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生宿舍搞基:疯狂的上下铺-第23章
义气扯小蜜蜂
1 年前

白天还好,上课可以在一起,虽然不一定说什么话,也不一定有什么眼神交流,但是能够感受到他在我身旁,直到他在干嘛,而且貌似认真地在听课,我感觉很踏实。但是晚上,我们之间不到一米五的距离,我却看不见他,感觉不到他,只能盯着不透明的床板,竖着耳朵倾听从上铺传来的一切声音,我不知道他是睡着了,还是在想着什么,我这个时候感觉特别特别的想他。甚至有两次,我半夜被他下床的声音惊醒,我紧张而又兴奋,但他只是起来去趟洗手间而已,轻轻地下来,再轻轻地爬上去,不带走一片云彩。我就当自己做了一个梦,刚好在紧要关头的时候,却惊醒了!

那段时间我们都在图书馆里学习,因为已经习惯了那里。但是我们没有像以前一样坐在一张桌子上学习,而是分开的。但是,我总是忍不住要望向他那里,如果他没来,或者他起身去做别的事情,我心里一下子就空涝涝的,变得很不踏实,也没心思学习!主要是担心他是不是去找女朋友了?渐渐的我觉得自己很可笑,都已经决定给他自由了,干吗还要担心他是不是在找女朋友啊,就是因为这个才分手的,人家找女朋友也是按照计划进行,很正常,就不要再为这个操心了!

因此我决心从图书馆搬出来,换到教学主楼去自习。这个决定让我觉得比当初决定和他分手还要痛苦。也许这就意味着我要和他彻底地分开了,没什么关系了。但我就是一个这样的人,什么事情在没有作出选择或决定之前,总是提心吊胆、成天思量,但是一旦决定之后,我就会坚决地按照自己的决定去做,去努力,决不拖沓、后悔。

刚挪到教学楼去自习的那几天,根本学不进去,总是觉得这里座位也不舒服,灯光也不好,人有多,也吵闹,可能潜意识里在给自己找个再会图书馆的借口吧。还好,我禁得住了自己的诱惑,后来我觉得教学楼也挺好的,要不然为什么后来猴子也来了教学楼呢。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两个又开始说话了,但是也仅限于同学之间,或者说室友之间的交流。后来有一天,他问我“你觉得C怎么样?”

“挺好的,各方面都非常优秀,怎么,对她有意思?”我不冷不热地回答。

他说的C是我们隔壁班级的,学习超好,每学期都是一等奖学金,也是我们系现在的学习部长,哦,忘了跟大家说,这个时候猴子是体育部长,我文艺部长。所以大家都很熟的。这C长得也很漂亮,而且也是运动健将,只是她的运动特长是短跑,我们学校的运动会她是女子组100米的冠军。只是这个人和自己班同学的关系十分紧张,班里面每个人对她的评价都不高。也因为此,她入党的问题遇到了很大的阻碍。她曾经因为民主评议不过关,而被推迟入党一学期。后来还是在我的帮助下,和峰子一批加入了党组织,那个时候我是我们院系学生党支部的书记。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他没好意思直接跟我说对她有意思,听了我的话只是笑了笑,笑得很腼腆。

“那就加油吧,她的眼光可很高啊!”我言不由衷地鼓励着他。

从那以后,我果然看见峰子经常为她献殷勤,我们学生会开例会的时候经常可以看见他们坐在一起,闲暇时间他们聊天看上去也很开心,经常会发出刺耳的笑声。请大家原谅我用这个词来形容他们的笑声,因为可能非常地不恰当。但至少对我来说,那是刺耳的。

C除了学习好、运动强之外,还是文艺场上的活跃分子。因此也经常和我们文艺部的人混在一起。因此,跟我的关系也非常地不错。

这个时候学校又进行院系调整,从我们系分出去两个专业,有合并进来两个新的专业,成立了材料科学系,相应地系领导进行了调整,学生会也进行了调整,不过我们三个人都没动,副主席、团书记换了新人。院系调整之后,我们学生会在总支书记的带领下,除去搞了一次活动,主要就是吃喝。大家吃过饭以后,开始跳舞。我没什么心情,坐在那里喝着饮料没动,峰子是不会跳舞,因此他也坐在那里没动,但是我们并没有在同一张桌子上。他和C在另一面,女孩子总要有人请,才肯走下舞池的,所以C暂时也没动。

我们系的总支书记是个女的,很强势的一个女人,但我不愿意叫她女强人,因为在我眼里,她只是对待工作、对待下属比较严厉,工作能力并没有强到那里去。我们的副书记是个男的,长得很魁梧,很man,但是在这个女人手底下应该受了不少窝囊气。他们两个也都是当年我们学校的体育健将,而且都是短跑的强手,因此,对文体活动都特别热衷。

大家开始卡拉OK,有些人开始跳舞,这个时候我们的男副书记就走过来跟我说“你赶紧去请书记跳舞,别把书记晾在那里啊!”

书记发话,我不敢不动,就赶紧邀请了女书记走进了舞池,随着音乐,两个人的身体在闪烁的灯光下摇摆起来。我一边跳,心里一边想,肯定是男副书记也想跳舞,但是书记没跳他也不好先跳,可是他又不愿意和她跳,所以就拿我当垫背的,先把书记领下舞池,他就可以邀请那些更年轻、更漂亮的女同学一起跳舞了,估计也没人敢拒绝他。果然,我和书记没跳一会儿,就看见他邀请了我们文艺部最漂亮的女生也走进了舞池。我心里好笑,并得出了一个结论,用两个字来表达,就是“色狼”。

一个舞曲完事了,我陪着书记回到座位上,书记说我跳得好,我说那我就接着再请您跳。

下一个舞曲开始了,我没办法又带着我们的女书记走进了舞池。我看见我们新来的团书记(就叫他D吧,他是新调过来的和我同级的无机专业的,据说学习也非常好,是少数民族),正在邀请C跳舞,但是C好像没有爽快地答应,两个人在那里说这话。后来团书记一个人走到旁边去了,估计是被拒了。

等我再次回到座位上的时候,C叫我过去,我也不知道什么事情,但是她既然是峰子的意淫对象(原谅我用词不当,但我确实不想换别的词了),我也愿意接近她。

“天天,邀请我跳一支舞吧?”

既然女同学主动提出来了,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只好领着她进入了舞池。挑了一曲下来我陪她回到座位那里,她把峰子也叫过来了,对着我俩说“真没意思,这里太闷了,你俩能不能陪我出去走走!”

我也觉得老是被迫陪人跳舞没什么意思,就像三陪女郎一样。于是我爽快地跟她说“好啊,我去。”

峰子当然更像能够和她在一起,所以也非常高兴地答应了。

这个女人,在外面跟我俩说了她刚刚和另一个男人的事情!让我和猴子都很吃惊!

她跟我们说:“刚才D请我跳舞了。”

“我看见了啊,不过好像有人无功而返啊!”我接着说道。

“呵呵,他还跟我说,他很倾慕我,希望我能给他一个机会。”她语气平淡地说。

我心里想,果然够招蜂引蝶的,不过她各方面确实够优秀,这么热门谁都无可非议,君子好逑,当然要找美好的目标去追逐了,谁让她这么吸引眼球!有麻烦也是自找的(请大家不要鄙视我)。

只是不知道她的态度怎么样,反正我不关心。不对,不应该说不关心,应该说不知道怎么去关心,如果她答应了D,那不知道峰子是知难而退呢,还是认为有竞争才有挑战,大家都追说明他的眼光没错,所以要坚持“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更要上”的原则呢。如果她没答应D,那峰子是不是就认为自己更有机会了呢。各种结果都是不确定的,所以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关心这件事。反正,不管她是什么态度,跟我都没有什么关系。可是我错了,后来我发现,这事不但跟我有关系,而且有直接的关系。

当然,我的心理活动并不能代表峰子的心理活动,从他的表情上,我就可以看出来,他显然非常着急想知道她对D的态度是怎么样的。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问,也许是因为自己以后也要追求她,但是现在有没有挑明,所以有些顾虑不好开口问吧。但是,绝对急着想知道。

我在考虑要不要帮他一个忙呢?

这时候,C又开始说话了“最近烦得很,老是有人来骚扰我,学习都没有一个平静的心情,有时候我真的想,要不就随便找一个男朋友算了,省得这些人老是盯着我不放。”

听了这话,我心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滋味,难道她跟我们两个人说这些,是在暗示我们有一个人能够勇敢地跳出来,担负起这个重任?要不然她跟我们说这些干嘛。

我看峰子倒是很兴奋,那感觉就好像C已经答应了做他女朋友了一样。

“哪些人老是盯着你不放啊?”我笑着问C。

“现在有三个人吧,这三个人你们都认识,而且都比较熟悉,所以我不能说他们是谁,反正就在我们周围活动的三个家伙。”C说。

“那这三个人就没有你看上的?”峰子抢过了话头儿。

“当然了,其实他们也都非常优秀的,只是不适合我。如果有看上的就不用烦了。”C说。

“那你不理他们不就完了。”我接着说道。

“那怎么行,大家都很熟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不好意思撕破脸的,那样见面多尴尬啊!”她说完这句话,我和猴子半天都没有说话。估计我们俩都在思考同样一个问题,那就是她说的这几个人到底是谁呢。反正我是在思考这个问题,仅仅是出于好奇而以。不过峰子可能就是在寻找他未来的敌人了,想自己准备一下。

后来我们又聊了点别的事情,三个人聊得还挺开心的。忽然C提议,我们先回学校吧。那天已经黑透了,华灯闪耀,空气也不错,我忽然感觉自己很喜欢这种氛围,和谐,平静,不用有任何的担心,我很赞同,但一定要走着回去。能和C在一起,峰子当然也没意见,只是,我们就这样走了,肯定不行,起码要和领导打声招呼啊。我们三个谁也不愿意回去,最后用了一个最原始的方法——石头、剪子、布。结果我输了,没办法,就回去跟领导说了一声。我感觉D一直在盯着我,直到我进去又离开,我心里有些奇怪的感觉,他不会迁怒于我吧!呵呵,管他呢,反正跟我没什么大关系,就让他伤心去吧。可是没想到这一路上心的人却是我。

我们三个人在清冷的灯光下朝着学校的方向前进着。那时候,往我们学校通的路有很长一段是没有路灯的,我们一路上聊着,来到了这段没有路灯的路段。C在我们的中间,我在她的左边,峰子在她的右边,走着走着我发现有些不对头,峰子的左胳膊从C的后边绕过来了,环绕在C的后腰上,我的心一下子感觉被别人猛砍了一刀。天啊,峰子怎么这么大胆,奇怪的是C为什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呢,难道他一个简单的动作,就直接扣开了她的心门?不可能啊,就算她对峰子有那个意思,女孩子总要矜持一下的啊,不可能什么都没说定,就让一个同学关系的男人抱着自己的腰吧!难道峰子的手臂没有贴近她?

因为我们三个人是并肩走路,所以我只能偶尔用眼睛的余光看一下,不能扭着脖子一直看,所以我几次努力也没有看清楚到底他们之间有没有接触上。我把心思全用在这个上了,也没有留神他们到底聊些什么。忽然C问我“天天,你是怎么想的呢?”

晕,我哪里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啊,但是也不能跟他们明说我不知道你们在讲什么问题吧。总的说点什么,“我觉得世界已经抛弃我了,我想去死!”

“不会吧,世界怎么抛弃你了?老师、同学不都对你特别好吗?”C问。

“特别好谈不上,比较关照倒是事实,可是最珍贵的东西已经失去了,生活的支柱没有了!”我模糊地说着,C虽然听不懂,但是峰子肯定知道我说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