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在汽车旅馆睡觉的何信齐突然被自己的手机铃声吵起。他不舒服地探手摸索发生点是在哪?最后,跌到床底才找到那只吵人的手机。
“喂……哪位?”他慵懒问道。
“二弟你跑哪去了?你今天还要不要看诊啊?”何晋新生气地吼骂。
何信齐猛一忆起他今天还有看诊,急忙说道:“大哥你先帮我跟医院请一个小时的事假,我随后就到。”
“知道了!你快点来!”
何信齐快速地把散落一地的衣服穿戴好,急冲冲奔出门,开车回家换套衣服再到医院上班。在匆忙之馀偶而还会想起昨夜的那道美味佳肴:顾兼立,让他嘴上夹带些甜味,笑脸迎人地进入医院。沿途走过的护士医生们见到他脸上充满着喜庆遂纷纷同他祝贺道:“何医师是有何喜事吗?这么快乐?”
他一一笑而不语地走进诊疗室,穿上医师袍,翻出要报告得研究资料检阅着。
护士小姐吴善妙走进来,提醒道:“何医师看诊的时间到了。”
何信齐收好资料,说道:“我知道了,请吴小姐让第一号病人进来。”
护士吴善妙把病人的病历表放置何医师的桌上后,按下号码键,朝门外大声喊道:“一号病人请进来看诊。”语毕,就站在门边等候病人进来。
顾兼立沉沉地睡了一个好觉,醒来,他伸个大懒腰,坐起身,抬头望一下时钟。天啊……已经这么晚了!睡了整整一天啊!瞧,现在都已经六点钟了!
他没劲地下床到厕所排泄出一天的废水,抖一抖下体、扭一扭脖颈后,离开。他拿起手机检查是否有人在他睡觉时候找他,再打开电脑检查电子信箱都无任何讯息传来,遂再下楼巡视一遍工厂内部和员工办公室看有无任何被员工疏忽掉的地方,最后不放心地打通电话向苏顺真查问一下今天工厂有无重大事情发生呢?
果然,至今无一件好事传来。工厂照旧在生产旧订单的纸量,员工无新订单要处理,日子无变化,照过。
顾兼立沮丧地坐在自己的办公椅里,发想为什么兴立企业的袁总裁没有打电话来呢?是对方忘记这事还是不满意好用纸厂所生产的纸品呢?他烦躁地抓抓自己的头发苦思不到办法!
他没法又无奈地回去楼上,在爬楼梯时,听到肚子饥肠辘辘地咕咕叫!感觉到自己一人住还真是倍感孤单呢!然而,又想不透为什么自己昨天会和一名男人上床呢?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颓废地走进厨房亲手替自己煮了一碗泡面,随便就食,又窝坐在电脑桌前搜寻着替工厂找到新活路的方法。
顾兼立想着:依照工厂目前的订单还能维持一两个月的运作,但是照这样下去工厂可就要面临关门大吉的局势了。不行!他一定要多多开展订单来源,才能让好用工厂再延续下去!今天因为他身体不舒服所以才没有办法到胜茁企业拜访费总经理,只能把这项计划给挪后到下周去。
另外,他决定还是要和捷成企业的袁执行长见一面才行!还有启达企业的温总经理等人,这些城里的大企业的内部用纸量一定是非常大!所以一定要抓住这些大老板的心思,好好替自己和工厂争取到生存下去的活源!
他做出一定要成功的手势来,并大声呼喊:“顾兼立加油!顾兼立加油!加油!加油!”他一定要得到这四家企业的使用纸权利!
顾兼立无聊地在网路上浏览,又眼尖地瞄见到这摆脱处男俱乐部的网站字标。他一时兴起无聊地点击进去略览一番。看见网页上全是会员所留下的感谢言语,例如:因为俱乐部使得他找到了人生中唯一的真爱、非常感谢俱乐部所举办的活动,让他寻觅到真命天子……等一大堆令人感到恶心肉麻的言论。但是,就是没有会员留言道:他今生唯一一件所做过得错事就是参加摆脱处男俱乐部的聚会,导致他丧失了人生的第一次!一条条的留言往下拉,还真得没有半个会员留下恶语。遂只好死心不与之挞伐!毕竟,在这一大堆感谢留言的支持声浪中,若是留下只字片语论及反面的话语,有可能会被会员给驱逐出境吧!心中一转念,也可能是他自己倒霉认错会员了!那人铁定不是俱乐部里的会员!没错!一定是这样!他遂又重新摆上笑容,决定再参加一次摆脱处男聚乐部的聚会。这次,他一定是要睁大双眼,挑选个女孩子才行!
何府邸里,何信齐获得身体上的纾解,遂觉得眼前处处是桃花,身心倍感疏畅!他愉悦地走往房间的方向。
迎面经过二弟身边的何晋新瞄见对方脸上全布满着喜孜孜的气息且其嘴角上还含着笑意,遂充满疑惑道:“二弟你是好事近了吗?”听见大哥言语的何信齐用手在嘴边作出拉上拉链的闭嘴动作。他抿住嘴微笑地走过他身前。他见状不满意弟弟的举动,遂朝来人快速地用脚扫了他低盘,意欲绊倒他。
何信齐馀光处瞟见大哥的动作,遂急忙往上跳跃。他笑呵呵道:“我说就是。哥,你别发威!”
“快说!”何晋新叱喝道。
何信齐先检查走道上有无来人后,才说道:“哥,我是参加一个网站上的俱乐部的聚会,而认识了一位良人。”他嘴角沁着笑意,意欲无边。
何晋新追问道:“什么俱乐部?说来参考一下。”
何信齐遂而小声道:“哥,是摆脱处男俱乐部!”
“什么?”何晋新抬高音量道。
何信齐忙要对方快快收音,急说道:“这俱乐部的名称,你到网站上搜寻一下就会找到。这是个好站!”
何晋新不相信地睨他一下,问道:“真得是好站吗?”
何信齐举起大拇指,说道:“绝对是好站!大哥你放心去玩玩吧!”
“知道了!谢了,二弟!”他向他挥下手,随而走进自己的房间。
何信齐舔一下自己的上嘴唇,自语道:“希望哥也能找到一位像兼立这么棒的人!呵呵……”他奸笑地回去房间。
这时,远在好用工厂里的顾兼立突然全身冒起一阵寒颤,他打着哆嗦猜想:该不会是着凉了吧?
星期六一大早。因为冰箱里的食材已枯竭,所以顾兼立遂想要骑上他的爱车前往传统市场购买一星期的食材时,赫然发现自己前日好像把摩托车给遗忘在那间蓝月酒吧附近了。他没好气地拿起皮夹,穿上夹克,走至路口招呼计程车搭乘。
这未抵达蓝月酒吧,顾兼立便让计程车司机于巷口停靠路边,他交付车资后下车。紧张地探头探脑,瞧这巷子里有无洪水猛兽,无,快速地闪入,手脚俐落地发动车子,戴上安全帽,尽速驶离现场。
他骑着摩托车前往自己常去的那个传统菜市场。路途上,赫然瞧见袁总裁开车的身影。他猛然减缓车速,详细搜寻路上的袁总裁车子。依稀记得袁总裁所开驶得车子好像是TOYOTA的银灰色ALTIS。他慢慢骑着机车,来回张望有无银灰色车子。骤然,瞄见正前方有一辆银灰色的轿车正往右边巷道转去。他遂加速马力追上去,紧追在后面。一路苦苦追赶,最后看见车子驶进一栋豪华大楼的地下室里。他无法进入,便没辙地停靠在大楼地下室入口旁边,无奈望着车子消失于转角处。他抬头仔细观察这栋大楼的外观,默记下这里的地点。之后,发动引擎,离开。
他也一一默记下沿途的建筑物和路名,暗下决定明日再来寻人。随而心情突然转好,快乐地前往传统菜市场,买菜去。
翌日,顾兼立又再一次骑车至昨日去过的华丽大楼下面。他假装成路人步行过大楼前面,再走了一圈大楼的周围街道。随后,拿出一份报纸佯装在看内容地坐于大楼前方的花圃阶梯上,他用报纸挡住自己的上半身,时而不时地转头偷偷窥视大楼状况。
本大楼的警卫沈先生好奇地朝顾兼立这边探望,心想:这人坐在大楼前看报纸,是想要做什么?他遂走过去,叫道:“先生!先生!”
顾兼立闻言放下报纸,装傻地反问道:“请问有事吗?”
警卫沈先生低下头审视他脸,道:“请问先生坐在这里是要做什么?”
顾兼立傻笑道:“我在等人。”
警卫沈先生追问道:“是本大楼里的住户吗?”
顾兼立连忙点头道:“对,是大楼里的住户。”
警卫沈先生眯起眼质疑道:“能请问先生是要找何位住户呀?”
顾坚立歪头假装无知地样子,说道:“我要找袁崇总裁。”
警卫沈先生嘴里的话尚未出口,便有人先替他回话了。
“啊……你要找虫虫呀!”一位穿着白色休闲服搭配黑色裤子的胖子突然出声说话。
包幸一大早便抱着居慕外出购买牛奶。他回来时恰好撞见警卫先生正和一位外表很正直又略显年长的男子说话,便好奇地凑过去瞧瞧热闹。居慕被他给束绑于前胸处,并让他吸着塑胶奶嘴,少吵闹。
顾兼立一听见有人认识袁总裁,便站起身接近那胖子,自我介绍道:“先生你好!我叫顾兼立,是好用纸厂的老板。”
警卫沈先生看这人是来此攀结关系,遂伸手欲要拉开顾兼立。
包幸紧接着也出言介绍自己道:“你好,我叫包幸。你找虫虫有事吗?”
顾兼立闻言高兴地拉起包幸没提东西的手,说道:“对!我有事想要找袁总裁。”
包幸低头瞧一下自己与对方相握的手,说道:“顾先生真是热情!”他奸诈一笑,反握紧对方的手,热络道:“那么顾先生跟我一起来吧!”他拉着他迳往大楼里走去。
警卫沈先生想要开口劝阻包先生最好不要胡乱结识陌生人;但是,对方早已大踏步地进入大楼里面,现场只剩下他一人独自逗留于原地。
包幸热情地与顾兼立聊天道:“顾先生,你是好用纸厂的老板?”
顾兼立立即点头道:“对,若是包先生有需要,也可以向我工厂下订单。”
包幸睁大眼瞧着对方道:“那么卫生纸可以直接跟你订购吗?有没有打折呀?”
顾兼立瞬间张嘴迟疑半晌,才解释道:“我家好用纸厂只生产文化用纸和工业用纸,并没有生产家庭用纸。所以很抱歉,我没有办法帮你打折扣。”
包幸努嘴不满地回嘴:“没有生产卫生纸,那你不早说!”
顾兼立担心他会赶走自己,急忙地说出优惠方案:“虽然好用纸厂没有生产卫生纸;但是我可以为包先生生产包装纸、稿纸、影印纸等纸类,绝对会替包先生打出超低折扣的。”他展露出如阳光般的笑容,欲要打动对方的心。
然而,包幸早已意兴阑珊地翘着嘴,逗着居慕玩弄。他随意地瞄一下顾兼立,道:“无所谓!”等电梯抵达温嵩公寓的楼层,噔地一声响表示电梯门即将要开启。他喃喃道:“到了,走吧!”
顾兼立见包幸好像对好用纸厂没不感兴趣的样子,遂急忙地拉住他的手推销道:“包先生,我家好用纸厂虽然不能生产卫生纸。但是我敢肯定包先生在日常生活中一定会用到其他种类的纸类。那么便可以向我家好用纸厂来订购。当然,我是绝对会为包先生打折扣得!”他既诚恳又热情地凝视他。
顿时让包幸不好意思再拒绝对方。他说道:“我知道了!若是我有需要一定会向好用纸厂来订购得。”
顾兼立听后便高兴地向包幸频频弯腰道谢:“谢谢包先生!谢谢包先生!”
正在公寓里面等待包幸买牛奶回来的樊核,听见房外面的走廊上好像有包幸的声音,他遂生闷着气打开公寓大门,大声道:“太慢了吧!包子!”
霎时,正站在走廊上说话的包幸和顾兼立马上止声,齐齐望向樊核。顾兼立见到一位穿着淡蓝色衬衫搭配一条深蓝色牛仔裤的美丽男子,正生气地朝他们喊话。他细瞧着这位美丽的男子,一时突然想起那位与他有过露水姻缘的何信齐先生,不晓得对方咋样了?
樊核定眼一瞧,发现包幸的身边居然还站着一位陌生男子,遂厉声问道:“你是谁?”
顾兼立立刻放下抓住包幸的手,恭敬地朝樊核弯腰鞠躬,道:“你好,我叫顾兼立,是好用纸厂的老板。”
樊核颔首,随意回礼道:“我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他走过来拉住包幸就往公寓里走去。
顾兼立见状急忙挡住樊核身前,说道:“对不起!请让我跟袁总裁见一面好吗?”樊核朝他射出冷酷光线,威吓感浓厚。但是他不畏惧来者的死亡光线,坚决不摇地笔直站立于他们面前。
包幸不忍心,遂开口帮顾兼立说情道:“饭盒。顾先生人很好,你就让他和虫虫见一面吧?”
樊核旋头眯眼凝视包幸,他遂向他点头暗示,请他放他一马吧?他收起冰冷的表情,换上平淡的面容,说道:“进来吧!”他率先进入公寓。
顾兼立闻言高兴地向樊核后背鞠一大躬,道:“谢谢范先生!”
经过顾兼立身旁的包幸噗哧一声笑了,他拍拍他的肩膀,解释道:“老大哥,饭盒不姓饭。他叫樊核。”
顾兼立闻言立即眼睛一亮,这不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他兴奋地尾随进入屋内,遂大声地朝他们自我介绍道:“樊执行长你好!我是好用纸厂的老板顾兼立。我可以向你介绍一下我家工厂所生产得所有纸类产品吗?”
樊核跷着二郎腿慵懒地坐在沙发里。他冷眼扫过顾兼立,道:“不用。”
包幸先温柔地放下居慕,再拿着买回来的牛奶走进厨房,准备温热牛奶来饮用。居慕仰面躺在地毯上一噘一噘地吸着塑胶奶嘴,转动黑黑的小眼珠,好奇盯着樊核瞧。樊核瞧见他的眼神遂不自在地侧身注视另外睡得正熟的四只小萝卜头。
顾兼立不死心地继续对樊核游说自家产品的优点:“樊执行长,请你一定要好好考虑好用纸厂的商品。我家工厂也有生产瓦楞纸,可以依据樊执行长的需求增加其纸张的磅数……”
包幸端着三杯温牛奶和一只奶瓶走来,他递给樊核一杯温牛奶,逐又给顾兼立一杯温牛奶,之后,他便大口喝光自己手上的那杯温牛奶。他放下杯子,拿着泡好的牛奶盘腿坐在地毯上,抱来居慕,喂他喝奶。
樊核用脚尖轻触一下包幸的尾椎处,道:“早餐只有一杯温牛奶!”
包幸正抱着居慕喂奶,头也不回地说道:“不然勒!”他侧头愤怒地斜瞪樊核,“你……”他正想要抱怨他这个大饭盒昨晚搞得他多累。还一大早就必须起床来帮这五只小魔头更换尿布、喂食牛奶等一堆烦人之事。到现在他还未停歇下来喘口气!却反倒是他先有气来大声叱责他!一咬牙,就要脱口而出的埋怨话;赫然瞥见旁有他人在场,一转念头:这家务事不宜让外人知晓,遂又临时停住喉咙里的碎念,闷气低头检查居慕喝奶的情形。
一旁游说的顾兼立猝然感觉到眼前这两人之间好像存在着某些诡异的电流。然而,他现在是有求于人,就不宜再去探人隐私。他假装不知道现场的气氛,笑眼眉开道:“樊执行长、包先生,你们家这小娃娃真多!我猜:不久后一定就会开始喜欢涂涂鸦画画图之类的捣乱行为。不如,你们先来参考一下好用纸厂所出产得图画纸,铁定会让你们家小娃娃爱不释手!”
樊核不悦地反讥道:“这顾先生的消费族群可真广泛呀!连我家这五个还未走路的小娃都能来推销,厉害!”顾兼立尴尬一笑,照旧是开口闭口全是有关他家好用纸厂的事情。
包幸在旁好心劝说道:“饭盒,你就帮帮顾先生吧?我看顾先生一大早就在楼下等虫虫了。很辛苦!”
樊核闻言一道眉挑起,道:“没想到顾先生的守备范围还真得有够广泛!连袁崇都推销到了。”
顾兼立尴尬地摸搓手上的杯子,说道:“因为兴立企业的营业方向是关于商业设计这方面,所以我猜想他们应该会需要用到大量的纸张。才会厚着脸皮跑到兴立企业去向袁总裁推销。”
包幸听见张大嘴惊呼道:“原来虫虫是作商业设计的!我还不知道哩!”
樊核用脚尖骚扰他的脊椎,轻责道:“包子你还真是无情!至今都不知道袁崇是从事那方面的工作。那么我公司是做什么的,你知道吗?”包幸遂闭上嘴假装知道地胡乱糊弄点头。他两只眼睛早已机灵地紧盯住他,这次可不想再让他蒙混过去了。
顾兼立瞧见包幸的难处,迳行出声道:“我记得捷成企业是作有关货运物流分配之类的流通市场。”
包幸一听到顾兼立的解释,便连连点头称是:“对!对!饭盒是作这物流分配的。”他小奸小诈地笑笑。
樊核没好气地敲打一下包幸的头顶,以示小惩。他转头认真地审查顾兼立,随后说道:“你是顾先生,是吧?”
顾兼立马上向樊核点头道:“对,我是好用纸厂的老板顾兼立。”
樊核微笑地指指他手上的杯子,叮咛道:“你的牛奶还未喝。”
顾兼立立即垂头一瞧,急说道:“我马上喝掉它!”他举起杯子便大口灌下整杯的牛奶,之后,喝光牛奶拿下杯子,这嘴边还残留着一圈白色物。
包幸提醒道:“顾先生,你这嘴……”他用手指比画一下自己的嘴角,暗示他嘴上有残留物。顾兼立一听便马上用手背擦掉,默看着自己的手背不知要如何处理掉?他遂抽出一张卫生纸递给他,道:“顾先生,擦擦吧!”他感激地接来卫生纸擦拭掉手背上的残迹。
樊核见包幸对这陌生人挺关心地,吃味又装出严厉的口吻问道:“顾先生是想要跟袁崇见面;还是跟我见面呢?”
顾兼立回神挺直身板,大声答道:“当然是两者都要见面!”他散发出一股坚定的信念,朝着樊核射出强烈的光线,“我想要请求樊执行长能好好考虑一下我家好用纸厂的纸类商品!”
樊核呼出一气,缓下气势道:“我知道了。你星期一时再带着资料到捷成企业大楼来吧!”
顾兼立闻言喜悦地向樊核一鞠头,道:“谢谢樊执行长!谢谢樊执行长!”
樊核微笑着否认:“不用跟我道谢。要谢就谢谢包子吧!”他瞄一眼包幸。
坐在旁边的包幸一听见他的话,急忙反对:“才不是我啦!”眼珠子一转遂说道:“应该是顾先生的热情感动饭盒了吧!”他与他眼神交流一下,又各自收回目光。
顾兼立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的暧昧交流,笑开怀地看着他两人,心想他们真是好人!
现场欢愉的气氛却因为居葆他们清醒过后,顿时变得一片混乱!包幸和樊核手忙脚乱地安抚这居廷、居高、居界和居葆的生理需求。
顾兼立见状,主动上前问道:“包先生需要我帮忙吗?”
包幸眼睛一亮,即抓住他的手,说道:“正好!你帮我把居葆的尿布换新吧!”他随即塞给他一个新尿布和一个眼睛闪烁着聪明光线的小婴孩。
顾兼立小心翼翼抱着被塞到自己怀里的小婴孩,有些慌乱无措不知要从何更换尿布?他想要再问一次这尿布要如何更换;却看到樊核和包幸同样是忙翻天地照顾着两个小娃,根本无暇来顾及他!他只好寻个空位先把这小娃娃给放下来,再认真地盯着他的下体瞧。这换尿布应该是先把旧的尿布拿下来吧!他遂仔细地撕开居葆的尿布贴,褪下尿布。但是,这居葆像是知道他是新手,所以趁着他脱掉他身上的尿布后准备要换新时,快速爬走!
他一手拿着散发臭味的尿布,和另一只手拿着新尿布,正不知道接下来要如何处理?遂没注意到躺在地毯上的居葆居然翻身爬走了,一回眼当场傻眼!这小娃娃这么小就知道戏弄大人了!只好放下新尿布,拿着臭尿布,追着居葆,抓人。
因为他没有仔细把臭尿布给包裹好,所以这一走动,手上的臭尿布里的排泄物便从缝隙中给滚落到地毯上,散落一地。
走过去的包幸没有注意到地上的脏物,这一脚就给硬生生地踩上去!下一秒,大叫:“啊……是谁这么没有公德心?乱扔大便!”他抬起右脚看见脚底板上全是黑黑臭臭的便遗物!
顾兼立正高兴着终于抓住居葆了。他突然听见他的叫声,惊讶地瞧着他那个黑黑的脚底板。再举起另一只手端详那尿布,发现这尿布边早就破了一大洞,里面全没有半点臭物了!心想:不会吧!难道是自己?
被他抓住得居葆,小小眼睛里闪动着诙谐,呵呵笑着。
包幸查觉到居葆娇娇的童笑声,立即转头注视他。他咬牙切齿地注视这小娃,绝对可以发誓他看到这小娃的眼睛里闪过一抹黠慧的笑意!“温居葆!”他生气地大声吼叫。
居葆像是知道自己要惨遭责备,遂马上嚎啕大哭,让在场的大人顿时措手不及。
包幸削减了心中怒气,没气地接过居葆,快速帮他换穿上新尿布,哄着他平息哭声。他小心翼翼地抬着右腿移至沙发坐下。
这居慕、居廷、居高和居界看见老大居葆嚎啕大哭了,随后又被胖爸爸温暖地抱在怀中安抚,也开始鼓噪讨着要胖爸爸抱抱抚抚!
包幸头疼地翘着右脚,一个娃接着一个娃地抱抱哄哄。
顾兼立和樊核则忙着清理刚才的残馀物,把这四个小娃娃放置小床上,卷收起地毯,竖立放置墙边。
樊核微笑着向顾兼立道谢:“谢谢顾先生的帮忙!”
顾兼立腼腆地婉谢:“不要这么说!全是因为我没有处理好这尿布的事,所以……”
樊核抬手阻止他再继续说下去,道:“不,这照顾小孩本就不是轻松的事情!顾先生没有嫌弃居葆,就十分感谢了!”
“哪有!”顾兼立委婉地笑笑,暗自高兴着被人称赞。
等到这场混乱告一段落后,包幸热心地拉着他,劝道:“顾先生一起留下来吃个中饭吧?”
他微笑着想要婉拒时,樊核也出声劝说:“顾先生你就留下来吃饭吧!”他眼神一个流转,旁敲道:“你刚刚不是说要与袁崇见一面吗?”
他一听见袁总裁的名字,立马来了精神,马上大声答应:“好,谢谢包先生的邀请!”
他抱着一直乱动的居廷,安分守己坐在沙发上。本来以为吃过中饭后,便可以见到袁总裁;但是逗留下来还是未见对方现身,故只好再继续等待下去。在等待袁总裁的期间,又被包幸给塞进这个名叫居廷的小娃娃,请他帮忙照顾一下。遂就有现在这副奇怪景象,手足无措公正坐好地抱着居廷欣赏下午的电视节目。
包幸端来一盘剥皮香蕉放置在墙边的茶几上,他叉着两根香蕉递给他一根,顺便感谢道:“谢谢顾大哥。这居廷吃饱后就会到处乱动,让我无法分心去清洗碗盘,刚好有你的帮忙,使得我轻松多了。”他坐在他旁边吃着香蕉。
他僵硬地颔首道:“不会!”紧紧抱住怀中这老是扭动身体的居廷。
包幸吃完香蕉便蹲低于四小娃身边,轻轻地替他们盖好棉被以免着凉。又回坐于他身边,接过居廷安抚着。
他惊讶地看着这包幸这么厉害!一个人居然能把这五个性格迥异的小娃娃给安抚好好。惊叹道:“包幸真是厉害!能照顾好这五个小娃!”
包幸吐出一气,无奈地表示:“不然,我也没办法啊!”他用力地搓揉居廷的小身体藉以泄愤。
居廷以为胖爸爸是在跟自己玩耍,高兴地揍着他的胖手与之戏玩。
顾兼立瞧瞧四周,问道:“请问樊执行长呢?”
包幸耸肩,继续与居廷戏玩,道:“他有事先离开了。”
“那么袁总裁呢?”他追问道。
“不知道!可能有事耽搁了!”他搔弄居廷的身体与他玩乐一起。
顾兼立安静地坐在旁边注视着包幸和居廷两人像着一对父子互动嘻戏玩乐着两人游戏;而他反而像是一个突然闯入异域的外来者,隔阂成两道世界。他想了想,开口道:“不如,我先回去好了!”欲要站起身离去时。
包幸急忙问道:“顾大哥要回去了吗?”
顾兼立笑说:“是的,我想袁总裁不知什么时候会出现这里,所以决定先回去,等下次再来叨唠好了。”
包幸瘪嘴暗想:这顾大哥人一回去,这公寓里就会只剩下他一人和这群小魔头在一起。不行!绝对不能让顾大哥回家!他遂假装肚子疼想要上厕所,并拜托他帮忙他看顾这群小娃,便快速地闪进房间,偷闲去!
顾兼立瞬间呆愣住,不知道现在是咋样了?这公寓里的大人一个接着一个地消失不见!最后,却要他一个访客来看顾这群小娃娃!脸上扬起一抹好笑!无奈之下,也很尽责地坐在沙发上望着这群睡好觉的小娃娃。
包幸偷偷地打开一小缝隙窥探顾大哥的行为,发现他人还真是好!真得在帮他看着小孩耶!太棒了!昨晚因为被饭盒给折腾一夜,一大早又被这群小魔头的哭闹声给挖起吵着要喝奶,再来又是外出买牛奶等等一堆恼人的事情,累死人了!他决定来睡个回笼觉,先让顾大哥继续替他照顾孩子吧!他轻步地躺进棉被里舒舒服服地睡个甜觉,完全把顾兼立和小娃娃给抛诸脑后。
顾兼立非常认真地盯着这五个小娃娃,眼都不敢乱眨动地注视小娃娃的任何动静。并思忖着这包幸怎么上个厕所上这么久呢?因为不敢在别人家中胡乱走动免得瓜田李下,只好持续着原来的动作僵坐在沙发上苦等着包幸出来。这一坐便坐了三个小时,连想要上厕所的欲望都给硬生生地忍耐下来!
包幸足足睡了三小时才满足地走出房间,慵懒道:“顾大哥还好吗?”
顾兼立夹紧大腿,问道:“请问厕所在哪?”
包幸指着房间,道:“在房间里面。”
顾兼立随即一溜烟地跑进房里上厕所去。舒服地宣泄下洪水,解脱。清洗完双手,走出房间,向包幸告辞道:“包幸,我看这时间已经这么晚了!我还是先回去好了。”他看一下时钟里的时针都已经走到5这个位置上了。
包幸连忙挽留道:“顾大哥不再等一会吗?虫虫可能快要来了!”
顾兼立忙拒绝道:“不了!我先回去好了。”
“这样啊!”包幸遂说道:“不如,顾大哥留下连络电话,那我下次好方便再找顾大哥过来,如何?”两只眼睛闪烁着亮亮的晶光,意欲不明。
顾兼立也没有多想,便留下自己的连络电话和地址,道:“这电话是我工厂的电话,你打这支电话就可以找到我了。”
包幸仔细端详着这电话和地址,问道:“顾大哥,你住哪?”
顾兼立笑着解释:“我住在工厂楼上,所以这是我工厂的地址。”
“喔……”包幸了解地点头。肚里正打着如意算盘,这下可找着个免费劳工了!
顾兼立随即向包幸告别,离去。搭乘电梯下楼,骑上摩托车回家去。他离开不到一个小时,袁崇便来到公寓。他脱掉鞋子,问道:“是谁要见我?”穿上拖鞋走进客厅里四处搜寻人影,不见有任何陌生人在这里。
包幸正抱着居高喝奶,责备道:“人早走了!虫虫你太晚来了!”
袁崇一个耸肩遂坐到沙发上,道:“这对方公司临时说要看稿子,我只好额外加班直到刚才才能离开公司。我也实在不愿意让客人等呀!”他疲累地捶打自己的双肩,充满疲态。
包幸放下居高,转而又抱起居界喂奶,道:“顾大哥有留下连络资料,你拿去看看。”他伸手至茶几上拿来纪录簿,单手翻到顾兼立留下资料的那页遂递给袁崇看,“是这位好用纸厂的顾大哥说要见你。”
袁崇看着这手写资料,脑子里依稀闪过某个画面,道:“这顾兼立有说什么吗?”
包幸轻抚居界的咽喉、胸脯,想要他打出嗝来,分心道:“顾大哥是个好人,你就约他见一面吧!”他抬起头朝袁崇射出一道请求。
袁崇拨弄一下头发,狡猾笑道:“那么胖胖要做何回报呀?”
包幸心里怒骂道:这可恶的淫胚虫!一个两个都不让他舒坦!装着笑容答道:“当然是让虫虫满意的事啊!”袁崇遂而点头许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