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盛用袖子擦了擦嘴,用眼睛对我放冷光。
我十分无辜的瞧着他,说:“你不是喜欢吃那个菜么,我给你点了。”
“我现在不喜欢吃了,滚出去!”
我瞧着他这炸毛的小模样,说:“哎呀,别说气话,你喜欢的菜本来就没几个,现在已经被我占了便宜,如果还舍弃了自己喜欢吃的菜,你说你多亏得慌?”
“我宁愿亏得慌!”袁盛把笔一摔,抬手朝前边一指,“门在那边!”
“我知道啊。”我一脸天真无辜的看着他,说,“这不是喊你一起去吃饭嘛。”
袁盛看了看我那伤残脚,站起身来,凶狠的指着我的鼻尖,说:“周牧,你不要以为我现在不敢打你,我忍你很久了!”
我对他招了招手,求蹂躏:“你来啊。”
然后在袁盛还没动手之前,我一个猛虎飞扑,抱住他在地上滚了两圈。
“周牧!”
袁盛简直气疯了,可他被我紧紧缠着,双手双脚都遭到了束缚,打不到,踢不了,竟然直接张口咬住了我的肩膀。
狠狠的一口,应该见了血。
我痛得龇牙咧嘴,却还有心思调侃他,说:“盛盛啊,有进步,女生的招数也会用了。”
袁盛呸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怒瞪着我。
我压在他的身上,嘴唇轻磨着他微凉的鼻尖,又滑到他温软的唇上,亲了亲。
袁盛没有躲。
我用舌头掀开他的唇瓣,轻舔着他的唇肉,在察觉到危险的刹那又果断的退开。
我笑嘻嘻的瞧着他,说:“你咬不着。”
袁盛或许是被我给气狠了,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眼底的厌恶又渐渐浮了上来。
我讨厌他这样的眼神,讨厌得都有些害怕了 。
所以我放开了他。
放开后,我又去看他的眼睛,希望哪样的眼神已经消失。
这几乎成了我招惹他之后的条件反射。
一种可悲的条件反射。
袁盛坐在地上,烦躁的搓着头发,然后他竟然用无比认真的语气对我说:“是不是我让你睡一次,你就可以不再来招惹我?”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脑袋发蒙得厉害。
袁盛拉开拉链,脱下外套扔到一边,然后是T恤,牛仔裤,最后是裤。
我看着他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找出自己的手机,又从我兜里搜出了手机,打开窗户,直接把两部手机都扔进了后湖里。
他怕我拍摄。
我在他的眼中,成了个可恶的小人。
做完这些,他也不嫌地凉,赤身g_uo体的直挺挺的躺在地板上。
我笑了一声,问他:“你不是死也不肯让我睡吗?”
此时的袁盛没了羞涩,敞开身体任由我看,他说:“我烦了。”
我喃喃重复着他的话:“烦了?”
“快点!一直说要睡我的难道不是你?”袁盛看着我的眼睛,警告道,“但是周牧,你记住!今天睡完了,我们就什么关系也不要再扯上,你不要再像条疯狗一样死咬着我不放!你一定给我记住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就好像暗氵朝汹涌的海面,下面藏着可以杀人的危险。
我突然想起了那天和他打架前,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
从视频里看你,被我压在身/下顶/弄时,明明是一脸的享受。
当时就是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他,我没想到他会狂怒到那个程度。
可如今,他自己主动脱光了衣服任由我玩弄。
为的是什么?
不过是想借我的手,彻底摆脱我而已。
我笑得开心,将手伸入他的胯/间,一会儿轻一会儿重的搓揉着。
指尖划到会阴/部时,我恶意的问他:“那我今天想怎么搞你都行?”
袁盛没有躲开,他说:“可以。”
我笑得更开心了,立马翻身压上了他温热而柔韧的身躯,可奇怪的是,面对这具垂涎已久的身体,我却觉得冷得很,下/身怎么也热不起来。
硬不起来!
怎么会硬不起来呢?
我一直心心念念想干的事儿不就是上他吗?
我发了狠的套/弄自己下/身那根东西,搓得疼了,疼得破了皮,它却软得更厉害了。
我愤怒的大吼一声。
袁盛就躺在我的身下,静静的看着我。
我喘着粗气和他对上了视线,良久的沉默,我哑着嗓子问他:“很可笑吗?”
他却问我:“你为什么硬不起来?”