外边叽叽呱呱地传来一阵说话声,很热闹。呵呵,华哥也来了。我真有点躺不住了。真想出去,加入到那秋收的喜悦中去。抬腕看了几次庐山表,那20分钟才算过去了。我急速地起身走出草棚,就像一个被关押的犯人一样终于可以去放风了。
他们此刻或立地或踩凳都在认真地拿着剪刀把那些发黄的桔子从树上剪下来,然后丢入旁边的塑料筐中。才二十分钟的时间,已经都采了小半筐了。我快速地跑到旺哥的身边,旺哥一看见我就笑了,可他依旧说:“好了,肚子不疼啦?”他的脸上尽是顽皮的神色。活泼调皮是每个人的天性使然,是最为珍贵可爱的。因为现实及自身性格的迥异,一些人表现得多一些,一些人却很少表露。像《射雕英雄传》里的周伯通到老依然满身的童趣,故有了“老顽童”的美称了。我喜欢旺哥不时表现出来的风趣和这未泯的童性,这让我忘却忧愁,让我心中没有负担。
旺哥这么一说话,那些两眼紧盯桔子黄、青的人们都朝我这边看来,我只好一一向他们点头致意。“可心,你跟阿旺是不是穿一条裤的啊?怎么他在哪,你就在哪呢?”华哥笑话我了。华哥话音一落,其他人就笑起来了,就连旺哥也跟着一起笑。我白了一眼看着我笑的旺哥。旺哥是那样的迷人,我好想上前抱住他,抱紧他。“讨厌,华哥,连你也开始笑我啦。我是在请教旺哥该摘什么样的桔子呢!”我脸有些发烫了,幸亏朝霞在几棵树的后边,她看不到我的脸。
“该摘什么样的桔子,那问我呀,你就拣脸红的摘就好了。”运钱在旁边的一棵桔树下朝我说话,他一本正经的样子。
“哪有什么脸红的桔子呀,不是说剪黄了的么?”我也就很认真地说。一边接过旺哥给我找来的剪刀。
“呵呵呵,别听他说,他笑话你呢。你站在凳子上采吧,把我够不着的那些黄了的给剪下来。”
旺哥这么一提醒,我才知道运钱刚刚是看到我脸红了。我心说:好个运钱,你笑话我,呵呵,我也逗逗你呢。好一会儿,运钱摘完了树下边的桔子,就站到凳子上去采了,他一边采桔子还一边很投入地跟着华哥说话,我看机会来了,就转过身子装着很惊讶的样子说:“运钱哥,你,你的屁股后头裂开了,你快给瞧瞧!”
运钱他正和华哥说得高兴,哪能想到我是在捣他的鬼呢?“哎哟,是么?怎么办?裂得太开的话还真要寻根藤来绑绑这裤呢!”说着,他把手伸到屁股后头去摸裤子。“在哪呢?哪裂开了呢?”
我忍不住要笑了,旺哥却已笑弯了腰。
“就知道笑,也不帮我看看到底哪裂开了?”说着他又去瞧他的裤裆。
哈哈哈,终于华哥也加入了欢笑的行列。
感觉差不多了,我就正色地说:“运钱哥,我说着玩的。”突然觉得后边的话让朝霞听见了有些不雅,就放低声音说:“运钱哥,我说你的屁股裂开了,没错呀,你的屁股不就是两瓣么,我又没有说你的裤子裂开了。哈哈哈”我自顾又笑起来了。”
“敢情你是逗我的啊,你这鬼灵精的,呵呵呵。看晚上,哥不把你给灌倒才怪呢!”说着,运钱自个儿也笑了起来。
好一番热闹喜人的秋收景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